第10章 嘴挺硬,多亲亲就软了!
第10章嘴挺硬,多亲亲就软了!
林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
手上扎着针头吊着液体。
对面椅子上,沈宴舟长腿交叠,坐姿懒散。但盯着他的那双桃花眸里,神色却有些阴鸷。
见他睁眼,沈宴舟站起身,走了过来。
林渊本能地往墙边瑟缩了一下。
肩头撞在了硬邦邦的墙壁上。
盯着沈宴舟,满眼都是敌意。
虽说是他从那两个混蛋手里把自己救下来的,但他应该感谢他吗?
他救他,不过是因为他还没玩够。
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尚且新鲜的玩具罢了。
沈宴舟走到床边,压着冷眼,盯着他:“怕成这样?”
“怕我,还不肯听话?不仅逃,还差点把自己作死?”他眉角微挑,视线在他脸上逡巡。
林渊脸色还有些苍白,唇色也浅淡许多。
沈宴舟在心里衡量,此刻这柔软易碎的小崽子,能够承受怎样强度的惩罚。
“认错。”他冷声命令道。
林渊唇角绷直,狭长凤目里水汽又凝了起来。
“我有什么错?”他开口,声音虚弱无力,含着深深的委屈。
“你囚禁我,还不准我逃吗?沈宴舟,你知不知道囚禁别人是犯法的?”
沈宴舟微微眯眼,慢条斯理:“在帝都,我就是法。”
林渊紧紧抿唇,眸中升腾怒意。
但因为声音软软的,听上去倒像是在娇嗔:“疯子!沈宴舟你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沈宴舟盯着他柔软的唇瓣,下意识顶了顶腮。
他觉得如果现在按着他狠狠亲一顿,一定能让他的唇色好看一些。
他伸手,一把把他的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
“林渊,嘴挺硬。没关系,多亲亲就软了。”
他说着,俯身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唇。
林渊顿时慌乱失措,想挣扎,但两只手都被桎梏着,他丝毫动弹不得。
“唔唔——”一声声破碎的哀鸣从唇齿间溢出来。
沈宴舟的吻跟上午在会所时候截然不同,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
不轻不重地咬他的舌尖和唇瓣,剥夺了他几乎全部的气息。
林渊就这么被禁锢着亲到奄奄一息。
沈宴舟终于放开了他。
林渊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俊俏的小脸儿胀得通红。
“疯狗!沈宴舟,我还输着液!你这么欺负一个伤员,你还有没有人性?”
沈宴舟哼笑一声:“你手上我让护士加固了固定板,走不了针。”
林渊扭头看了看自己输液的那只手,确实被牢牢固定了一个专用固定板。
看起来,这疯狗早有预谋要在这里欺负他,还担心他挣扎的时候会弄掉针头。
沈宴舟盯着他的唇,果然变得红润了些。
他低头,凑近他耳边轻语:“林渊,你就是欠收拾。或许,你生来就是给我蹂躏的!”
“休息两分钟了,再来。”随着话音,他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林渊再次被桎梏,被强吻。
就在这时候,病房大门被打开,陆淮远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病房里这香艳的一幕,顿时脸色一红。
赶紧转过身去:“呃,我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他拿着记录册,低着头,一页一页地胡乱翻来翻去。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
沈宴舟抽身,放开了林渊。
小小的惩罚达到了让他不敢再嚣张的目的。
沈宴舟正了正衣领。
“淮远,你检查吧。”他说着,往旁边挪了一步。
“嗯。”陆淮远慢腾腾地朝病床跟前走。
暗发牢骚。
这位小少爷,真是块烫手的山芋,不让人省心。
这一天天的,不是受伤就是受伤!
好在刚才给他做了各种检查,只是一点皮外伤,内脏没有受损。
不然,不知道沈宴舟会怎么发疯。
陆淮远看了看监控仪器上的各种数据。
“行,都正常。”
又看了看床上乖乖躺着的少年。
发现他这会儿倒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不像早上那样像个炸毛的猫儿。
就是脸蛋儿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陆淮远拿出了口含体温计。
正要给林渊测体温。
沈宴舟一伸手:“给我。”
陆淮远有些奇怪,还是把体温计交给了他。
“张嘴。”沈宴舟虽然是命令的语气,但声音没那么冷了。
林渊眼眸低垂,不情不愿地张开小嘴儿。
沈宴舟把体温计小心翼翼地伸进去。
“含住。”他轻声吩咐。
林渊唇瓣一抿,乖乖含住了体温计。
沈宴舟眸色柔和了些。
盯着林渊的小脸儿,不肯挪开视线。
一旁的陆淮远偷偷瞟了瞟沈宴舟,扶了扶金丝镜框。
虽为多年的密友,他也对这样的沈宴舟感到新奇。
作为一方霸主,尤其又生得这样惊天的容貌,身边自然会被莺莺燕燕环绕。
但这个男人却从来没允许任何人靠近过。
偏是这个娇弱又倔强的少年,入了他的眼。
沈宴舟这个人,因为童年和成长经历造就,性子冷,心思深。做事手段狠绝,偏执而不留余地。
他没爱过,也没被爱过。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这样的人一旦爱起来,方式、力道、火候恐怕都不好掌控。
就像一团烈火,能暖人身心,也能付之一炬。
陆淮远又看了看床上的林渊。
沈宴舟之于他来说,不知道是恩赐,还是劫难。
很快,体温测好了。看到林渊温度正常,沈宴舟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些。
陆淮远朝门口走,把沈宴舟也叫到了门口。
低声问道:“宴舟,对他走心了?”
沈宴舟长指扫了扫眉角,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新鲜几天罢了。”
陆淮远心里暗笑。
这憨憨,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心!
他也不说破。
“宴舟,他现在身子弱。早上就是带着伤走的,如今又被你堂哥伤了。最近几天,你悠着点!”
他说得含蓄。
沈宴舟抿抿唇,微微点头:“嗯。”
陆淮远不再多说,离开了病房。
这时候,沈宴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接通之后听了片刻,脸色阴沉下来。
“把沈宴辉看好。再出差错,你知道后果。”
挂上电话,他走回病床跟前。
林渊此刻闭着眼睛,不想搭理他。
沈宴舟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你乖乖的。我出去一下,回来之后,带你回家。”
林渊闭着眼不出声,还微微把头偏到了一旁。
沈宴舟看着他耍小孩子脾气,刚才因为听了电话心头聚积的暴虐,反而消散了不少。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起身大步子朝病房门口走。
“我叫人准备了铁链和锁头,免得你再攻击我的保镖。”他风轻云淡地丢下一句。
林渊侧着耳朵听着,病房大门关上之后,门外传来了铁链缠绕和上锁的“咔哒”声。
林渊:……
简直不是人!
沈宴舟依旧留下四个保镖守在门口,带着其他人下楼上车。
刚刚负责押送沈宴辉和山羊胡大师的保镖队长打来电话,告诉他说,他们路上被埋伏了。
其他人都没事,只有山羊胡被人当场一枪爆头。
沈宴舟已经猜到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
眼下他要过去,跟四堂哥沈宴辉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