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血腥表演
李昂略带安抚的残忍话语说完，缓缓转过身，面向台下那些依旧跪伏在地的众人。
他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戏剧演员登场般的、刻意营造的激昂。
“嘿！女士们！先生们！……”
随着李昂话音响起，那压在台下众人肩头的无形重压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司机、鬣狗等人下意识地、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平台方向。
然而，仅仅一眼！
“呃！”
“嘶……”
核心圈那几十名“老人”，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齐齐剧颤！
他们脸色在刹那间惨白如死人，眼中爆发出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惊骇，随即像是被灼伤般猛地重新垂下头颅，恨不得把脸埋进水泥地里。
又来了！
又来了！！
该死的！
这个恶魔！！！
刻入骨髓的恐惧在他们心中尖啸。
作为经历过“完整流程”的“前辈”，他们太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李昂很满意台下瞬间被恐惧填满的气氛。
他张开双臂，如同最投入的表演者，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与煽动，
“接下来……我将破例，为你们这些不太听话的新人，还有需要巩固记忆的老伙计们……”
李昂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惨白或呆滞的脸，
“表演一场真正的、无与伦比的……感官盛宴！”
他刻意加重了“感官”二字，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是你们未来能否‘愉快’工作的……重要参考！”
说完，李昂倏地转身，重新面对那个被定格在空中的无名氏。
无视对方眼中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却又被无边恐惧稀释了的怨毒目光，李昂缓缓地露出了一个令人汗毛倒竖、头皮发麻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残忍，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对“表演”的期待。
“那么……”
他轻轻开口，
“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李昂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手，牢牢地握住了无名氏手掌。
李昂侧头看了看台下，确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
下一秒！
李昂手臂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隆起！
嘎嘣！！
嘎嘣！！！
并非简单的捏握，而是更彻底的……碾压与揉碎！
脆响与闷响同时炸开！
那无名氏的手掌，在李昂的五指间如同一个装满红色颜料和骨渣的脆弱塑料袋，被硬生生、一寸寸地彻底捏爆、揉烂！
鲜血混合着细小的骨片和软组织，如同被暴力挤压的番茄酱包，猛地从他的指缝中飙射、迸溅出来，甚至溅到了他脸上！
“呜呜呜！！！呃！！！！”
被定住的无名氏身体，犹如触电般疯狂地颤抖着。
那双眼真的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凸起，里面倒映着李昂病态的笑容和自己那彻底报废的手掌。
极致的、超越人类忍耐极限的剧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神经中枢，几乎要将他直接冲垮成白痴。
“哦？”
李昂仿佛有些惊讶，歪着头欣赏着对方扭曲到极致的表情和身体的剧烈反应，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更加“温暖”了，
“看来你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反应很热烈嘛。”
他甩了甩手上粘稠的血肉浆液，目光顺着无名氏那不断痉挛的残破手臂，缓缓上移，停在了小臂部位。
“既然你这么投入……”
李昂声音带着鼓励，
“那我们……就继续吧。”
“呜呜呜呜！！！不！！！”
尽管嘴巴被封死，无名氏的喉咙里依然挤出了绝望到极致的、意义不明的嘶鸣。
他眼睁睁看着李昂那只沾满自己血肉的手，如同最精准的机械臂，缓缓地、坚定地攀附上了他的小臂。
嘎嘣！
嘎嘣！！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筋腱断裂声、肌肉被暴力碾烂的闷响，开始富有节奏地、一节一节地响起！
李昂的手掌仿佛化作了液压破碎钳，沿着无名氏的手腕匀速向上“爬行”。
所过之处，无论是相对坚硬的尺骨桡骨，还是包裹的肌肉筋膜，全都如同朽木枯草般被轻易地捏碎、碾烂、化为血泥！
鲜血呈喷射状、泼洒状、滴沥状……不断从李昂的指掌间涌出，将无名氏的整条右臂染成一条不断扩大的、狰狞的红色缎带，也在地面上滴落出触目惊心的血点。
台下，一片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与之前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恐惧于压倒性的力量和诡异的超能力，那么现在，则是被这最原始、最直观、最缓慢、最刻意展示的肉体摧残，给彻底震懵了，吓傻了。
这不是战斗中的致命伤，不是枪炮带来的瞬间死亡。
这是一种展示，一种仪式，一种用最血腥的方式，将“痛苦”和“无法反抗”这两个概念，强行烙印进每一个观看者灵魂深处的行为艺术。
“司机……司机……”
鬣狗的声音在司机耳边响起，细若蚊呐，却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浸透，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冰冷粘腻。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血腥的一幕，感觉自己的肠胃在剧烈抽搐，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榨汁机’套餐？Damn！这他妈简直是……”
“嗬……嗬……”
司机没有转头，他目光有些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只是下意识地、梦呓般地否定了鬣狗，
“不是……”
“What？！”
鬣狗猛地一颤，差点控制不住音量，引来台上人的注意，他强行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低吼，
“这还不是？！那什么才是？！这他妈已经够……”
“嗬……其实……”
司机的声音更加飘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恐惧，
“如果只是这样……能直接死掉……对他，对我们……都算是……一种解脱……”
“该死的！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能不能他妈的说清楚点！”
鬣狗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司机这半死不活、语焉不详的样子比台上正在发生的暴行更让他心慌。
“别问了……”
司机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灰败的目光从台上那血腥的场景移开，重新死死盯住自己身下的水泥地，仿佛那里才是唯一的安全区，声音萎靡得如同风中残烛，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Shit！”
鬣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粗口，脸色苍白得吓人，却不敢再追问。
一种比目睹台上暴行更加冰冷、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艰难地重新将目光投向平台，看向李昂那只已经“爬”到无名氏肩关节处、即将把整条手臂彻底化为乌有的手……
一股几乎冻结灵魂的寒意弥漫开来。
瘆人的骨折声还在持续，伴随着无名氏痛彻心扉，却又发泄不出的呜咽声，不断回荡在充满绝望的厂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