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反击
林凡却笑了。
“看见了就好。就怕他们看不见。他们已经掉进迷雾了，反击开始吧”
“防火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嘴角微微上扬。
这套“天穹”系统，他带着协会的技术骨干们一起写了两年，优化了三年。防御节点的协同算法，能在毫秒级完成攻击溯源和路径反制。
“弗吉尼亚节点已被突破。他们的防火墙在我面前就是一层纸。他们在尝试断开与太平洋战区的网络连接，但我们的‘迷雾’系统已经接管了他们的路由表。他们现在发的每一条指令，都是发给我们。”
李弱水看了一眼自己的监控屏。
屏幕上，“迷雾”系统的状态灯是绿色的，稳稳地亮着。这套系统的核心是一组精心构造的虚假路由信息，能让对方的路由器以为自己还在和总部通信，实际上所有的数据包都拐了个弯，先送到华国，再转出去。对方不会发现，因为“迷雾”连数据包的延迟都模拟得一模一样。
“‘星火’协议运行正常。”李弱水说，“所有关键通信都已经切换到量子加密通道，他们就算截获了也解不开。而且我们的反向渗透已经深入到他们的核心数据库，正在拷贝他们的攻击武器库。”
“他们的备份节点上线了，但‘迷雾’已经提前布好了蜜罐。他们以为自己启动了备用指挥系统，其实连上的还是我们的服务器。”
林凡没有说话。对方的防火墙在重启，备份系统在上线，备用链路一条接一条地被激活。鹰国网战司令部不是吃素的，他们的工程师也在拼命。
林凡忽然开口，对着麦克风问道：
“总参那边有没有办法通过鸿雁的军事卫星链路，绕到他们后面去？”
“可以！鸿雁三号卫星此刻正好在弗吉尼亚上空，我们可以通过卫星链路直接接入他们的备份节点。他们想不到我们会从天上打过去。”
伴随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后，耳机里传来明确回复。
一阵静默，没有新的战略布置和战术安排，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作战单元里聚精会神地敲击着键盘。
“攻破！鹰国网战司令部太平洋战区指挥节点已被完全控制。我们可以接管他们所有在网设备。包括......”
楚峰突然停下了手中地动作，激动地大声喊道，“包括他们太平洋舰队的通信链路！”
林凡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他看着屏幕上那行“任务完成”，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这一夜，像一年那么长。
他突然想到了那年在国开行，面对“观察者”发起的网络金融战，他同样带领着一些人，同样用了一夜的时间奋力抵抗，最终险险守住，以惨胜告终。
而现在，他们面对更强大的对手，却游刃有余，稳操胜券。
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
“他们的电网呢？”老人忽然问。
林凡转过身。“领导？”
“鹰国的电网。”老人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敢对我们的电网动手，我们为什么不能对他们的电网动手？还有对方的金融系统，通信系统，他们之前攻击了我们哪些关键基础设施，我们都要原封不动的攻击回去。是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寇可往我亦可往了。”
林凡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还有一丝很久没有过的痛快。
“您说得对。”他重新坐下，“得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霸权国说了算的，他们做的事情总要付出些代价。”
他又敲下一道指令。
鹰国电网出现大规模故障。
从纽约到华盛顿，从波士顿到费城，全部陷入黑暗。
金融交易网络崩溃。纽交所、纳斯达克、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全部停摆。
通信网络瘫痪。手机找不到基站，座机接不通交换机，互联网的BGP路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片一片地垮掉。
鹰国总统出现在电视上，他站在新闻发布厅，背后是紧急换上的备用灯光，脸上是熬夜后的疲惫和惊恐。
“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网络攻击。我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所有关键基础设施启动最高级别防护。我们不会被吓倒。我们会反击。”
他的话音刚落，屏幕闪了一下，然后黑了。
白宫的备用电源切断了。
五角大楼。
国防部长站在作战指挥中心，面前是十几块黑掉的屏幕。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眼睛里全是血丝。网战司令部的报告像雪片一样飞来：
太平洋战区指挥节点被攻破，东部电网控制系统被渗透，金融交易网络数据被篡改。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报告部长，我们分析了攻击特征，但……对方的攻击手段我们从来没见过。我们的所有防御手段，在他们面前都是透明的。他们知道我们的每一个漏洞，知道我们的每一道防线。”
“最关键的是......如果他们能入侵我们的核武器指挥系统......”
国防部长脸色一片惨白，赶紧奔向新闻发布厅现场。
......
“通知太平洋舰队，所有舰艇原地待命，不得有任何挑衅行动。”
“总统先生，那我们还要不要支持岛内？”
“先把自己家的事处理好再说吧。”
......
上午九点，里根号航母停在左营港外海，一动不动。
上校看着通讯官一次次尝试联系司令部。
没有回应。卫星电话不通，加密电台无声，民用网络都连不上。他们像一座孤岛，漂在海上。
“舰长，我们还要不要进港？”
舰长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通讯官忽然喊起来：“舰长！收到一条信号！不是来自司令部，是……直接发到我们舰上的！”
上校快步走过去。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没有加密，也没有署名，就那么明晃晃地发过来：
“太平洋舰队所有舰艇，你们的指挥系统已被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