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口说话
绾姝看着叶梵，见他心神不宁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怎么了？是要过那边去嘛？”叶梵低头看着绾姝问。
绾姝看着心不在焉的叶梵，指了指前面。
“那我们走吧。”叶梵的语气里透露着淡淡的疲惫。
这是绾姝第二次见关在几个人。
关在看了看绾姝又看着叶梵开口说道“你还挺会养人的，比之前看起来白净多了。”
“你会不会说话啊？”叶梵眉毛突突跳。
“怎么不会说话？”关在说。
“好了，你们两个人别一见面就掐架的。”路无为看着叶梵又看看关在当起了和事佬。
“走，绾姝，我们不理他们。”叶梵抓着绾姝的手往里面走。
关在看着叶梵说“绾姝？你取的名字？”
“那是人家本来的名字。”叶梵反驳。
看着叶梵的背影，关在忍不住开口“唉……叶梵也是当上奶爸了。”
“奶爸？”路无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对啊，跟个老父亲似的。生怕孩子不见了。但是单看背影又像是老牛吃嫩草”
“你就别这么损人了。”路无为听着关在的话忍不住笑了。
“有吗？”关在不理解。
“周平怎么没有过来？”路无为看着关在问。
“三舅这几天生意兴隆有点走不开。”关在说。
“那陈夫子呢？”
“戒斋所新进了几批人也走不开。”
“看来我们两个人还是挺自由自在的。”听完关在的话，路无为开口。
关在和路无为走进去，就看见，叶梵和绾姝坐在地板上搭积木。
“走吧，先喝茶去。”看着这个阵仗，关在拉着路无为坐在茶几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搭着积木。
叶梵也没有搭几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绾姝搭。
而绾姝盖好了最后一栋房子，抬头看着叶梵。
叶梵冲她点了点头。
见绾姝搭好了积木，叶梵拿出来了一个闹钟调好时间递给了绾姝说“自己去那边玩会。”
关在和路无为就这么懵懵的看着，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绾姝提起裙摆就往屏风后面走。
叶梵坐在沙发上，后背一靠脸上满是沧桑。
关在看着叶梵说“看来你还得挤出时间来陪她搭积木啊？”
“就十几二十来分钟而已。”
“那你能清净多久？”关在注意到了刚刚的闹钟。
“两三个小时吧。”叶梵开口。
关在回头看了一眼绾姝，对叶梵说“她和平常人不一样，你是怎么打算的？”
“能打算什么样？就这样吧。”叶梵开口。
“你没有让她看过医生？”关在问。
“见过很多个了，就是没办法。”叶梵摇头。说着，叶梵抬头看着绾姝开口“这样会好点，毕竟成年人的世界多的是身不由己。”
“你经常把人带着身边？”路无为看着叶梵问出内心的疑惑。
叶梵看着路无为，我都想把人拴紧在裤腰带上了。但想想这个说辞也不好听，开口说道“嗯，这边是我的，那边是她的。”
“那你这个总司令当得还真的是有点憋屈了，办公室都要对半分。”关在说。
“她喜欢地板上铺着毯子。”叶梵开口。几个人聊了一会天，绾姝坐在叶梵的身侧，手里抱着蹴鞠。
“你们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到饭点了。”叶梵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叶梵舀了半碗甲鱼汤递到了绾姝的面前。
“你还要给她布菜啊？”关在看着叶梵夹着菜放进绾姝的碗里，看着叶梵一脸的震惊。
叶梵看着绾姝，见绾姝正乖乖的喝汤，抬头看着关在说“别说话……”
关在和路无为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筷子，就这么看着叶梵给绾姝夹菜。可能是碍于有人在，绾姝像是之前那样指着那盘菜，而是轻轻的扯着叶梵的衣袖，而这一切关在和路无为都看在眼里。
绾姝吃完了饭会把碗递给叶梵，而叶梵就重新给她打一碗饭。
见绾姝吃饱了，叶梵抽几张纸递给了绾姝，那动作很熟练估计是没有少干。
吃完了饭，叶梵就带着绾姝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绾姝坐在叶梵的身侧。
两个人全程没有交流，但还是坐在一起，绾姝整理着自己帷帽的时候，叶梵会拿过来整理好后给绾姝戴上。
等过了一会，叶梵看着绾姝说“你去睡会，到午休时间了。”
绾姝这个时候有点不情不愿的，但还是走到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
关在和路无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就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叶梵抬头看着关在和路无为开口“其实这一天下来也没有多累。”
“你真的是把我们两个人看呆了，这么细无巨细的照顾她？”关在总感觉其中哪里不对劲。
叶梵看着关在开口“她现在就亲近我。”
关在看着叶梵一脸的不信开口“你该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她还这么小，分辨是非的能力有限，也容易被带偏的。”
“我是年纪大，但又不是那样的人！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叶梵当即就炸了。
“那你就不能让她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人？”关在又问。
“她内心封锁起来了。”叶梵看着关在有点不自然。
“吹吧你就。”关在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爱信不信。”叶梵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别最后把自己给骗了。”关在说。
“那她一整天下来都在你这里？”路无为看着叶梵问。
“古神教会那边已经派了几批人想把绾姝给抢回去……”
“那你还真的是得好好看着，人要是不见了，我能笑话你一辈子。”关在开口。
“你就不能盼着我好点？”
“不能。”
“行了行了，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
“你不怕啊？”
“怕什么？”
“趁你不在，他们溜进来把人抱走？”
“要是他们真的敢这么干了，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关在看了看叶梵，沉默片刻开口“叶梵，希望你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什么？”叶梵也没有明白关在的意思。
“希望你对她……算了，你是那样的人。”关在看着叶梵他并不想点明。
“你别老是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叶梵看着关在嘴角一抽。
“我这是留给你面子。”关在说。
几个月后——
某天的下午，叶梵开完了会，他走近办公室里见绾姝出奇的坐在沙发上，手上没有玩着她心爱的蹴鞠，而是捧着一本书。叶梵看着顿时来了兴趣，他坐在绾姝的身侧看着她，开口“绾姝，你在看什么？”
而绾姝看着叶梵举起了她手上的书。
“拼音？”叶梵看了看绾姝又看了看她手上的书本说“你在看这个？”
绾姝点了点头。
叶梵看着绾姝点了点头说“你喜欢就依着你。”
叶梵看着认真的绾姝，伸出手来摸摸她的秀发，照例的拿出来了闹钟调好了时间放在了绾姝的身侧说“我先去处理一下文件，你乖乖在这里看着。”
绾姝抬头看着叶梵点了点头。
叶梵看着绾姝现在不放心也得放心。
绾姝看了半天，她抬头看着叶梵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叶，叶梵……”可能是绾姝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声音咬字很不清晰，甚至是有点失音了。
“叶梵……”见叶梵没有什么回应，绾姝张了张口，喊着叶梵看着名字。
这次叶梵听清楚了，有人在叫他。
叶梵抬头，目光扫过门口，并没有什么人，正当叶梵以为是不是最近自己太忙了，出了幻觉的时候，绾姝又鼓起勇气喊道“叶梵……绾姝……”
叶梵的目光才落在了绾姝的身上，声音是从绾姝这边传过来的。
绾姝……学会说话了？
叶梵震惊的站了起来，其实也不怪叶梵这么震惊，毕竟他养了绾姝半年，这半年里叶梵甚至已经接受了绾姝不会说话的事实，可现在绾姝开口说话这让他怎么不震惊？
叶梵走到了绾姝的身边，他蹲下来看着绾姝说“绾姝……？”叶梵的声音甚至是带着几分颤抖。
他看着绾姝，就像是看见了婴儿第一次牙牙学语学会喊爸爸妈妈一样，那样初为人父后的震惊与喜悦。
“叶梵……”绾姝低着头看着叶梵。
“来，我带你去……”叶梵欣喜若狂之余后，是一阵一阵寒凉。绾姝是会说话的，那为什么之前就没有见过她说话呢？叶梵想了想他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他不是没有见识过这些，能让人失语的，无非就那两种，一种是先天性的，另一种就是遭受到了极大的心灵创伤，不说话是为了保护好自己……而很显然，绾姝更偏向于后者。
而绾姝则是歪着脑袋看着叶梵，不明白为什么叶梵话只到一半。
饭桌上，叶梵递给绾姝一双筷子，之前绾姝都是用勺子吃饭的，绾姝接过了叶梵递过来的筷子。
“绾姝，知道这个是什么嘛？”叶梵看着绾姝说。
绾姝低头看了一眼筷子看着叶梵，叶梵虽然目光中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但还是重整旗鼓说道“这是筷子，跟着我念，筷子。”
“筷，筷子……”绾姝先是试着张了张口，才顺利的读出来。
叶梵看着绾姝欣喜的点头说“筷子，是用来夹菜的。”
绾姝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碗，甚至连米饭也没有，绾姝拿起自己的碗递给了叶梵。
叶梵看着绾姝无奈的笑了笑，看来绾姝已经是习惯了这些，可是这样可不行。
叶梵看着绾姝摇了摇头说“从现在开始，绾姝要学会自己夹菜了，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
之前的叶梵为了让绾姝习惯他，依赖他，从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开始渗入，现在，叶梵觉得这些应该让绾姝自己掌控了。
而绾姝看着叶梵又看看空空的碗，有点不乐意了。
明明之前都是叶梵来的。
叶梵看着绾姝，或许比起圈养绾姝，叶梵更想让绾姝能切实的感受生活。
“自己去打饭。”叶梵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看着叶梵不像是在和自己说闹，绾姝只好乖乖的站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叶梵对她的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叶梵转动着桌子，把一盘虾转到绾姝的面前说“自己试着夹起来。”
绾姝拿着筷子的手算不上标准，可是绾姝尝试了几下，发现自己夹不起来，她抬头看着叶梵。
叶梵看着绾姝，他估计得教一下绾姝该怎么使用筷子，叶梵夹了一只虾放在自己的碗里，看着捧着碗以为是夹给自己的绾姝，叶梵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说“我们慢慢来，我来教你。”
绾姝看着叶梵，笨拙的夹起菜来。
叶梵看着绾姝微微颔首说“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
这顿饭，花了他们不少的时间，可是看着绾姝能独立自己吃饭，叶梵觉得花多少时间那都是值得的。
“绾姝，以后想要什么东西，要自己表达出来，你表达出来，我给你买。”叶梵抓着绾姝的手腕，低着头看着绾姝。
“我要冰淇淋。”绾姝指了指说道。
叶梵抬头看着又低头看着绾姝笑了笑带着几分宠溺说“你挺会学以致用啊……”
绾姝看着面前的冰淇淋高兴的笑了。
绾姝想要，绾姝得到。
“叶梵，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绾姝坐在叶梵的身侧，两个人坐在台阶上吃着冰淇淋。
“什么秘密啊？”叶梵扭头看着绾姝，自从那次忽悠绾姝，和她拉勾之后，还是绾姝第一次开口说秘密呢。
“我看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黑气，有些人很重，有些人很轻。”绾姝看着叶梵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叶梵看着绾姝笑了笑说“小孩子是能看出来一些邪祟的，小孩子的眼睛能看见不同寻常的东西。”
“可是……他们是坏人啊。”
“绾姝……这个世界有很多面的，往往你自己看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不能用这些来评定一个人的。”
“你说过，看一个人不能单单看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
叶梵看着绾姝微微颔首说道“对，君子论迹不论心，事物就是有多面性的，不能单看其中之一。”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是……”绾姝看着叶梵有点纠结了。
“怎么了？说出来没关系的。”叶梵看着绾姝开导说。
“可是我看不透你……”绾姝的声音有点低，也有点颤抖。她挣扎也迷茫，绾姝知道叶梵和呓语是一样又不一样，他们都是有要利用自己的想法，只是叶梵多了大爱，呓语多是贪婪私欲。她不确定这份好会不会变质消失，这对绾姝太矛盾了，可是叶梵照顾她细致入微，桩桩件件她都看在眼里，她不是看不到叶梵的好，只是怕这样的好……后果她承受不起，可是尝到甜头的人又岂能善罢甘休？所以她反反复复的询问想要一个答案，而很明显这个答案的代价和风险那是相当的冒险。
“叶梵，我看不透你，可是你对我是真的真心的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绾姝不明白。
好那就应该是好啊，坏就应该坏到骨子里，为什么，为什么这其中就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纯粹呢？
这其中掺杂的一些，绾姝是明白的。
自己被他们有所图谋。
“绾姝……”叶梵看着绾姝，他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并不是他之前猜测的，是有一定问题的，还是说，现在的绾姝是清醒的？
“叶梵，你会一直对我好下去，一直陪着我嘛？”绾姝也不过多纠结了，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那还是不要让他们闹什么不愉快的事吧。
起码这一刻的叶梵是真心是纯粹的。
叶梵看着绾姝，伸出手来替绾姝捋了捋因风而吹乱的发丝。
“绾姝，我一直都在。”叶梵看着绾姝给出了诺言。
“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十二点再睡觉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不按时睡觉会长不高的。”
“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多吃一包薯片嘛？”
“怎么最近迷上薯片了？”
“追剧！”
“看动画片行不行？”
“……呃，好吧，要看汤姆和杰瑞。”
“那看大电影吧。”
“嗯嗯。”
“我陪你一起。”
“好……还要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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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梵是一个狠人，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骗你的，最后两个人都死了。原本还有一些事情的，比如绾姝生病的时候叶梵在身边照顾，也有一次打雷下雨的晚上，叶梵和绾姝在房间里点亮蜡烛，叶梵看着绾姝搭着积木，还有一次是叶梵要对绾姝的情况进行一次总结编辑在册，说是绝密不能让古神教会的人知道，随后，语言逻辑还不清晰的绾姝看着叶梵来了一句后花园。叶梵疑惑的问她什么后花园，绾姝也还只是回道后花园。叶梵以为绾姝想去后花园看花了，就放下手上的笔拉着她去后花园了。
中间部分剧情，有点偏言情了，砍了。
五一假期，我要背题，大概是四千题，回去有六场考试，基础护理，我们要现场抽题做出护理措施，一个题要做四个护理。我还要写两个PPT，画一个章节的思维导图，两次上台讲PPT，心得要两千字手写。有些老师，我真的不想多说了，没有结课之前看不到一点题，也不发作业，考前一周猛发题，一下子发二十多个，还有一些老师讲课慢，自己加课还说这不是我的问题。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