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主管这
俺老孙接得住！”悟空真火催到极致，金箍棒舞成道红光，硬生生扛住闪电。电弧在他身上乱窜，麻得他胳膊发僵，却没让他后退半步。趁着伊壳施法的空档，他突然纵身跃起，金箍棒带着真火，像道流星砸向伊壳的法杖。
“铛！”暗蓝色的晶石彻底碎裂，伊壳闷哼一声，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黑血。没了法杖，洗礼和轰雷全没了动静，亡灵协同的绿光也弱了下去，骷髅兵们瞬间成了散架的骨头。
最后几只剧毒野兽见法师被打倒，吓得想往烂泥里钻，却被八戒的钉耙勾住尾巴，硬生生拽了出来，真火一烧，顿时成了团焦黑的烂肉。
战斗结束时，沼泽里的烂泥还在冒泡，空气中弥漫着毒液和焦糊混合的怪味。八戒瘫坐在块石头上，腿上的伤口还在冒黑血，却顾不上疼，一个劲地骂：“这些野兽的毒太邪门，甲胄都快被蚀穿了！还有那法师的轰雷，差点把俺的耳朵震聋！”
沙僧靠在土坡上，宝杖上的金漆被闪电劈得斑驳不堪：“伊壳的技能太杂，亡灵协同、法力燃烧、洗礼、轰雷全凑在一起，幸好法杖是弱点，不然真难对付。”
唐僧用佛光给悟空驱散身上的电弧，轻声道：“他想靠多技能取胜，却忘了贪多嚼不烂，亡灵协同护不住法杖，洗礼挡不了真火，终究是破绽百出。”他望着沼泽深处，那里的烂泥还在冒着泡，“就像这沼泽，看着能吞掉一切，可只要找到结实的石头落脚，总能走过去。”
悟空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扛起金箍棒：“别管啥沼泽石头，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前面的林子该能避雨，去晚了，怕是要被淋成落汤鸡。”
八戒一听避雨，顿时来了精神，忘了伤口的疼：“快走快走！俺可不想再踩烂泥了，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雷声渐渐远了，风里的腥味淡了些，远处的林子在雨幕里若隐若现，像块能遮风挡雨的绿毯子。悟空回头看了眼三个跟在后面的身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雷雨天，哪怕电闪雷鸣、烂泥遍地，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喘气的，再难走的路，也能踩出条道来。
雨点子砸下来，打在他们的斗笠上噼啪响，却盖不住八戒的嘟囔、沙僧的叮嘱，还有唐僧偶尔念起的经文。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支乱糟糟的歌，却奇异地让人心里踏实——管他什么魔导师、剧毒兽，只要这歌声不停，路就总能走下去。风卷着枯叶滚过断墙时，悟空正帮八戒拔靴子上的刺。断墙后的荒院里突然传来“哐当”声，不是瓦片落地，是金属摩擦的动静——十几副空盔甲从杂草里站了起来，甲胄缝里塞着干枯的藤蔓，手里的锈剑拖着地面，划出刺耳的响。
“这啥玩意儿？空壳子也能打仗？”八戒咧嘴笑，刚要上前，最前面的盔甲突然弯腰，像只捕食的螳螂，猛地扑向他的膝盖——是扑击技能，速度快得不像堆废铁，锈剑擦着他的裤腿划过，带出串火星。
“娘的，还挺灵活！”八戒举耙拍过去，盔甲被砸得散成零件，可没等他笑出声，那些零件竟自己往起拼，转眼又成了副完整的盔甲，锈剑上还多了层黑气。
“后面还有硬茬！”悟空突然拽住唐僧往后退，荒院的破屋门“吱呀”被撞开，个披着血甲的身影拎着巨斧走出来，甲胄上的裂痕里淌着黑血，正是狂战士伊壳。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骑士骷髅，骨剑上缠着锁链，显然是借了亡灵协同的力，动作比寻常骷髅快了三倍。
“这不是之前那魔导师吗？咋成这模样了？”八戒认出他的脸，却被他眼睛里的红光吓得一哆嗦——那是嗜血本能在烧，斧刃上的黑血正往他甲胄里渗，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狂战士伊壳没说话，巨斧往地上一顿，斧刃裹着层灰黑色的雾霭，正是混沌一击。悟空举棒去挡，“铛”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那狂战士被震退半步，却突然咧嘴笑，另只手攥成拳头，带着黑血砸向悟空的肋骨——是野兽之觉，挨了打就发疯似的反击，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更糟的是，院墙外突然传来兽吼，只浑身长着骨刺的怪物跳了进来，皮糙肉厚，眼睛像两团鬼火——是古代异兽。它瞅准沙僧的腿，尖牙猛地咬过去，沙僧举杖格挡，杖头撞在兽骨上，异兽竟像没知觉似的，反而借着反弹跳开，悟空的棒影扫过去，硬生生从它身边擦过——是闪避技能，滑得像条泥鳅。
“还有这本事！”悟空骂了声，刚要再打，就见异兽突然转头，尖牙在八戒的胳膊上划了道血口，黑血刚冒出来，它脖子上的骨刺竟亮了亮，刚才被杖梢扫到的伤口竟愈合了些，“是盛宴技能！跟那翼兽一样，能吸血疗伤！”
破屋里又走出个骑着骷髅马的骑士，黑袍上绣着骷髅头，手里的长枪泛着绿光，正是厄运骑士。他的马蹄踏过的地方，杂草全枯成了灰，长枪指向沙僧的后背——那里正是之前被剧毒野兽抓伤的地方，显然是盯上了旧伤，要用撕裂伤口技能。
“小心！”悟空飞身上前，一棒挑开长枪，厄运骑士却不慌不忙，骷髅马突然人立而起，长枪从马腹下钻出来，再次刺向沙僧的腿。这次沙僧没躲开，枪尖划破皮肉，伤口顿时冒出黑血，举杖的速度慢了半拍。
“这骑士的枪有毒！”沙僧咬着牙后退，却见厄运骑士被八戒的钉耙拍中胸口，黑袍炸开，露出底下的白骨，可他晃了晃，竟又坐直了，黑袍自动缝合——是重生技能，跌倒了还能爬起来。
空盔甲们趁机扑上来，扑击技能用得越来越频，碎了又拼，拼了又碎，像群打不死的苍蝇。狂战士伊壳的嗜血本能烧得更旺，混沌一击劈得地面冒烟，野兽之觉的反击让悟空只能连连后退，胳膊上添了好几道血痕。
古代异兽借着闪避技能，在空盔甲和骷髅兵之间钻来钻去，每次偷袭都能吸点血，伤口愈合得飞快。厄运骑士被砸倒三次，每次爬起来都更凶，最后一次竟化作道黑烟，再出现时成了遗忘骑士，骨剑上的绿光更亮了——重生后还会变身！
“不能再让它们抱团！”唐僧突然从包袱里摸出串念珠，用佛光点燃。念珠化作金红色的光链，缠住狂战士伊壳的巨斧，亡灵协同的黑气顿时弱了些，“这念珠能克亡灵！”
悟空眼睛一亮，真火裹着光链的余烬，猛地砸向狂战士的头盔。头盔“哐当”裂开，嗜血本能的红光弱了半分，野兽之觉的反击慢了些。“呆子，拆那些空盔甲的关节！”他喊道，“它们拼起来时，肩膀的甲片会松！”
八戒闻言，钉耙专挑空盔甲的肩膀砸，果然，零件散了就拼不起来，很快就堆了满地废铁。沙僧则用佛光缠住古代异兽，佛光落在它身上，闪避技能像是出了故障，被八戒一耙拍中脑袋，尖牙歪成了九十度，盛宴技能再也吸不了血。
厄运骑士刚变完遗忘骑士，就被悟空的金箍棒盯上。悟空故意卖个破绽，等他的骨剑刺空，突然一棒砸在他的脊椎骨上，骨头“咔嚓”断裂，这次再也爬不起来，黑袍慢慢化成了灰。
最后剩下狂战士伊壳，没了亡灵协同和空盔甲掩护，他的混沌一击力道弱了不少。悟空瞅准他每次用混沌一击时，腰侧的甲片会翘起来，那里是嗜血本能的弱点。“吃俺老孙一棒！”金箍棒带着真火直捣他的腰侧，甲片炸开，黑血喷涌而出，嗜血本能彻底失效，野兽之觉的反击也没了力气，像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
战斗结束时，荒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八戒瘫坐在废铁堆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冒黑血，却咧着嘴笑：“这些空盔甲真够赖的，拼来拼去没完没了，要不是猴哥提醒，俺老猪的耙齿都要被磨平了。”
沙僧靠在断墙上，宝杖上的金漆被古代异兽的骨刺刮掉了一块：“厄运骑士的重生最麻烦，死了还能变，要不是佛光克制，真不知道要打多少次。”
唐僧正在给悟空的胳膊涂药，佛光流过的地方，血很快止住了：“狂战士伊壳的技能虽多，却被嗜血本能冲昏了头，只顾着硬拼，忘了防御；古代异兽仗着闪避，却贪着吸血，终究露了破绽。”他捡起块空盔甲的碎片，上面的锈迹里还沾着枯叶，“就像这盔甲，看着吓人，没了内里的支撑，终究是副空壳。”
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往荒院外走：“管他空壳还是实壳，来了就打。前面的镇子该有铁匠铺，去晚了，呆子的钉耙怕是要修不好了。”
八戒一听修钉耙，顿时来了精神，忘了伤口的疼：“走走走！俺要给耙齿镀层金！”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断墙上，像四幅歪歪扭扭的画。风里的铁锈味渐渐淡了，混进些炊烟的味道，远处的镇子亮起了灯，像串挂在天边的珠子，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近。
断墙后的荒院里，那堆空盔甲的碎片被风吹得叮当响，像在抱怨，又像在认输。悟空回头看了眼，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荒院，哪怕藏着再多空壳子、重生怪，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喘气的，再破的地方，也能踩出条亮堂的路来。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往山坳里铺的时候，唐僧师徒正坐在块避风的岩石后歇脚。八戒刚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嘴里，就见远处的枯草丛里飘起几点光，不是萤火虫，是团幽幽的蓝火，贴着地面晃悠，所过之处，草叶瞬间结了层白霜——是郁郁凝聚物，带着寒霜攻击的鬼火。
“又是这阴嗖嗖的玩意儿。”悟空把唐僧往岩石后拉了拉，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棒身撞在石头上，震得碎石子簌簌往下掉。那蓝火像是被惊动了，突然加速飘过来，火苗舔在八戒的靴子上，他顿时“嗷”地跳起来，鞋底竟结了层薄冰，举耙的动作慢了半拍：“娘的！冻住俺了！”
没等八戒站稳，旁边的乱石堆里又窜出团绿火，拖着条黏糊糊的焰尾，落在地上就是道黑痕，石头都被蚀出个小坑——是苦痛凝聚物，腐蚀毒素和永恒献祭两个技能在起效，火焰烧过的地方，连空气都带着股腥臭味。
“还有完没完！”沙僧举着宝杖迎上去，杖头的金光撞在绿火上，竟“滋滋”冒白烟，他顿时觉得胳膊发麻，像是有股子力被火舌吸走了。
更糟的是，头顶的树枝上突然窜出团红火，快得像道闪电，直扑唐僧的咽喉——是嫉妒凝聚物，带着致命一击的狠劲，专挑要害下手。悟空眼疾手快，一棒挥过去，红火被打得散开，却又在半空聚成一团，火苗更旺了。
“这些鬼火还能合体？”八戒抡着钉耙乱挥，想把火团打散，却被郁郁凝聚物的寒霜扫中手腕，甲胄上结了层冰，耙子差点脱手。
就在这时，山坳深处传来“咕嘟”一声，团紫黑色的史莱姆从泥里钻出来，身上长着两根弯角，正是恐怖之牙。它刚站稳，就张开黏糊糊的嘴，吐出两团和之前一样的紫雾，落地时化作两只半透明的史莱姆——是通灵召唤，开战就召出了恐怖之种，那雾霭刚碰到悟空的棒影，棒身就“滋啦”冒起白烟，他顿时觉得真火弱了几分：“是法力燃烧！跟之前的邪物一样！”
恐怖之牙没停，黏液般的身体突然膨胀，喷出更多紫雾，把师徒四人围在中间。绿火、蓝火、红火借着雾霭的掩护，攻势更猛了，苦痛凝聚物的腐蚀毒素溅在沙僧的宝杖上，竟蚀出几个小坑，嫉妒凝聚物的致命一击好几次擦着唐僧的袈裟飞过，吓得他脸色发白。
“后面还有个大家伙！”悟空突然喊，只见山坳尽头的石壁后，个披着兽皮的身影缓缓走出，手里的骨杖缠着三色布条，正是远古召唤者。他刚站定，就举起骨杖，杖头的晶石亮起，之前被打散的郁郁、苦痛、嫉妒凝聚物竟又聚了起来，比刚才更旺了——是他的通灵召唤，能把这些鬼火再召出来。
“还有这本事！”八戒急得直跺脚，刚被恐怖之种的紫雾扫中胸口，就觉得头晕眼花，法力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这召唤者不解决，鬼火杀不完！”
远古召唤者冷笑一声，骨杖再次挥动，这次对准了悟空：“元素冲击。”
话音刚落，道灰黑色的光箭从杖头射出，穿透了悟空的棒影，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带出串血珠——这光箭竟无视护甲，直接伤了皮肉，“这攻击能透甲！”
鬼火们配合得极默契，郁郁凝聚物的寒霜冻住悟空的动作，苦痛凝聚物的腐蚀毒素趁机蚀他的甲胄，嫉妒凝聚物的致命一击专找被冻伤的地方下手。恐怖之种的紫雾越来越浓，八戒和沙僧的法力都快被烧光了，举兵器的速度越来越慢。
“用佛光！”唐僧突然喊道，双手合十，佛光从袈裟上漫出来，像潮水似的涌向那些鬼火。蓝火、绿火、红火碰到佛光，顿时像被泼了水似的缩成一团，永恒献祭的火焰弱了大半，“它们怕佛光！”
悟空眼睛一亮，真火裹着佛光，猛地砸向远古召唤者的骨杖。晶石“咔嚓”裂开道缝，他召唤的鬼火顿时散了些。“呆子，先解决恐怖之牙！”悟空喊道，“它的召唤物怕火！”
八戒闻言，忍着法力被烧的头晕，把钉耙舞成团火，真火顺着耙齿烧向恐怖之牙。那史莱姆的黏液遇火就燃，哀嚎着缩成一团，两只恐怖之种也被火舌卷住，紫雾渐渐散了，悟空和沙僧顿时觉得浑身一轻，法力恢复了些。
沙僧趁机用宝杖缠住远古召唤者，佛光漫开，照得他兽皮冒烟，元素冲击的光箭弱了不少。唐僧则念起经文，佛光凝成光链，把剩下的鬼火缠在一起，让它们没法散开。
悟空解决了恐怖之牙，转身帮沙僧对付远古召唤者。他发现这召唤者每次用元素冲击时，脚下的影子都会抖一下，那里显然是弱点。“吃俺老孙一棒！”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带着真火，直捣他的脚下。
远古召唤者没躲，骨杖横扫想挡，却被悟空的棒梢缠住，顺势一拧，骨杖“咔嚓”断成两截。没了骨杖，他的通灵召唤和元素冲击全没了动静，剩下的鬼火失去依托，被八戒的钉耙和沙僧的宝杖打得散成光点，再也聚不起来。
战斗结束时，山坳里只剩下焦黑的草叶和满地的黏液。八戒瘫坐在岩石上，胸口的法力燃烧还没完全退去，头晕得直晃：“这些鬼火太赖了，冻的冻、烧的烧、捅的捅，还有那召唤者，召个没完没了！”
沙僧靠在石壁上，宝杖上的蚀痕看着触目惊心：“恐怖之牙的法力燃烧和远古召唤者的元素冲击配合起来太棘手，要不是师父的佛光，咱们怕是要栽在这儿。”
唐僧正在给悟空的胳膊涂药，伤口被元素冲击伤得很深，血刚止住：“这些凝聚物，怕是些积攒了许久的负面情绪，被万界楼主用邪术炼成了鬼火。”他望着远处渐渐熄灭的光点，“嫉妒、苦痛、郁郁，再厉害，也敌不过心里的光。”
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往山坳外走：“管他啥情绪，来了就打。前面的林子该有客栈了，去晚了，怕是连间上房都没了。”
八戒一听客栈，顿时来了精神，忘了头晕：“俺要吃酱肘子！要两大盘！”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月光穿过山坳的缺口照下来，落在他们带伤的身上，像披了层银霜。风里的腥臭味渐渐淡了，混进些松针的清香，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夜鸟的叫声，清脆得像在唱歌。
“快看，前面有灯！”八戒突然指着远处，那里果然亮着点昏黄的光，像是客栈的窗户。
悟空加快了脚步：“是客栈！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笑声在山坳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夜鸟。唐僧望着前面三个吵吵闹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山坳，哪怕藏着再多会冻人的蓝火、会腐蚀的绿火、会捅人的红火，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徒弟，总能踩着他们的脚印，找到灯火，找到安稳，找到该去的地方。日头刚过晌午，戈壁上的热风裹着沙砾，打得人脸生疼。唐僧师徒正躲在块巨石后歇脚，悟空刚把水壶递给唐僧，就见远处的沙丘顶上闪过道红光，不是太阳反光，是只悬浮在空中的眼瞳，瞳孔里燃着橘红色的火焰，周围还飘着四个一模一样的影子——正是主断之瞳，那影子显然是幻化技能造出来的幻象，看着跟真的没两样，只是动作稍慢些。
“这啥玩意儿？没身子就一只眼？”八戒眯着眼瞅，手里的钉耙在地上划来划去，“还带四个影子，是怕俺老猪打不准？”
话音未落，主断之瞳突然动了，真身和幻象同时抬起“拳”——说是拳，其实是团浓缩的火焰，像只燃烧的拳头，朝着巨石砸来。“轰隆”一声，石屑飞溅，巨石竟被砸出个半尺深的坑，连躲在后面的沙僧都被热浪燎了下胡子，“是烈焰之拳！这火比之前的地狱烈焰还凶！”
更糟的是，那四个幻象虽然只造成50%伤害，可架不住数量多，火焰拳头密密麻麻砸过来，悟空的金箍棒舞得像道铁墙，还是被漏网的火拳擦到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这些影子咋这么硬？打上去跟打真的似的！”
“它们受的伤害是三倍！”唐僧突然喊道，他刚才看见悟空一棒砸在幻象上，那影子晃了晃，竟比真身晃得更厉害，“集中打影子！”
悟空眼睛一亮，真火裹着棒身，专挑幻象打。果然，一棒下去，幻象就淡了些，再补一棒，直接散成火星。没一会儿，四个幻象就被收拾干净，主断之瞳的真身没了掩护，动作顿时暴露无遗。
“就剩个独眼龙了！”八戒抡着钉耙冲过去，刚要砸，沙丘后突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长着龙翼的人型生物飞了出来，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翅膀扇动时带起的风刮得人睁不开眼——是龙翼龙人。它落地时，爪子在沙地上抓出五道深痕，刚才被悟空火拳燎到的翅膀边缘，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鳞片也比之前更亮了，“是自我修复！还有这鳞甲，看着就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