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龙翼人
龙翼龙人没废话,翅膀一振,喷出股龙息,不是火,是带着寒气的风,扫在八戒的钉耙上,竟结了层薄冰。八戒举耙的速度慢了半拍,龙人趁机扑上来,爪子划向他的胸口,鳞片撞在甲胄上,发出“铛”的脆响,八戒竟被撞得后退三步,“这鳞甲真能减伤!硬得跟石头似的!”
主断之瞳趁机发难,烈焰之拳再次砸向唐僧。沙僧眼疾手快,宝杖往地上一顿,金光凝成护盾,火拳撞在盾上,炸开的热浪把他掀出去老远,胳膊麻得半天抬不起来。
“先解决那龙人!”悟空喊道,它的自我修复太烦人,不打倒它,主断之瞳就能一直躲在后面放冷拳。他真火催到极致,金箍棒变得通红,直扑龙翼龙人的翅膀——那里的鳞片比胸口薄,是弱点。
龙人显然知道自己的弱点,翅膀一收,用后背的硬鳞去挡。“铛”的一声,金箍棒砸在鳞甲上,火星四溅,龙人闷哼一声,被震得后退半步,翅膀边缘的愈合速度慢了些,“果然怕硬打!”
八戒见状,抡着钉耙去砸龙人的腿,那里的鳞片也薄。龙人想躲,却被悟空缠住,只能硬生生挨了一耙,鳞片裂开道缝,黑血渗了出来,自我修复的光顿时弱了些。
主断之瞳见龙人吃亏,烈焰之拳转而砸向悟空,却被他灵巧躲开,火拳砸在沙地上,烧出个焦黑的坑。“你的对手是俺!”悟空回身一棒,砸在主断之瞳的瞳仁上,它发出声刺耳的尖啸,火焰黯淡了不少。
沙僧缓过劲来,宝杖横扫,逼得主断之瞳只能后退,没法再支援龙人。唐僧则念起经文,佛光落在龙人身上,它的鳞片竟泛起白烟,自我修复彻底停了,“佛光能克它的修复!”
没了自我修复,龙翼龙人的硬鳞也扛不住悟空和八戒的联手攻击。悟空一棒砸在它的翅膀根,鳞片彻底裂开,龙人痛得嘶吼,翅膀再也扇不动,八戒趁机一耙拍在它的胸口,青黑色的鳞片碎了一地,龙人像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
最后剩下主断之瞳,没了龙人掩护,它的烈焰之拳威力大减。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一棒接一棒砸过去,瞳仁上的火焰越来越暗,终于“噗”地一声灭了,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风里。
战斗结束时,戈壁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八戒瘫坐在沙地上,胸口的甲胄被龙人撞得凹了块,却咧着嘴笑:“那龙人看着吓人,原来鳞片也有软的地方,早知道俺一开始就专打它翅膀了。”
沙僧靠在巨石上,宝杖上的金漆被烈焰之拳烧得斑驳不堪:“主断之瞳的幻象最麻烦,真假难辨,要不是师父提醒它们受的伤害高,还得费不少劲。”
唐僧正在给悟空的胳膊涂药,刚才被龙息扫到的地方还有点红:“万物皆有弱点,就像这龙人,鳞甲再硬,翅膀根也有软处;主断之瞳的幻象再多,终究扛不住集中攻击。”他望着远处渐渐西斜的太阳,“万界楼主总想着靠这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取胜,却忘了再厉害的技能,也架不住找对法子。”
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往沙丘下走:“别管啥法子,打赢了就行。前面的绿洲该有水了,去晚了,怕是连口凉的都喝不上。”
八戒一听绿洲,顿时来了精神,忘了身上的疼:“走走走!说不定还有冰镇的酸梅汤!”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戈壁上,像四条蜿蜒的蛇,却紧紧缠在一起,任风怎么吹都散不了。远处的绿洲泛着绿意,像块嵌在沙里的翡翠,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近。
风里的沙砾味渐渐淡了,混进些水草的清香。悟空回头看了眼三个跟在后面的身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戈壁,哪怕藏着会放火的眼瞳、长翅膀的龙人,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喘气的,再干的路,也能踩出条有水、有绿、有盼头的道来。林子深处的树影晃得厉害,不是风刮的,是甲胄摩擦的动静。唐僧师徒刚绕过一片荆棘丛,就见前面的空地上站着十几个披藤甲的士兵,手里的长矛缠着雷光,矛尖在树荫下闪着蓝白的光——是古代护林士兵。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的,像两团没燃透的炭火,脚边的草叶刚碰到甲胄,就“噼啪”响着卷了边。
“这装束,怕不是埋在土里几百年了?”八戒用钉耙拨了拨身边的荆棘,尖刺刚碰到他的甲胄,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还带雷光,是想劈柴还是想打人?”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士兵突然弯腰,像只蓄势的豹子,猛地扑向八戒的膝盖——是扑击技能,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躲,长矛擦着裤腿划过,带出串火星,腿上顿时麻了一片。“娘的!还会偷袭!”八戒举耙砸过去,那士兵被打得后退半步,却突然举起长矛,矛尖的雷光“滋滋”作响,竟劈下道细闪电,正打在八戒的钉耙上,震得他虎口发麻:“是轰雷!跟之前那魔导师的招式一样!”
没等八戒站稳,林子深处传来声沉喝,一个身披厚藤甲的将军从树后走出来,甲胄上嵌着块暗绿色的晶石,手里的长刀比士兵的长矛还粗,刀身同样缠着雷光。他刚站定,就抬手一挥,两棵大树后立刻跑出两个护林士兵,列到他身后——是通灵召唤,开局就召了帮手。
“还有个带头的!”悟空把唐僧往树后一拉,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这将军的雷光看着比士兵的邪乎,得小心点。”
古代护林将军没说话,长刀往地上一顿,刀身的雷光突然暴涨,劈下道粗闪电,直扑悟空的胸口。悟空举棒去挡,“铛”的一声,震得他后退三步,棒身竟沾着层白霜,像是被冻住了似的:“这轰雷还带寒气!比士兵的厉害十倍!”
更糟的是,将军突然矮身,长刀带着风声劈向悟空的腰侧——是扑击技能,比士兵的更快更狠,显然是练过的。悟空慌忙侧身,刀身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把身后的树干劈出道焦黑的沟。
就在这时,侧面的矮树丛里突然窜出个丈高的怪物,皮肤是青灰色的,獠牙露在嘴外,手里的石锤比八戒的脑袋还大——是古代食人魔。它的眼睛盯着被轰雷打中的八戒,石锤带着风声砸过去,锤柄上竟裹着层灰黑色的雾霭,正是混沌一击,专挑受伤的地方下手。
“娘的,还会捡便宜!”八戒忍着腿麻,举耙去挡,石锤撞在耙齿上,震得他胳膊发僵,甲胄上的鳞片竟被震掉了两块。更麻烦的是,当一个护林士兵被悟空砸倒时,食人魔突然转身,石锤横扫,帮那士兵挡开了沙僧的宝杖——是猎手天赋,友军挨打就立马支援,配合得还挺默契。
“还有这些影子!”沙僧突然喊道。只见将军身后的树影里飘出几个半透明的身影,手里的短刀闪着寒光,正是修罗幻影。它们的动作快得像风,悟空的棒影扫过去,竟有一半打空了——是闪避技能,滑得像泥鳅。更糟的是,那些幻影突然散开,变成和真身一模一样的影子,连手里的短刀都带着寒光,根本分不清真假。
最让人头疼的是,林子上空突然飘来股黑雾,落在八戒的胳膊上,他顿时觉得伤口的疼加倍了,举耙的速度慢了半拍——是恶魔侵蚀者的诅咒技能,这玩意儿不知道藏在哪,只敢放暗箭,诅咒一上身,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先解决那将军!他是头!”悟空喊道,真火裹着金箍棒,直扑古代护林将军。将军举刀去挡,雷光和真火撞在一起,炸开的热浪把两人都掀了出去。悟空借着反弹的力道,突然矮身,棒梢扫向将军的膝盖——那里的藤甲比别处薄,是弱点。
“咔嚓”一声,藤甲裂开道缝,将军踉跄了一下,轰雷的雷光顿时弱了些。八戒见状,忍着诅咒的疼,抡着钉耙砸向将军的长刀,把刀身撞得歪了歪,让他没法再用扑击。
沙僧则用宝杖缠住古代食人魔,佛光漫开,照得它青灰色的皮肤冒白烟,混沌一击的力道弱了不少。他发现这食人魔虽然力气大,却怕佛光,于是专往它脸上照,没一会儿,食人魔就被晃得晕头转向,石锤抡得东倒西歪,反而砸倒了两个护林士兵。
修罗幻影们没了将军掩护,闪避技能像是出了故障。悟空分身术发动,十几个猴影围着幻影打,真身则去找恶魔侵蚀者。他的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了,那黑雾是从棵老槐树的树洞里飘出来的,洞里藏着个巴掌大的黑虫子,正是侵蚀者。
“躲在这儿装神弄鬼!”悟空一棒砸在槐树上,树洞被砸烂,侵蚀者掉出来,被他一脚踩成了泥。黑雾顿时散了,八戒胳膊上的诅咒效果消失,举耙的速度快了不少,“娘的,总算不疼了!”
没了诅咒,众人的攻势更猛了。古代护林将军被悟空和八戒联手打得连连后退,通灵召唤出来的士兵也被沙僧收拾干净,长刀上的雷光彻底灭了,藤甲碎成了片。最后被悟空一棒砸在胸口,暗绿色的晶石裂开,将军像堆烂柴似的倒在地上。
古代食人魔见将军倒了,猎手天赋没了目标,石锤抡得更乱,被八戒一耙拍在脑袋上,青灰色的皮肤裂开,倒在地上不动了。修罗幻影们没了真身支撑,被悟空的分身打得散成青烟,连闪避技能都用不出来了。
战斗结束时,林子里弥漫着焦糊味和藤甲腐烂的怪味。八戒瘫坐在树根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咧着嘴笑:“那恶魔侵蚀者真够赖的,躲在树洞里放诅咒,要不是猴哥眼尖,俺老猪的胳膊怕是要废了。”
沙僧靠在树干上,宝杖上的金漆被轰雷劈得斑驳不堪:“古代护林将军的通灵召唤最麻烦,召出来的士兵跟他用一样的技能,要不是找到他膝盖的弱点,还得打更久。”
唐僧正在给悟空的胳膊涂药,刚才被将军的扑击划到的地方还在渗血:“这些护林的、食人魔的,本是守林子的,却被万界楼主用邪术弄成了凶器,也是可怜。”他捡起块将军的藤甲碎片,上面还沾着片枯叶,“就像这藤甲,本是挡风雨的,裹上雷光,反倒成了伤人的利器。”
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往林子深处走:“管他可怜不可怜,挡路的就得打。前面的镇子该有郎中了,去晚了,呆子的胳膊怕是要留疤。”
八戒一听留疤,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爬起来:“走走走!俺老猪可不能留疤,不然娶不上媳妇咋办?”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落在他们带伤的身上,像撒了把碎金子。远处的林子里传来鸟叫,清脆得像在唱歌,刚才的血腥和焦糊味,仿佛被这歌声冲散了不少。
“快看,前面有炊烟!”八戒突然指着远处,那里果然飘着缕淡青色的烟,像是户人家。
悟空加快了脚步:“是村子!今晚能吃口热乎的了。”
笑声在林子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鸟。唐僧望着前面三个吵吵闹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片林子,哪怕藏着再多会放电的士兵、会变大的食人魔、会躲的影子,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徒弟,总能踩着他们的脚印,找到人烟,找到热饭,找到该去的地方。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绸子,慢悠悠地往峡谷里铺。唐僧师徒刚绕过一道弯,就见前面的水潭里浮着个怪东西——不是鱼,是只拳头大的眼瞳,瞳孔像面镜子,映着潭水周围的树影,却在树影里多了几个模糊的影子。
“这啥玩意儿?水里长眼睛了?”八戒举着钉耙凑过去,刚想戳戳看,那眼瞳突然转了转,潭水里的影子竟动了,变成和悟空一模一样的模样,手里也拎着根“金箍棒”,只是动作有点僵——是倒影之瞳的倒影技能,造出了个跟悟空状态一样的倒影,就是看着不太机灵。
“还能学俺老孙?”悟空咧嘴笑,抡起金箍棒就砸向那倒影。棒影刚碰到倒影,那影子竟也举棒来挡,“铛”的一声,力道还真不小,就是动作慢了半拍,被悟空一棒扫中肩膀,影子晃了晃,淡了些。
“这影子没技能!”沙僧突然喊道,他刚才试着用佛光照向自己的倒影,那影子只是傻乎乎地站着,没放出佛光,“它只会学样子,没主动被动技能!”
话音未落,峡谷深处传来“嗷”的一声,几个绿皮肤的兽人冲了出来,皮肤泛着诡异的紫色,手里的骨棒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正是紫金魔化兽人。它们聚在一起时,身上的紫光更亮了——亡灵协同,显然是借了同伴的力,动作比寻常兽人快了不少。
“又是这玩意儿!”八戒举耙迎上去,刚砸倒一个,就见那兽人临死前猛地喷了口紫雾,溅在八戒的胳膊上。他顿时觉得胳膊发麻,皮肉底下像有虫子在钻,疼得直咧嘴:“是幽冥剧毒!这玩意儿洗不掉!”
更糟的是,倒影之瞳的水潭里又冒出几个影子,这次是八戒和沙僧的倒影,举着钉耙和宝杖,跟在紫金兽人后面扑过来。虽然没技能,可架不住数量多,八戒的倒影举着耙子乱挥,好几次差点砸中真八戒,气得他直骂:“娘的,连俺老猪都学!”
紫金兽人借着倒影的掩护,攻势更猛了。有个兽人绕到唐僧身后,喷出口紫雾,被沙僧用宝杖挡开,杖头顿时“滋滋”冒白烟,紫雾蚀得木头都发了黑:“这毒能烂东西!”
悟空的倒影最麻烦,虽然没火眼金睛和分身术,可力气跟真悟空差不离,金箍棒抡得呼呼响,逼得悟空只能先应付它,没法去帮八戒。“呆子,先解决那眼瞳!它是源头!”悟空喊道,一棒把自己的倒影砸得散了些,“影子怕硬打!”
八戒闻言,忍着胳膊的疼,抡起钉耙就往水潭里砸。“哗啦”一声,潭水溅起老高,倒影之瞳被耙齿刮到,发出声刺耳的尖啸,水潭里的影子顿时晃了晃,淡了不少。
沙僧则用宝杖缠住紫金兽人,佛光漫开,照得它们身上的紫光弱了些,亡灵协同的效果减了大半。他发现这些兽人怕佛光,于是把佛光凝在杖头,专挑它们喷毒的嘴打,没一会儿,就有两个兽人被打得喷不出毒,只能举着骨棒乱抡。
悟空解决了自己的倒影,转身帮八戒对付眼瞳。他真火裹着金箍棒,猛地插进潭水里,“滋啦”一声,潭水冒起白烟,倒影之瞳发出声凄厉的尖啸,彻底沉入水底,水潭里的影子顿时像退潮似的散了。
没了倒影捣乱,众人的压力大减。悟空真火催到极致,金箍棒横扫,把剩下的紫金兽人逼到一起。八戒趁机抡耙猛砸,沙僧的宝杖配合着捅它们的关节,那里的亡灵协同效果最弱,紫甲最薄。
最后一个紫金兽人被悟空一棒砸在胸口,紫血喷了一地,临死前还想喷毒,被八戒一耙拍扁了脑袋,紫雾全憋在了肚子里。
战斗结束时,峡谷里弥漫着毒液和焦糊混合的怪味。八戒坐在石头上,胳膊上的幽冥剧毒还在隐隐作痛,只能用清水不停地浇,却没啥用:“这毒真邪门,洗不掉还一直疼,比那撕裂伤口还烦!”
沙僧靠在岩壁上,宝杖上的蚀痕看着触目惊心:“倒影之瞳的影子太赖了,跟在后面添乱,要不是它没技能,咱们怕是要多挨不少打。”
唐僧正在给悟空的棒身擦潭水,刚才插进水里时沾了不少毒,棒身上的金光都淡了些:“这倒影之瞳,怕是能照出人心底的杂乱,才会造出这些影子。”他望着平静下来的潭水,“就像这水,本是干净的,被邪术一弄,倒成了学样的工具。”
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往峡谷外走:“管它啥工具,砸了就完。前面的镇子该有草药铺了,去晚了,呆子的胳膊怕是要烂掉。”
八戒一听“烂掉”,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爬起来:“走走走!俺可不想少条胳膊,以后咋扛钉耙!”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月光从峡谷的缺口照下来,落在他们带伤的身上,像披了层银霜。风里的腥臭味渐渐淡了,混进些松针的清香,远处的镇子亮起了灯,像串挂在天边的珠子,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近。
潭水里的倒影之瞳没再冒出来,大概是被悟空的真火烫怕了。悟空回头看了眼平静的潭水,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峡谷,哪怕藏着会学样的影子、会喷毒的兽人,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喘气的,再窄的路,也能踩出条亮堂的道来。
八戒还在嘟囔着胳膊疼,沙僧时不时叮嘱他别用脏手摸,唐僧偶尔念句清心咒,想帮八戒减轻点痛苦。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支乱糟糟的歌,却奇异地让人心里踏实——管他什么倒影、剧毒,只要这歌声不停,路就总能走下去。夜色像墨汁似的泼满了山路,唐僧师徒正借着月光赶路,突然听见前方林子里传来金属摩擦的锐响,不是兵刃相击,倒像是什么东西在石头上打磨利爪。
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火星溅起的瞬间,林子里窜出两道黑影,落地时震得脚下的碎石子都在跳。左边的是个铁塔似的狂战士,肌肉虬结的胳膊上缠着铁链,每走一步都带起沉雷般的闷响,正是斯多姆狂战士;右边的身影更飘忽,手里的裂刃泛着幽蓝的光,刀刃上像沾着凝固的血,正是恐怖之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