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银杖出现
悟空的火眼金睛瞬间亮起,只见松林深处飘来片灰黑色的雾,雾里裹着个高瘦身影。黑袍比之前的破法者长了半截,拖在地上像条死蛇,兜帽下只露出半张脸,鼻梁高挺却毫无血色,嘴角勾着抹冷笑。最扎眼的是他手背,爬满了银灰色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锁链。
“暗影破法者。”悟空掣出金箍棒,棒身刚亮起金光,就听“嗤”的一声,金光像被针扎的气球似的瘪了下去,“法力损毁?不对……”
“是法力虚空。”唐僧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指尖的佛光刚想护住众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扯得四散,“他在制造法力紊乱,我们的法力会自己冲撞。”
话音未落,沙僧突然晃了晃,手里的宝杖“哐当”砸在地上。他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头好晕……法力像是在脑子里打架……”原来他刚才想用法力加固宝杖,结果法力在体内乱撞,差点震伤经脉。
“蠢货们。”暗影破法者的声音像冰锥刮过石头,“每一丝法力流动,都是在给我送养料。”他抬手对着八戒一指,银灰纹路亮起,八戒顿时抱着肚子蹲下去,疼得直打滚——他刚才急着用法力催大身体想撞开雾气,此刻法力逆行,五脏六腑像被揉成了一团。
“卑鄙!”悟空弃了法力,提着金箍棒就冲过去。没了法力加持,棒身虽暗了些,可那股子蛮力丝毫不减,带着风声砸向破法者头顶。破法者侧身躲开,黑袍扫过地面,激起的灰雾瞬间裹住悟空的脚踝。悟空只觉腿一软,体内仅存的那点法力像是被抽走了,差点跪倒在地。
“没有法力,你以为还能赢?”破法者冷笑,手背纹路再亮,这次目标是唐僧。唐僧早有防备,将菩提叶挡在身前,叶尖的金光虽弱,却硬是撑住了灰雾的侵蚀。可她身后的沙僧就遭殃了,宝杖上的佛光突然炸开,他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法力反噬的伤害,比直接挨一击还疼。
“师父!”八戒顾不上疼,扑过去用肉身挡住沙僧,“别用法力!这孙子玩阴的!”他体型本就壮实,此刻全凭肉身硬抗,灰雾虽在啃噬他的皮肤,却没法引发法力冲撞,伤害顿时减了大半。
悟空趁机稳住身形,瞥见破法者脚下的灰雾最浓——那里是他法力的源头。“呆子,撞他下盘!”悟空大吼着掷出金箍棒,棒身旋转着砸向破法者膝盖。八戒会意,猛地扑过去用肩膀顶住破法者的腰腹。破法者被撞得踉跄,脚下的灰雾顿时散了些。
“找死!”破法者怒喝,银灰纹路暴涨,悟空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体内残余的法力像是要冲破血管,耳边全是嗡嗡声——这是法力虚空引发的眩晕。可他早料到有此招,硬是凭着意志力往前扑,一把抓住破法者的黑袍,将他拽得失去平衡。
“就是现在!”唐僧突然将菩提叶掷向空中,叶片在半空炸开,洒下漫天金粉。金粉不具攻击性,却带着纯净的生命气息,暂时压制住了灰雾的侵蚀。沙僧抓住机会,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破法者手背——他算准了那纹路是弱点。
“砰”的一声,石头正中目标,银灰纹路顿时黯淡下去。破法者闷哼一声,灰雾剧烈翻涌,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八戒趁机将他扑倒在地,悟空补上一脚踩住他的手背,金箍棒架在他脖子上:“再动一下,砸断你的手筋!”
破法者挣扎着还想催动法力,却发现体内的银灰纹路开始反噬——刚才沙僧那一击,不仅打断了他的施法,还让他自己的法力陷入了紊乱。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大概从没料到,这群人竟然能不用法力就破了他的术。
“你输了。”唐僧走上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法力从不是唯一的武器,人心齐,胜过任何邪术。”
破法者还想说什么,却被八戒一把捂住嘴。悟空踩着他的手背,感受着脚下纹路彻底熄灭,才松了口气。灰雾渐渐散去,阳光重新落进松林,八戒体内的法力逆行慢慢平复,沙僧也能扶着树站起来了。
“娘的,这孙子比之前那个难搞十倍!”八戒揉着肚子,“法力虚空太邪门了,差点把俺的肠子拧成麻花。”
悟空捡起金箍棒,发现棒身的金光正在慢慢恢复:“邪术终究是邪术,根基是掠夺,哪有咱们师徒同心扎实?”他踢了踢地上的破法者,“说,万界楼主还派了多少人?”
破法者梗着脖子不说话,却在瞥见唐僧手中重新凝聚的菩提叶时,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叶片上的纯净气息,正是他这种靠掠夺为生的邪术师最忌惮的东西。
沙僧将宝杖立在一旁,望着阳光穿透枝叶的样子,轻声道:“看来往后,咱们不仅要防法力攻击,还得练些不用法力的本事了。”
八戒立刻接话:“俺可以练摔跤!上次跟那黑风怪比过,俺赢了!”
悟空笑了:“那我就练棍法,不用法力,照样能打碎这些歪门邪道的骨头!”
唐僧看着他们,眉眼弯弯:“甚好,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无关法力,只关信念。”
松林里的风又变得暖融融的,带着松针的清香。地上的破法者依旧沉默,但眼底的桀骜已经淡了许多,大概终于明白,有些力量,从来不是法力二字能概括的。日头偏西时,师徒四人走到一片荒寂的石滩,滩上的石头泛着古怪的青灰色,踩上去像踩着冻硬的面团。八戒正抱怨脚底板发麻,突然听见“咻咻”的破空声,抬头就见三团火球拖着焰尾砸过来,落在脚边炸出半尺深的坑,滚烫的碎石溅得他裤腿冒烟。
“娘的,又是哪路妖魔鬼怪!”八戒抡起钉耙挡开碎石,就见石滩尽头站着个瘦高身影,身披暗红外袍,手里攥着根雕花银杖,杖头镶嵌的紫晶正泛着红光——正是万界楼主派来的银杖。
“总算追上你们了。”银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板,抬手对着悟空一点,银杖杖头紫晶骤亮,三枚裹着电光的光球“嗖嗖”射来,轨迹飘忽不定。“奥术飞弹!”悟空认出这招,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铛铛铛”三声磕飞光球,光球撞在石头上炸开,竟在石面上蚀出坑洼,“这玩意儿还带腐蚀性!”
银杖却不恋战,袍袖一挥,石滩上突然冒出无数道黑影,有的化作毒蛇缠向沙僧脚踝,有的凝成利爪抓向唐僧衣襟——正是“多重死法”技能,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恐惧具象化。沙僧猛地闭眼,宝杖往地上一顿,杖头灵光炸开:“是幻象!别盯着看!”可他话音刚落,八戒突然“嗷”地怪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下去,眼前竟浮现出被无数饿狼撕扯的画面,那是他当年在高老庄最怕的梦魇。
“呆子!醒过来!”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一棒砸在八戒旁边的石头上,火星溅了八戒满脸。八戒打了个激灵,幻象顿时消散,却还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娘的……这玩意儿比催泪弹还狠!”
银杖见幻象被破,紫晶再次亮起,这次却不是光球,而是团不断膨胀的火球,火焰中心泛着诡异的青蓝色。“炎爆术!”唐僧脸色微变,念珠转得飞快,“这火焰能烧尽灵力,快躲开!”
火球“轰”地砸在石滩中央,炸开的火浪瞬间吞噬了半片石滩,青蓝色的火焰在石头上跳跃,竟连碎石都被烧成了琉璃状。悟空拽着唐僧往石缝里钻,火浪擦着耳边掠过,烫得他耳尖发麻:“这火邪门得很!比老君的炼丹炉还烈!”
银杖站在火浪外围,银杖轻点地面,石滩上的火焰突然分成数股,像有生命般往众人藏身的石缝蔓延。“躲是躲不掉的。”他黑袍翻飞,紫晶里又开始凝聚奥术飞弹,“多重死法会让你们自乱阵脚,炎爆术烧尽你们的法器,最后用奥术飞弹送你们上路,完美的死局。”
八戒听得火起,举着钉耙就想冲出去,却被沙僧死死拽住:“他在引你硬拼!那银杖的紫晶是力量源,得先毁掉它!”悟空盯着银杖手中的杖头,突然冲唐僧使个眼色:“师父,借你的紫金钵盂一用!”
唐僧会意,将钵盂抛过去。悟空接住钵盂,真火“腾”地窜起,将钵盂烧得通红,突然朝着银杖掷出——不是砸向他本人,而是掷向他脚边的火焰。红热的钵盂撞在青蓝火焰上,竟激起漫天白汽,火焰瞬间被压下去半分。银杖没料到这招,奥术飞弹的凝聚顿时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直指银杖的紫晶。银杖慌忙抬杖格挡,两物相撞的瞬间,悟空突然松了手,任由金箍棒与银杖纠缠,自己则化作道金光,绕到银杖身后,一把抓住他持杖的手腕。“你的紫晶再厉害,没了手还能耍啥?”
银杖急得催动多重死法,黑影化作锁链缠向悟空脖颈,可悟空此刻离他太近,黑影刚靠近就被悟空身上的真火燎成了青烟。“炎爆术!”银杖怒吼着催动火球,这次却因为距离太近,火球刚凝聚就炸向自己,暗红外袍顿时燃了起来。
“娘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八戒看得哈哈大笑,抡起钉耙冲上去,对着银杖的银杖就是一耙。“铛”的一声,紫晶应声碎裂,银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法术瞬间溃散,那些青蓝火焰也跟着熄灭,只在石滩上留下焦黑的印记。
银杖瘫坐在地上,暗红外袍烧得只剩半截,望着碎裂的紫晶喃喃道:“不可能……我的多重死法从不出错……”
悟空捡起金箍棒,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错就错在,你不懂人心。俺们师徒四个,怕的从来不是幻象,是护不住彼此。只要心齐,啥死法都没用。”
八戒凑过来,踢了踢银杖的胳膊:“还敢用饿狼吓俺?下次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猪突猛进!”
沙僧扶着唐僧走出石缝,宝杖敲了敲焦黑的石头:“这银杖的法术虽烈,却没什么根基,全靠那紫晶撑着。”
唐僧望着碎裂的紫晶,轻声道:“倚仗外物的力量,终究是镜花水月。”他从包袱里取出水囊,往银杖烧伤的胳膊上倒了点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银杖盯着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紫晶的碎渣,突然苦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夕阳把石滩染成金红色,师徒四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踩过那些焦黑的印记,朝着下一个山口走去。
八戒还在念叨刚才的幻象:“说真的,那饿狼做得还挺像,就是牙不够尖……”悟空笑着捶了他一拳,金箍棒在石滩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在说:管它什么多重死法、炎爆术,只要往前挪步,路就总在脚底下。夕阳把山路染成一片熔金,师徒四人正沿着蜿蜒的石阶往上爬,八戒扛着钉耙哼哧哼哧地跟在后面,突然脚下踢到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半埋在土里的布偶。那布偶穿着褪色的红布衫,眼睛是用黑线绣的,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啥玩意儿?怪瘆人的。”八戒伸手想把它扒出来,刚碰到布偶的衣角,指尖突然像被针扎似的疼,低头一看,指腹上多了个细小的血洞,血珠正往外冒。“哎哟!”他猛地甩开手,那布偶竟自己从土里翻了个身,两只黑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角的针脚像是咧开的笑。
“小心!”悟空瞬间掣出金箍棒,棒身刚碰到布偶,就听“滋啦”一声,棒身竟泛起一层黑锈——那布偶身上竟缠着肉眼难辨的黑气。布偶突然飘了起来,红布衫鼓胀如帆,黑线绣的眼睛里渗出墨色的液体,落地时已化作个高约丈许的人偶,木讷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正是万界楼主新派来的怨恨人偶。
“攻击反噬。”人偶的声音像无数根线在摩擦,它突然抬手,掌心射出一道灰光打向八戒。八戒举耙格挡,谁知灰光撞在耙齿上竟瞬间反弹,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自己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刚才那下明明是挡开了,却像自己打了自己一拳。
“这啥邪门玩意儿!”八戒捂着胸口骂道。悟空皱眉细看,发现人偶身上的黑气在接触攻击时会泛起涟漪,“它能把攻击弹回来,力道还翻倍!”
话音未落,人偶突然转向唐僧,木手平伸,指尖凝聚出一团黑雾,黑雾里隐约能看见无数扭曲的人脸。“诅咒。”人偶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黑雾瞬间化作锁链缠向唐僧,锁链上布满了细密的尖刺,刺尖闪烁着绿光。
“师父!”沙僧急忙挥杖去挡,谁知锁链刚碰到杖头就突然转向,反而缠上了他自己的胳膊,尖刺立刻扎进皮肉,沙僧顿时觉得浑身发软,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这诅咒会转移……”他咬着牙想扯断锁链,可越用力,尖刺扎得越深。
悟空见状,真火瞬间裹住金箍棒,却没直接打向人偶,而是猛地砸向旁边的山壁,碎石飞溅中,他抓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朝着人偶扔过去。石头撞在人偶身上,果然被黑气弹回,悟空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反弹的石头“轰”地砸在山壁上,炸出个大坑。“它的反噬只对带有灵力的攻击起效!”悟空大喊,“用蛮力,别带法术!”
八戒一听,立刻丢下钉耙,抱起旁边一块更大的石头,吭哧吭哧地朝着人偶冲过去:“看俺老猪的蛮力!”他把石头狠狠砸向人偶的膝盖,这次果然没被反弹,石头“咔嚓”一声砸得粉碎,人偶踉跄了一下,木腿上裂开道缝。
“有效!”八戒眼睛一亮,正想再搬石头,人偶却突然转头看他,木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被石头砸中的裂缝里渗出黑雾,黑雾落地化作无数小布偶,个个睁着黑布眼睛扑过来——竟是诅咒的衍生体,小布偶碰到谁,谁就会被缠上难缠的霉运。
“师父快走!”沙僧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用尽力气将唐僧往石阶上方推,自己则挥杖扫向小布偶,可杖头刚碰到它们,就被反噬得手臂发麻。悟空见状,立刻用金箍棒在周围画出个圈,真火燃起,将小布偶挡在圈外:“呆子,把石头往圈里引!”
八戒会意,抱起石头故意往圈边跑,人偶果然追了过来,刚踏入火圈,身上的黑气就被真火灼烧得“滋滋”作响,反噬的力道明显弱了。“就是现在!”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不带一丝灵力,纯凭蛮力砸向人偶的头颅,“给俺碎!”
“咔嚓”一声脆响,人偶的木头脑袋裂开,里面滚出无数缠在一起的黑线,黑线落地后迅速消融。失去头颅的人偶晃了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一堆散落的木块和破布。那些小布偶也跟着化作黑烟消失,沙僧胳膊上的锁链随之断裂,他脱力地坐倒在地,喘着粗气道:“这玩意儿……比银杖还阴损。”
唐僧连忙上前查看沙僧的伤口,那些尖刺扎过的地方泛起黑紫,他取出伤药敷上,轻声道:“这诅咒带着怨恨之气,得好好调息才能化解。”
八戒拍着手上的灰,看着地上的碎木块撇撇嘴:“什么怨恨人偶,说白了就是个记仇的布偶呗。”悟空踹了块碎木片,冷哼一声:“管它是什么,敢挡路就砸烂它。”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山风带着凉意吹过,石阶上的血迹和碎木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师徒四人歇了歇脚,又继续往上走,八戒扛着钉耙走在最前,嘴里还在念叨:“下次再遇着这号玩意儿,俺直接用耙子拍扁,看它还怎么反噬……”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山头时,唐僧师徒正歇在山坳里的破庙。悟空刚用石子垒起灶膛,八戒蹲在旁边翻找枯枝,沙僧在给唐僧铺毡垫,突然听见庙外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不是铁器相击,倒像无数生锈的甲片在拖拽。
“啥动静?”八戒举着根冒烟的柴火探出头,随即“嗷”地蹦回来,手里的柴火都吓掉了,“娘的!俩怪物!”
悟空掣出金箍棒冲出去,就见庙门外立着两尊身影:左首是符文盔甲,漆黑的甲胄上爬满暗红纹路,每道纹路都在渗血似的闪着光,握着柄比八戒钉耙还宽的巨斧;右首的猎杀之影裹在灰雾里,身形飘忽,手里的短刃泛着冷光,像两道撕开暮色的裂痕。
“万界楼主的新把戏?”悟空棒尖点地,火星溅起时,符文盔甲突然动了,巨斧拖过地面犁出深沟,甲胄上的纹路猛地亮起,竟是将周遭的碎石、断木都吸了过去,在斧刃凝聚成团混沌的灰雾——正是“混沌一击”。
“小心!那雾气沾不得!”沙僧拽着唐僧后退时,余光瞥见灰雾里蜷着扭曲的光影,像是被吞噬的魂魄。悟空却不躲,金箍棒旋出金芒,硬生生砸在灰雾上,轰然巨响中,混沌被震得溃散,符文盔甲竟被震得踉跄半步,甲胄缝隙渗出的血光淡了几分。
“有点意思。”灰雾里的猎杀之影突然嗤笑,身影骤然模糊——“闪避”发动,下一秒已绕到八戒身后,短刃几乎贴着他后颈划过。八戒惊出一身冷汗,抡起钉耙往后砸,却拍了个空,反被猎杀之影借势踹在腰上,踉跄着撞翻了灶膛,火星溅了满身。
“娘的!玩阴的!”八戒火了,钉耙横扫,却被对方轻巧避开,反被短刃在胳膊上划了道血口——“反击”技能竟借着八戒的力道加重了伤势。悟空看得眼厉,金箍棒陡然伸长,逼得猎杀之影只能后撤,却见符文盔甲再次举起巨斧,周遭的混沌之气比刚才更浓,连光线都被吸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