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商船元素
商船破开晨雾时,甲板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悟空正帮着渔民修补裂缝,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嘚嘚”的马蹄声——不是来自岸边,而是头顶。抬头一看,十几匹披甲战马竟踏着水浪奔来,马背上的贵族骑兵戴着鎏金头盔,长枪斜指,甲胄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是万界楼主的人!”八戒把钉耙往甲板上一顿,火星溅起,“这些骑兵的战马是水里养的异种,能踏浪而行,枪尖还淬了银,专克咱们的神通!”
话音未落,领头的骑兵已经跃上船,长枪直刺唐僧心口,枪风带着股傲慢的狠劲——贵族子弟的招式,永远这么直奔要害,不屑于拐弯抹角。悟空早有防备,金箍棒一横,“铛”的一声撞开长枪,震得那骑兵胳膊发麻,差点脱手。
“有点意思。”骑兵冷笑,调转枪头横扫,枪杆带着劲风擦过悟空耳边,“听说你是石猴?今天就让你尝尝玄铁枪的厉害。”他的战马在甲板上刨着蹄子,溅起的水花里竟泛着银光,显然是水里的异种马在发威。
悟空没心思跟他斗嘴,余光瞥见船尾突然亮起蓝紫色的光——三个穿着法袍的护卫魔导师正站在船舷边,手里的法杖顶端凝聚着奥术飞弹,密密麻麻像串珠子,眼看就要射过来。“小心魔法!”他大喊着拽过唐僧,往货箱后躲,身后立刻传来“噼啪”的炸响,奥术飞弹打在货箱上,炸开一个个拳头大的坑。
“娘的,这些魔法师比弓箭手还难缠!”八戒举着钉耙挡在前面,奥术飞弹打在耙齿上,震得他胳膊发酸,“沙师弟,帮俺一把!”
沙僧刚把最后一个佣兵捆好,闻言立刻抛出宝杖。宝杖在空中化作一面光盾,堪堪挡住第二轮奥术飞弹,可光盾也泛起了涟漪。“他们的奥术飞弹能叠加威力!”沙僧急喊,“别让他们攒太多!”
话音刚落,一个魔导师突然高举法杖,周身燃起熊熊烈火,法杖顶端凝聚出个篮球大的火球,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发烫——是炎爆术!“快躲开!”悟空拽着唐僧往旁边扑,火球擦着他们的衣角砸在甲板上,“轰”的一声炸开,火苗瞬间窜起三丈高,把半个船尾都烧得焦黑。
“还有重甲的!”八戒突然喊,指着船头。十几个重甲战士正踏着水浪上船,他们穿着半寸厚的钢板甲,皮肤泛着青灰色,显然是用了皮肤硬化技能,连奥术飞弹打在身上都只留下个白印。为首的战士举起巨斧,朝着光盾猛劈,“哐当”一声,沙僧的光盾顿时裂开道缝。
“这些家伙皮糙肉厚,普通的攻击没用!”沙僧咬着牙撑住光盾,额头上渗出冷汗,“得打他们的关节!钢板甲的缝隙在那儿!”
悟空瞅准机会,金箍棒化作细针,顺着一个重甲战士的肘关节缝钻了进去。那战士闷哼一声,举斧的动作顿时僵住,皮肤硬化的技能在关节处本就薄弱,被这么一搅,整条胳膊都麻了。“成了!”悟空喊道,“八戒,专砸他们的胳膊肘、膝盖窝!”
八戒得令,抡起钉耙照着一个重甲战士的膝盖就砸。那战士刚想抬腿踢,膝盖窝被耙齿勾住,顿时失去平衡,“咚”地跪倒在甲板上,钢板甲磕得甲板都颤了颤。
可贵族骑兵和魔导师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骑兵们骑着异种马在甲板上穿梭,长枪专挑唐僧和沙僧这种防御力弱的打;魔导师们则躲在骑兵身后,一边用奥术飞弹骚扰,一边偷偷攒着炎爆术,蓝紫色的光和火红色的焰在船上空交织,看得人眼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唐僧躲在货箱后,看着悟空和八戒被骑兵缠住,沙僧快撑不住光盾,急得额头冒汗,“悟空,能不能先解决那些魔法师?”
悟空正跟领头的骑兵缠斗,那家伙的枪法刁钻得很,枪尖总往他的眼睛、咽喉招呼,逼得他只能防守。“俺试试!”他虚晃一棒,突然纵身跃起,金箍棒在空中转了个圈,化作漫天棍影,逼得骑兵们纷纷后退。借着这空档,他朝着船尾的魔导师冲去,脚下的甲板被踩得咯吱响。
“拦住他!”一个魔导师急喊,立刻放弃炎爆术,转而发射奥术飞弹。悟空左躲右闪,可飞弹太密,还是有几发擦过他的胳膊,留下几道灼痕。就在他快要冲到魔导师面前时,两个重甲战士突然从侧面扑过来,用肩膀狠狠撞向他——他们的皮肤硬化技能让肩膀硬得像石头,这一下要是撞实了,非得骨裂不可。
悟空猛地矮身,从两人中间钻了过去,同时金箍棒横扫,打在他们的膝盖窝上。两个重甲战士顿时跪倒,正好挡住了魔导师的视线。“就是现在!”悟空跃起,一棒砸向最近的魔导师法杖。那魔导师慌忙举杖去挡,“咔嚓”一声,法杖断成两截,奥术飞弹的光芒瞬间熄灭。
“干得漂亮!”八戒大喊着,一耙拍倒个骑兵,异种马受惊,把剩下的骑兵撞得人仰马翻。沙僧趁机收回光盾,宝杖化作锁链,缠住了另一个魔导师的手腕,让他没法施展炎爆术。
最后一个魔导师见状不妙,转身想跳船逃跑,却被悟空一棒勾住法袍,拽了回来。“想跑?”悟空踩着他的后背,看着他手里还没攒完的炎爆术在掌心炸开小团火花,“刚才扔火球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重甲战士们见没了魔法掩护,顿时慌了神,有两个想跳水逃跑,被八戒一耙子拍回甲板上。贵族骑兵的异种马也受了惊,在甲板上乱蹦,把主人甩得东倒西歪。领头的骑兵还想挣扎,被悟空一棒敲在头盔上,“当”的一声,鎏金头盔凹进去一块,人也晕了过去。
甲板上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重甲战士们粗重的喘息声。八戒把晕过去的骑兵拖到一起,擦了把汗:“娘的,这些贵族兵看着光鲜,打起架来倒挺狠,还有那些火球,差点把俺老猪的鬃毛燎了。”
沙僧正在扑灭船尾的火,闻言笑了笑:“他们的皮肤硬化技能虽然厉害,可关节是死穴;魔导师的奥术飞弹密集,却怕近身;骑兵的异种马踏浪厉害,在甲板上却转不开身——其实都有破绽。”
悟空蹲在一个被捆住的魔导师面前,看着他法杖顶端残留的奥术光芒:“万界楼主倒是舍得下本钱,又是贵族兵又是魔法师的,看来是真想拦着咱们西行。”
唐僧走过来,给受伤的战士们涂药,轻声道:“他们也是被胁迫的吧?你看那个骑兵的甲胄,上面还刻着家族徽章,说不定是被万界楼主用家人要挟才来的。”
悟空瞥了眼那领头骑兵的头盔,果然在侧面看到个小小的鹰纹徽章,是西域有名的贵族标记。他没说话,只是把缴获的长枪扔到一边——枪尖的银光在阳光下闪了闪,渐渐褪去,露出普通铁色。
远处的渡口已经隐约可见,岸边的炊烟混着晨雾,像幅淡墨画。悟空扛起金箍棒,朝着船头走去:“别管他们了,赶紧靠岸,晚了说不定又来一群送死的。”
八戒和沙僧笑着跟上,唐僧最后看了眼被捆在货箱旁的俘虏,把一包解毒丹放在他们身边,才转身跟上。甲板上的火苗渐渐熄灭,只留下几块焦黑的木板,像给这场混战,盖了个滚烫的章。
船行渐稳,水声哗哗地拍着船舷,八戒突然指着岸边:“快看!那儿有卖包子的!俺老猪闻到肉香味了!”
悟空抬头望去,果然看见渡口旁有个小小的包子铺,蒸笼冒着白气,在晨雾里格外诱人。他笑了笑,加快了脚步——管他什么贵族兵、魔法师,先填饱肚子再说,西行的路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跟万界楼主慢慢耗。船帆被风灌得鼓鼓的,像只绷紧的白鸟,载着唐僧师徒往渡口漂。悟空正帮八戒抢最后一个肉包子,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船身猛地往下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
“怎么回事?”沙僧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唐僧,宝杖往船舷边一戳,水面突然炸开一朵巨浪,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水花站上甲板——铠甲上嵌着魔纹,肩甲是骑兵的鎏金样式,左手握着半截法杖,右手缠着幽蓝的火焰,正是马格罗斯。
“杀了他们,万界楼主许我世袭爵位。”他声音像磨过的铁块,眼神扫过满地俘虏,最后落在悟空身上,“你就是那只石猴?正好,用你的骨头来炼我的烈焰之拳。”
话音未落,他突然消失在原地——不是瞬移,是快到极致的闪避,脚在甲板上只留下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悟空身后,右拳带着地狱烈焰砸向他后心。悟空早有防备,金箍棒往后一挑,“铛”的一声撞在拳头上,火焰“腾”地窜起三尺高,烫得他手背发麻。
“好硬的拳头!”悟空借力翻身跃起,低头看见甲板上被拳风扫过的地方,已经焦黑开裂,“这火焰带着邪气,沾不得!”
马格罗斯冷笑一声,左手法杖突然亮起,奥术飞弹像串珠子射过来,却在半空中突然变向——他竟能一边用闪避技能游走,一边操控魔法,比刚才那些魔导师滑溜十倍。八戒举着钉耙去挡,飞弹打在耙齿上,炸开的光屑溅了他一脸:“娘的,这家伙是个全能的!又能打又能躲还能扔魔法!”
沙僧护着唐僧退到桅杆后,宝杖化作光盾挡住袭来的火焰。“他的致命一击肯定藏在烈焰之拳里!”沙僧急喊,“悟空,别跟他硬碰!”
悟空哪肯听,仗着身法灵活跟他周旋。马格罗斯的闪避确实厉害,明明看着往左边躲,脚下却突然一碾,借着甲板的弧度滑到右边,拳头擦着悟空的腰侧掠过,带起的火焰烧穿了他半边衣角。“就这点本事?”马格罗斯嘲讽道,突然一个矮身,避开悟空的棒击,同时右拳往地上一砸,烈焰顺着甲板的纹路蔓延,瞬间织成张火网。
“小心脚底下!”唐僧惊呼。悟空纵身跳上货箱,却见马格罗斯踩着火焰冲过来,左手法杖往空中一抛,奥术飞弹在头顶炸开,逼得他没法后退。千钧一发之际,悟空突然想起那些重甲战士的关节破绽——马格罗斯的铠甲虽然厚重,可在闪避变向时,膝盖的钢板总会微微翘起。
“就是现在!”悟空猛地矮身,金箍棒贴着甲板扫过去,精准地打在他的膝盖弯。马格罗斯闷哼一声,闪避的节奏顿时乱了,踉跄着后退半步。悟空趁机跃起,一棒砸在他的法杖上,半截法杖“哐当”落地,奥术光芒瞬间熄灭。
“找死!”马格罗斯彻底怒了,全身燃起地狱烈焰,右拳的火光比刚才亮了十倍,显然是要动用致命一击。他不再闪避,直挺挺地冲过来,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甲板在他脚下寸寸开裂,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八戒,搭把手!”悟空大喊着扔出金箍棒,棒身在空中化作铁链,缠住马格罗斯的胳膊。八戒会意,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把钉耙往他脚踝上一勾:“沙师弟,快!”
沙僧早已蓄势待发,宝杖带着金光直刺马格罗斯的关节——不是膝盖,是他挥拳时必然绷紧的肘关节。“噗”的一声,光杖刺进钢板的缝隙,马格罗斯的拳头顿时僵在半空,火焰“噗”地熄灭了大半。
“不可能……”他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冒烟的拳头,仿佛不相信有人能破他的烈焰之拳。悟空趁机收回铁链,一棒砸在他的头盔上,鎏金铠甲应声裂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脸。
“没什么不可能的。”悟空踩着他的胸口,看着他涣散的眼神,“你又想当魔导师,又想做重甲战士,还惦记着骑兵的爵位,贪多嚼不烂,破绽自然比谁都多。”
马格罗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咳出一口黑烟,彻底晕了过去。甲板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股焦糊味。八戒瘫坐在地上,摸着被火焰燎卷的鬃毛:“这家伙比刚才一群人加起来还难缠,幸好他贪心,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沙僧解开被捆的俘虏,其中一个老佣兵看着马格罗斯的尸体,叹了口气:“他本是商船队的首领,为了爵位投靠万界楼主,逼着我们卖命……现在这样,也算报应。”
唐僧蹲在甲板上,用清水浇灭最后一点火星,轻声道:“若不是贪念作祟,他本该是护佑商船的英雄。”
悟空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渡口。岸边的包子铺还冒着热气,几个小孩在沙滩上追跑,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比刚才的烈焰声好听多了。他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与其说是打妖怪,不如说是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贪念里栽跟头——有的能爬起来,有的,就永远留在了原地。
“走吧,上岸了。”悟空扛起金箍棒,率先跳上码头的木板,“再磨蹭,包子都被八戒一个人吃光了。”
八戒“嗷”一声跟上去,沙僧扶着唐僧慢慢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商船还在水里轻轻摇晃,甲板上的焦痕像个醒目的疤,提醒着刚才那场恶战,也提醒着往后的路,还藏着多少因贪念而起的风浪。但那又怎样?只要师徒四人的脚步声还在一起,就总有路可走。风突然变得邪性起来,不是顺着河谷吹,是打着旋儿绕,卷起地上的沙砾往人眼睛里钻。唐僧师徒刚走到山口的石碑前,就听见“咻”的一声锐响,一支箭擦着八戒的耳朵钉在石碑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箭杆是黑檀木的,箭头泛着银光,上面刻着螺旋状的符文。
“娘的,哪来的冷箭!”八戒捂着耳朵跳开,抬头往四周瞅,除了光秃秃的山壁,连只鸟都没有。悟空却盯着箭杆上的符文皱眉:“是萨满祭司的手法,这箭上裹着风元素,能顺着气流拐弯。”
话音未落,第二支箭已经射来,这次直奔唐僧的面门。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一横,“铛”的一声撞开箭头,却见那箭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小冰碴,像针似的往人脸上扎——是元素冲击,无属性的元素攻击,能随祭司的心意变花样。
“躲到石碑后!”悟空拽着唐僧往后退,沙砾在眼前飞,他突然发现,周围的风好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总往他们藏身的方向聚,连呼吸都觉得费劲。“他在操控空气流动!”悟空低喝,“这是风暴技能的前奏,再不走,就要被卷上天了!”
八戒扛起钉耙就想往山壁冲,刚迈两步,脚下突然腾起股旋风,把他掀得差点摔倒。“这风成精了!”他骂着去砸旋风,耙齿却像打在棉花上,风反而更急了,卷起的石子打在甲胄上噼啪响。
沙僧举着宝杖往地上一顿,金光漫开,暂时逼退了旋风。“祭司肯定在远处!”他指着西边的山坳,“那地方地势高,能看清咱们的动静,还能借山谷的风势!”
悟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山坳里有片模糊的黑影,像块突出的岩石。“千里之外精准射击,还能控风,这老东西够能耐的!”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突然朝着山坳的方向掷出去,“给俺滚出来!”
棒影在风里打着旋儿飞,眼看就要砸中那片黑影,周围的风突然逆向旋转,形成道风墙,硬生生把金箍棒挡在了半空。紧接着,第三支箭破空而来,这次更狠,箭杆上缠着雷光,顺着风势直扑悟空的咽喉——精准射击加上元素冲击,还借着风暴的力道,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铛!”沙僧的宝杖及时架住,雷光在杖身上炸开,震得他虎口发麻。“他的元素攻击能叠加!”沙僧急喊,“箭上有雷有冰,下一支说不定带火!”
唐僧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摸出几张符纸,用佛光点燃。符纸在风里飘,却没被吹散,反而化作点点金芒,随着气流往山坳飘。“这是引路符,能跟着元素流动找源头!”他喊道,“跟着金芒的方向打!”
悟空眼睛一亮,召回金箍棒,真火催得更旺,朝着金芒最密集的地方猛地一掷。这次风墙慢了半分,棒尖擦着风墙飞过去,“嘭”的一声砸在山坳里的岩石上,碎石飞溅中,传来声闷哼。
“打中了!”八戒喜得直蹦,却没注意脚下的风又聚了起来,这次不是旋风,是往中间收的气流,像只无形的手要把他们攥住。悟空赶紧拽住他往后跳,刚才站的地方,地面已经被气流压得陷下去半尺。
山坳里的黑影动了,这次不再躲,而是缓缓站起身——穿着兽皮袍,手里握着把长弓,弓弦上搭着三支箭,分别缠着雷、冰、火三色光,正是萨满祭司。他离着至少有三里地,可声音却像在耳边响:“你们毁了我的风眼,那就尝尝风暴的厉害!”
话音刚落,四周的风突然狂暴起来,沙石漫天,连太阳都被遮住了。风暴里裹着无数元素箭,有的带冰碴,有的冒火星,有的缠雷光,密密麻麻像下雨。悟空把唐僧护在怀里,真火撑开个光罩,箭打在上面噼啪响,光罩都在剧烈晃动。
“不能再被动挨打!”悟空冲着八戒喊,“你会三十六变,变只大鹏鸟,从天上绕过去!他操控地面的风,管不了天上!”
八戒立马会意,身子一晃变成只巨大的大鹏,翅膀一振就冲上云霄,避开了地面的风暴。萨满祭司见状,慌忙调转弓头朝天,可大鹏鸟飞得又快又高,他的精准射击在天上没了准头,几支箭都打空了。
“就是现在!”悟空瞅准祭司分神的瞬间,真火凝聚在棒尖,猛地掷出。这次没再用蛮力,而是让金箍棒顺着风暴的缝隙钻,像条火蛇,弯弯绕绕避开风墙,直扑祭司的长弓。
“咔嚓”一声,弓臂被砸断,三支元素箭掉在地上,雷光冰碴火星顿时乱窜,把祭司的兽皮袍烧了个洞。没了弓的祭司像被抽走了骨头,风暴顿时弱了下去,沙石渐渐落地,露出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师徒三人。
八戒在空中变回原形,“噗通”落在地上,拍着胸脯:“娘的,在天上差点被风吹得掉下来!这老东西的风暴比上次的史莱姆领主还邪!”
悟空召回金箍棒,棒身上还沾着点风元素的残影。他望着山坳里瘫坐的祭司,突然觉得这千里之外的精准射击,倒不如身边这几个喘气的实在——再准的箭,也射不透凑在一起的人影。
沙僧扶着唐僧站起来,宝杖上的金光还在微微闪烁:“他的元素冲击虽然厉害,可离了弓就没法施展,风暴也得靠风眼维持,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唐僧走到石碑前,拔下那支带符文的箭,轻轻摩挲着箭头:“萨满本是沟通天地的使者,却被万界楼主利用,操控元素伤人,真是可惜了。”
风彻底停了,阳光重新照在山口,把满地的沙砾晒得发烫。悟空扛起金箍棒,往山坳的方向瞥了眼:“别管他了,估计万界楼主还在后面看着,咱们走快点,让他来不及再找帮手。”
八戒揉着被风吹疼的脸,嘟囔道:“下次来个不会射箭的行不?这冷不丁的一箭,比软泥怪的毒还吓人。”
沙僧笑着跟上,宝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像在回应刚才的风暴。唐僧最后看了眼山坳,把那支箭轻轻放在石碑下——或许等风再吹过时,能把它带回该去的地方。
路还在往前伸,前面的草叶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没被刚才的风暴波及。悟空走在最前,金箍棒拖着地面,划出道浅浅的痕,像在说:管你什么精准射击元素冲击,只要这道痕不断,路就还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