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永远在一起
“好了,绘梨衣,我们走吧。”唐雨生不想跟他们说什么,他剩下的事情回去他们慢慢说。
“就这么走了?”王晴看着唐雨生说。别啊,她想听听后续,听听前因后果。
唐雨生没有回答王晴,而是看着林七夜说“多谢。”谢谢你把我的毛孩子带回我的身边。
林七夜看着唐雨生愣了一下,绘梨衣也像林七夜摆摆手说“人,谢谢你。”
“唐前辈,这是我该做的。”林七夜看着绘梨衣,其实他也有点舍不下绘梨衣这个毛孩子,虽然有时候叽叽喳喳的,可也真的是很乖。
林七夜看着绘梨衣,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了?
唐雨生带着绘梨衣离开了。
王晴一脸的可惜说“小唐唐是怎么和绘梨衣认识的?像个小挂件似的,我也想要一个,为什么遇见绘梨衣的不是我是小唐唐啊!”
“别可惜了,你这是无缘无分。”李铿锵开口。
聂锦山看着王晴有点语重心长说“绘梨衣可能不是很适合在这里。”
“铲屎官!”绘梨衣被唐雨生放下。
“绘梨衣。”唐雨生蹲下看着绘梨衣。
“铲屎官你去哪里了?”
“铲屎官遇见了一些事情。”
“所以就不要绘梨衣了吗?”
“没有,怎么会不要绘梨衣?”
“那铲屎官说的话还算数嘛?”
“怎么不算数?我说过会当绘梨衣一辈子的铲屎官,保护好绘梨衣。”
“铲屎官,你不在,绘梨衣也乖乖的,前段时间遇见了林七夜,他是第二个看见绘梨衣的人!给绘梨衣好吃的!”
唐雨生看着绘梨衣,伸出手指点着绘梨衣的脑袋说“那绘梨衣喜欢嘛?”
“喜欢!但是绘梨衣还是最最最喜欢铲屎官了!”
“嗯,铲屎官也最最最喜欢绘梨衣了,好了,绘梨衣要早早睡觉了。”
“为什么?”绘梨衣不解。她想跟铲屎官多说说话,她还有好多好多话还没有说!
唐雨生看出来了绘梨衣的小心思,脸色温和说“我们明天再看日出,以后铲屎官每天都在绘梨衣的身边。”
“嗯,好。”绘梨衣乖乖的应下。
今天晚上睡觉的全岛也就是绘梨衣和唐雨生。
“啊,绘梨衣,早上好啊。”一夜未睡的李铿锵照样精神抖擞的,精气神比之前更好,他好久好久没有和人彻夜长谈了,虽然这个谈是对于绘梨衣和唐雨生之间的事情,李铿锵还是乐此不疲的。
“早上好!”绘梨衣看着李铿锵说。
“雨生,我带绘梨衣出去玩玩。”李铿锵看着唐雨生说。
绘梨衣待在唐雨生的口袋里,似乎唐雨生的衣服是为绘梨衣量身定做的一样,准确的说是唐雨生衬衣上的口袋。
看着像是跟袋鼠妈妈抢孩子一样。
唐雨生没有回答李铿锵而是低头看着绘梨衣说“绘梨衣?”
“不要,绘梨衣要铲屎官!”绘梨衣拒绝了李铿锵的八卦邀请。
在绘梨衣的眼里,分两种人,一种是铲屎官,一种是其他人。
李铿锵有种挫败感以及……眼红。
他也想要毛孩子。
没准绘梨衣是有某种特殊的禁墟。
唐雨生脸上露出笑容,看着李铿锵稍稍收敛说道“李叔,我带绘梨衣去那边玩会。”
李铿锵恋恋不舍把目光从绘梨衣身上收回。
我要是有一个小手办,我也护得跟眼珠子似的,算了。
唐雨生把绘梨衣放在自己的身侧,两个人吹着海风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唐雨生职任期间,似乎一切回到从前。
“海风咸咸的,绘梨衣也没有想到铲屎官会在这里。不然绘梨衣也过来了。”绘梨衣身上的衣服换了,那是唐雨生找林七夜要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做的。
“绘梨衣……”唐雨生低头看着绘梨衣说。
“怎么了?”
“绘梨衣会过来?”
“嗯,绘梨衣要跟铲屎官待在一起。”绘梨衣往唐雨生这边挪了挪。
“铲屎官也想和绘梨衣待在一起。”唐雨生抬手摸摸绘梨衣的脑袋。
李铿锵几个人躲在礁石的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李铿锵摸摸下巴犯了难。
绘梨衣真的是能留下来嘛?
“好可爱的绘梨衣,想跟小唐唐借几天过来。”王晴看着绘梨衣又看看唐雨生露出羡慕的目光。
“得了,雨生不会同意的,他们刚刚相逢呢。”李铿锵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晴不死心。
为什么遇见绘梨衣的不是她王晴呢?谁会拒绝一个可爱的小手办呢?
“雨生现在跟袋鼠妈妈一样,不会给你靠近绘梨衣的机会的。”李铿锵的话带着夸张的语气,但也不假。
“唉,小唐唐当上铲屎官了,我们还是人。”王晴一脸的惋惜。
“……”
王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一句话得罪了除开唐雨生之外的人。
“林七夜。”王晴看着林七夜说“你养过绘梨衣几天是吧?”
“对的。”林七夜点了点头。
“绘梨衣好养嘛?”王晴问。
“好养,比较黏人。”林七夜想了想开口。
“越看越想养了。”王晴开口。王晴看了看李铿锵笑说“我们联手把绘梨衣抢过来养吧?”
这跟土匪行径有什么区别。李铿锵都想捂脸了。看吧,在这个岛上待久了人是真的有点疯魔了。
林七夜看着王晴,汗颜。也不至于吧?绘梨衣这么抢手嘛?
王晴看着林七夜,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懂的,我们在这里待了很久,要不是你们过来我们还会一直沉睡着。待在这里是个人都能疯。”
“你们可以一起养绘梨衣啊?”林七夜给出了最优解。
“哪里有顺手牵羊快?”王晴开口。
林七夜“……”白说了。
“其实也不全是,绘梨衣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王晴看着林七夜解释说“要是小唐唐能留下绘梨衣最好了。”
“为什么?”林七夜感觉到了奇怪。
什么叫做要是唐前辈能留下绘梨衣就好了?
王晴看着林七夜感觉时机未到也没有说。
“还有人?”林七夜目光一扫想了想问。
从初任总司令到第四任总司令,都在这里,而且以这四任总司令之间的关系,把绘梨衣留下不是难事,可王晴前辈这么一说,那……
王晴看着林七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说“聪明。”
林七夜明了。
他看着绘梨衣和唐雨生,难道刚刚相聚又要分开?
“没准正看着。”聂锦山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林七夜感觉后背发凉,他想到了李铿锵说过,没准在哪个地方看着他们,林七夜顿时感觉心头一紧,那岂不是他干什么事情都会被发现?
那他还练不练歌了?
唐雨生看着绘梨衣摸了摸她脸说“你一直都在上京市?”
“嗯,家换了好多人。”
“办公室?”唐雨生想了想问。
“嗯。”
“那是每一任总司令办公的地方。”
“那不是绘梨衣的家嘛?”
“当然算是。”
“他们坏坏的,把海棠树和枇杷树砍了,绘梨衣都没有果子吃。”
“还想着枇杷和海棠果啊?”唐雨生看着绘梨衣笑说。
“嗯。”
晚上,林七夜借着训练的名头把几个人聚在一起。
绘梨衣就待在唐雨生的口袋里,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几个人围着篝火坐下,林七夜烤着羊,唐雨生把葡萄剥开皮递到绘梨衣的面前。
“谢谢铲屎官。”绘梨衣高高兴兴的接过。
她是全场唯一的毛孩子。
唐雨生拿了一个小塑料碗和掰开的牙签充当筷子递给绘梨衣,唐雨生盘坐着,绘梨衣坐在唐雨生的肩膀上晃悠着腿。
起初,林七夜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唐雨生要两双筷子,当唐雨生拿着另一副筷子给绘梨衣夹菜的时候就明白了。
林七夜发觉,绘梨衣很喜欢小孩菜。
林七夜正对着唐雨生,唐雨生似乎每次都懂绘梨衣的暗示,只要绘梨衣轻轻的拍着唐雨生的肩膀,绘梨衣的碗里就会刷新好吃的,还是她爱吃的。
只是林七夜的目光过于的明显,相较之下,其他人就不这样。
或许是注意到了林七夜炽热的目光,绘梨衣朝着林七夜眨巴眨巴眼睛。
林七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低头扒饭不语。
绘梨衣感觉到了奇怪,明明想说话为什么话到嘴边不说话了。
绘梨衣是他们中吃得最快的,而绘梨衣甚至不需要开口说话也不需要什么动作,唐雨生凭借着对绘梨衣的了解,他抬手眼皮抬也不抬的拿过绘梨衣的碗筷,抽出一张早就撕开的纸递到绘梨衣的面前,等绘梨衣擦好嘴了,就丢到垃圾袋里,而唐雨生会把左手放下来,绘梨衣顺着唐雨生的胳膊慢慢的爬下来,坐在唐雨生的大腿上。
林七夜看着面前的一切,只感觉新奇,这是有多少年对彼此的了解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而绘梨衣又很安静,安静的坐在唐雨生的大腿上,不过她也打量着周围的人,虽然这些人之前就见过了。
唐雨生抬手轻轻手指轻轻的点着绘梨衣,似乎是让绘梨衣安静点不要东张西望的,而绘梨衣真的就安安静静坐着了。
林七夜看着,目光炽热。
他也想养,唐司令是在哪里捡到的?
王晴放下手上的筷子说道“小唐唐,我吃饱了,我帮你看会绘梨衣吧!”
唐雨生瞥一眼王晴说“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小唐唐。”
“你手油。”
王晴看着唐雨生擦擦手半举着手说“这下没有油了!”
而绘梨衣看着王晴摇了摇头说“不要,绘梨衣要和铲屎官待在一起。”
“小唐唐,你在哪里捡的绘梨衣?”王晴眼巴巴说。
唐雨生摸摸绘梨衣的脑袋说“养的。”
“我不信,你还能生。”
“我就没有指望你信。”
“……”
绘梨衣仰头看着唐雨生又看了看王晴,她抓着唐雨生的衣袖,唐雨生就又把绘梨衣放在口袋里。
“护得跟眼珠子似的。”王晴说。
唐雨生手指点了点绘梨衣的脑袋说“我是绘梨衣的铲屎官,照顾绘梨衣不应该嘛?”
“我可以给你分担一点嘛?虽然我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王晴开口。
唐雨生低头看了看绘梨衣嘴角勾了勾说“绘梨衣?”
绘梨衣仰头看着唐雨生点了点头。
唐雨生让绘梨衣爬上自己的手掌递到王晴跟前说“别让绘梨衣掉下来了。”
王晴眼前一亮说“小唐唐,我知道你最仗义了!!”虽然王晴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套路了,可这并不影响王晴。
“绘梨衣……”王晴把绘梨衣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细端详着绘梨衣说“你衣服怎么换的?”
“铲屎官给绘梨衣做新衣服了。”绘梨衣看着王晴说。
“小唐唐,你会做衣服?”王晴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嗯,之前给绘梨衣做衣服,现在生疏一点。”唐雨生超绝不经意说。
其他人看似安安静静的吃饭,实则耳朵悄悄竖起来。
“针线活不错啊,经常做吧?是不是啊?绘梨衣?”王晴看着绘梨衣发自内心的感慨开口。
“嗯,铲屎官经常给绘梨衣做漂亮的小裙子。”绘梨衣轻轻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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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鼹鼠鼹鼠,我是地瓜,我可以进来嘛?”
一大早,绘梨衣就站在林七夜等人的宿舍门前开口。
林七夜起了一个大早,听见动静打开门说“绘梨衣?你怎么过来的?”
“是铲屎官带我来的,他有事情。让你先带着我玩一会。”绘梨衣仰头看着林七夜。
林七夜蹲下来伸出手,绘梨衣熟练的爬上去。
“鼹鼠鼹鼠,我是地瓜,这个话是谁教你的?”听着绘梨衣刚刚的话,林七夜笑了笑说。
“是胖胖!”绘梨衣笑说。
“胖胖?”
“嗯。”绘梨衣用力的点头。
“好吧,不过他们现在还在睡觉,我们安静点好不好?”
“好。”绘梨衣点头。
“乖乖的毛孩子。”林七夜学着唐雨生对绘梨衣的夸赞开口。
“嗯,绘梨衣是乖乖的毛孩子。”
看着那一脸兴奋的模样,林七夜暗想着如果绘梨衣有尾巴一定会翘上天。
“绘梨衣?就你一个人嘛?”安卿鱼看着绘梨衣沉思良久开口。
“嗯,铲屎官有事情。”绘梨衣点头。
安卿鱼看着绘梨衣感觉时机到了,他看着绘梨衣说“绘梨衣,我能不能抽你一点点的血,一点点就好了。”
“不要!绘梨衣最讨厌打针了!”绘梨衣摇头像是拨浪鼓一样。
“就一点点不疼的。”安卿鱼继续试图说服绘梨衣。
“不要不要,铲屎官说不能顺便打针!”绘梨衣开口。
“安卿鱼。”林七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到安卿鱼的身后,林七夜目光悠悠的看着安卿鱼说“不要打绘梨衣的主意了。”
“一点也不行吗?”安卿鱼开口。
“不可以!”林七夜黑着脸说。
绘梨衣和林七夜几个人坐在一起。谈及以后怎么办,绘梨衣皱眉说“绘梨衣有铲屎官!”
林七夜看着绘梨衣说“那绘梨衣有什么特别的禁墟嘛?”
“什么是禁墟啊?”
“禁墟……禁墟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就像是绘梨衣现在可能就是因为禁墟呢。”林七夜想了想说。
绘梨衣有点听不明白了说“绘梨衣不要,绘梨衣要铲屎官。”
“绘梨衣……是毛孩子?”林七夜看着绘梨衣犹豫片刻说。
“绘梨衣是当然是毛孩子!”绘梨衣斩钉截铁开口。
林七夜看着绘梨衣,或许绘梨衣可能会被带离这里,这里不是绘梨衣待的地方。
“绘梨衣就没有想过变回来?变成一个像我们这样的人?”林七夜看着绘梨衣说。
“变成七夜你这么大,铲屎官怎么把绘梨衣揣进口袋里?”绘梨衣仰头看着林七夜。
虽然几个人是坐着一起的,但是为了保护绘梨衣的颈椎,林七夜让绘梨衣坐在凳子上。
“绘梨衣,你会待在这里嘛?”林七夜看着绘梨衣问。
“会啊,铲屎官在哪里绘梨衣就在哪里!”
林七夜看着绘梨衣有点犯了难。
怎么办?绘梨衣好像带不走了。
“那,如果要绘梨衣跟唐前辈分开,绘梨衣会……”林七夜看着绘梨衣开始打预防针了。
“为什么?”林七夜话还没有完,绘梨衣打断他。
见林七夜不说话了,绘梨衣继续追问说“为什么不可以和铲屎官待在一起?绘梨衣很乖的,不会到处乱跑的,乖乖的待在铲屎官身边的!”
“绘梨衣,那你喜欢这里嘛?”林七夜旁敲侧击说。
“有铲屎官就好了。”绘梨衣开口。
见他们都不说话了,绘梨衣感觉到了什么,不高兴又困惑说“为什么绘梨衣要和铲屎官分开?绘梨衣不想和铲屎官分开。”
“绘梨衣,没有。”林七夜摇头,他只是探探口风。
“真的?”
“真的。”
绘梨衣稍稍安心一些。
只是有天,绘梨衣看见了两个新面孔。
绘梨衣本来是窝在唐雨生的手心里的,唐雨生注意到了绘梨衣的异常,把绘梨衣往身后藏去,唐雨生早猜到有这一天也只是开口“抱歉,冠军侯,公羊前辈。绘梨衣怕生。”
而霍去病和公羊婉从海底上来可不是为绘梨衣,而是林七夜,被喊下去的林七夜一脸懵,为什么是他也只是他?
见霍去病和公羊婉默许了绘梨衣的存在,唐雨生松了口气。他们今天不说以后就更不会说。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这两位前辈已经默许了绘梨衣的存在。
唐雨生坐在礁石上,绘梨衣坐在唐雨生的大腿上。两个人吹着海风,虽然日子很单调,但是他们会永远待在一起,不会有人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再分开了。
(我真的是很收敛了,真的真的真的是收敛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已经很收敛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来一刀。可真的收敛了,因为怕被喷死,我真的是想描写一下唐雨生的葬礼,绘梨衣还参加了,她不知道什么是葬礼,但她知道什么是死亡,她知道她的铲屎官离开她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铲屎官的毛孩子,可没有铲屎官的毛孩子又怎么能算是毛孩子呢?绘梨衣穿上唐雨生给她新做的衣裙出席他的葬礼,绘梨衣注意到每个人手上都有白菊,就她没有,但是这么大一菊花绘梨衣拿不动,所以绘梨衣冒险去爬枇杷树,枇杷树的花是白色的,绘梨衣花了很大的功夫爬上灵床,她的铲屎官安安静静的躺着,像是睡觉来一样,绘梨衣试图喊醒唐雨生,就像是唐雨生唤醒熟睡的她,但是这次不管用了,绘梨衣趴在唐雨生的身上睡了一会,那熟悉的心跳和温热的温度没有了,绘梨衣待到了封棺前才爬下来,王晴注意到了唐雨生身上的枇杷花,她抬头看着打开的窗户又看了看窗外的枇杷花以为是风大吹进来的,再收拾唐雨生遗物的时候,王晴注意到了针线,一些布料,她猜测,唐雨生可能养了什么,王晴问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也没有什么线索,在王晴收拾遗物的时候,绘梨衣一边向王晴介绍着一边默默的看着,她阻止不了,因为没有谁能看见她。
春去秋来,不知道多久,直到绘梨衣听见了第六任总司令,绘梨衣掰开手指数,已经三个了。林七夜是在供奉总司令的祠堂里在第三任总司令的牌位上看见绘梨衣的,绘梨衣抱着梨啃,双方都因为看见对方/被对方看见的震惊。林七夜是因为供案上的供品少注意到了绘梨衣,林七夜在和绘梨衣的谈话里才知道,绘梨衣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可能出于对绘梨衣在这里待了二三十年的惋惜,林七夜带着绘梨衣离开充当临时铲屎官。后续的剧情大差不差,只是没有安卿鱼的辅助他们看不见绘梨衣,只能是看着唐雨生对着空气说话,道歉,自责。绘梨衣被唐雨生带走,绘梨衣睡在唐雨生的身边,唐雨生的手轻轻的拍着绘梨衣的后背,静谧又温和。后面查到是磁场因素,林七夜教绘梨衣怎么控制磁场,所以他们都看见了绘梨衣,而绘梨衣在唐雨生的口袋里。有唐雨生击杀月槐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唐雨生让绘梨衣安安静静的待着,说这个是一场游戏,赢了可以吃饼干,虽然饼干是林七夜哄绘梨衣给的,但是最终解释权在唐雨生这里。林七夜本意是想带着绘梨衣离开,因为这里是英灵待着的地方,还是大夏国运,而且绘梨衣也只是因为磁场因素才会这样,林七夜以为绘梨衣和唐雨生会放下,所有人都这么以为,因为他们都已经说开了,绘梨衣是受到磁场干扰变成拇指姑娘的,林七夜想让绘梨衣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是绘梨衣自始至终都以为自己就是毛孩子,但是林七夜他们没有料到,绘梨衣愿意当一辈子的毛孩子,而唐雨生也愿意当一辈子的铲屎官。于是他们分成两派,林七夜等人开导绘梨衣,聂锦山等人开导唐雨生,他们想只要他们能开导一个就事半功倍了。
【这个不是刻意把他们描写成反派的,也不是剧情杀,而且绘梨衣和唐雨生对自己的定位是错的,林七夜他们考虑的是绘梨衣未来的生活,唐雨生是英灵不能像是之前那样照顾绘梨衣,而绘梨衣总不能一辈子在岛上,可是他们忘记询问当事人的意愿】
结果林七夜几个人换来一顿暴打,后续的训练由唐雨生出手,林七夜看着礁石上的绘梨衣红着眼眶吃着他的饼干,就暗自发誓不送绘梨衣饼干了,但是后面妥协了为了讨好唐雨生,林七夜把自在空间里的零食送给绘梨衣求唐雨生放过一马。本来霍去病和公羊婉的出现就是为了唐雨生和绘梨衣的事情,所有人保持反对,他们也分不清楚是铲屎官和毛孩子还是爱情,可能更偏向于爱情
【至于为什么不确定是不是爱情,因为他们没有明说,只是以毛孩子,铲屎官来自居】
后面发觉似乎行动不了,就想到生前作为总司令不能和自己的毛孩子待在一起,成英灵了还是不行,算了,孩子还小【唐雨生按生前年纪是最年轻的】他还是个孩子,人都死了,就由着他去了,而且绘梨衣来都来了。不过,霍去病给了绘梨衣一个考验【只是一个表面功夫,给一个的交代】就是想好了留下来不能出岛。最后绘梨衣照例坐在礁石上吃着饼干,等唐雨生指导好了他们,唐雨生和绘梨衣看着晚霞,绘梨衣窝在唐雨生的身侧,当然也有原着里的番茄锅(梗)!)
(我真的是砍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