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我第一次没急着解释

第1626章 我第一次没急着解释

缅北老商会的声音。

一天比一天大。

不是网络舆论那种大。

是熟人圈。

客户。

协会。

老员工。

有人说:

集团当年困难时靠缅北市场。

现在工业物流起来了。

数据基础设施赚钱了。

就嫌翡翠线利润低。

吃完饭砸锅。

还有人直接说:

“资本没感情。”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其实没生气。

因为站他们角度。

很容易这么想。

黎敏现在已经不在最前线。

但协会里还有老人。

有人给我电话。

“唐欢。”

“你真准备卖?”

“评估。”

“别跟我说官方话。”

“那就是准备。”

“是。”

对方沉默。

“你还记得当年吗?”

“记得。”

“那你现在怎么下得去手?”

我靠椅背。

“就是因为记得。”

“才知道当年我们做这条线是为了什么。”

“什么意思?”

“让市场能正常。”

“让大家不用靠谁罩。”

“现在市场已经有替代。”

“难道为了证明我有感情。”

“集团永远不能退?”

对方不说。

“你们现在是资本。”

“我们一直是公司。”

“以前不是慈善。”

“只是那时候目标和这里一致。”

这话重。

我说完自己都停。

但必须。

最容易把商业关系搞坏的。

就是把过去所有互利。

重新解释成恩情。

集团当年投入。

缅北也给我们机会。

双方都得益。

不是谁养谁。

两天后。

协会提出公开沟通。

我答应。

会议厅不大。

坐六十多人。

老商户。

年轻创业者。

员工代表。

技能中心。

还有本地物流同行。

我上去没有先讲PPT。

直接:

“今天大家最想问。”

“是不是集团赚完就走。”

下面有人笑。

有人点。

“我的回答。”

“不是。”

“但集团确实准备退出股权和大部分自营。”

场下一阵。

有人立刻:

“那不就是走?”

“业务会继续。”

“员工会承接。”

“客户会过渡。”

“集团还会以普通商业客户和合作方身份存在。”

“只是不会继续拥有这条公司。”

一个老人站。

“有什么区别?”

我看他。

“区别是。”

“过去这里很多东西依赖集团。”

“以后不依赖。”

“如果我们一离开。”

“这条业务就死。”

“那我们过去十几年才是真的失败。”

这个逻辑我说过。

但今天再说。

感觉不同。

因为这次不是减一点。

是真的卖。

有人问:

“那技能中心也不要了?”

“不是集团单独养。”

“本地协会和基金已经承担大部分。”

“我们保留现有商业赞助周期。”

“后面按公开项目申请。”

“为什么不能一直支持?”

我笑。

“因为集团的钱也不是我自己的。”

“如果我为了让大家觉得我有情义。”

“永远从公司拿钱。”

“那才是不负责。”

有人不爽。

“你现在就只会算账。”

我点头。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算账。”

“但我也会算。”

“什么东西不能只算钱。”

“所以员工补偿、过渡、培训。”

“我们愿意多花。”

“这也是账。”

会开两个多小时。

没有把所有人说服。

我也没想。

结束的时候。

一个以前跟我们狠狠干过的老商户来。

拍拍我肩。

“你现在说话不好听。”

“我知道。”

“但至少没骗。”

“谢谢。”

“我还是不喜欢你们卖。”

“可以。”

“以后吃饭还来?”

“来。”

他瞪。

“别装老板。”

“以前那家烧鸡你还欠我一顿。”

我笑。

“记。”

晚上。

我跟成哥吃。

他全程没聊出售。

快结束才说:

“今天会上有人骂你?”

“有。”

“舒服?”

“你觉得呢?”

“活该。”

“滚。”

他笑。

“唐欢。”

“你有没有发现。”

“以前你最想让所有人觉得你够义气。”

“现在你开始能接受。”

“有人觉得你不够。”

我停。

这句话很准。

年轻时候我特别在乎:

兄弟怎么看。

朋友怎么看。

下面人怎么看。

生怕别人说:

忘本。

现在不是不在乎。

而是我终于知道。

一个人如果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有情有义。

最后很容易拿别人的钱买自己的名声。

这才真恶心。

出售进入第二轮。

两个买方最后只剩一个。

本地综合物流集团。

价格中间。

不是最高预期。

但员工承接方案最好。

另一个高价值品运输平台出价高百分之七。

但要求整合后十二个月内优化三成岗位。

财务喜欢第二个。

我不喜欢。

梁启东却说:

“不要先情绪。”

“七个点不是小数。”

我看他。

“我知道。”

“那就比较。”

于是我们真做。

不是一句:

为了员工少拿钱。

而是把两套方案的所有影响算。

裁员成本。

客户流失概率。

过渡风险。

本地关系。

品牌。

未来合同。

算到最后。

那个高价方案实际差距缩到不到三个点。

而风险明显高。

我支持本地买方。

梁启东看完也支持。

许航反而提醒:

“但不能为了好听。”

“忽略买方后续经营能力。”

我们又看。

最终过。

签出售意向那天。

成哥没来。

我也没叫。

这不是庆祝。

但就在签前一晚。

本地买方突然要求:

集团保留百分之十股份三年。

理由是:

客户更放心。

我看到以后。

第一反应又想说可以。

毕竟只是十。

又能平稳过渡。

许航却问:

“唐总。”

“我们到底是退出。”

“还是换一种方式继续舍不得?”

我愣住。

妈的。

这小子又狠狠干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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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强迫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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