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绾姝
“你哄啊？”叶梵说。
“还得哄啊？”关在有点意外。
“不然呢？反正陈夫子是见识到了。”叶梵说。
关在看着陈夫子，陈夫子对他点头。
几个人坐着聊了一会天，绾姝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酸涩，她站了起来走向叶梵。
叶梵抬头看着睡眼惺忪的绾姝笑说“困了？让你睡觉你不睡……”
绾姝拉着叶梵的衣角。
“是想睡觉了是不是？”叶梵问。
绾姝点头。
叶梵站了起来开口“我先带她回去睡觉了。”
等叶梵走了，关在忍不住蛐蛐说道“说话温柔细语的还是第一次见……”
叶梵领着绾姝回到了房间，绾姝可能是因为心情好，连走路都轻盈了几分。
叶梵跟在绾姝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小孩子似乎是没有什么烦恼的。
“好了，困了就睡吧，等什么时候醒来了再过去找我。”
绾姝看着叶梵眨巴眨巴眼睛，你不在吗？
叶梵看着绾姝说道“我还有很多的事情。”
绾姝看着叶梵立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耷拉着脑袋……
叶梵擦拭着手上的星辰刀，那带血的帕子叶梵就直接丢了。
“人都处理好了吗？”叶梵眼皮抬也没有抬说道。
“都处理好了。”左青领着一支小队看着叶梵开口。
“古神教会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敢闯进来抢人。”叶梵的脸变得阴沉起来。
还真的是让关在这个乌鸦嘴说对了……还真的是敢来上京市抢人。都怪关在这个乌鸦嘴。
左青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真的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连总部都敢闯进来……你去把收尾工作做好，顺便……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好的，叶司令。”左青开口。
……
一连好几天，叶梵都守着绾姝。
而叶梵也习惯了绾姝抓着他的衣角。
睡梦中的绾姝被惊醒了，刚刚睁开眼睛的她，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小腹这里疼痛难忍的，让绾姝的小脸不禁白了几分。
绾姝爬下来，就看见自己垫着的毛毯上多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在这一块范围内格外的显眼，绾姝总感觉自己的小腹有点坠痛。
绾姝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走到了叶梵的面前。
“怎么了？”叶梵看着绾姝那有点苍白的脸，有点担忧说“哪里不舒服？”
绾姝看着叶梵点了点头。
“哪里不舒服了？”
绾姝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叶梵看着绾姝又问“着凉了？”
绾姝摇头。
“那是怎么了？”
绾姝把叶梵拉到沙发面前指了指毛毯。
“这是……”叶梵看了看绾姝又看了看毛毯，最后伸出手来摸摸绾姝的额头，但同时刚刚还在处于紧绷状态下的叶梵渐渐放松后，他嗅到了铁锈味，叶梵低头才发觉绾姝的睡裙上也沾上血了，他还以为是绾姝受伤了……
“绾姝……我们先回去，你得洗澡了。”叶梵把暗红色的斗篷往绾姝身上一盖，守夜人的斗篷都是专人专用的，所以都是合身的，但对于绾姝来说，很大，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叶梵拿了一包卫生巾走进来开口“这是你等下要用的，这不是生病了也不是受伤了，这是正常的，我给你看一些科普的视频，后面你就明白了。”
绾姝看着叶梵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很疼？”叶梵问。
见绾姝点头，叶梵开口“那我等会带你去看看妇科医生。”
绾姝的生理期一过，叶梵领着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绾姝玩着手上的蹴鞠。
“身体好点了没有？”叶梵看着绾姝问。
绾姝点头。
“那就好了，最近还是少吃点冰的东西……”
绾姝看着叶梵好一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一把抓过叶梵的手，叶梵的手很宽大，厚实，就是上面有着长年累月下来的伤疤还有厚厚的茧子，温热的触感让绾姝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
正和绾姝说话的叶梵，被绾姝这么一打断也不说话了，而是静静地看着绾姝。
她要干什么？
叶梵不知道绾姝的操作，但看着绾姝的神情，叶梵也没有说什么。
绾姝伸出手来在叶梵的掌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等绾姝写好了，她抬头看着叶梵一脸的期待。
他会认出来我的名字嘛？
绾姝心里也拿不准。
而叶梵明显是没有明白绾姝的操作和她这么做的意义。
“这是什么意思？”叶梵看着绾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绾姝的表情。
该不会和他闹脾气了吧？
而不出所料，见叶梵没有回答出自己想要的问题，绾姝的小脸一皱一脸的不高兴。
叶梵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她。
叶梵看看绾姝又看看自己的掌心，干脆心一横说道“你再写一遍，我刚刚没注意看。”
而绾姝看着叶梵只是眉头一皱扭头，看起来似乎已经是生气了。
叶梵看着绾姝无奈，伸手到绾姝的面前笑说“你再写一遍，我肯定好好看。”
而叶梵不说还好，一说绾姝更来劲了，所以说你刚刚就是没有认真？？
想到这里，绾姝更气了，干脆手往后缩，说什么也不乐意再写一遍。
看着绾姝“揣手手”的样，叶梵只感觉又好笑又心酸，他看着绾姝那有点委屈巴巴的样，无奈得直摇头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嘛？”
听到叶梵这么说，绾姝干脆侧开身子。
见识过了绾姝的犟，叶梵思考片刻后说“这是你的名字？”
见叶梵猜对了，绾姝回头看了一眼叶梵。看着绾姝那样，叶梵笑了，他想了想拉过绾姝的手，绾姝也乖乖的安静的，叶梵手指放在绾姝掌心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故意的写错了绾姝的名字。
刚刚还一脸期待的绾姝，又不高兴了。
她看着叶梵抽回了手，拉着叶梵的手在掌心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看着有点执拗的绾姝，叶梵也只是安静的看着。等绾姝写完了，叶梵又写错了一遍，而绾姝看起来更气了开始一笔一划的写下，每写下一笔就伸出自己的手上，手心向上凑到叶梵的面前，而叶梵也明白绾姝的意思。
可是叶梵还是故意出错写错了绾姝的名字，这让绾姝气得不轻。
过了大半天，叶梵才写对了绾姝的名字，绾姝看着叶梵才满意的松开手。
“绾姝……”叶梵轻声像是喃喃自语一样。
而绾姝看着叶梵。
叶梵看着绾姝脸上露出笑容“你的名字很好听，绾姝。”
绾姝看着叶梵，攥紧他的衣角。
叶梵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这是他今天早上才熨烫好的，几个回合下来皱皱巴巴的难看，等会还得找时间换，作为总司令他也要注意点形象啊。
“你看，你的名字这么多的笔画，我一遍也记不住啊，你刚刚笔画这么快，我都反应不过来了，几笔就没有了，可是你一笔一划的写出来，我记得记得住了。”叶梵一边说一边拉过绾姝的手，在她的手上也随意的写下两个字，看着绾姝问“记得住嘛？”
而绾姝看着叶梵摇头。
“这就是了，要有耐心，你看，这个是谵妄，这不就记住了？做什么事情不要好急好快，得有耐心，要一遍一遍慢慢来，就像是我批改文件一样要是什么都不看直接批同意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做人做事都是这个道理。明白吗？”
叶梵看着绾姝，而绾姝只是看着叶梵不做回应。
看着绾姝呆呆的反应，叶梵笑说“CPU超载了吧？以后记住就行了。”
而绾姝还是有点不服气，看着叶梵越想越生气，干脆扭头一脸的高傲。叶梵看着炸毛的绾姝，只感觉她孩子心气。
养小孩就是这样了，不知道哪里惹她不高兴了，问又不肯说，做不对就生气不理人，还不能不猜。
可回忆起绾姝那生气的模样，叶梵都觉得如果绾姝能说话早就开口了，把绾姝气得快要开口说话了。
叶梵照例的把绾姝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好不容易从古神教会那边偷回来的，可不能让别人钻空子了，给谁看叶梵都不放心还不如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他就不由这么分心了。
别说，养小孩还真的是有莫名的成就感。
而因为绾姝的存在，叶梵的办公室稍稍做了一些调整。
叶梵直接把自己办公室划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是自己办公的地方另一个则是绾姝的活动范围内，用屏风隔出两个世界，这样他也好在闲暇之余观察绾姝的动向。
屏风后，是绾姝的一方天地，地面上不在是冰冷的大理石而是厚实柔软的羊毛毯子，铺满了整个地面，绾姝喜欢光着脚在上面走，坐在地面上玩着她的蹴鞠。
而很快，绾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拿着一个闹钟走向了叶梵，而叶梵也习惯了，他又忘记调时间了，绾姝把闹钟递到了叶梵的面前叶梵接过后调了时间说“等闹钟响了，你再过来找我。”
绾姝拿着闹钟看着叶梵。
叶梵看着绾姝，伸出手来整理着绾姝耳边的碎发说“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你也可以过来的。困了就自己睡会，那边有小毯子。”
绾姝看着叶梵点头。
“自己去玩吧。”叶梵摆了摆手。
绾姝就又重新的回到了屏风后面。
这一呆就是一整天，叶梵批改文件批改了一整天，而绾姝也玩了一整天，虽然其中有点乏味。
上京市的雨说来就来，闷沉的雷声混杂着闪电让上京市一副风雨欲来的感觉。
叶梵放下手上的钢笔，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一道闪电劈下，乌云沉沉压满天际，狂风呼啸而过。一道刺眼闪电划破长空，惊雷轰然炸响。转瞬之间，豆大暴雨倾盆而下，天地昏暗，处处皆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磅礴压抑。
叶梵看着雨水拍打着落地窗发出声响，叶梵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的绾姝。而绾姝已经捂着自己的耳朵，靠在沙发上。
叶梵走进屏风，坐着绾姝的身边开口“害怕？”
绾姝点了点头，叶梵看着绾姝伸出手来捂着绾姝的耳朵说“绾姝，没事的，这场雨很快就过去了……上京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绾姝看着面前劈下的闪电，在昏暗的天空宛若一道稍瞬即逝的白光，随即闷沉的雷声在绾姝耳边回响，吓得绾姝缩在叶梵的怀里。
叶梵知道绾姝被吓到了，他安抚着绾姝开口“没事的，雨很快就过去了。”
渐渐的，雨势慢慢小了，而绾姝也渐渐生了困意，索性，绾姝就趴在叶梵的腿上睡觉。
叶梵静静地看着趴在他腿上睡觉的绾姝，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似的，叶梵沉默了。
雨后的上京市，拨开云雾见晴天，阳光撒了，叶梵抬头看了一眼晴天又低头看着熟睡的绾姝。
他回想着纪念对他的提醒，一时间，叶梵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
难道真的是像纪念所说的那样，折断她的羽翼，把她囚禁起来，让她当一只只能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可是绾姝是活生生的人啊，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要圈养，可是……绾姝又太容易被人利用了，她依赖人依赖得太可怕了。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人一样，说什么做什么，也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让绾姝隔断外面的世界，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恐惧？
叶梵的手指攥紧成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也只是轻轻的松开。
叶梵低头凝视着绾姝，温热的手掌抚摸着绾姝的秀发，沉吟了一会说道“绾姝……”
叶梵唤醒了绾姝，而绾姝微微抬头看着叶梵，脑袋依旧趴在叶梵的腿上，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似乎是等待叶梵下指令。
“地上凉，困了去那边的小屋睡觉。”叶梵收起刚刚惆怅的表情，一脸的严肃说。
绾姝坐直了身子，发丝贴在脸边压出不少的红痕。绾姝抬手整理着自己的发丝，抓着叶梵的衣角。
“我不困，你先去睡会，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就过去叫你。”叶梵看着绾姝也是无奈极了，他拿起一边的闹钟随便调了一个时间递给了绾姝说道“自己去那边玩吧。”
说着，叶梵还把蹴鞠塞进绾姝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蹴鞠，绾姝看了看叶梵拿着闹钟和蹴鞠走向屏风后的沙发上。
叶梵站了起来，捡起地上那羊毛毯子随手丢到一边的衣框里，叶梵又坐回办公桌前拿起笔就开始批改文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梵批改文件近乎入神，就连那闹钟响了也不知道，而绾姝看着面前的闹钟响了，关了之后抱着蹴鞠走出屏风。
叶梵感觉到了衣角的拉力，他扭头看着绾姝说“怎么了？”
绾姝看着叶梵指了指屏风后，叶梵看着绾姝也是无奈，不会说话的绾姝沟通起来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闹钟响了？”叶梵想了想才回忆起来。
绾姝看着叶梵点了点头。
叶梵看了一眼手表，揉了揉眉心说道“那好，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叶梵领着绾姝去到了房间，叶梵站在门口看着绾姝说道“有什么事情就按铃，早上醒过来了也不要到处乱跑，也不许和陌生人说话……”叶梵静静地看着绾姝的脸，他知道，这些话，绾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也知道呓语从来就不会也不允许除他之外的人接近绾姝。
此刻的叶梵就像是当初的呓语一样，但两个人的立场，出发点一样又不一样。
见绾姝点头，叶梵微微颔首说“明天我会过来找你玩的。”
绾姝这才抬头看着叶梵，眼神微动。
看着绾姝，叶梵目光有点躲闪说“想不想吃莲子？”
见绾姝点头，叶梵说“那我让厨房给你做莲子银耳羹。”
绾姝不情不愿的挪步，走进房间，她一手搭在门板上，看了叶梵好一会才把门关上，看着禁闭的叶梵，叶梵也只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绾姝是能休息了，可他不能啊！大大小小的一切事情还要他点头同意呢。
一大早，叶梵就站在门口他敲响了门说道“绾姝！”
过了一会，叶梵听见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绾姝打开门偏开身子留了一条缝。
“走吧，该吃早饭了。一日三餐一定要按时吃。”叶梵又重复着每天的话语，像是必备的一场节目一样。
绾姝这次没有抱着蹴鞠，而是默默的跟着叶梵的身后。
看着绾姝喝着粥，叶梵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在思索着，他把牛奶往前一推说“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绾姝看着叶梵点头，叶梵看着绾姝，他不清楚是绾姝接收信息有点延迟还是在思考。
毕竟绾姝不会说话。
从来就没有见过她说话。
“要是有那些不舒服的地方就提出来，这些事情我都会解决的。”叶梵看着绾姝忍不住打量着说道。
虽然绾姝不会说话，但不代表她傻啊，她手一指，看着你，就猜吧。现在叶梵两眼一睁就是猜。
猜对了就好了，猜不对？那就一直猜吧，小手抓着你的衣角，人犟犟的，就这么一直看着你，怎么说也不乐意松开，这倔脾气一上来一整天就别想好过了。
想到这里，叶梵忍不住笑了。可是他恍惚的意识到了什么，叶梵的脸色稍稍变了变看着绾姝，绾姝又不傻……看不出来他们这是在圈养她？
还是绾姝已经潜移默化了？觉得这个是正常的？
叶梵看着绾姝，他有点不愿意告诉绾姝这个有点残忍又自私的真相。
让她成为一个无法思考，只能按部就班听从他指令的傀儡？
越往深处想，叶梵的心情复杂了起来。
到底该不该和绾姝说这一切的真相？一切的一切都是明码记好的价格，甚至从一开始，所谓的一切都暗自标好了。
这是一场对绾姝的围剿，剥夺她的人性，禁锢她，囚禁她。
叶梵在想，这样是不是对绾姝来说太过残忍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所有人都知道剧情的走向，唯有绾姝只是单纯的以为……
这是一场救赎。
就像是公主逃离了恶龙，离开了恶龙的巢穴，转身以为自己投入了温暖的怀抱，结果却是另一场围剿。
“绾姝……”叶梵的声音顿时变得沙哑起来，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停顿了一下又说“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绾姝看着叶梵放下了手上的筷子。
叶梵看着绾姝，以为绾姝上在认为自己在训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吃饭的时间我是不会训你的。”
见绾姝又重新拿起筷子，叶梵也渐渐放松下来，但思绪也渐渐飘远了。
“吃饱了？”见绾姝放下手上的筷子，抬头看着自己，叶梵问。
绾姝轻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叶梵低头扫视一眼桌面见今天的绾姝吃得比之前的少，说道“今天吃得有点少了，是饭菜不合胃口？”
绾姝看着叶梵摇头，叶梵想了想说道“是留着肚子吃零食？”
绾姝继续摇头。
“那是身体不舒服了？”
绾姝还是摇头。
这让叶梵眉头紧锁着，表情也略显凝重，还是说只是今天的绾姝只是单纯的胃口少？
“那吃饱了，我们去花园走走。”叶梵站了起来说。
绾姝拿过来了斗笠，叶梵看了看绾姝又看了看她手上的斗笠说道“不用了，在这里不用戴这个的。”
绾姝看着叶梵有点困惑，明明之前只要一出门就要戴上，今天怎么就这么反常呢？
叶梵似乎是看出来了绾姝内心的困惑，解释说“外面的世界这么漂亮，你戴上斗笠视线都被薄纱遮挡了，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戴上多影响视线？又不方便，以后就收起来吧。”说罢，叶梵伸出手来就拿拿过绾姝手上的斗笠，而绾姝却把手往后伸，叶梵看着绾姝有点意外说“你想戴上？”
绾姝看着叶梵点头。
叶梵看着绾姝也随着她去，悻悻收回手说“你喜欢这样那就依你的想法。”
绾姝戴上了斗笠，把薄纱往下拨，层层叠叠的流苏遮住了绾姝的脸，叶梵看着绾姝那有点笨拙的模样只以为是绾姝之前一直戴着已经养成习惯了所以一时半会的接受不了，绾姝一向只能接收到一个指令，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照顾绾姝终结出来的铁律。叶梵只是无奈，但还是上手给绾姝整理着斗笠。
叶梵看着绾姝往后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绾姝点了点头“好看。”
一天难得空闲的叶梵带着绾姝逛着花园。而叶梵的心思完全不在状态，而绾姝很喜欢，她喜欢这些漂亮的花，鹅卵石小路，小桥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