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难道只能相爱相杀?
第41章难道只能相爱相杀?
沈宴舟在林渊耳边诱哄:“别紧张宝贝,哥教你!”
林渊心里羞耻又委屈,小脸儿红得仿若滴血。
“别怕,哥哥会尽量轻一点,好不好?”
感觉到沈宴舟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林渊害怕极了。
“哥,我们就、就做一次,行吗?”
沈宴舟:“好,就一次!”
“不过万一我失控了,你知道怎么做。”
林渊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宝贝,真乖……”
……
后半夜,当沈宴舟第六次发疯的时候,他察觉到了身下人的不对劲。
他身体的温度很高,皮肤上是一种不正常的灼热。
而且好像还在微微发抖。
沈宴舟停住了动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眉尖顿时拧了起来。
他发烧了!
沈宴舟赶紧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发现林渊眼睛紧紧闭着,唇色发白。
“小渊,你不舒服了?”他轻声问道。
林渊迷迷糊糊地发出“嗯”的一声,像只娇软的小病猫。
“你等着,我去找陈叔!”
沈宴舟说完,披上睡袍,大步子离开了房间。
急匆匆下楼,敲响了走廊那头陈叔的房门。
陈叔揉着眼睛打开门:“少爷,出什么事儿了?”
“林渊发烧了!”沈宴舟俊朗的脸上,神色有些慌乱。
陈叔皱了皱眉:“哦!少爷别急,我去拿药!”
说完,转身走出了自己房间。
片刻之后,陈叔拎着小药箱跑了过来。
“少爷,药箱拿来了,走吧!”说着就要朝楼上走。
沈宴舟拦住他,说道:“给我吧!”
陈叔愣了愣。
少爷这是要自己伺候病人?
他会吗?
自家少爷从来没伺候过人,而且他除了患有阳热之疾外,平时几乎从不生病。
他知道怎么伺候那位生病的小少爷吗?
不过见沈宴舟态度坚决,陈叔只好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
细细交代。
“少爷,这个退烧的一次一片,两次的间隔不能低于六个小时。”
“喝药的时候要用温开水。”
“另外把房间的空调关上吧,吃药之后会发汗,再着凉就更不好了!”
沈宴舟点点头一一记下,拿着药瓶大步子跑上楼去。
看着他转眼消失的背影,陈叔微微摇头。
何苦来呢!
人刚回来,身子还没好利索,就折腾他。
这会儿病了,又急得猫抓心似的!
自家这位主子啊,就是拧巴!
对其他人还好说,不合他心意的,就简单粗暴地直接处理掉完事。
但是对于入了心的人可怎么办呢?
难道就只能相爱相杀了?
沈宴舟回到卧房,先关了空调,然后倒了一杯温水。
走到床边。
“小渊,来,把药吃了。”
他拢着他的肩头,把人轻轻扶了起来。
林渊没力气睁眼,眉尖微微皱着。
沈宴舟把药放在他唇上。
“乖,张嘴。”他哄着他说道。
林渊小嘴儿微微动了动,张开一点。
舌尖把药勾了进去。
沈宴舟把水送到他唇边,给他喂了下去。
“好冷啊……”林渊闭着眼睛,含含混混地念叨着,“抱抱我……”
听到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沈宴舟心头仿佛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狠狠捏了一下。
赶紧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把人拢进了怀里。
此刻怀里的人,热得像一个小火球。
身子还微微打颤。
沈宴舟感觉心里一阵阵发慌。
他低头在他耳畔轻语:“小渊,睡吧!吃了药,一会儿就退烧了。哥抱着你!”
“嗯。”林渊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哼。
沈宴舟把薄被往上拉了拉,把人盖得严严实实。
就这么抱着,靠坐在床头。
借着小夜灯昏暗而柔和的光,他端详着怀里的小人儿。
俊俏的小脸儿因为过高的温度而红扑扑的。
长长的羽睫轻轻颤着。
像极了一盏漂亮炫目又易碎的琉璃灯盏。
深深的爱怜从心底涌出。
他有点自责。
自己对他是不是太恶劣了?
明知道他肺感染刚好。
不仅狠狠地责罚了他,还在床上对他欲求无度、强取豪夺。
刚才一次之后,他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还想要!
但身下的人明显是怕了,受不住了。
在求了几次让他停下都没作用之后,他开始笨拙但卖力地亲吻他,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可是小呆子哪里知道,他越是亲他,他越是疯狂。
沈宴舟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知道他什么都不懂,干嘛要说那样的话骗他呢!
自己是不是太畜生了?
沈宴舟俊眉拧了起来,目光落在林渊的小脸儿上,一瞬不瞬。
半个多小时之后,药起效了,林渊身上出了不少汗。
沈宴舟用浴巾给他轻轻擦拭。
温度似乎降了些。
沈宴舟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没过多久,他的体温又升上来了。
用温度计给他测了测,沈宴舟脸色有些难看。
38度9,烧并没有退下来!
沈宴舟把林渊轻轻放在床上,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这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爷,林先生好些了吗?”
是陈叔。
沈宴舟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刚刚退烧了一小会儿,这会儿又烧上来了!”他脸上都是紧张的神色。
陈叔也皱起了眉头:“要不,叫医生来吧?”
沈家别墅有自己的私人医生。
不过沈宴舟想了想,还是决定叫陆淮远过来。
他掏出手机,把电话拨了过去。
“淮远,林渊发烧了,你现在能不能过来家里一趟?”
陆淮远此刻正在医院值夜班。
听到这话,他轻声叹了口气。
“好!”
二十分钟之后,汽车驶入院子。
陆淮远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陈叔迎上来:“陆医生,麻烦您了!少爷在楼上卧房!”
陆淮远点点头,跟着陈叔上了楼。
“宴舟。”陆淮远敲门进屋。
沈宴舟从里面走出来。
脸色很难看。
“打扰你休息了,淮远,不过我真的着急!”
陆淮远摆了摆手:“没事。”
他说着,一边挂上了听诊器,一边朝里面大床走去。
“他肺部的感染已经消失了,按说不应该又发烧啊!”
陆淮远走到床边。
看了看裹得严严实实的林渊。
想伸手去掀被子,又停住了。
回身看了看沈宴舟:“把被子掀开吧,我给他听听。”
沈宴舟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把被子掀开了。
当陆淮远把听诊器的另一端伸过去的时候,震惊地发现,林渊身上竟然遍布红痕。
。。。
陆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