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用其他方式收拾林渊
第154章用其他方式收拾林渊
冯越一拍胸脯:“不在话下!”
“你说吧,那人是谁?知道名字吗?有照片吗?或者,其他信息,给我一点儿就行,保证三天之内帮你把人找出来!”
俞以安抚了扶金丝镜框:“我的用词可能不准确。应该说是,请你帮我物色一个人。”
冯越微微歪头:“物色一个人?也行,你说,什么要求?”
俞以安抿了抿唇:“外形条件满分,魅力气质满分,玩得开。”
“要么不是帝都上流圈子里的人,要么就是,家世背景通天。”
冯越听到这些要求,皱了皱眉头。
“俞少,你这是,一个人腻歪了,想找个伴儿?”
俞以安唇角保持着浅淡的笑意,眸色却冷了下来。
“冯少,话不要乱讲,事也不要多问。”他声音不高,冯越却从中听出了一股凛凛的寒气。
“哦,抱歉抱歉!”冯越连声说道。
“那,行,我给你想想哈!”他翻了翻眼皮。
“诶,你要找男的女的?”
俞以安唇线微微绷了绷:“男生。”
冯越盯了盯自己腕子上的豪表,捏着下巴皱着眉头,细细思考。
片刻之后,他一拍大腿:“诶,有了!还真有这么个合适的人选!”
俞以安不出声,静静听着。
“京大的学生会副会长,霍子潇!”
“那家伙,是个万人迷。混血帅哥,性子开朗玩得花。家里巨有钱。”
“哦?姓霍?好像没听说过?”
冯越摇摇头:“他不是帝都人,据说他妈妈家是北美财阀,他爸是帝都的,早年间入赘过去的。”
“他是三年前念大学的时候才来帝都的。所以,也可以说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而且背景通天!”
俞以安微微眯了眯眼。
“有照片吗,我看看。”
冯越点头,掏出手机:“有。我们学校公众号上总有他出镜。你等一下哈。”
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翻找了一会儿。
“诶,这个就是!”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俞以安看到了照片里那个高大帅气、黑发蓝眸,混血王子一般的男人。
嘴角几不可察地牵了下。
这个人,几乎符合他的全部要求。
“可以。”他开口。
“他现在有朋友吗?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俞以安接着问道。
冯越:“据说这哥私生活挺混乱的。属于男女通吃,走马灯似的换。目前跟谁谈着,还真说不好。”
俞以安:“好,你把他的电话号码,住在那栋宿舍楼,几寝室,班级教室等等你知道的信息,都发给我。”
冯越点头:“没问题!我回去再去详细打听一下,整理好了,发给你。”
“有劳冯少了。”俞以安起身,“我等你消息。”
说完,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一瞬,他隽秀的帅脸上,笼上了不加掩饰的邪肆笑意。
虽然答应沈宴舟不会再做伤害林渊的事情,但他有得是法子,用其他方式收拾林渊。
不能伤害他,呵,那给他发一点点福利,总是没问题的吧?
念及此,俞以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
傍晚,沈宴舟让程峰开车,直奔市郊山脚下而去。
眼下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要去跟沈隽见面聊聊了。
是时候清账了。
汽车一路开得又快又稳。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开到了那栋独门独栋的院落门前。
这里是早年间沈宴舟还混社团的时候,大哥俞成盘下来的一处院落。
他把这里交给沈宴舟全权负责打理,让他改造成了一处处私刑的地牢。
这里位置十分偏僻,平时人迹罕至,十分安全隐秘。
小院外表看上去很普通,简简单单,毫不显眼。
不过进去到了地下才能知道,内有乾坤。
普通小人物,沈宴舟会弄到市郊废弃仓库去审。
而遇到需要特别关照、身份特殊的对象,就会弄到这里来伺候。
程峰把车停好,跟在沈宴舟身后,走进了小院。
进了正屋,程峰把一个木质书架挪开,在一块墙砖上用力按了一下。
下一秒,对面一面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随即越裂越大,一扇门出现了。
沈宴舟推开那扇暗门,大步子走了进去。
这几年生意干净了不少,所以他已经很少带人到这里来了。
下了一段楼梯,面前是一道狭窄昏暗的走廊。
一股浓浓的腐败发霉的气息传来。
沈宴舟穿过走廊,走到尽头那扇黑漆漆的大铁门跟前。
程峰掏出钥匙,把铁门打开了。
然后伸手按下了屋内电灯的开关。
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间,瞬间被照得雪亮。
沈宴舟看到,在屋子一个角落里,缩着一个人。
沈隽抱着脑袋,蜷着四肢,把身子尽可能地缩成了一团。
此刻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死过去了。
沈宴舟朝程峰偏了偏头。
程从旁边拎过冰水桶。
走到角落,一桶冰水兜头泼下了大半。
“啊——”沈隽惊叫了一声,苏醒过来。
他的眼睛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光亮了,眼下面对室内白亮的灯光,他一时间无法适应。
他用手拼命地揉搓眼睛。
好半天,才逐渐适应了光线,看到了此刻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
“沈宴舟……”沈隽一开口声音,又哑又涩。
程峰从旁边拎过一把椅子,放在了沈宴舟身后。
“沈总,我在外面等。”他说着,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沈宴舟坐在椅子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深深吸了两口。
盯着对面角落里的沈隽。
历来以精明强干形象示人的沈氏太子爷,此刻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下巴上都是青色杂乱的胡茬。
那双一贯犀利冷峻的鹰目,也失去了全部的光彩。
他的两只脚踝被镣铐死死锁着,镣铐另一头镶在墙里,没有锁链,所以他没有丝毫可以活动的余地。
“小叔,别来无恙。”沈宴舟吐出一口白雾。
薄唇轻动,声音淡淡的,甚至听不出什么波澜。
沈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发出沙哑的声音:“沈宴舟,你、你竟然没死!”
沈宴舟勾了勾唇:“是啊,我命大。这二十五年里,一直在死里逃生。”
沈隽身子哆嗦着,声音颤得厉害:“沈宴舟,你、你想怎么样?”
沈宴舟哼笑:“我想?我想,当然是要你死。”
沈隽眼睛瞪得老大:“不,你不能杀我!我要见老爷子!我要见他!”
沈宴舟长指掸了掸烟灰:“事到如今,你不会还幻想着爷爷能救你于水火吧?”
“你大概还不知道,从那天我中弹、你被抓起来之后,他就中风瘫痪了。”
“不能动,也说不了话。”
沈隽眼中的恐惧难以掩藏。
“沈宴舟,你、你不能对我动手!那是违法的!我要是有罪,也得让警方来审!”
“违法?”
沈宴舟闷哼了一声。
“小叔,你抓我的渊宝、把他的手钉在墙上的时候,你用枪指着他的头的时候,还有最后朝我开那一枪的时候,有想过违法不违法么?”
沈隽整个人哆嗦成了筛子,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沈宴舟把烟在掌心捻灭。
站了起来。
虽然腿上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但他努力克制着伤口的疼痛,步伐十分稳健,看不出一丝腿伤的局促。
长腿缓缓迈步,走到了沈隽跟前。
“沈隽,我和你纠缠了太久了。今天,我们清账。”
ps:宝们,周末愉快啊!晚安~快去睡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