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也会把你留在我这里,留一辈子!
第155章我也会把你留在我这里,留一辈子!
沈宴舟说着,飞起一脚狠狠踢在沈隽的肚子上。
随着一声惨叫,沈隽倒在了地上。
沈宴舟一抬脚,死死踩住了他的一只手腕。
随即从后腰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
手起刀落,刀刃插进了他的掌心。
“啊——”
沈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疼么?”沈宴舟脸色冷得凝冰。
他一边问着,一边缓缓转动刀刃。
把刀刃在他掌心生生豁开了一个大洞。
“答话。”
沈隽早已经疼得哆嗦成一团:“疼,疼!疼啊!老五,求你住手啊!”
沈宴舟嘴角抽了抽,声音幽冷得骇人:“你用钢钉钉小渊的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不会疼?”
“他那么柔软的一双手,到现在还留着两个洞!”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后半截话。
一双琥珀眸被怒意烧得通红。
说完,他抽出短刀,抓住沈隽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墙上,一刀猛地戳进去。
手掌瞬间被刀子钉在了墙缝里。
“啊——”
整间地牢里,沈隽凄厉的惨叫声环绕着回荡。
沈宴舟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把崭新的柯尔特蟒蛇。
“小叔,我们继续。”
随着话音,他抬手,一枪射在沈隽大腿上。
“啊——”
沈隽疼得几欲昏厥。
这种巨大的痛苦他根本承受不住。
“沈宴舟!”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叫道,“求求你,你、你给我个痛快吧!”
沈宴舟俯身,用枪管敲了敲他的脸。
“别急,小叔。在我这儿,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扬手又朝沈隽肩膀的位置开了一枪。
极致的疼痛冲溃了他的神智,沈隽哀嚎了一声,昏死过去了。
沈宴舟把冰桶里剩下的半桶水泼到他头上。
看着他无力地睁开眼睛,沈宴舟嗤笑:“小叔,这就不行了?”
“那等会儿,不知道你该怎么承受了。”
沈隽声音嘶哑,嘴唇抖动着,哀哀地开口求饶。
“老五,求求你……别、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林渊!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沈宴舟低头睥睨着地上血糊糊的人,似乎是满意了。
冷哼一声。
“行,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
“小叔,我最后再给你一句忠告。下辈子,做个好人。”
他说完,转身大步子朝门口走去。
沈隽仿佛意识到什么,他明白沈宴舟不可能这么慈悲。
他痛哭着嚎叫起来:“老五!沈宴舟!求你饶了我吧……”
沈宴舟走出大门,给程峰使了个眼色。
程峰点点头,走到旁边一个房间,打开了厚重的大门。
顿时,几声犬吠传了出来。
听那震耳欲聋的叫声就不难猜到,这里面关着的狗有多凶悍。
果然,程峰走进去,从里面牵了两条体型硕大、膘肥体壮、黑毛油亮的藏獒出来。
目测每只都有一百三四十斤。
他牵着藏獒走到沈隽这间门口,把锁链解开了。
这两只藏獒已经被饿了两天。
此刻见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顿时兴奋得红了眼。
咆哮着冲了过去。
当程峰把门关上那一刻,连同沈隽绝望的嘶喊,一起隔绝在了身后。
沈宴舟回到君庭盛世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轻轻走进卧房。
林渊躺在床上,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沈宴舟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不自知地眉眼弯弯。
那张凌戾的俊脸,敛去了全部锋芒。
“宝宝,睡不着就起来吧,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他忽然开口。
林渊一下子睁开眼睛。
“诶?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满眼迷惑地问道。
沈宴舟在他身旁坐下。
手指轻轻触了触他粉扑扑的脸颊,笑了:“你的睫毛那么长,一颤一颤的,很明显的好吧?”
林渊鼓了鼓腮。
他本来想装睡,然后搞个小突袭。
没想到分分钟就被他识破了。
有点小郁闷。
沈宴舟盯着他蒙着薄薄水汽的黑眸,唇角勾笑。
又问道:“宝宝,你装睡,接下来是想干什么?”
林渊爬起来,窝进沈宴舟的怀里。
“我想等你躺下之后,亲你一下,吓你一跳。”
沈宴舟笑起来:“宝宝,我发现你越来越淘气了。”
说着,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林渊抿着嘴儿笑。
问道:“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公司事情忙?”
沈宴舟摇摇头:“我去处理沈隽了。”
林渊微微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他不是在看守所里吗?”
沈宴舟闷哼了一声:“送去看守所,太便宜他了。我一早就把人弄出来了。”
“那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只配喂狗。”
林渊点点头:“嗯,对,只配喂狗!”
林渊不知道的是,他说的“喂狗”是个形容词,而在沈宴舟这儿,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动词。
沈宴舟握住林渊的手。
放在自己掌心里。
轻轻摩挲。
“宝宝这么漂亮的手,以后恐怕要落疤了。”他说着,满眼都是心疼。
深深地叹了口气。
“都怪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他说着,情绪上涌。
垂了垂眼皮,遮住了眸中氤氲出的一层薄薄的泪雾。
林渊把头靠在他侧颈。
“哥哥,你怎么又说这个!”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沈隽他诡计多端处心积虑地想害人。”
沈宴舟把怀里的人又拢紧了些。
在他额头轻轻亲吻着。
林渊的小手伸到沈宴舟胸前,小心翼翼地把他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沈宴舟眸色一闪:“宝宝,想干嘛?”
林渊:“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他说着,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沈宴舟不动,任由他把自己衬衣的扣子都解开了。
林渊轻轻把他的衣襟往两侧拉了拉,缠着白色纱布的结实胸膛就露了出来。
他伸手,轻轻覆在纱布上。
好像在细细地感知着什么。
好半天。
才开口。
“哥哥,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卜卦,但是算不出你的命相吗?”
沈宴舟点点头,静静听着。
林渊:“我说,第三种情况我不记得了。其实,是骗你的。”
沈宴舟预感到什么,大把手他的肩头拢得更紧了。
林渊咬了咬嘴唇:“第三种情况,师父讲过。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
沈宴舟听到这句话,眸中绽出一抹极其兴奋喜悦的光。
“宝宝,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他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头顶。
林渊抬眸:“哥哥,你这里,为我留了一个弹孔,会留一辈子。”
他那双漂亮精致的凤目里,神色炽烈而虔诚,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我也会把你留在我这里,留一辈子!”
沈宴舟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是难以压制心脏的狂跳。
一把把人抱到了自己身上。
“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
林渊顺势坐在他胯上,低头,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哥哥,今天晚上,我们……还像昨天那样,好不好?”他凑近他耳边,低低地问。
声音里羞色十足。
沈宴舟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
昨天夜里的一幕幕疯狂从记忆中迸出,袭击着他周身每一个细胞。
“好老婆,会不会太辛苦你了?”
林渊抿着小嘴儿笑了,脸颊通红。
“我想让你开心……”
他低头,再次重重地亲吻他的唇瓣。
小手伸向他笔挺西装裤掐出的结实劲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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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陆淮远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值夜班。
房门被敲响。
“请进。”他一边看着一份病例报告一边说道。
门一开。
“陆哥!”
陆淮远一抬头,见周进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