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陆淮远说的每句话,好像都在对他处刑!
第42章陆淮远说的每句话,好像都在对他处刑!
陆淮远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沈宴舟。
“我不是告诉你别难为他了?他刚刚出院,你、这怎么下得去手的?”
沈宴舟稍显烦躁,背过身去:“行了先别说其他的,你赶紧把烧给他退下来!”
陆淮远心里窝气。
自己费心费力治了三天、好不容易把小少爷治康复了,到他手里才十几个小时,又给折腾坏了!
不过他拿沈宴舟也没什么办法。
沈宴舟的性子他是清楚的,他要做什么,谁也劝不住。
而且说起来,这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私事。
陆淮远深深地叹了口气。
用听诊器听了听。
“肺部没什么问题,不是感染复发。可能就是身子太弱,又折腾导致的发烧。”
他说着,不轻不重地翻了沈宴舟一眼。
“如果药物不起作用的话,我给他打退热针吧!”
沈宴舟点了点头。
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打哪儿?”
陆淮远答道:“胳膊。”
沈宴舟稍稍松了口气。
陆淮远打开药箱,拿出消毒用的酒精、棉签等等。
给林渊胳膊上消了毒,然后取出一支针剂。
沈宴舟赶紧嘱咐:“淮远,你轻点!”
陆淮远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还担心他疼呢?”
沈宴舟:……
无言以对!
抿起唇不说话了。
他感觉今夜陆淮远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在对他处刑!
“这种药是会有些疼的,你扶着他点!”陆淮远吩咐道。
沈宴舟赶紧从另一侧上了床,拢住了林渊的身子。
当针头刺入他白皙的皮肤、液体缓缓推进去的时候,朦朦胧胧中,他眉尖紧紧蹙了一下。
“疼——”他发出一声轻呼。
“小渊不怕,马上就好了,不怕啊!”沈宴舟轻轻按着他的胳膊和肩膀。
语气像哄小宝宝一般轻柔而宠溺。
但心里已经揪成了一团。
陆淮远看着他那样子,有心问一句“早干嘛去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好了。”他收了针,直起身来。
“这几天给他吃些容易消化的东西。多喝水,注意别着凉。另外……”
他说着,扶了扶金丝镜框,看了看沈宴舟。
“最好别碰他,让他好好休养!”
沈宴舟低了低头。
“嗯。”
陆淮远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他身子弱,可以吃一阵中药调养调养。”
沈宴舟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十几分钟之后,林渊的体温退下来了。
陆淮远收起东西:“那我先走了,如果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有劳!”
沈宴舟送他走到门口,陆淮远微微顿了顿。
轻轻拍了拍沈宴舟的肩膀:“爱人如养花。你再这样下去,等枝折花落那一天,后悔可来不及了!”
沈宴舟抿着唇,点了下头。
陆淮远不再多说,下楼离开了。
沈宴舟走回大床跟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床上的人。
他似乎舒服些了,小脸儿不再皱得那么紧了。
不过唇瓣还有些发白,有些干燥。
沈宴舟轻轻叹了口气。
此刻天已经快要放亮了。
他掏出手机,走到外间屋,把电话打给了岳平。
“今天不去公司了,事情你看着安排。”
岳平提醒道:“沈总,今天上午约了德沃克的李总……”
沈宴舟:“推了。林渊发烧了,我得留在家里陪他。”
岳平:……
他本来还在想,是什么不可抗力让主子推了这单百亿大项目的首轮会谈。
原来是小夫人身体抱恙!
“好的沈总,我去跟李总的助理联系。”
“林先生那边还有什么需要吗?”
沈宴舟想了想:“帝都最好的中医医院是哪家?”
岳平:“口碑最好的中医院,要属济世堂。”
沈宴舟:“嗯,把那儿最好的大夫帮我请到家里来。”
岳平点头:“好的,我马上去联系,联系好了立刻跟您汇报!”
挂上电话。
岳平马不停蹄,赶紧给德沃克集团驻华办李总的助理打了电话。
很委婉地通知他,因为一些原因,今天的会谈取消。
“岳助,这恐怕不合适吧?”对面李总的特助面色不悦。
“我们李总为了今天的会谈可是把其他行程都推掉了啊!”
岳平不卑不亢,礼貌致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沈总确实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改天再约。”
对面的助理也没有办法,挂上电话之后,立刻回禀自家老总。
当总裁李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立刻一沉。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沈总,你那个好大侄儿他竟敢放我鸽子!”
办公室里,沈隽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怎么说?”沈隽问道。
李斌有些气恼:“约好了今天会谈,刚刚他助理来信儿,说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不能来了!”
沈隽一双阴鸷的鹰目微微眯了眯。
“阿斌,你们不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被他识破了吧?”
李斌一摆手:“不可能!我的人做事,我放心!不知道沈宴舟那小崽子又搞什么,忽然不肯露面!”
沈隽抿抿唇:“你稍安勿躁。我派人去摸摸情况。”
挂上电话之后,沈隽点上一根烟。
深深吸了两口。
自己给沈宴舟布下的这个大局,难道那小子已经看破了?
没道理。
李斌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这件事他志在必得,一定会安排得周全妥帖。
自己在沈宴舟跟前安插的眼线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或许,沈宴舟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实在脱不开身?
他马上拨了个号码,吩咐下去。
直到中午的时候,他的眼线才把消息传回来。
说是沈宴舟家里有人生病了,所以今天没来公司。
沈隽有点迷惑。
沈宴舟除了沈老爷子,还有其他家人吗?
老头子那边肯定没事,他早上还打电话问候过。
难道是……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晚被沈宴舟弄回去圈养起来的那个漂亮少年,林渊。
沈隽皱起了眉头。
上次他借着这件事,在老头子那里给沈宴舟奏了一本。
说他把不三不四的男人带回家里乱搞。
但是完全没收到效果。
后来沈宴辉抓了林渊,没炼成鬼,倒被沈宴舟抓了个正着。
林渊又被沈宴舟带了回去。
他本来以为沈宴舟只是图一时新鲜,玩玩罢了。
不过眼下看起来,他能为了那个林渊,把百亿美元大单的生意抛诸脑后。那男孩好像真的入了他的眼!
沈隽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薄薄的镜片后面,那双犀利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
很好。
沈宴舟,那个百毒不侵如铜浇铁筑一般的男人,终于有了软肋!
他是不是该抓住他的软肋,让他好好疼一疼?
给自己那8%的股份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