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傻柱遭受耻辱打击
傻柱躺在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惊呆了，包括抱着槐花的秦淮茹，扶着郑文丽的娄晓娥，还有听到动静从家里赶过来的易中海、胖子、二大爷等人。
谁也没想到，李源竟然会想出这么……这么损的招数！
这比再打傻柱两拳还要羞辱人一百倍！
对于一个极度好面子、尤其在秦淮茹面前想维持形象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毁灭性打击！
何雨水赶紧上前去阻拦，一大爷不好装作没看见，假声假意的劝了两句，人却站在原地没动，至于二大爷、三大爷两家人更不会上前了。
打架的两个人跟他们都有矛盾，尤其是李源，他们才不会触这个霉头。
傻柱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被狗尿粘身上，这多丢人啊？
还是当众，在秦姐、雨水、全院老少面前？！这要是发生了，他何雨柱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在轧钢厂抬头做人？还不如刚才被李源直接打死算了！
可要让他低头，那更是妄想，他何雨柱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的道理！
他看着小黑，这么一个小黑狗，能像李源说的想尿就尿？真当这是他的狗啦？
傻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个念头，觉得李源这是在诈唬他，自己要是低头认服了，那才叫丢人呢。
他压下心头的恐慌，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冲着李源喊道：“李源！你少……少他妈吓唬人！这狗是你爹啊？你说让它尿它就尿？！谁家的狗不是憋不住了找墙角？你让它尿一个我看看！”
周围不少邻居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是啊，狗又不是人，还能听懂这么复杂的指令，说尿就尿，还指哪打哪？这李源怕不是气昏了头，想用这种离谱的办法吓唬傻柱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也觉得李源这招太过儿戏，难以真正执行，反而显得有点下作。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再次开口，以“不合常理”、“胡闹”为由制止这场闹剧。
可就在这时，被李源抱在怀里的小黑狗，似乎听懂了傻柱的质疑，或者……纯粹是刚才水确实喝多了，忽然在李源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四条小腿开始轻轻地蹬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小鼻子还不停地嗅着下方——也就是傻柱脸的方向！
更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小黑狗在李源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后腿竟然真的微微抬了起来，做出了小狗准备撒尿时典型的翘腿动作！
虽然被李源抱着，动作不完全，但那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哎哟！它……它真要尿！”
“我的天！这狗还真听话啊？！”
“柱子！快服软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劝告。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哥！你少说两句吧！”
傻柱也傻眼了，有心想要说出“我服了”，但又张不开口，只能死死盯着小黑狗那条抬起的后腿，心里疯狂呐喊：不会的！不可能！它不敢！李源也不敢真的……
然而，就在他这万分之一的侥幸和迟疑中，他看到小黑狗扭动了两下，紧接着——
一道水流，如同精准的抛物线，从小黑狗翘起的后腿下方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朝着他大张着、因为惊愕而忘记闭合的嘴巴直冲而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傻柱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嗷”地一声怪叫，拼了命地想扭头躲开，紧紧闭上嘴巴，但无济于事……
“噗嗤……”
细微的水流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清晰可闻，准确无误地淋在了傻柱的嘴唇上，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因为惊叫还没来得及完全闭拢的嘴唇里！
“呕——！！”
傻柱胃里翻江倒海，剧烈的恶心感和比死还难受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感官。
他猛地侧过头，不顾一切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血污、还有那恶心的狗尿糊了满脸，整个儿身躯都在一抽一抽的。
前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这毕生难忘、荒诞又骇人的一幕。
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煞白。
何雨水惊叫一声，捂住了脸，不忍再看。
娄晓娥嫌弃的“咦”了一声，扭过了头。
易中海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想起了那天晚上被贾张氏尿液糊脸的一幕，刘海中想起了自己被贾张氏月事带糊脸的难堪往事，两个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得默契地抬头望着天空，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而郑文丽，则好像被恶心的难受，捂着嘴直干呕。
李源在小黑狗“释放”完后，立刻将它轻轻放到地上。
小狗撒完尿，仿佛完成了任务，轻松地抖了抖毛，跑回墙根蹭了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制造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一幕。
李源整治了傻柱，抬起了脚，装作无辜地摊开了手：“呐，大家都听到了，也看到了，这不关我的事啊。”
“刚才可是傻柱自己要求的。‘你让它尿一个我看看’——这是他的原话吧？”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像这么……嗯，这么别致的要求，还真是头一次碰到。”
傻柱已经听不清李源还在说什么了，耳边嗡嗡作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鄙夷，还有那赤裸裸的同情与可怜！
同情？可怜？他何雨柱何曾需要过这些！
自从老不死的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之后，他就把这些目光全都屏蔽掉了，武力和蛮横就成了他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保护妹妹的手段。
在这个胡同里称王称霸不敢说，但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声“傻柱”或“何师傅”？就连许大茂那孙子，也只敢背地里使坏，当面还得怵他三分！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被李源，被那只该死的狗，彻底毁了！
长久以来支撑着他的那股混不吝的骄傲和自以为是的硬气，在这种羞辱下，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
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打？打不过。
刚才的交手已经再一次证明了，李源那小子手黑心狠，身手刁钻，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闹？还能怎么闹？
李源连让狗当众尿他嘴这么惨绝人寰的招都想得出来、做得出来，再闹下去……傻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更可怕的画面：
狗屎糊脸？还是其他什么更恶毒、更无法想象的手段？
不！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一秒钟都不能！
一股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逃离这人间地狱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
什么面子，什么仇恨，什么在秦姐面前的形象……都去他妈的！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消失，躲到一个谁也看不见、闻不到那恶心气味的地方去！
“呃啊——！！”
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的、崩溃的嘶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低着头，弓着腰，用手臂狼狈地挡着脸，在所有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前院，冲进了中院，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开了自家屋门，又反手用尽力气将门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