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极限反撩!社恐女主壁咚禁欲法医
厚重的金属门哐当一声闭合,将门外那片混乱的世界彻底隔绝。
安静。
屋里静得吓人,压倒了空气里残留的、混杂着草莓甜香、女士香水和硝烟的味道。
林晚还维持着被江映月按在沙发上的姿势,整个人软绵绵的,只有眼睛还能动。她看着那扇严丝合缝的门,脑子乱糟糟的,又空荡荡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瑶的眼泪,沈知意的算计,苏小小的病娇宣言,顾清寒那能杀人的眼神……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荒诞又热闹。
而终结这场闹剧的,是江映月。
一个吻。
一通电话。
林晚下意识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和一种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气息。她的心脏在肋骨后重重擂了一记鼓,那迟来的后劲,让她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烫。
以往遇到这种超出理解范围的社交灾难,林晚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最好再用五十吨水泥封死,永不见天日。
社恐的本能,是逃避。
但今天,也不晓得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也许是唐糖那杯加了料的草莓慕斯,不仅释放了别人的情绪,也顺便把她那根名为羞耻心的神经给烧断了。又也许是接二连三的冲击,从被围攻到被亲吻,再到被老妈当众催婚,她的社恐阈值被无限拉高,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广度。
当一个人经历了最高级别的社死,任何小场面,都变得无足轻重。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从她那片狼藉的心里,野蛮的生长出来。
林晚的视线,慢慢落在了不远处的江映月身上。
那人正背对着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医疗废弃物处理区。她摘下那双在视频通话里出尽风头的医用乳胶手套,扔进黄色的垃圾袋里,动作利落,没有半点多余。
她转身走向一旁的小水槽,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
清脆的水流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也让林晚那混沌的思绪陡然清醒。
可越是清醒,唇上那柔软又强势的触感,就越是被无限放大,在她的记忆里反复重播。
林晚看着那个背影。
高挑,清瘦,肩线平直。灰色的T恤勾勒出紧实的背部线条,一头利落的狼尾短发下,是白皙修长的后颈。那人正低着头,认真清洗自己的双手,指骨分明,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术前准备的仪式感。
冷静,自持。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吻,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凭什么?
一个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
凭什么你们一个个又是哭又是闹,又是表白又是发疯,把我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然后你,这个始作俑者之一,还能这么事不关己的在这里洗手?
林晚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秦瑶丢下的抱枕,苏小小没吃完的慕斯杯,沈知意掉落又捡起的古籍留下的浅浅印痕,还有墙角地板上那滩已经开始凝固的、属于顾清寒的暗红色血迹。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而她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被摆在舞台中央的提线木偶,被动承受着所有人的情绪轰炸。
凭什么啊?
那股新生的、野性的勇气,推着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有些软,但步子却异常稳当。
一步,两步。
她走到了江映月的身后。
水流声还在继续。江映月应该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她没有回头,洗手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林晚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在距离对方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不敢再靠近。
她长长吸了口气,要把过去二十几年积攒的怂和畏缩全部吐出去。
下一秒,她伸出双手,越过江映月的身体两侧,重重按在了不锈钢水槽边缘。
一个不算标准的壁咚。
她将江映月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双臂和水槽之间,形成了一个狭小的、无法逃离的包围圈。
江映月洗手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滑落,滴进水流中,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没有回头,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禁锢,而有了一刹那的僵硬。
成功了。
林晚的心脏狂跳,手心因为紧张而冒出细汗,但脸上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她发现,主动出击的感觉,竟然这么刺激。
她壮着胆子,又往前凑近了一点。
她的呼吸,温热的喷洒在江映月白皙的后颈上。她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更清晰的、混着消毒水与皂角的气味。
林晚学着那些电视剧里她嗤之以鼻的油腻桥段,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有一点沙哑的磁性。
“江法医,”她开口,一字一顿,“刚才那个吻,是算正当防卫,还是……蓄意谋杀?”
她在谋杀她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只有水龙头里哗哗的水声,在证明时间没有静止。
江映月关掉了水龙头。
哗——水声戛然而止。
屋子里又恢复了那种能听到心跳的安静。
江映月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却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场。林晚被迫向后仰了一点,但双手还牢牢按在水槽上,维持着这个包围的姿态,不肯退让。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五厘米。
林晚甚至能从对方那双墨色的瞳孔里,清晰看到自己那张泛着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脸。
江映月比她高出许多,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很平静,扫过她亮晶晶的眼睛,扫过她微张的嘴唇,最后,落在了她因紧张而起伏的锁骨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挑衅的人,更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刚刚完成变态发育的实验样本。
“算临床干预。”
江映月开口,平直的声线没有任何波澜,却用一种理性的口吻,将林晚那点暧昧的质问,一下打回了科学的范畴。
她顿了一下,给出了评估报告。
“效果明确。”
林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感觉自己卯足了劲打出一拳,结果却砸在了一团棉花上,还是带科学报告的那种棉花。
不行,不能输。
今天要是输了,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林晚心一横,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踮起了脚尖,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与那双黑眸齐平。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有些颤抖,却又点在了江映月凸起的喉结上。
那里的皮肤很凉,却能清晰感受到手下肌肉因为吞咽动作而发生的细微滚动。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壁咚更具侵略性,也更暧昧。
林晚察觉到,江映月的呼吸,有了一刹那的停滞。
她赢回了一城。
林晚笑了,那不是一个练习过的、完美的笑容,只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有点得意和野性的笑。她的嗓音发软,每一个字都挠在人心上。
“既然是干预,”她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就要拂过对方的嘴唇,“一个疗程,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