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是故意磨蹭,不愿意上床?
第21章你是故意磨蹭,不愿意上床?
沈宴舟给他的伤口涂药,动作很轻。
同时盯着他的小脸儿。
揣摩着他的神色。
沉了片刻。
“你当然可以出去,不过要等两天。”
他不会把他永远禁锢在别墅里。
他想要他,但并不想把他调成听话的宠物。
不过,因为他不确定他会不会又逃,所以他给他的自由,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下。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林渊像得到期许的孩子似的,眸色倏然一亮。
“不谢谢我?”沈宴舟问道。
林渊抬起头,望向他,眸中神色喜悦:“谢谢哥!”
沈宴舟手指勾起他小巧的下颌,眸色明灭不定:“不过,你千万别做傻事。懂我意思么?”
“你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林渊下意识连连点头:“我不跑了,哥。”
沈宴舟唇角勾起笑弧:“乖。”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
“这里面有五百万,你拿着。不能出门的时候,可以网购。以后我准你出去了,自己上街喜欢什么就买。”
林渊接过了那张镶嵌金边的纯黑色银行卡。
他不稀罕他的钱,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接着,他一定又会不高兴。
“密码是你生日。”沈宴舟说道。
林渊点点头,又轻声道了谢。
“好了,穿好衣服,下楼吃晚饭。”
-
夜深了。
林渊坐在放映厅宽大的沙发上,把一个柔软的抱枕紧紧地抱在胸前,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其实他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但迟迟不敢回卧室睡觉。
他不知道今晚自己将会经历什么。
沈宴舟虽然答应让他休养,但这个男人,随时随地大小疯。
喜怒无常,保不准会做什么。
林渊看似在看片子,其实心里早就慌成了一团。
沈宴舟坐在他身旁。
刚刚洗过澡,穿着质地很好的黑色丝质睡袍。
一头微卷的头发朝后随意地拢上去,俊脸更显线条凌戾锋芒。
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但仍能令人感到极强的侵略性。
他侧过脸瞟了瞟林渊。
把他此刻的情绪尽收眼底。
“不困?”
被他一问,林渊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他捂着嘴,摇了摇头。
沈宴舟心里暗笑。
表面却扳起脸来:“真的?”
林渊意识到自己的谎话骗不过他,赶紧找补:“呃,其实,有点困了!”
沈宴舟关上了大屏幕:“走吧,睡觉了。”
林渊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身子一点一点变僵。
见他没动静,沈宴舟一个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大步子走出放映厅,穿过走廊,回到别墅大厅,朝楼上卧房走去。
林渊心里砰砰乱跳。
低低地垂着眸子,试图遮掩眼神中的慌乱。
“哥,你、困吗?”他窝在他怀里,小声问道。
沈宴舟唇角微微一勾:“嗯。”
他几乎听到怀里的人轻轻舒了口气。
沈宴舟不说话,踹开卧室的门。抱着林渊,直奔大床。
“哥!”林渊叫了一声,“我要洗澡!”
沈宴舟停住脚步,低头,在他脸上扫了扫。
把人放了下来。
“嗯,去吧。”
林渊一溜小跑,冲进了浴室。
“浴巾和睡袍都是给你准备的,新的。”沈宴舟说了一句,就朝床上走去。
床上多了一个枕头,被子也由单人被换成了双人被。
沈宴舟坐在床头,看了看表。
然后从床头书架上拿起一本书,有一眼没一眼地随意翻看。
当浴室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他又看了看表。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他哼笑了一声。
外间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
轻轻朝这边走了过来。
林渊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沈宴舟累了,这会儿已经等不及、睡下了。
不过,当他看到床上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眸光晶亮的时候,所有希望全部破灭了。
“林渊,洗这么久,不怕洗破皮?”沈宴舟揶揄他。
林渊小脸儿垮了下来。
脑袋微微垂着,站在原地,没有走过来。
沈宴舟打量着他。
因为在浴室被热气蒸了太久,小脸蛋儿白里透红。
湿漉漉的乌黑鬈发在头顶水晶灯温暖光线的映照下,仿佛镀上一层细碎的柔光。
白色的丝绸睡袍,把他衬得柔软又乖巧。
沈宴舟唇角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桃花眼朦胧似醉。
“过来。”他柔声命令。
林渊这才挪着小步子,一步一步蹭过来。
“以后洗澡不准洗这么久,会缺氧晕倒知不知道?”
林渊唇角绷了绷。
心里懊丧,还是点了点头。
沈宴舟伸手拢住了他的腰。
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还是说,你是故意磨蹭,不愿意上床?”
他凑到他颈间,嗅着他的气息。
林渊赶紧摇头:“没有!不是……”
这谎虽然说得拙劣,不过沈宴舟并没因为这个纠缠他。
视线移到他的睡袍上。
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
本来V字的领口,此刻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裹到了下巴。
“呵,人不大,小心思倒是不少。”沈宴舟说着,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在他耳边轻语:“怕我欺负你?嗯?”
林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咬着嘴唇不说话。
沈宴舟哼笑一声:“我要是想,你就算裹成粽子,我也照样一层层把你扒开。”
他说着话,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裹着的领口。
林渊俊眉拧了拧。
因为紧张,呼吸有些急促。
沈宴舟适可而止:“好了,我说过这两天不碰你。躺下,睡了。”
林渊从他腿上爬下去,在他身旁躺下。
脸朝上,拉过薄被盖到脖子,小手死死拽着。
身子僵直得像一条冻鱼。
他这副要死不死的小模样把沈宴舟逗笑了。
他把被子一撩,也钻了进去。
侧身朝向他,伸手搂住了他的身子。
沈宴舟薄薄的睡衣下健硕的肌肉,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令林渊心头轻颤。
“哥……晚安!”他强装镇静,说道。
潜台词就是,道过晚安后,各自安好睡觉。
沈宴舟的声音带上些许慵懒:“嗯,晚安。”
大手拢着他,更紧了些。
好在,他说话算数。
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并没有其他动作。
林渊心头紧了一阵子之后,慢慢放松,身子也软了下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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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沈宴舟来到公司刚刚走进办公室,特助岳平脚步匆匆跟了进来。
“沈总,明月园的管家张叔刚刚打来电话,说俞少爷现在正在顶楼天台,闹着要跳楼!”
沈宴舟皱了皱眉:“他又发什么疯?”
转身带着岳平坐电梯下楼。
两人上了车,一边朝明月园飞奔,岳平一边把张叔说的情况跟沈宴舟简单做以汇报。
“张叔说俞少爷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也不吃东西,一直摆弄手机。情绪很不好。”
“后来再找他的时候,人已经在四层天台上了。”
沈宴舟狠狠地掐了掐太阳穴。
俞以安是社团大哥留下的遗孤。
四年前大哥因病去世,把唯一的亲人、十四岁的俞以安托付给了他。
这些年,沈宴舟一直精心照料着他。
不过这小少爷很难伺候,别看表面斯文矜贵彬彬有礼,其实疯批得很。
喜怒阴晴变幻莫测,做事情经常出人意表。
而且不知为什么,近一两年,越来越粘着沈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