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剑阁是什么
“剑阁是什么势力？小师叔又是谁？”
一旁的张三丰也凝神细听。
他们以为一个隐藏的绝世势力即将浮出水面。
然而于谦却摇头道：“剑阁并非一个势力。”
“书院以教化天下为己任，不涉世事，只传道授业。”
“中原王便是书院的三先生。”
“而剑阁，是由小师叔牵头组成的一个剑道交流组织。”
朱元璋不解：“剑道交流组织是什么意思？”
于谦解释道：“就是一群痴心剑道之人聚在一起，互相切磋学习。”
“情报中的五大剑仙，应该都是剑阁成员。”
朱元璋追问：“剑阁有多少成员？”
于谦摇头：“我对剑法兴趣不深，但人数应当不多。”
“剑阁中人层次甚高，能有数十人便已难得。”
“数十人？”
朱元璋震惊道：“都像五大剑仙那般强？”
若真如此，剑阁未免太过可怕。
五人便能杀穿京城，若有数十人，岂不横扫大明？
连张三丰额角也沁出一丝冷汗。
于谦摇头：“没那么夸张。大闹京城的，应是剑阁中的顶尖人物。”
“这样的高手，剑阁中应不超过十人。”
“十人？”
朱元璋呼吸一紧。
也就是说，杀穿京城的高手，还不到剑阁真实实力的一半？
于谦点头：“具体我不清楚，但超过十人的可能确实不大。”
“陛下为何忽然问起五大剑仙的事？”
朱元璋强压心中惊骇，问道：“这剑阁，莫非是雄英找的靠山？”
于谦轻蔑一笑：“剑阁怎配做殿下的靠山？”
“且不说我们文渊阁不输剑阁，他剑阁敢在演武堂面前自称是殿下的靠山？”
“霸王和飞虎将军的脾气，可都不太好！”
朱元璋与张三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惊骇。
朱雄鹰背后的势力，比他们想象得更加复杂！
仅一个剑阁已令人忌惮。
听于谦之意，朱雄鹰身边至少还有文渊阁与演武堂两方势力，皆不弱于剑阁！
张三丰问道：“霸王与飞虎将军，又是何等人物？”
于谦笑道：“殿下座下三大战将，霸王项羽、飞虎李存孝、天魔王吕布！”
“此三人皆勇冠三军，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平原城外，朱雄鹰大军已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朱允炆终究低估了朱雄鹰。
也高估了大明守将的抵抗之心。
事实上，当朱雄鹰大军兵临城下，见到那浩浩荡荡的军容，少有守将选择顽抗。
大多直接开城投降。
少数欲尽忠的官员，也往往被部下挟持而城破。
尤其五大剑仙杀穿京师之后，朱允炆与魔门颜面尽失。
仍愿为其效命之人，寥寥无几。
张良说道：“殿下，柯浩然等人大闹京师后，朱允炆与魔门已失尽人心。”
“朝廷人心已散。”
朱雄鹰笑道：“因此本王才要一鼓作气，拿下大明。”
“不久前大元传来消息，大唐已对大元北境动手。”
张良惊道：“大唐竟对大元出手了？”
朱雄鹰颔首道：“李靖领三十万兵马猛攻安北关，守军苦撑七昼夜后不得不弃关！”
卫青接话：“兵力悬殊，于禁仅五万人马，能守七日已属不易！”
“可惜安北关一失，大元北境便门户大开。”
“若非郭子仪与李光弼联手稳住阵脚，我军压力必然骤增。”
张良问：“于禁被问责了？”
朱雄鹰点头：“北境溃败，总需有人担责。”
“过些时日，将他调往大宋战区。”
似于禁这般良将，不会因一战失利而被处死。
通常只是降职处置。
何况他已竭尽全力。
当时支援安北关的部队被苏定方与李积阻截，致使于禁孤立无援。
负责驰援的马超、曹洪等人亦被革职。
不过这是北元战区内部的决定。
朱雄鹰并未干涉。
况且战事失利，受罚亦是常理。
否则日后难以治军。
平原城楼之上，孙恩望见骑马立于军中的朱雄鹰。
孙恩未曾见过朱雄鹰。
只是此人气质卓然。
又毫不遮掩地立于阵前。
格外引人注目。
孙恩指着朱雄鹰，问身旁的解缙：“那青年便是虞王？”
解缙是朱允炆派至平原城的监军。
他神色复杂地凝视万军之中的朱雄鹰。
当初太和殿上，正是这位青年率先向他发出邀请。
然而他最终选择了当时声势更盛的朱允炆。
不久前解缙还暗自庆幸择主明智。
因朱允炆已掌控帝国实权。
可此后局势发展愈发扑朔**。
时至今日，解缙心中已是茫然无措。
曾经在皇孙中最为落魄的朱雄鹰，如今却成了最具威胁的一方霸主。
或许，他本人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诸侯。
解缙心中懊悔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当初他接受了虞王的招揽，
此刻便能在对面那浩浩荡荡的大军中运筹帷幄，
而不是困守在这平原城中惴惴不安。
一念之差，竟是天壤之别！
解缙苦涩地点了点头：“他就是大明赫赫有名的虞王！”
孙恩捋着胡须，惊讶道：“这就是那位围困六王、剿灭燕王，令陛下束手无策的虞王？”
“果真是人中龙凤啊！”
解缙：“……”
这哪是称赞虞王的时候？
解缙心中暗想：“魔门中人果然靠不住。”
他开口道：“将军，现在不是夸赞虞王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退敌。”
孙恩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们有多少兵力？”
解缙沉吟道：“正规军三万，城防军四万，其他能作战的人员不足一万。”
就连这四万城防军，也是从平原城周边调集而来的。
孙恩点头道：“不到八万，是吧？”
“那你知道虞王有多少军队吗？”
解缙摇了摇头，他确实不清楚朱雄鹰的兵力。
但仅从远处那黑压压的阵势来看，至少也有十几万。
解缙试探着问道：“三十万？”
孙恩摇头。
“四十万？”
孙恩依旧摇头。
解缙骇然：“难道有五十万？”
若真是五十万大军，平原城根本无力抵挡。
虞王麾下猛将如云，
常遇春、冯胜、邓愈、朱文正、汤和，个个都是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帅才。
五十万大军交由他们指挥，基本不会出岔子。
区区八万不到的守军，怎么可能守得住！
孙恩冷然道：“是一百五十万大军！”
解缙一时无言。
他不敢相信：“不可能！”
“绝不可能！”
“当年我大明倾全国之力北伐大元，也未曾动用一百五十万大军！”
“就算他吞并了燕地与江南，光凭中原府一地，如何能拉起一百五十万大军？”
孙恩哼道：“你在怀疑军方的情报？”
“各方情报都已确认，虞王兵分三路，左路由徐达率四十万！”
“右路由刘裕率四十万！”
“中路由虞王亲率七十万，合计一百五十万！”
解缙低语：“这……怎么守？”
如此悬殊的兵力，任谁来也无能为力！
孙恩怒道：“守什么守！”
“守城只有死路一条，想破局，唯有主动出击！”
“今晚我派两万士兵袭扰敌军侧翼，施以调虎离山。”
“我再亲率一万敢死队，直冲他们的中军大营！”
孙恩傲然道：“只要擒住虞王，平原城之围自解！”
解缙迟疑：“可那是一百五十万大军，这招能奏效吗？”
就算朱雄鹰调走百万大军，也还剩五十万。
以一万冲五十万，无异于送死！
孙恩不耐道：“谁会真把一百五十万大军全堆在平原城外？”
“眼下城外只有虞王所率的七十万。”
“而且虞王必在先锋之中，先锋最多不过二十万！”
说罢，孙恩转身离去，着手准备夜袭。
解缙远远望见朱雄鹰此时也回到了军中。
他看向孙恩的徒弟徐道覆问道：“将军，这次突袭能成功吗？”
解缙却觉得孙恩有些异想天开。
徐道覆自信道：“别人或许不行，但领兵的可是天师！”
解缙追问：“这有什么不同？”
徐道覆傲然道：“吾师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中原大军强攻平原城一日后，鸣金收兵。
守军凭借城池之利，首日损失不大。
夜幕降临，孙恩登上城楼，见中原大营渐渐安静。
孙恩笑道：“这虞王仗着兵多将广，当真嚣张！”
“他大概以为进退攻守皆由他心意，一切尽在掌握！”
徐覆道说道：“师尊此番奇袭必让虞王措手不及，我已迫不及待想看他震惊的模样！”
卢循笑道：“我更想见虞王跪地求饶的样子！”
在场魔门将帅闻言皆放声大笑。
徐覆道说道：“虞王不过一黄口小儿，若是由徐达领兵，我等还需谨慎几分。”
“如今他亲自统军，合该我们大获全胜！”
解缙见众将如此自信，心中紧张也缓解几分。
白日里解缙特地去查了孙恩的来历，结果大吃一惊。
孙恩确是猛人，自创黄天**，乃道门顶尖人物。
其**徐覆道号妖帅，卢循号妖侯。
他曾率军征服边荒，斩杀曾压制燕飞的超级高手——逍遥帝君任遥！
得知这些，原本毫无信心的解缙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孙恩下令：“徐道覆，你领一万兵马自西面进攻，一击即退，不可恋战！”
“卢循，你带一万兵马自东侧出击，切记不可缠斗，主要任务是吸引一部分中原大军离开！”
徐道覆与卢循齐声领命。
深夜，朱雄鹰在营帐内**养神。
以他如今的境界，睡眠已非必需。
忽然，帐外传来一阵*动。
朱雄鹰缓缓睁眼，眸中流转的炽烈火光悄然隐没。
他向外问道：“发生何事？”
王彦章步入帐中禀报：“殿下，平原城守军发动夜袭！”
朱雄鹰闻言略显诧异。
自中原府大军出征以来，向来都是主动进攻的一方。
各地守将无不采取守势。
这还是头一次遇到敢主动出击的对手。
朱雄鹰问道：“领兵者何人？”
王彦章答道：“是个名叫孙恩的老道，在道门中声望颇高。”
“孙恩？”
朱雄鹰略作思索，便忆起关于此人的记载。
历史上的孙恩确实存在，但最终被谢琰击败投水自尽。
如今谢琰正在朱雄鹰麾下担任偏将。
不过是站在面前都未必能引起注意的无名之辈。
孙恩亦曾在边荒传说**现，被奉为当世至强。
朱雄鹰难以确定眼前这个孙恩究竟属于哪种设定。
若是前者，随手可灭。
若是后者，倒需费些周章。
不过也无大碍。
朱雄鹰起身道：“随我去看看。”
当朱雄鹰走出营帐时，外面已陷入混战。
正如孙恩所料，朱雄鹰虽拥兵百万，却未将全部兵力集结于平原城。
百万大军在一座城前根本施展不开。
反而会加重后勤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