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把他赶走!我给你当老婆!
第22章你把他赶走!我给你当老婆!
沈宴舟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
未接来电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拦截骚扰电话一栏,倒是有十几个俞以安的来电。
微信消息也发了一大堆。
沈宴舟想起前几天自己正在开会,俞以安打了好几个电话轰炸他。
他一气就把他的号码设成了骚扰电话,微信也开了免打扰。
过后便忘了这事。
想来,少爷一早摆弄手机,都是在联系他。
沈宴舟心里微微紧张,不知道俞以安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找他。
赶紧把电话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少爷,你搞什么?张叔说,你上天台了?”沈宴舟的声音带着怒气,还有些许无奈。
电话那头沉了片刻,才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叔,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干嘛还打过来!”
俞以安的声音可怜巴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宴舟俊眉紧锁。
“我手机静音了,不是故意不理你。”他耐着性子解释。
俞以安似乎是轻哼了一声:“是静音了,还是把我拉黑了?”
沈宴舟抿唇:“你别胡思乱想,别闹了,赶紧下来,我这就到。”
俞以安又沉了一会儿,才幽幽吐出几个字:“那你快点,叔!”
电话挂断。
沈宴舟深深地呼了口气。
这位少爷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岳平知道自家主子着急,把油门踩到底,车子飞快前行。
不多时,开到了明月园别墅门前。
车子堪堪停稳,沈宴舟下了车,大步子走了进去。
张叔见沈宴舟来了,赶紧迎上去。
“沈先生,您可来了!少爷他可把我们吓死了!”
沈宴舟冷着脸:“还在上面呢?”
张叔:“是啊,死活也不肯下来!”
沈宴舟快步跑上楼梯,来到顶层天台。
天台最边缘,俞以安正侧身坐着,偏头朝下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灰色的中长发被微风吹着,飘起几缕。
落在那张漂亮但阴郁的脸上,十足的妖孽。
“少爷!”沈宴舟叫道,“你给我下来!”
俞以安抬头,瞟了他一眼。
“叔,你来了。”声音寡淡,好像提不起什么兴趣。
说着话,他把金丝镜从鼻梁上摘下来。
哈了口气,用一块小方巾轻轻擦了擦。
然后,手一扬。
扔了下去。
探头,视线追随着看下去。
眼镜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叔,四层也不是很高。你说,我要是跳下去,能摔死吗?”
他看向沈宴舟,浅色的唇带着一丝笑意。
一双自带无辜感的小鹿眼,眼底却一片冰冷。
沈宴舟气得呼吸一滞。
“俞以安,你少给我耍这一套。你立刻下来!”
俞以安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没意思!”
沈宴舟气得咬牙:“都说了是静音了,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你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成熟一点好不好?”
俞以安微微歪了歪头:“我是成年人了,可是还没做过成年人喜欢做的事!”
沈宴舟眯了眯眸子:“你想干什么?”
俞以安又沉默了。
一分钟之后,他换了个话题:“叔,你是不是静音,我无所谓。但是你找了个男人藏家里,我不开心!”
沈宴舟:……
这小畜生竟然也学会监视他了!
“俞以安,我藏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神色染上不悦。
俞以安并不顺着他的话头说:“我听说那男孩长得很漂亮,是吗?”
沈宴舟眉尖越拧越紧。
见他不说话,俞以安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岳平。
“岳助,你见过他吗?”
岳平摇摇头,神色有些莫可名状:“还没有。”
俞以安俊美的脸上现出失望,又转向沈宴舟:“叔,他比我漂亮吗?比我更能讨你喜欢?”
沈宴舟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了他一点:“俞以安,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我半个儿子,你跟他比什么?”
“半个儿子?”俞以安眼尾扬起,“我不过才比他小一岁啊,叔!我是你半个儿子,那他是你什么人?”
沈宴舟怒火攻心。
咬着牙不管不顾地发狠吼道:“他是我老婆!关你屁事!”
此话一出,身后的岳平立刻捏了把汗。
自家主子是情商太低,还是故意杀人诛心?
这话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扔出来!
此刻他真担心少爷一激动,转头跳下去。
岳平紧张地缓缓朝天台边的方向挪动脚步。
俞以安眼眸通红,声音歇斯底里起来:“沈宴舟,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
沈宴舟微微愣怔,似乎没懂他话里的含义。
“叔,你把他赶走!我给你当老婆!”
直到这时候,沈宴舟才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
难怪最近他感觉俞以安总是刻意粘着他,看他的眼神也经常是怪怪的。
他给他办的十八岁成人礼上,他喝醉了,还搂着他亲了几口。
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只当他是自己养大的干儿子看待。
原来少爷对他竟然存了这种心思!
“俞以安,你别胡说。”沈宴舟嘴角抽了抽,“这种疯话以后不准再提!”
俞以安漂亮的脸蛋儿微微扭曲,狠狠咬了咬牙:“我没疯!我就是想要你!”
“叔,你要是不要我,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让你一辈子愧对我爸!”
“你!”沈宴舟眸中升腾起冷冷的怒色。
岳平赶紧救场:“少爷,你千万别做傻事!”
“四层楼跳下去,不一定会摔死,但肯定会摔得乱七八糟!”
“胳膊腿儿腰都会摔断,就成了残废!如果脸着地,那就更难看了!你就变成丑八怪了!”
“少爷,你冷静一点!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谈,好不好?”
岳平小心翼翼地哄劝着。
这番话,俞以安似乎是听进去了。
他不怕死,但是怕自己死不成,反而成了岳平说的那个样子。
他就更配不上沈宴舟了。
俞以安低了低头。
沈宴舟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说道:“赶紧下来,我们慢慢说。”
俞以安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缓缓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岳平第一时间握住了他的手。
仿佛怕他变卦似的,往回一拉。
把人带离了天台边缘。
沈宴舟大手钳住了俞以安的手腕,带着人朝楼下走去。
走到他书房门口,沈宴舟想了想,让岳平跟着一起进去了。
“俞以安,你给我听好。”沈宴舟脸色很严肃。
“你父亲是我大哥,对我恩深义重。我照顾你,是完成他的托付。你在我眼里,就是干儿子。仅此而已!”
“你别越界,我就一直是你叔。如果不然……”
他说着,眼神越来越幽冷。
“你已经成年了,可以独立生活了,我也算对得起成哥的托付了!”
沈宴舟说着,看了看岳平:“我后面还有会,你留下,陪他聊聊。”
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又微微侧过头:“要是聊不好,就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房间里安静下来。
岳平走到俞以安跟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爷,坐会儿,我给你榨一杯果汁吧!”
俞以安抬眼看着岳平:“岳助,我叔,他跟那个人,是认真的吗?”
岳平微微垂眸,没回答。
能不是认真的吗?
林渊才出现几天,自家那从来不近色的主子,光抓人就抓了三次。
不仅如此。
他先是吩咐他加急定制了纯金口球。
然后让他买了最高端手机并植入监视软件。
还让他去定制一条装有定位芯片的特制材料项圈。
他对林渊,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这算不算爱,不好界定,但绝对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岳平暗自叹了口气,朝一旁的简易料理台走去。
俞以安视线稍稍涣散。
幽幽开口,语气倒是和缓下来:“林渊和我,只能活一个。你们不让我死,那就,让他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