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同床共枕,悄悄勾住法医手指

第495章 同床共枕,悄悄勾住法医手指

活人太吵。

变量太多。

没有研究价值。

江映月的声音,就跟宣读解剖报告的结论没两样。每个字,都精准的戳破了林晚刚刚鼓起的那点可怜勇气。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被吹胀的气球,让人拿针轻轻一碰。啵的一声,所有的气都漏光了。

刚才那点踮着脚尖主动挑衅的野劲儿,一下子就蔫了,心里只剩下大写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她还维持着那个进攻性十足的姿势,手还贴在江映月的脖子上,身体也紧紧挨着。可这姿势现在看来,哪是进攻,纯属赖着不走的无理取闹。

江映月托着她后脑的手松开了。

那只刚碰过解剖刀又按在她唇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她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个能让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的距离。

冷空气重新灌入两人之间,驱散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气。

林晚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还傻乎乎的举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江映月没再看她。

她转身走到墙角,捡起顾清寒血迹旁的医疗废弃物袋子,又从急救箱里拿出清洁工具,开始清理地面。

她的动作很专注,也很专业。喷洒消毒液,用医用棉擦拭,每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个把林晚撩到宕机的人。

她把这儿当成了一个需要清理的案发现场。

而林晚呢,就是那个多余、碍事、还在发呆的围观群众。

林晚终于泄了气,她放下手,慢吞吞的挪回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她看着江映月忙碌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自己刚才都干了啥啊?

壁咚、摸喉结、放狠话……

这些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油腻桥段,她居然对着一个活人,还是个法医,全都用了一遍。

林晚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比当着几百万人的面直播社死还丢人。那个是意外,是事故,这个可是她自己主动的,是故意的!

客厅很快被收拾干净,除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混战的痕迹。

江映月处理完最后一点垃圾,洗了手,走到林晚面前。

夜已经深了。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屋内是冷白色的顶灯。

“时间不早了。”江映月陈述事实。

林晚从指缝里看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今晚最大的难题——晚上睡哪儿的问题。

这个安全屋的设计初衷是为了紧急避险,不是为了待客。所以,这里只有一个带卧室的套间。

一张床,一张沙发。

江映月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走向了卧室。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对方要理所当然的睡床,把她这个活的噪音源丢在客厅。

不料,江映月在卧室门口停下,把手里的被褥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然后,她转过身,用下巴指了指卧室门,对林晚说:“你睡里面。”

她的语气没得商量,就是个通知。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江映月准备自己睡沙发。

那个沙发……林晚看了一眼,虽然看起来柔软舒适,但长度和宽度都有限,江映月那么高的个子,睡一晚绝对是种折磨。

让主人睡沙发,自己去睡床?

林晚心里这道坎可过不去。

更何况,在刚才那场极限反撩中惨败之后,她急需一个机会找回点场子,哪怕只是一点点。

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从她心里冒了出来。

林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

她抱着胳膊,摆出一副耍赖的架势,摇了摇头。

“我害怕。”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

江映月抬眼看她,那眼神像是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林晚硬着头皮,把这个烂借口继续往下编:“万一……万一刚才那群女人半夜又杀回来了怎么办?秦瑶有钱,顾清寒有势,沈知意看起来也很有办法,她们要是搞到备用钥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江映月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接着编啊”。

江映月果然没有被她这套说辞打动。

“安保系统是C级军用标准。”她走到沙发前,开始铺自己的被子,头也不抬的解释,“门锁录入的是我的掌纹和虹膜,不存在备用钥匙。从物理层面和技术层面,她们都进不来。”

她用最科学的论证,把林晚最不科学的担忧给怼了回去。

说完,她铺好被子,直接躺了下去,背对着林晚,闭上眼睛,用行动表明,这场对话已经结束。

客厅里只剩下顶灯明晃晃的光。

林晚看着那个躺在窄沙发上、连腿都要蜷着才能躺下的背影,心里的犟脾气彻底上来了。

她走过去。

一步,两步。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走到沙发旁,看着那个用后背对着她的身影。

下一秒,林晚做了个更大胆的决定。

她没有去摇晃对方,也没有继续争辩。

她直接抬腿,跨坐在了沙发靠窗的那一侧边缘上,双腿正好落在江映月的身侧。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像一座山,挡住了从头顶落下的光线。

一片阴影,将江映月完全笼罩。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向下陷了一块。

躺在上面的江映月,身体有了片刻的紧绷。

她睁开了眼睛。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林晚低着头的脸。

林晚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她困在了沙发和自己之间。

那张刚刚还因为羞窘而泛红的脸,此刻写满了不甘心。

“沙发这么窄,你翻个身都会掉下来。”

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发抖,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她俯下身,凑近江映月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耳廓上。

她能看到江映月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映出自己此刻倔强又紧张的倒影。

林晚心一横,用上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带着几分逗弄的口吻,问出了那个决定今晚胜负的问题。

“江映月,床那么大。”

“你不敢跟我睡?”

激将法。

幼稚,但往往有效。

尤其是对付江映月这种认死理、最不屑于被情绪左右的人。

不敢这两个字,直接挑战了她行为准则的底层逻辑。

对她来说,不存在敢不敢,只存在有没有必要。

和林晚睡一张床,有必要吗?

没有。

但继续和林晚在这里僵持下去,浪费睡眠时间,更有必要吗?

更没有。

江映月那精密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两种选择的时间成本和麻烦程度。

她睁着眼,在林晚投下的阴影里,与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对视了足有十秒。

这十秒钟,简直长得要命。

林晚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以为自己会等到一句更冰冷的驳斥,或者直接被对方掀翻在地。

然而,江映月什么都没说。

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站起身。

拿起沙发上的枕头,一声不吭的,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她认输了。

或者说,她选择了最节能、最省事的处理方式。

林晚看着那个走进卧室的背影,整个人还维持着跨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随即,一股巨大的、说不出来的喜悦,从她心底猛的涌了上来。

她赢了!

这场关于床铺的战争,她赢了!

林晚的眉眼间漾开的满是得意的笑。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捡起江映月没带走的被子,也顾不上矜持,几乎是小跑着跟进了卧室。

“啪嗒。”

卧室的门被关上。

江映月没有开卧室的灯,只是按下了床头总控的关灯按钮。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点点城市彻夜不眠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林晚抱着被子,站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映月已经躺在了床的左侧,离她最远的位置。

林晚摸索着爬上床,躺在了床的右侧。

一张足够三个人打滚的双人床,中间空出了一个巨大的、可以叫楚河汉界的距离。

三十厘米?不,起码有五十厘米。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

林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身旁那个人的存在。

能感觉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和那具身体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

她的心脏,又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得寸进尺。

这个词,忽然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刚赢了一场小小的胜利,那点野生的勇气还没完全消散。

林晚在黑暗中,悄悄翻了个身。

她侧躺着,面对着江映月的方向。

她能看到对方在微光里模糊的轮廓,那背影就这么对着她,安静又沉稳。

林晚的右手,放在被子下面。

她犹豫着,挣扎着。

最终,那股莫名的冲动,战胜了社恐的本能。

她的手,带着几分胆怯又混着好奇,悄悄的,一点一点的,越过了那道无形的边界线。

她不敢去碰对方的手掌,也不敢去碰对方的手腕。

她的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最后,轻轻的,试探性的,勾住了江映月放在身侧的小指。

对方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

林晚的心跳,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了一拍。

她紧张得屏住呼吸,已经做好了被立刻甩开的准备。

然而,江映月没有动。

那根被她勾住的小指,没有抽离,也没有反握。

只是静静的,任由她勾着。

在死一样的寂静中,林晚听到身旁的人,吐出了两个字。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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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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