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冠军侯，两千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九华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清风徐徐吹来，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和湿润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悠扬婉转、庄严肃穆的佛音，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而丝丝缕缕的檀香则像轻烟一般袅袅升起，随风飘散到每一个角落。
佛殿之内，金碧辉煌，庄严神圣。众多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佛像供奉于殿内各处，或慈悲为怀，或金刚怒目，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然而此刻，叶梵却并未过多关注那些佛像，而是将自己的目光缓缓地从它们身上移开，最终停留在了前方一口黑色的棺材之上。
那口棺材通体漆黑如墨，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符文图案，散发着微弱但不容忽视的光芒。棺盖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静静地摆放着一颗被夜色所笼罩的心脏，以及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长剑——【龙象剑】。
在这口棺材的顶部位置，还放置着一串略显黯淡无光的古老佛珠。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佛珠的表面布满了许多细小且密集的裂痕，这些裂痕纵横交错，似乎隐含着某种玄妙深奥的大道法则，令人深感其神秘莫测。
面对眼前的一切，叶梵心中百感交集，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念头。他凝视着面前的棺材，眼神中既有对未知事物的迷茫困惑，又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所有复杂的情感终究还是化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叶梵实在想不通林七夜究竟是如何保存下周平的心脏的，更无法理解对方所说的“周平能够复活”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这里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如何操作……呃，也没有留下个说明书啊。叶梵忍不住暗暗感叹：要是林七夜此时此刻就在此地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对方追问清楚所有事情。只可惜......世上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如果”......
就在这时，六道玄黄之气自虚无中凝聚而出，换化作六道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身影，屹立在佛殿之内。
当目光触及那六道身影时，叶梵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镇定，并以一种谦逊而又庄重的姿态开口道：
晚生叶梵，在此拜见冠军侯、公羊大人、聂司令、李司令、唐司令，及王......王姐姐！
话刚出口，他敏锐地捕捉到王晴的眉毛轻轻挑起，心中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称呼有些不妥。于是毫不犹豫地改变措辞，重新唤一声：王姐姐好！
眼见着叶梵如此识趣，王晴原本紧绷的面容也随之舒展开来，一双美眸笑得如同两轮弯弯的月牙儿一般迷人动人。紧接着，她将头转向身旁的众人，脸上洋溢出自豪之色，娇声问道：
诸位觉得如何呢？我挑选出来的这位年轻后辈，可还算是差强人意呀？
要知道，王晴可是守夜人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乃是当之无愧的第四任总司令。早在当年叶梵尚处于平凡无奇的守夜人阶段之时，她已然凭借卓越非凡的实力登顶巅峰，跻身于人类强者之列；而后随着岁月流转，叶梵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崭露头角，成功晋升至守夜人高层行列之际，王晴则顺理成章地成为其顶头上司，这种关系恰如现今的叶梵和左青那样。
对她而言，叶梵确实是个可爱的后辈。
其他几位英灵虽然知道叶梵，但在这之前都不曾见过，毕竟他们常年沉眠于国运之中，若非这次叶梵派人将他们唤醒，也不会出现在人世之间。
霍去病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叶梵，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内心深处一般。须臾之间，他嘴角轻扬，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地点头道：嗯，还算不错。
与此同时，原本安静站立在旁的公羊婉，此刻却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棺材之上悬挂着的那串佛珠身上。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凝，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转命珠】？你们居然真的寻得了此物？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洁白衬衫、气质儒雅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便是唐雨生，只见他缓缓开口说道：没错，正是我们于二十几年前所发现。那时，我们曾深入南方群山之中探寻一座神秘的地下遗迹，并在此处偶然觅得这件传闻已久的禁忌之物。自那以后，它便被妥善封存于守夜人总部，始终未曾启用过。
听到这里，王晴也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同地补充道：的确如此，当时我亦有参与其中。
霍去病闻言，不禁眯起双眼，凝视着那串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佛珠，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那么，此珠究竟为何物？又有何神奇之处呢？
“后世，我们制作禁墟序列表的时候，将其定为序列007，第二王墟，【宿命佛陀】。”唐雨生补充道。
“小叶梵，你拿这个转命珠出来是要做什么？”听完他们的话，王晴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叶梵问。
“救人。”叶梵目光坚定开口。
“救人？”王晴说。
一边的公羊婉闻言微微皱眉开口“这个禁物虽然强大可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命运不可轻易改变。”
“我知道。”叶梵抬起头，看着他们，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会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
“换命？你要换谁的命？”唐雨生看着叶梵说。
叶梵抿了抿唇不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抹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冠军侯……”
众人寻声看去，一身曲裾深衣裁素色云纹锦缎，衣缘镶浅绛色织金流苏边，交领右衽层层叠绕，衣襟迤逦垂至曳地，裙摆绣暗纹茱萸与流云，行步间轻拂如流水漾波。
内着素白绢纱中衣，袖口收窄雅致，外披一袭月白绫纱广袖襦衫，袖幅宽大飘逸，风过便若流云舒卷。腰间束玉带绶带，缀羊脂玉佩与流苏玉珩，步履轻缓时玉佩叮当，清越婉转。
发式梳垂云髻，鬓发柔婉垂落颊边，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嵌珍珠蓝宝石，旁插素银缠枝海棠簪，鬓边轻点珠花。面施铅粉莹白如玉，眉画远山黛，细弯温婉；唇含朱脂，点一点樱桃绛色，额间贴花钿，小巧雅致，周身气韵温婉端庄，自带世家贵女的清雅矜贵。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着霍去病。
目光里疑惑中又掺杂着一丝丝的……八卦。
而霍去病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唇瓣微张，拿着长枪的手都快拿不稳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是完了。
霍去病的脑海里只浮现出这个念头来。
面前的人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霍去病如临大敌，但他也不想在面前的几个后辈前露出胆怯之意。
此刻，霍去病宁愿自己面前站着的是十万匈奴大兵，也不愿意面前站着的人……是她。
他要是对面前的人说，他现在要去打匈奴……会放他走吧？
霍去病想领兵打仗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可是……要是抛下几个后辈自己走了也不够意思，那面前的人就更看不起自己了，尤其是她，之前干的事情够让她看不起自己了，现在他要是溜了就更加看不起自己了。
虽然当年的事情…他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是出此下策，可是不厚道的人是他啊。
霍去病不敢去看静女的眼睛。
霍去病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静女……”霍去病看着静女嘴唇微张。
“看来，冠军侯也还记得我啊。”静女的脸上挂着张扬明艳的笑意，只是这笑容有点……笑里藏刀。
霍去病嘴角一抽。
多少年了……他每天都是在想着如果静女提着刀过来他该怎么应对，结果，两千年了，他以为事情就这样了，还是遇见了静女。
他还是克服不了啊。
霍去病看着静女点了点头，看似笑了，实则是没有招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静女和霍去病的身上。
“冠军侯依旧是风采依旧啊，只是……两千年了，我还是找到你了。”静女笑着看着霍去病。
嗯？怎么不是冒粉红泡泡的气氛？更像是……浓浓的火药味？
霍去病看着静女有点头大。
“两千年……你以为自己能躲到哪里去？还不是被我找到了？”
不对劲！这是火药！
众人如梦初醒般。
叶梵看着静女率先做出了反应挡在霍去病几人的面前，中气十足说道“在下叶梵，是大夏守夜人第五任总司令，阁下……”
“哪里来的小孩？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静女只是淡淡的瞥一眼叶梵开口。
叶梵“……”？我吗？我成小孩了？
“别来无恙，冠军侯。”静女说。
霍去病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开口“静女……”
“冠军侯……”静女打断霍去病，带着几分得意张扬，摸了摸发髻上的赤金点翠步摇笑说“想不到吧？我还没有死。我，找到你了。”
“静女……”霍去病纵使是见多识广但也是大受震撼。
而其他人呆呆的看着静女，真的是有人能活了两千年？
静女看着霍去病等人那诧异震惊错愕的表情，眉毛轻扬说道“这次……冠军侯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素以骁勇善战着称的冠军侯，也会使那下三滥的本事？”
什么下三滥？？
众人疑惑，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而是，面前的人是如何呢活了两千年且容貌不老的？难道是觉醒了什么禁墟？
类似于长生颜？
霍去病表面很平静但心里慌得一批。
“静女……”
“你闪击匈奴是爽了，可是我的面子被你撕烂了，按在地上摩擦，冠军侯……好生威风凛凛啊！”
“时局所迫……”霍去病看着静女憋了半天才回了这么四个字。
静女看着霍去病笑了，微微俯身行礼说道“那我现在祝贺冠军侯大破匈奴扬我国威，也不晚吧？”
霍去病看着静女抱拳说“若没有静女的助力，霍某也是难胜匈奴！”
“是啊，抵上我全部身家，若是不破匈奴怕是也说不过去吧？”
“霍某惭愧……”
“所以，你认下来？”静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我认！”
“那你……该如何偿还这笔？”静女看着霍去病笑了。
霍去病看着静女一愣……原来是来讨债的。
这下霍去病有点头疼了。
他哪里有钱赔啊！他拿什么赔！被人追债追到这里，霍去病也是无奈。
“静女……”霍去病的脸上多了几分为难之色。
“你最好想想怎么还我。”
而静女的目光被一边的棺材吸引，忍不住开口“好纯洁纯善之心，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纯白无瑕……真真是落入凡尘不染……”
“静女！”霍去病走到静女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看着静女那炽热的目光，霍去病神情严肃说道“静女……不可。”
“我是商人，自以利为重。”
“他是汉人”霍去病说。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霍去病。
周平……是汉人没有错啊……叶梵看着云里雾里的。
“汉朝早没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喊你一声冠军侯那是对你敬仰，是因为你抵御外敌，挡住匈奴进犯。”
“可他是大夏人，是我们的同胞，静女，我知道你很气，我不应该下酒蒙你……”
“冠军侯，你也知道你下酒蒙我呢？”静女移开目光打断他。
霍去病抬手扶额，指尖的触感上传来湿冷，都紧张得冒冷汗了。
这下是真的汗流浃背了。
静女看着霍去病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说“冠军侯，你总不能是蒙我的吧？静女虽然是一个商人却也知道什么是诚实守信。当年，你北打匈奴，军中无存粮无军饷，是我，我给你们，现在，这一笔账可能还了？”一边说着，静女一边伸出手来。
霍去病看着静女说“自然是算数的。”
“那……冠军侯，打算怎么还？”
来了来了来了，该来的总会来，逃不掉的。
静女往后看，目光落在了穿着白色衬衣的唐雨生身上，开口“冠军侯……也养了一只……”
“静女……”霍去病看着静女说“静女，你见识广，看看能不能救这个后辈。”
叶梵则是一脸错愕的表情看着静女。是啊，怎么把活了两千年的老祖宗给忘记了？
叶梵看着静女眼前一亮。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言而无信之人？换做现在的话就是老赖，我为什么要帮你呢？”静女扭头看着霍去病开口。
被静女冠上言而无信的霍去病沉默了片刻说“他救了一座城的人，他救了千千万万个人，他是英雄。以人类之躯对战神明。静女，我知道你很气很怨，可你面前这位后辈也不过是二十岁出头。”
“你们救不了？”静女目光落在了叶梵的身上。指着那转命珠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命换命的。”
叶梵看着静女瞳孔一缩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说“前辈，求您救救周平吧。”
“周……平……”静女看着那棺材说“心脏……还在跳动，至纯至善，世间少有。纵使我活了几千年也是第一次见。”
“静女……他救了千千万万个人，他不该……”霍去病看着静女的表情立马说，可静女只是轻轻的一瞥，霍去病就识趣的闭上嘴。
“如此纯洁善良之人，也是吃了不少苦头。”静女轻哼一声。静女看着叶梵说“你，要和他换命？”
“对。”叶梵看着静女坚定的点头。
“为什么？”静女看着面前的人似乎起了兴趣。
“这是我欠他的，我该还。”叶梵说。
“既然是欠的，那就应当还。何来我救与不救？这是你的诚信的问题。”静女扭头看着霍去病说。
“可是……周平是为了保护一方人民。”
“人民？”
“嗯。”叶梵点了点头，看着静女身上的曲裾结合之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叶梵眼珠子一转当即跪在了地上做着生疏的礼说“那些异族的外神，趁我大夏无神肆意破坏我们的领土，周平，他是被外神迫害的，他们还妄想着迫害诅咒我们大夏的国运，他们觊觎我们强盛的国运之气，周平……是为了千千万万个人所以才会遭受如此，最后……只留下了心脏，所以，我想请前辈救救周平！”
叶梵跪在地上的动作让在场的人始料不及。
静女看着叶梵突然笑了一下，她轻步走到叶梵的面前，而叶梵也是看着静女一脸的镇定。
静女微微俯身看着叶梵笑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当初的冠军侯一样。只是……他比你年轻。”
静女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异族的外神真当是我大夏无人了，当年，冠军侯一句汉人，我就帮了他，你起来吧。”
叶梵看着面前的人不清楚她是答应还是没有答应。
“那个叫周平的后辈等得起。”静女看着叶梵说“我也只能是言尽于此，你是大夏守夜人总司令，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叶梵抬头看着静女说。
“嗯？”静女有点意外微微转身看着叶梵说“后辈，我说，你不一定要和他换命。你们有时间的。”
“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等不起的。我不知道异族的外神什么时候再度来犯，我是大夏守夜人总司令不错，可是我们等不起了！异族的外神觊觎我们大夏已久无非就是看我们大夏没有神明，可是，可是周平他成功了，他是第一个拥有法则之力的人，他救了千千万万个人，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陨落，我不愿意放弃他，异族的外神欺辱……”
“放肆！”静女看着叶梵目光里像是被点燃的怒火呵斥道。
叶梵感受到了面前的人身上的威压识趣的闭上嘴。
“那些异族的外神算是什么？”静女先是瞥一眼身边的霍去病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梵，静女嘴角微勾说道“后辈，你的激将法远不及冠军侯，可惜了……前人砍树后辈暴晒，我知道你想要通过激怒我，达成你的目的，只是你比起冠军侯来，还是青涩了些。同样的招数，同样的套路，你觉得我会上当吗？谁让……你们把路给走死了？”
霍去病看着静女走到她的身侧说“静女……周平他为救人才会遭此劫难，我们得救他。”
“对，是该救。”静女点了点头指了指叶梵说“他不是要以命换命吗？这不有一个吗？”
“可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叶梵……”
“他既然决定要做了，那肯定是处理好了身后事的。冠军侯……你意下如何？”
“静女……我希望你能出手相助。”霍去病看着静女。
“帮你，我能得到什么？我可是商人。”
见静女给了台阶，霍去病看着叶梵说道“叶梵……”
叶梵看着静女一时间大脑宕机了。
但叶梵很快的反应过来对着静女说道“只要前辈能救周平，只要不是对大夏不利的事情，我定全力满足前辈的要求。”
静女看着叶梵，微微抬手说“起来，地上凉。”
叶梵看着静女，这是什么意思？叶梵的余光瞥一眼霍去病，霍去病向他微微点头，叶梵才敢站起来。
而静女则是瞥一眼霍去病对叶梵说“异族的外神，对大夏图谋不轨？”
见霍去病用眼神暗示自己，叶梵话说的声音软了软说道“对，他们想迫害我大夏的国运。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竟然不惜毁灭一座城。”
静女看着叶梵对着霍去病开口“冠军侯……”
“静女。”
静女看着霍去病笑了一下说道“有点像你。”
“晚辈不敢与冠军侯比肩！”叶梵的语气恭敬起来。
“和你一样，爱拿我当枪使。”静女一边说，一边提起裙摆走向棺材。
叶梵顿时有点被噎住了.但还是乖乖的走在静女的身后。
看着面前的棺材，静女回头看了一眼叶梵说“后辈，你不一定要这样极端的方式。”
“可是前辈……我们等不起的，不知道那些异族的外神什么时候再度侵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冠军侯他们身为大夏的英灵镇守国运但……也不能……前辈，”叶梵看着静女顿时有点语无伦次的。
静女看着叶梵说“哼，你这是打量着我会帮你？”
“若前辈出手相助是再好不过的，若前辈不愿意我等也强求不来，人，我是救定了。”
静女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叶梵，她对叶梵有所改观说“死，你也不怕？”还没有等叶梵开口，静女自顾自说道“也是，作为大夏守夜人第五任总司令，又岂会是胆小怕死之辈？”
叶梵看着静女暗自叹息，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就算是如此，但叶梵当初的决定也没有动摇，这是他欠周平的。
“不过，你的气节确实是一般人没有的。”静女抬了抬下巴说“以人类之躯对战神明嘛？”
“对，周平是唯一一个肉身成神的人。”
静女微微颔首，淡淡的瞥一眼叶梵说“我可以替这个后辈搏得生机。”
叶梵看着静女瞳孔一缩开口“只要前辈能施以援手，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你不要高兴太早了，他身上有法则之力，我很欣赏这个后辈，我出手相助不过也只是看在两点，其一自然是他救了千千万万个人，其二，你既说大夏无神，那我就打破它。”
霍去病看着静女，对叶梵点了点头。
“那前辈是需要些什么？”叶梵看着静女问。
“不需要，但是，你的事情还没有完。”看着一脸紧张的叶梵，静女萌生了想逗逗这个后辈的恶趣味。
“我？”叶梵有点懵。
静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我们赌一赌，这个后辈还愿不愿意相信你。如果我输了，我不会向你提出任何条件，相反，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命留下。因为这个就是你所要支付的代价。”
叶梵看着静女，目光有点落寞但随即这样的情绪立马被坚定取代了，叶梵看着静女说“我愿意与前辈一赌。”
听到这里，霍去病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
霍去病看着静女，静女对他没有心生什么怨恨，而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都是大夏人，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脉，炎黄子孙。异族的外神，就是这件事情的牵引。起码上辈子的恩恩怨怨没有祸及到后辈。
静女绝对不会让异族为非作歹的。
当年他请静女施以援手就是因为抵御反击匈奴得到了静女的支持。而如今的静女也是一如既往。
“这是……我对你的考验，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为他支付出生命，我要你心甘情愿，只要你有这么一点点的不情愿，就不会成立。”
静女拿出了一个系着红绳的铃铛说“看着它，别走神。”
霍去病看着静女，静女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其实静女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叶梵的命。
叶梵看着静女点了点头。
静女轻轻的摇晃着手上的铃铛，铃铛没有响，叶梵看着忍不住心头一颤。
难道是他不够心诚？
而静女看着叶梵微微颔首说“是一个不错……可爱的后辈。”说着，静女的目光扫过一边的王晴。
叶梵如释重负，深舒口气，鬼知道他在这几秒多紧张。
王晴看着静女又看着叶梵露出笑容。
叶梵可是她极看好的后辈。
王晴看着叶梵的目光不由的多了几分自豪和骄傲。
这可是她带出来的兵！
“静女……既然叶梵通过了你的考验，那周平……”
“我不诓骗后辈，我又不是你。”静女没有给霍去病什么好脸色。
而霍去病看着静女也不敢说话。
静女看着叶梵说“这个后辈……运气不错。确实命不该绝。”
静女看着叶梵说道“你来摇着铃铛，我去把他的灵魂拉回来。”
叶梵看着静女，能把人的灵魂拉回来？叶梵虽然满脸的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那么……所有人，天黑请闭眼。”静女的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就算你们是死人也得给我闭上眼睛，别到时候被勾魂了，我可不愿意多什么麻烦事，冠军侯，你说是吧？”
霍去病看着静女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乖的闭上眼睛。
他们的耳边传来了清脆的铃声……
“冠军侯……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叶梵……”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霍去病迅速的反应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早已不见了静女的身影，而叶梵面前站在一个年轻人，霍去病扫视一番后叹息说道“可以睁眼了。”
叶梵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周平心里的情绪难掩，有欣喜，高兴，愧疚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叶梵嘴唇微张说“周平……”
“叶梵……我，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周平张开自己的双手说“我好像成功了……”
“对，你成功了，我们……赢了。”叶梵看着周平心里难以掩饰心里的情绪，眼眶泛红。
“我们……赢了？”周平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中缓过来，他不是……林七夜他们呢？
“林七夜呢？我的……学生们呢？”周平看着叶梵问。
叶梵看着周平愣了一下说“周平……他们……”叶梵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平打断他说“是不是他们遇见了什么危险？我要去找他们！”
“等等！”叶梵抓着他的手说“周平，林七夜他们是不见踪影了，他们在海边的迷雾不见的。可是你不要太心急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他们会有危险的。”周平看着叶梵说“我要去保护好他们，带他们回家。”
“周平……等等……”叶梵看着周平，他感觉拉不住他了。
“叶梵。”周平看着叶梵说。
“周平，你以后就不用再当什么剑圣了，你只是你自己了。你可以回到三舅哪里去看你喜欢的武侠小说，这一世，你不再是大夏剑圣，你不用为任何人而活。”叶梵看着周平定了定神，语气平缓说“你不欠谁，是我欠你的。”
周平看着叶梵也是一愣，抿了抿唇说“我是被你解雇了吗？”
叶梵看着周平摇头说“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你自己，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没有人会知道你还活着，没有人会去关注你，也没有人会去逼你履行任何所谓的职责。如果有一天，大夏真的遭遇了灭顶的危机，或许你可以出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它一次……如果你愿意的话。”
周平看着叶梵，低下头来，他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直响，沉默半响才说道“叶梵……我脑子好乱。”
叶梵看着周平说“周平……顺着你的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罢，叶梵抬头看着四周想要谢谢静女，却早已不见人影了。
“前辈呢？”叶梵说。
“她走了……”霍去病说道，他表情变了又变。
“救我的人，是一个穿得很漂亮的人。”周平说。
“她对你有说什么嘛？”叶梵看着周平说。
周平看着叶梵摇头“没有，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划开空间走了。”
“划开空间？”霍去病有点意外。
周平看着面前的人有点愣，他是谁？周平移开了目光说“对，她撕开空间就走了。”
“静女……可能不止是活了两千年。”霍去病沉默片刻说。
“不止？”叶梵一脸的震惊。
而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如此。
“对，在我的认知里，静女……活了两千年，但她说过，纵使是她活了几千年也是第一次见。”霍去病停顿了一下又说“静女是当年很有名的商人，富可敌国。那时候北击匈奴是我去跟静女商讨，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在马车里，知道我的来历后就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酒楼，我以抵御外敌的由头让静女出资，后面……和静女熟络后，我们在一块喝酒，静女放下酒杯对我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能称得上朋友的就我一个，那时候，静女是真把我当作朋友那样，后面，匈奴来犯，我奉命去找静女，而静女给的钱不太够，后面下了死命令，我无能为力，静女看出来我的境地就提出喝酒，那天，她浩浩荡荡的带来的金银珠宝，我喝多少给多少，要是她醉了愿意出所有的钱，后面，使绊子让静女醉了，拿了钱财我就出征了。等我回来，知道静女是在我出征后三天醒的，而且，她不见了。上面下命寻找，毕竟当时的静女可是第一富豪，上至皇帝宗亲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不可能人间蒸发毫无音讯。但后面还是不见踪影，就像是……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霍去病看着叶梵，又看了看周平，如果是这样，那当初……是静女默许的。
“所以……我是被老祖宗救了？”周平看着叶梵眨了眨眼睛。
叶梵看着周平，也只是点了点头。
几千年了，可不就是老祖宗了？难不成是老古董啊？
“那……这是欠了多少？”王晴发出了疑问。
“很多很多……非常多。”霍去病的脸上有点挂不住继续开口“静女说，她是商人，商人重利，可她也是汉人，我借机给她冠上爱国商人的由头，得到了资助。”
“那我们能还清嘛？”周平闻言看着霍去病。
“应该是还不上。就是还上了，那国库都得空。”霍去病对着周平摇头说“打仗很费钱费人。”
叶梵看着霍去病，要是前辈真的是较真起来了，那谁都讨不了好。
“静女……只是嘴硬罢了，若是你们遇见她，就不要去招惹，叶梵，静女，会去找你的。”说罢，霍去病看着叶梵。
“我？”叶梵有点懵，这和我有关系？我没有惹吧？
“静女可能去找场子了。”霍去病凭借着对静女脾气的熟性说道。
“找场子？”叶梵听着忍不住眉头一皱。
“对，当初静女资助，听说匈奴到了边境大怒就立马派人紧急加运物资，被异族的外神都闯进家里了，静女估计也很气，用静女的原话就是给钱了还能被打到家门口是吃白饭的还是饭桶？静女对异族很是深恶痛绝，更何况还是这样的情况下，被异族外神进犯，国运险些被诅咒，黎民百姓被迫害，在静女眼里，这就是对她的羞辱，她也不愿意看见我们被羞辱，因为，我们是汉人，是大夏人，我们的身上都流淌着相同的血脉。顺便，你也可以尝试着把静女拉到我们这边。”霍去病看着叶梵，目光很复杂。
他不确定叶梵能不能成功。
叶梵看着霍去病，我吗？
“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叶梵呆呆的看着霍去病。
“静女……是真心把我当做朋友看待，只是我迫于时局，辜负了她一片真心，她对我有怨言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了解她，她不会把这份情绪带到你们这些后辈上，更何况……在她看来，你们也不过是被欺负了没有人撑腰的小孩。”
“……”
叶梵看着霍去病沉默片刻说“那我该怎么联系？”
“我对静女的踪迹不清楚，但我知道，静女一定会来找你，她一定……会给你们找回场子的。”
叶梵看着霍去病想了想，前辈既然能把周平救回来那一定是有本事的。至于找场子？叶梵也没有想这么多。
活了几千年嘛？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前辈已经不是人了？”叶梵想了想面带犹豫说。
霍去病思索片刻后说“应该吧，静女，也还是会来找我的。”
叶梵看着霍去病，如果前辈来讨要，应该给不了吧？毕竟冠军侯已经是英灵了。
“叶梵……”霍去病看着叶梵说“你能不能收罗一些奇珍异宝，如果有什么事情求静女可以拿来做交换。静女从来不做什么亏本买卖……如果要是是异族的外神就另说。”
叶梵看着霍去病，他明白了霍去病的暗示。
“静女……会帮你的。”霍去病斩钉截铁开口。
“我明白了。”叶梵看着霍去病点头。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霍去病说。
霍去病看着殿门外，静女……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见面。
“叶梵，我要去找我的学生。”周平平静的说道，“他们的事情，我也已经了解，既然他们失踪在迷雾之中，我就要去把他们一个个找回来。”
“可是你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他们闯入迷雾去救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在哪。”
“迷雾这么大，你该去哪找？”
“他们在接近大夏边境的地方失踪，应该是某个外神的手段。”周平的眼中浮现出坚定之色，“既然是外神动的手，我就一个神国一个神国的找过去，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们找回来。”
“闯神国？”叶梵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片刻之后，他又问道：“那如果，他们已经……”
周平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眸中浮现出冰冷的杀意。
“如果他们已经遇害了……我就要那整个神国，替他们陪葬。”许久之后，他冷声说道。
……
晚上，处理好了所有琐事的叶梵和左青推开办公室门，左青看着面前陌生的女子心头一颤，她是怎么进来的？左青大脑飞速运转着，他挡在了叶梵的面前，手紧握着刀柄，而叶梵拉住左青看着面前的静女一脸恭敬说道“前辈。”
前……前辈？？左青目光染上了困惑，但看着叶梵也连忙把手放下说道“前辈……”
静女换上一身青绿色宽袖织金绣花鱼尾曲裾，面料是上好的锦缎，在灯光下金丝泛着光芒。
“不知前辈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叶梵看着静女也是困惑，但想到今天的事情，叶梵想起来了霍去病的提醒他看着静女说“前辈莫怪。”
静女看着叶梵，微微颔首说道“不请我喝杯茶嘛？”
叶梵看着静女一愣，这是要支走左青？不过叶梵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看着左青说“左青，去沏壶好茶过来。”
左青看着叶梵点头说“明白，总司令。”
静女其实也不是要支走左青，只是单纯的口渴了。
只是她的教养不允许她私自动别人东西。
“前辈，请坐。”左青走后，叶梵连忙招呼着静女说“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准备，望前辈海涵。”
“无事。”静女抬手说道“我去了一趟奥林匹司。”
“奥林匹司？”叶梵脸色变了变。
“一些聒噪的东西，杀了就杀了，既然冠军侯去了埃及那边，那我就去奥林匹司给他们找回场子。”静女抬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叶梵看着静女，还真的是让冠军侯猜中了。
前辈……真的是去给他们找场子了。
叶梵看着静女心里泛起一抹酸涩。
之前他们基本上都是被动的状态，那些外神何其猖狂？何曾几时……叶梵收了收情绪说道“谢前辈……”
“不必，我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国家受到羞辱。”
“是……”想到霍去病的话，叶梵只能是顺着静女。
静女看了看叶梵说“我替你们收拾了这些事情，虽然不要什么报酬，可是，你们也不要想着拿我当枪使。”
叶梵看着静女顿时也不说话了。
待静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这些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他们只会互相猜忌想不到是我干的。”
叶梵静静地听着静女说完，静女站了起来说“好了，消息我也已经带到了。我该走了。”
叶梵看着静女说道“等等……”见静女等下步子，叶梵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前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不如留下来……”叶梵感觉自己的语气不对，留人下来吃饭？对于面前的人有点冒昧了，连忙改口说“我先给前辈您接风洗尘？最后再践行？而且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我让人收拾住处明天一早前辈再走也不迟。”
静女转身看着叶梵说道“不必。”
“那……那前辈是否可以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如果前辈遇见什么事情，我也可以想办法帮助前辈。”叶梵明知道会被拒绝但还是开口了。
“嗯……？”静女看着叶梵打量他一番开口“是你们帮助我？还是我来帮助你们？不过是知道了如何联系我后有什么你们处理不了的事情好找我罢了。”
静女走了。
叶梵看着静女的背影，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再说话。
叶梵坐在沙发上有点颓废。
怎么就攀不上呢？
…………
“冠军侯……人都打到你家门口了，还窝在海底干什么？”
静女身着一袭月白色细纹曲裾深衣，料子是上好的素纨，质地莹润似月光，轻薄却不显透，柔光流转间自带清雅气韵。
曲裾腰身收得纤婉，顺着身形缓缓垂落，下摆作鱼尾制式，层层衣襟缠绕迤逦，自腰腹处渐次舒展，行步时裙裾轻漾，如月华铺展，似鱼尾拂过清涟。衣缘滚着一圈极淡的银灰云纹镶边，不艳不俗，恰到好处衬出贵族矜贵。
广袖宽雅垂落，袖口弧度温婉，走动间袖袂随风微扬，月白衣身衬得身姿娉婷端丽。静女这次只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把秀发绑起。
“让小辈去冲锋陷阵的，你也好意思。”静女目光瞥一眼海面开口。
“七夜……她是……？谁啊？”百里胖胖看着面前站在海面上的静女，又扭头看着林七夜说。
林七夜看着百里胖胖摇头“不知道，先不要说话。”
“前辈。”唐雨生看着静女抱拳说道“这些小事我们能应付的，就不必侯爷出手了。”
静女看着唐雨生说“……白泽？”
唐雨生看着静女有点意外，他看出来了？但又想到面前的人都活了几千年了，能看出来点什么也正常，开口“是。”
静女看着林七夜这边微微抬起下巴说道“我是静女，是冠军侯的债主。”
嗯？
林七夜几个人都懵了。
什么债主？侯爷嘛？
唐雨生看着静女默默的后退几步，而且海滩上，就他，静女，还有林七夜等人，李叔他们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早知道他答谢完侯爷后就该走的！全场就他一个老实人。
“静女……”
霍去病站在一边。
“原来……你躲在这里了。”静女目光往霍去病身上扫去说“海底……有什么好东西？”
“我在镇守国运。”
静女看着其他人说道“大人说话，你们几个小孩在这里干什么？”
唐雨生听着静女的话像是脚底抹油似的对着静女和霍去病抱拳后离开了。
溜了溜了。
这里是真的待不了。
见唐雨生都这个反应，其他人也离开了。
人还是要识趣一些。
“两千年……海底……暗嘛？”静女看着霍去病有点别扭。
凭什么又是她给台阶？
“还好，下面很亮堂。”
“有我给你的夜明珠亮嘛？”静女的语气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
霍去病看着静女，国运能不亮嘛？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睡不觉。可他也不能不说不亮更不能说亮啊。
霍去病看着静女说“我还是喜欢你送的夜明珠。”
“原来这两千年忍受孤独的人不止是我，镇守国运你知道意味什么嘛？”静女一脸的怅然。
“我知道。”霍去病看着静女点了点头。
“意味着你不入轮回，生生世世忍受孤独，霍去病……”静女嘴角蠕动说“我还是喜欢叫你霍去病，冠军侯……我不喜欢。”
霍去病看着静女点头说“静女。”
“霍去病，其实我不怪你的。”静女看着霍去病脸色变得认真起来。“钱财对我而言不过是点缀浮云，几千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识过人间世态炎凉，但唯有你，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对待，你是第一个，从你之后，我就没有交上过什么朋友，我活了几千年，只是你瞒着我，下药来蒙骗我，其实那次我是就没有打算让你还的，可是你这样做。你从来就没有拿我当做朋友看待，所以我很不爽，我很不高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和你一起喝酒把酒言欢，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讨厌你。”
“静女……”
“我们还是朋友……吧？”静女看着霍去病，最后那个字，小得几乎听不清楚。
“静女，忍受孤独的人也不止是我。”霍去病说。
静女看着霍去病说“你变了。”
霍去病看着静女没有争辩只是微微点头说“两千年，足以改变一个人。”
“可是你不是说过我们友谊长存嘛？”静女看着霍去病不由的皱眉说“你说话还算不算数？”
“算数。”霍去病看着静女点头。
“敷衍。”
“静女……”
霍去病想伸出手去拉静女的衣角，但扑了个空。
最后，霍去病看着静女消失的位置叹息着。
……
“给我一个羊肉串。”静女看着百里胖胖伸出手来。
篝火下，火光在静女的脸上跳跃着，平添几分柔美。
而静女一身蓝色宽袖银丝暗纹绣牡丹拽地曲裾，袖口上绣着繁复的花纹，衣襟上金丝勾勒着，宝石和珍珠镶嵌在衣裙上，浅色的衣带上绣着祥云的纹路，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静女头发盘起，两只金镶玉牡丹步摇插着两侧，长长的珍珠流苏垂落在肩，浅蓝色的珠花点缀着，带着东珠耳坠，脖子上带着一八宝璎珞羊脂玉项圈。
百里胖胖看着静女递了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给静女说“前辈……你这身衣服怕不方便吧？”
百里胖胖回想到今天和静女打排球的时候惊出一身冷汗。
“脏了就丢了。”静女一脸无所谓。
林七夜看着静女，递过去饮料说道“前辈……你在海岛这段时间腻了吧？”
“不腻，还好。”静女一边撸串一边回复。
林七夜看着静女想到了一个好点子说道“前辈，叶司令一直想找你。”
“他找我干什么？”
“说上次还没有好好招待你，现在都是茶饭不思，睡不好觉。”
“我不走。”静女一眼识破他们的伎俩。
林七夜看着静女都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八卦了。
果然热闹不要随便凑。
可是为什么前辈和侯爷闹别扭，受苦的是他们啊？
林七夜发誓，他们再也不随便八卦了。
（还有几千题没有看，松弛感拉满了。今天晚上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