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注定一辈子活
他注定一辈子活在朱雄鹰的阴影之下!
而且朱雄鹰重用的人都是系统召唤而来、绝对忠诚于他的文臣武将。
这些人都是各个时代的国家栋梁。
就算朱雄鹰不理朝政,朱允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刘裕、曹操、项羽,哪一个是他能对付的?
就算朱雄鹰给他兵马粮草,朱允炆也造不了反!
所以朱雄鹰其实并不急于**朱允炆。
朱雄鹰说的是实话,但听在朱允炆耳中却格外刺耳。
原来他视为一生之敌的大哥,根本不曾正眼看过他!
屈辱感,不甘心。
朱允炆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绾绾怜悯地看了朱允炆一眼。
她和朱允炆接触的时间不算短。
朱允炆既无显着缺点,也无突出优点。
可在他所处的位置上,平庸本身就是一种罪!
绾绾向朱雄鹰行礼道:“虞王殿下,我魔门愿归顺于您,求殿下给魔门一条生路!”
朱雄鹰微微一笑:“我身为皇储,要魔门效忠做什么?”
听到这话,朱允炆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他疑心朱雄鹰在暗指自己。
但朱雄鹰其实并无此意。
皇储身为国之储君,自当行光明正大之事!
朱雄鹰挥了挥手:“废去她的修为,打入天牢!”
绾绾闻言顿时急了。
打入天牢尚可忍受,但若修为被废,以她的年岁,必死无疑!
“虞王殿下,魔门是外人给我们的称呼!”
“我们向来以圣门自称!”
朱雄鹰颔首:“明白了。”
他转向一旁的王彦章:“还等什么?动手!”
绾绾愕然。
“殿下,我的意思是,若我们效忠于您,便不再是魔门!”
朱雄鹰一掌击出。
绾绾倒飞出去,重重落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不解地望着朱雄鹰:“为何殿下对魔门有如此深的敌意?”
朱雄鹰起身道:“既然你想知道,本王就带你去亲眼看看。”
他又对朱允炆说道:“若想见你母妃最后一面,就随我来。”
说罢,朱雄鹰转身向外走去。
朱允炆慌忙爬起。
尽管对吕妃并无太多好感,但那终究是他的生母!
绾绾也强撑着站起来,跟了上去。
朱雄鹰将二人带至天牢。
守卫见朱雄鹰到来,立即行礼。
如今这里的守卫已全数换作朱雄鹰的亲信,天牢由典韦镇守。
典韦闻讯,快步出来相迎。
朱雄鹰吩咐道:“带我们去见吕妃!”
天牢深处,一位白发散乱的妇人被缚在刑架上,周身皮开肉绽,伤痕累累。
朱允炆一见此人,瞳孔骤缩,怒视朱雄鹰道:“我母妃贵为皇族,亦是你的长辈,你杀她我无话可说——可怎能对她用刑?”
朱雄鹰眉头一皱,问道:“典韦,这是怎么回事?”他本只下令废去吕妃修为,并未准许用刑。皇族之间自有规矩,处死后妃也当留其体面。
典韦回禀:“殿下,我们并未用刑,是底下人不明就里!”随即朝左右喝道:“哪个混账对吕妃动的手?滚出来!”
几名狱卒应声跪倒,颤声道:“这犯人一进来就……就……”
典韦佯怒:“就什么?”
“辱……辱骂皇族!”
典韦随即跪地请罪:“是臣管束不严!但他们也是依律行事,辱骂皇族确是大罪——请殿下责罚!”
朱允炆冷眼扫过面无表情的朱雄鹰,又瞥向典韦。
——分明是在做戏!
吕妃何等身份,入狱时岂会不作交代?朱允炆深知母亲虽手段狠厉,却绝不愚钝,更不可能如泼妇般当众辱骂。
朱允炆遂道:“既然认罪,又是折辱后妃的大罪——来人,将他处死!”
此言一出,典韦与朱雄鹰一众亲信皆如看痴人般望向朱允炆。按常理,为顾全名声、给宗人府交代,朱雄鹰确需惩处典韦,行刑者亦难免一死。
然而典韦乃是朱雄鹰贴身近卫,岂容旁人动得?
近卫素来是主家最信赖的倚仗!
朱雄鹰轻叹一声,语气低沉:“姨娘受这般委屈,我心中亦不好受。”
“然而不知者无罪。”
“执刑之人皆除去军籍,典韦便罚俸一年罢。”
朱允炆不满道:“这算什么惩处?”
朱雄鹰冷冷扫了朱允炆一眼,后者顿时噤声。
未再理会朱允炆,朱雄鹰缓步踏入刑室。
他开口道:“姨娘,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吕妃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绾绾与朱允炆,
最终停在朱雄鹰身上。
朱允炆欲上前为吕妃松绑,却被典韦一把拦住。
“放肆!”
朱允炆怒喝,却被典韦一拳击中腹部。
那一拳极重,
朱允炆几乎将苦水都呕了出来。
朱雄鹰却无意阻止。
典韦憨厚一笑:“天牢重地,请勿喧哗。”
朱允炆愤恨地瞪着典韦,却无可奈何。
朱雄鹰高声道:“允炆啊,我们虽是皇族,却也得守规矩。”
“天牢之中,不可高声。”
朱允炆无言以对。
被缚于刑架上的吕妃并未理会自己的儿子,
她望向朱雄鹰,恍然道:“原来是你。”
“不错,是我。”
朱雄鹰应道:“刚接手京师,诸事繁忙,今日才来看您,还请见谅。”
吕妃冷笑:“来看我?”
“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吧。”
朱雄鹰颔首:“姨娘远行,本王自当亲送。”
吕妃轻叹:“原本是必胜之局,只因一时疏忽,未将你彻底除去,才让你有今日。”
朱雄鹰点头:“原来姨娘悔的是当年未能将我彻底铲除,而非与我为敌。”
“是啊,一个已经入土为安的人,本妃实在想不通,朱无视那老贼究竟是怎么把你救回来的!”
“这个嘛!”
朱雄鹰将手搭在吕妃的颈上,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我说,其实你已经得手了。”
“你信么?”
吕妃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死而复生?
这怎么可能?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朱雄鹰按在她颈上的手猛地收紧。
一声脆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头颅四周传来。
吕妃只勉强将目光转向朱雄鹰的方向,头颅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震惊的神情凝固在她的脸上。
她的生命气息已彻底消散。
朱雄鹰收回手,转身望向失神的绾绾等人,问道:“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何要与你们魔门为敌了吧?”
“是你们魔门先来招惹我的。”
朱雄鹰缓步走过绾绾身边,绾绾只觉得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果然,朱雄鹰的实力深不可测。
绾绾几乎窒息。
随着朱雄鹰的身影消失在天牢尽头,绾绾的头发渐渐花白。
容颜也迅速苍老。
她本已活了一两百年,全凭深厚功力维持青春。
如今修为尽失,便被打回了原形。
朱允炆眼睁睁看着母妃死在面前,早已不知所措。
再见到自己的军师瞬间衰老,他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不久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如今,却只能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女子接连遭难。
天牢外,典韦问道:“殿下,朱允炆该如何处置?”
“派人看住就行,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朱元璋与朱标尚在人世,朱雄鹰多少要顾及他们的颜面。
京师局势完全落入朱雄鹰掌控后,笼罩京城的阵法随之撤除。
吴王府。
此处原是朱允熥的居所,自他离世后便日渐荒芜。
后来魔门将朱标囚禁于此。
并派遣重兵严密看守。
自被囚禁之日起,朱标再未踏出府门半步。
朱允炆待他尚可,除了限制自由,其余皆按最高规格款待。
甚至还送来不少**供他消遣。
前些时日京城发生大战,朱标隐约有所察觉。
奈何身陷囹圄,无法亲自查探。
只得作罢。
自朱允炆篡位以来,京城始终动荡不安。
不是魔门铲除异己,便是各方势力角逐,重新划分权柄。
闹得最凶的当属数月前五大剑仙横扫京师之事。
以及前几日不知又生出什么变故。
全城震动。
朱标敏锐地察觉到周遭守卫已更换了一批。
因担心突发变故,这些日子他格外谨慎。
甚至暗中联系昔日心腹。
虽不敢奢求扭转大明全局,朱标仍想借机逃离此地。
只要重获自由,以他在大明的威望,自信能掀起比燕王更浩大的声势!
由于朱允炆禁止朱标过问朝政。
故大明时局如何,并无任何消息传到朱标耳中。
如今朱标心中的印象,仍停留在他被囚禁之时。
那时朱棣风头正劲。
他甚至不知,如今大明真正的掌权者竟是其子朱雄鹰。
今日朱标心情颇佳。
自被囚禁以来,他从未停止与旧部的联系。
可惜往日传出的消息皆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就连送信的人也全都断了音讯。
但朱标并未灰心!
先前京师局势动荡之际,他再一次尝试向外传递消息。
起初久久没有回音,朱标以为这次的信件又被半途截下。
然而昨日,他终于收到了回应!
今**的心腹汪广洋便会前来相见。
朱标望向新纳的韩妃,温声道:“……多亏了你府上的仆人!”
“若我能见到昔日旧臣,便有望重掌大统,届时绝不会辜负你。”
韩妃含羞答道:“殿下何必说这样客气的话?”
“妾身既然跟随殿下,为殿下分忧本是分内之事。”
朱标欣然笑道:“好,好!本太子在落魄之时,能得韩妃这样的贤内助,实在是我的福气!”
正说话间,
下人忽然来报:一位名叫汪广洋的老者求见!
闻报,朱标大喜道:“快随我迎接汪大人!”
在汪广洋到来之前,朱标一直担心会出变故。
倘若这次再失败,朱标真不知何时才能等到下一次机会。
听闻汪广洋已到,朱标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只要这一颗种子能够种下,朱标相信终能长成参天大树。
吴王府门外,一位老者恭敬地立在李儒身旁。
此人正是汪广洋。
汪广洋曾在大明朝中身居高位,但因是朱标心腹,在朱允炆清理旧臣时被削职为民。
不久前,在家闲居的汪广洋忽然接到朱雄鹰的旨意。
命他前来面见朱标。
得知此事时,汪广洋几乎想要写下遗书自尽。
如今朱雄鹰在大明权势何等煊赫?
他以为朱雄鹰是要清算自己,为免牵连家人,
自尽似乎是最好结局。
就在汪广洋准备自尽之时,李儒登门拜访。
李儒现任五城兵马司提督,掌管京城防务。
吴王府的护卫工作也由他统辖。
得知朱标意图联络旧部后,李儒立即呈报了此事。
朱雄鹰的批示十分简洁。
准其联络!
退位皇帝结交友人实属平常!
虽然朱雄鹰的指示简单明了,但李儒不敢怠慢。
朱标虽未正式登基,但在太子监国期间已培养了大量亲信。
朱雄鹰掌控京城后并未立即释放朱标,正是出于这般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