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假做真时真亦假
“好累啊……我们什么时候有假期啊！”漩涡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说道。
“不知道啊，看叶司令怎么安排吧！”蔷薇瞥一眼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漩涡双肩一耸说。
“饭桶漩涡，都什么时候还想着假期呢？”月鬼看着漩涡，双手抱胸说。
“你不想我想，好想有一个假期啊，最好什么事情都没有……”漩涡说。
“果然是饭桶。”月鬼无奈的摇头。
“队长，你能不能磨磨叶司令求他给我们一个假期吧！”漩涡看着王面就像是看见了希望，两眼放光的那种说道。
王面看着双眼放光的漩涡，一愣，他感觉可以给自己的队友申请一个心理辅导医生了。
跟狼看见肉似的。
“没有假期。”王面想也没有想的一口拒绝了漩涡。
“为什么会没有啊？”漩涡坐了起来说“我们快小半年没有假期了，我都忘记上次假期是什么时候了……队长……我感觉我要升天了。”漩涡拽着王面的衣角说。
“要不要给你敲锣打鼓一下？热闹热闹啊？”月鬼看着漩涡说。
“漩涡疯了。”蔷薇看着漩涡又看看月鬼摇了摇头说。
王面看着漩涡那淡淡的疯样有种活人微死的感觉，王面也是直摇头，看把孩子逼成啥样了？精神都恍惚了。
不过打工谁不疯啊？
“漩涡没有救了这是。”檀香看着漩涡说。
“实在不行你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吧，就当是放假了。”星痕说。
“唉……天平呢？”蔷薇环顾四周说。
“天平？他去领快递去了。”漩涡想了想说道。
“领快递？”王面看着漩涡说。
“啊，是啊。”漩涡点了点头说“天平说是仙人掌。好养活。”
“什么时候想到养仙人掌了？”月鬼感觉到了疑惑说。
“养来打发时间咯，反正仙人掌好养活的。”漩涡继续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
“也是，而且房间里有绿植看着心情也会变好的，养仙人掌也不需要多照护方便又省心的。”星痕点了点头认可说道。
“看来还是天平会生活啊，知道生活枯燥乏味给自己买点东西养着。”王面笑说。
“这大晚上的，驿站还开门呢？”漩涡突然插了一嘴。
“现在还不算太晚。”王面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
“那他一个人在外面大街上会不会有点危险啊？”漩涡挠了挠头说。
王面看着漩涡闭了闭眼睛，我不认识他。
王面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萌生出把漩涡丢出去的想法，看着漩涡，王面嘴角抽搐着，你这个想法一点也不成熟！
“唉？你们怎么不说话啊？”漩涡看着众人那一副沉默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又说“你们一点也不关心天平！”
“哼。对对对，你最最关心天平了！”月鬼点了点头说。
“这不能说你是饭桶了，你这分明是脑袋有了一点问题。”蔷薇看着漩涡一边说着，一边点着自己的脑袋说“不是正常人都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那我就难道不是关心队友嘛？你们一个一个的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的！男孩子在外面可不得好好保护好自己啊？”漩涡一脸不服的争辩着。
蔷薇看着漩涡笑了又笑，算了，笑一下算了，人要学会压住自己的反驳欲。
月鬼看着漩涡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面对月鬼的无情嘲笑，漩涡说道“笑什么笑啊？有这么好笑嘛？”
“不好笑。”月鬼摇头。
王面看着漩涡一脸无奈的神情开口“放心吧，天平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晚上寒风凛冽，天平怀里抱着仙人掌的盆栽从177号公交车上下来，天平一边走着，一边注意着手上的信息。
绿泡泡上顿时弹出一则消息，头像是Q版的仙人掌。
（你拿到了吗？）附上狗头表情包jpg
天平低头看着笑了笑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仙人掌打字回复：
收到了，很可爱！
可爱？哪里可爱啊？另一时空外的沈知月看着天平发来的消息，本来是趴在沙发上的，一看天平发过来的消息立马坐了起来，回复过后也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包。
天平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表情包，也用了一个表情包回复：
我就是觉得很可爱啊！
沈知月看着看着天平发过来的消息，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片刻回道：
其实它不扎我，我也觉得它很可爱。
扎你？为什么扎你？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消息，天平几乎是秒回。
嘿嘿嘿，我不会养，把它养得蔫了吧唧的。而且我笨笨的老是被仙人掌扎到的。
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消息同时附上上吊的表情包，天平知道沈知意很喜欢发表情包的。
那是有点蔫了吧唧的，等回头我把这仙人掌养好了再给你寄回去。
不要，这是送给你的，哪里有还回来的道理嘛。沈知月看着聊天记录食指挠了挠脸又打字回复说：你刚刚下班？
没有，我出来有点事情。早下班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还没有下班呢。
你最近怎么样啊？
还好啊……沈知月在打完这三个字后又删除，思考一番后回道：
还是那样啊！
那你身体好点没有？天平回想到前几天沈知月告诉他最近天气说变就变，自己嗓子不舒服。
看着天平发过来的消息，沈知月愣了。她没有想到，她只是随手发的消息，对面的人竟然能记到现在。
沈知月的手指在键盘上一顿，又快速回复说：已经感冒了。
沈知月看着聊天界面，手指忍不住的蜷缩起来。
他会回什么呢？沈知月抿了抿唇。她的心里泛起别样的涟漪。
那你吃药了吗？天平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消息忍不住眉头一皱又回复她：是不是那天吃的冰淇淋？
看着天平发过来的消息，沈知月也是有点心虚的勾了勾手指，前几天她跟天平炫耀自己买了一个巨大桶的冰淇淋，还附上图给他。
当时把她嘚瑟个不停，结果呢？厕所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
不知道啊！沈知月慌忙回道。
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消息，天平已经能想到对面的人有多心虚了。
那你嗓子哑嘛？
不哑，就是有点痒痒的。
天平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傲娇表情包忍不住笑了，他下滑手机页面，发现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可能要被消息轰炸了。
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天平无奈的笑着回复。
我错了下次还敢。附上脖子一缩的表情包jpg。
看着沈知月的回复，天平失笑。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顺着小路，天平一边走一边回复。
老实啊，怎么不老实？
看着沈知月那不服气的反问，天平又继续回道：
先老实这几天是吧？然后再疯狂的试探？
嘿嘿嘿，被你猜对了，可是没有奖励哦！
天平也已经能想到对面的人是怎样的得意忘形了。
没有奖励啊？
天平试图谈判着。
没有！
沈知月回复得很干脆。
天平看着页面顶上对方正在输入中…，天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字过去：
我有点事情得下线了。
沈知月还在打字，瞥见天平发过来的消息，指尖还停留在键盘上，沉默一会又默默删除，尝试打几行字最后也只是回道：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聊天。
天平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颜表情包，手指轻轻的抚过也回了一个，天平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就往公寓走。
路过超市门口，天平停下脚步又走进超市。
好在超市还没有打烊。
天平买了一些厨房调味品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提了一袋子就离开了。
“回来了？”
天平一打开门，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耳边就传来了王面的声音。
“队长……”天平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怎么还买了这么一些？”王面注意到了天平手上的袋子走上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
天平拿出拖鞋换上说“这不是没有了吗？我就在楼下超市顺便买了。”
王面想了想他似乎是提过一嘴说厨房用品还有生活用品之类的没有多少了。他也没有想到天平竟然记下来了，而且行动力很强。
王面看着天平手上的仙人掌说道“这是你买的？”
天平低头看了一眼怀抱里的仙人掌没有回答王面的问题而是说道“怎么样？”
“还不错……”王面点头说。
天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仙人掌放在了电脑桌前，摆放一番后拍照发给了沈知月。
仙人掌来到新家了。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天平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他打开窗户通风，听见消息推送的消息，他回头看了一眼手机页面，把窗帘拉上顺便打开空调。
它到新家了？你可以给它换一个盆栽。
天平走过来看着手机页面上的消息立马在小窗回复：
对啊，到新家了，就是不知道它适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仙人掌可是很好养活的，也可能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一下。
我会让它适应这里的环境的。
看着天平发过来的消息，沈知月顿时就不服气了，她打字回复：还没有养呢，就开始说大话了？
嗯，对啊，你送的仙人掌多可爱啊？我不得多上点心嘛？
沈知月微微抬起下巴，手指挠了挠脸似乎是在思考着，看着聊天最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天平又发过来消息说：你看，我把它放在我办公桌旁边这样一抬头就看见了。
沈知月放大了天平放过来的图片，又退出来回复：你今天晚上几点睡啊？
天平坐在椅子上，思考一会回复：可能今天晚上得睡早点了。
有事情啊？
是啊。有点麻烦的事情。
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再聊吧。沈知月发完了消息切换到了便签，在上面写上了：/字。沈知月退出便签，上面一排排下来密密麻麻全是/，每一次如果对面的网友拒绝了彻夜聊天邀请她就会在手机的便签上写上一个/字。
沈知月握紧了手机，力道之大，指尖都泛白了沈知意都没有察觉。
聊了这么久的天……都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呢……不过，他们只是网友，贸然问名字不好，今天问他什么时候睡觉也够唐突了，虽然他们彻夜长谈但也还没有到这一步。
之前问他什么时候睡觉，对方几乎是秒回今天晚上不睡了，然后就开始聊天，一直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一缕阳光撒在她窗边上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下线，之前都是在游戏界面上聊天的，后面加了绿泡泡。
沈知月还是怀念之前的时候，因为对方的人答得很干脆，而且经常能聊天，现在不知道怎么了，聊天的次数少了，甚至是没有半夜聊天的零头多。
难道……聊天搭子就这么没有了吗？
沈知月曾经也认真的思考过他们现在的阶段，说暧昧不至于，说朋友谈不上，他们两个人只是变相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合拍）而已。
而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沈知月很久。因为这个她经常纠结甚至是聊天的时候也在想。聊天搭子，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对方有没有跟自己分享今天的琐事，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可慢慢的，沈知月又不在乎这些了，有一个人和她合拍的人就很不错啊，这个世界上多少人穷极一生的都没有找和自己同频共振的人，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起码这一刻他们是同频共振的。
沈知月感觉到了困意，她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今天的对话。
沈知月正吃着外卖，手机页面上就发过来了消息。
沈知月点开消息一看，是他发过来的午饭，看样子应该是在路边买的盒饭。
今天出发得有点急，只能吃这个了。天平在图下附上话。
看着还不错唉……
这是淮海市那边的特产，还不错。你吃什么？
酸辣粉
吃这么重口？口腔溃疡好了？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消息，天平回想起沈知月和他吐槽过口腔溃疡。
不好也吃，我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
天平看着沈知月发过来的消息笑了笑打字回复：希望你疼的时候不会对天发誓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而沈知月发了几个傲娇的表情包jpg
天平看着也立马回复你是不是刚睡醒？
对呀，昨天晚上追剧追得太晚了……沈知月随便扯了一个理由说。你怎么猜出来的？沈知月也是有点好奇，她没有想到就凭几句话对面的人就推算出她刚睡醒。
听你的语气啊，和平常不一样。天平一边回复一边回忆起刚刚的对话。
你这样的不去当侦探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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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不要进来！”沈知月察觉到了门被人打开，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回头看清楚人后，愣住了。
沈知月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
是天平……
“天平……”沈知月嘴角蠕动。
他们昨天晚上才打了视频通话，那个时候沈知月就期待他们的线下见面，结果……却是这个模样……
他们还真的是线下见面了，可是……却是这样的剑拔弩张……
“沈知月……”
震惊的人不止是沈知月，天平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古神教会的人？”天平压下自己那难以言说的情绪。
“对，为什么不可以呢？”沈知月站了起来说。
“为什么？”
“没有这么多为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死够了吗？”
“他们胁迫你？”
“不是，我是自愿的，我身上有古老的诅咒，我不想死，凭什么要死的人是我，我不甘心！”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不想死就这么简单啊！死的人是我啊！我做错了什么就非得让我去送死啊？古神教会他们能让我活，我就加入他们没有毛病啊，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可是守夜人这边也可以让你活下来的，沈知月……跟我走。”
“你能进来，你是他们口中特殊小队的人？”
“是，我可以跟叶司令说明情况的！我可以保下来你的，这些不是你的本意，只要你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不是你的本意，沈知月！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保下你的！”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相信你这些虚无缥缈，毫无保障的话？起码我待在这里不用担心我会不会死。”
“沈知月！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他们就是为了利用你，并不是真心的对你。”
“我不相信你。”沈知月看着天平摇头。
“为什么？我们一起聊天，从黑夜到白天，我们聊过这世间万物，聊过彼此的人生理想，我难道不值得你信任？”
“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都是假的，只有握在自己手上的那才是真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真的？沈知月，跟我走，离开这里。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的。”
“我不信你，你一句话凭什么让我信你？”
“那我们之间的情谊算什么？”
“算什么？算空气……”沈知月看着天平说“这些都是假的，我不是什么孩子了，我不肯相信谁。”
“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真的？那这段时间的都是假的嘛？沈知月，这里真的是很危险，他们已经在做扫尾工作了……”
天平试图安慰着沈知月，可听到这里，沈知月的瞳孔明显一缩说道“你们……真的是不知死活……”说着，沈知月突然笑了。
“沈知月，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沈知月看着天平往楼上跑去。
祭祀一旦开启，就没有回头路！
天平追上沈知月，天平和她在钟楼上对峙着。
“别跑了，沈知月，跟我下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利用你，我对你没有一丝的假意，你听我说，他们都是疯子，为了他们想要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
“我回不了头了……你走吧。”
“我得带你走，下面的其他信徒已经被控制了。你没有跑，也跑不了。”天平看出来了面前的人没有禁墟。
沈知月看着天平闭了闭眼睛，落入别人的圈套了还傻乎乎的浑然不知，明明知道这些疯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就没有想过他们这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嘛？
“沈知月，跟我走……”天平向沈知月伸出手。
“下辈子吧……”
钟楼在这个时候，突发自毁装置，沈知月和天平都险些没有站稳，而沈知月在冲击中失足掉了，天平冲下去抓住沈知月的手腕，该死的，他怎么就感觉不到禁墟了？
天平拉着沈知月。
“松手吧，你也会死的。”沈知月低头看着底下，那是深不见底的，就像是深渊一样。
“不行，我拉你上来。”
“你这么拼命干什么？我死了就死了啊。”
“不，我拉你上来，起码你还有一条命在。”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个人这么倔啊？”
天平看着沈知月，说“把另外一只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我会在戒斋所嘛？”沈知月看着天平问。
“你在戒斋所又怎么样？起码你还有一条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天平看着沈知月，在戒斋所，你起码还能活下来……但是为了我心中的正义，我不能放过你。
“天平，做错事情了，就应该受到惩罚的。你说得对。”沈知月伸出手来，天平看着沈知月发自内心的高兴，以为是沈知月想开了，天平腾出一只手来想抓住沈知月另一只手，可是沈知月在他松开一只手的时候突然挣脱他。
天平就这么看着沈知月的手和他松开。
天平看着沈知月，他不明白为什么沈知月要这么做……
为什么选择了这个更极端的？
……
多年后的一天。
天平和王面几个人坐在一起。
“终于能休假期了。”漩涡高兴的笑了笑看着手上的假条。
几个人很高兴，决定今天晚上搓一顿。最后商量一番后，天平和王面留下来搞卫生，其他人出去买食材。
“天平。”王面看着拿起拖把的天平开口。
“怎么了，队长？”天平抬头看着王面。
“我有一个疑问。”王面看着天平，他想了几年都没有想明白。
“什么啊？”天平一边拖着地一边说。
“还记得我们几年前第一次围剿古神教会并且找到他们窝点的时候嘛？”
天平抬头看着王面开口“记得啊，怎么了？”
“我就很好奇，明明人数对上了……”王面喃喃自语说。
“什么人数对上了？”天平看着王面笑说。
“我们被下套了，那是一场关于针对我们的围剿，祭品不是那些信徒，而是我们。”王面看着天平一脸的认真又疑惑。
天平看着王面楞了一下，说“什么是祭品是我们？”
“他们那是请君入瓮……”王面的目光渐渐变得锋利起来说“钟楼那底下就是祭祀台，一旦钟楼开始了自毁，那祭祀就开始了，而这次祭祀品就是我们。而且……那几分钟，我们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禁墟，你感觉到了吗？”
天平的神情变了变说“我也是。”说着，天平低下头。
“那这就奇怪了，难道是他们漏掉什么过程了？所以祭祀没有成立？”王面摸摸下巴思考着。
天平愣住了，原来沈知月那句下辈子是这个意思？
见王面转身进厨房，天平喊住了王面说“队长……”
王面回头看着天平。
“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面看着天平想了想说“哦，就是找叶司令批假条的时候，陈夫子那个时候也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听见的，当时叶司令和陈夫子推演过很多次就没有推演出来，最后都怀疑是不是那个信徒信念崩溃胡编乱造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讨厌小组作业啊！为什么有人能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干啊！一说就是我不会！到底是谁发明的小组作业！还有大学生健康心理教育！要拍视频！当别人的妈！）
（我开极速版了。中间的全砍了。）
（本来是沈知月和天平坦白有生死门的，最后是沈知月把天平推进生门。）
（绾姝，这卷发不出来，你们等明天吧。今天发的字数到上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