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魔法免疫战
“师父,往庙后走!”悟空喊着架开巨斧,甲胄上的符文突然暴涨,竟顺着棒身爬向他的手臂,所过之处泛起黑紫。“这甲胄能蚀骨!”他猛地甩棒震开盔甲,却见猎杀之影的短刃已刺向唐僧,沙僧挥杖挡开,手腕被刃风扫到,立刻浮起青紫痕迹。
“呆子,绊住那影子!”悟空踹飞块巨石逼退符文盔甲,自己却被甲胄缠住,巨斧每次落下都带着混沌之气,砸得地面塌陷。八戒听令,故意卖了个破绽,任由猎杀之影的短刃刺向肩头——眼看刃尖要触到皮肉,他突然沉身旋耙,钉耙齿死死勾住对方手腕,任凭短刃划破肩头也不松劲:“想跑?没门!”
猎杀之影的“闪避”被强行打断,急得挥另一只手去掰耙齿,却见沙僧突然将禅杖顿地,佛光顺着地面漫开,灰雾里的身影被逼得显形——竟是个披着破碎斗篷的枯瘦身影,脸藏在兜帽下,露出的手指像鸟爪。
这边刚制住猎杀之影,那边符文盔甲的混沌一击已凝聚到极致,斧刃周围的空气都在崩裂。悟空突然笑了,猛地将金箍棒插进地里,喊道:“呆子!松手!”
八戒愣了下,下意识松开钉耙。猎杀之影刚要闪退,却被悟空用棒尾扫中后腰,硬生生撞向符文盔甲。就在两具身影相触的瞬间,悟空猛地抽出金箍棒,混沌之气失去目标,竟反噬向符文盔甲自身,甲胄上的符文瞬间炸开,暗红纹路寸寸断裂。
“不可能……”猎杀之影被混沌之气沾到,灰雾剧烈翻涌,短刃哐当落地。符文盔甲则像被抽空了骨架,哐啷一声散成堆废铁,暗红液体在地上聚成滩,很快渗入泥土,只留下几片锈蚀的甲片。
八戒捂着流血的肩头骂:“娘的,这俩玩意儿比之前的都狠!”沙僧正给唐僧包扎被气浪掀出的擦伤,闻言点头:“那混沌气蚀得厉害,幸好悟空反应快。”
悟空甩了甩棒身的黑渍,望着远处暮色渐浓的山峦:“万界楼主是急了,招数千奇百怪,却忘了邪术终究抵不过实打实的章法。”他捡起片盔甲残片,指尖碾碎:“走,再往前赶段路,入夜前找处稳妥的歇脚地。”
八戒嘟囔着跟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发烫:“下次再遇着这号玩意儿,俺直接一耙拍进地里!”唐僧温声道:“莫要大意,入夜后恐还有变数。”沙僧扛起禅杖,目光扫过周遭隐在暗处的树影,握紧了杖柄——夜色里的风,确实带着股未散的腥气。
山路蜿蜒向上,月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悟空走在最前,金箍棒在掌心转着圈,耳尖始终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八戒咋咋呼呼地抱怨,却不忘把掉在地上的干粮捡起来拍掉灰。唐僧的诵经声混着山风,倒让这崎岖的夜路多了几分安稳。
走到半山腰时,八戒突然停住:“不对劲!这路咋走不完?”众人顿住脚,才发现刚才经过的那块歪脖子树,竟又出现在前方——他们在原地打转。悟空皱眉看向四周,月光被树冠剪得支离破碎,地上的草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是被无形的力场拉扯。
“是猎杀之影的残息。”沙僧指着草叶上的淡紫痕迹,“它没彻底消散,在引咱们绕路。”话音刚落,周遭的树影突然晃动起来,无数道灰雾从树干里渗出来,每个雾团里都裹着短刃的寒光——竟是猎杀之影的分身,借着夜色发动了“反击”的余威。
“孽障!”悟空金箍棒顿地,金光炸开,逼得灰雾后退。八戒抡起钉耙砸向最近的雾团,却被短刃划破手背,疼得骂娘:“还带留后手的!”
“往光亮处走!”唐僧突然指向山顶——那里竟隐约有灯火闪烁,像是座寺庙。悟空眼神一凛,架开袭来的短刃:“走!到了亮处,看它还怎么作祟!”
四人冲开灰雾往山顶攀,那些分身被月光照得越来越淡,短刃的寒光也渐渐消散。等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才发现山顶不是寺庙,而是座废弃的祭坛,中央立着块残破的石碑,碑上刻着模糊的符文,正是刚才符文盔甲上的纹路。
“原来根在这。”悟空用棒尖刮下点碑上的粉末,指尖立刻泛起黑紫,“这石碑在养那些邪物。”
八戒刚要踹碎石碑,却被沙僧拦住:“小心!说不定是陷阱!”话音未落,祭坛周围突然升起暗红结界,将四人困在其中,石碑上的符文亮起,竟从地底钻出无数只骨爪,抓向唐僧——正是符文盔甲的“混沌一击”变体,以祭坛为媒介召唤邪祟。
“护住师父!”悟空喊着挥棒扫断骨爪,却见骨爪碎了又聚,源源不断。八戒和沙僧背靠背抵挡,八戒的钉耙上很快缠满了骨节,沙僧的禅杖也被黑气侵蚀得泛出灰光。
唐僧突然闭上眼,念珠飞速转动,诵经声陡然洪亮,金光从他周身散开,落在骨爪上,那些邪物竟像遇着烈火般消融。“破邪需正心。”他睁开眼,指着石碑顶端的凹槽,“那是阵眼!”
悟空会意,纵身跃起,金箍棒化作长枪,狠狠扎进凹槽——石碑剧烈震颤,符文瞬间黯淡,结界如玻璃般碎裂。骨爪在金光中化为飞灰,最后一缕猎杀之影的残雾被月光穿透,终于彻底消散。
八戒瘫坐在地,扯下耙齿上的碎骨:“这祭坛真该砸了!留着就是祸害!”悟空却摇头,用棒尖挑起块嵌在石碑里的暗晶:“根源在这石头里,砸了石碑也没用,得找法子净化。”
沙僧擦拭着禅杖上的黑气:“看来今晚是别想歇脚了。”唐僧望着山下蜿蜒的黑影,轻声道:“既已找到症结,便不能放任不管,这暗晶若不取出,往后还会滋生更多邪物。”
月光落在四人身上,祭坛的碎石间钻出几株野草,竟顶着细小的白花。悟空用金箍棒撬开暗晶周围的石缝,八戒和沙僧合力托住石碑,唐僧则诵起净化经文。当暗晶被取出的瞬间,整座祭坛发出细碎的裂响,那些扭曲的草叶渐渐舒展,夜风里的腥气也淡了许多。
“走吧。”悟空将暗晶裹进布囊,“天亮前总能找着歇脚的地方。”八戒扛起钉耙,嘀咕道:“下次再遇着万界楼主派来的东西,俺非得把那楼主的老窝掀了不可!”
山风穿过祭坛的破石栏,带着草木的清气。唐僧走在中间,念珠转得沉稳,悟空在前开路,沙僧断后,八戒的抱怨声混在脚步声里,倒让这漫漫长夜,多了些鲜活的暖意。哪怕前路仍有未知的邪祟,只要四人并肩,再黑的夜路,也能走出亮堂来。日头刚偏西,师徒四人歇在一片老林子里。八戒正蹲在溪边洗着刚摘的野果,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突然瞥见水面映出无数黑影,抬头一看,只见头顶的枝桠间落满了白影,翅膀展开时遮得日头都暗了几分——正是幽灵夜莺战兵。
那些战兵身披残破的银甲,背后的羽翼半透明,泛着青灰色的光,像是蒙了层灰的玻璃。为首的战兵摘下头盔,露出张毫无生气的脸,眼窝深陷,却透着股阴寒的光。“奉万界楼主令,取尔等性命。”他的声音像从空坛子里传出来,带着回声,刚落音,周身的银甲突然亮起,一层淡青色的光罩裹住全身——正是“魔法免疫”技能,佛光真火碰着都得打个折。
“又是些带翅膀的玩意儿。”悟空掣出金箍棒,棒身刚燃起真火,最近的战兵就扑了过来,羽翼扇动时带起股热风,竟把真火扇得歪了歪。悟空一棒砸过去,战兵却像片纸似的往旁边飘——“幽魂形态”发动,身子骨轻得能随风动,棒头只扫到片虚影,激起的劲风把树叶卷得漫天飞。
“娘的,打不着!”八戒抡着钉耙横扫,刚碰到个战兵的甲胄,就听“滋啦”一声,耙齿上冒起白烟,竟被烫得卷了刃。他低头一看,那战兵的银甲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黏液,落在地上“滋滋”冒烟,把青草都灼成了黑灰——正是“破甲熔岩”,沾着点皮肉就得脱层痂。
沙僧举着宝杖护在唐僧身前,杖头的佛光刚想护住众人,却被战兵的“魔法免疫”弹了回来,光罩泛起涟漪,像被石子砸中的水面。“他们不怕法术!”沙僧急喊,“得用实打实的力气!”
悟空没说话,金箍棒在掌心转得飞快。他瞅准个战兵俯冲的势头,突然将棒身往地上一戳,震得泥土飞溅。那战兵习惯性往左侧闪避,却没料到悟空早算准他的路数,另一只手甩出毫毛,变作十几根粗麻绳,借着风势缠向他的羽翼。“想飘?先把翅膀捆上!”
麻绳刚缠上羽翼,就被“破甲熔岩”烧得冒烟,可总算迟滞了战兵的动作。悟空趁机跃起,金箍棒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他的银甲上,“哐”的一声,甲胄裂开道缝,青灰色的血从缝里渗出来,战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羽翼扇动得越发急促,却没之前灵活了。
“有戏!”八戒看得眼热,抡着钉耙就往战兵堆里冲,专挑那些羽翼破损的下手。他虽被“破甲熔岩”烫得直咧嘴,却硬是用蛮力将一个战兵撞得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银甲碎了大半。
可战兵数量太多,倒下一个又冲上来两个。有的战兵借着“幽魂形态”钻进树洞里,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羽翼上的熔岩滴在八戒背上,烫得他嗷嗷叫;有的则仗着“魔法免疫”,硬抗着沙僧的宝杖,甲胄上的熔岩越渗越多,把杖头都灼得发黑。
唐僧突然闭上眼睛,念珠转得飞快,诵经声顺着风传开。那些战兵的动作明显迟滞了,羽翼上的青灰色光淡了几分——原来这诵经声虽破不了“魔法免疫”,却能安抚他们体内的戾气,让“破甲熔岩”的威力减了半。
“就是现在!”悟空大喊,真火突然收了,金箍棒纯凭蛮力横扫。没了法术加持,战兵的“魔法免疫”竟没那么灵了,棒头砸在银甲上,清脆的响声里,好几个战兵被扫得甲胄崩裂。八戒也学乖了,不再用钉耙上的法力,只凭着一身蛮力乱撞,倒也撞得战兵们东倒西歪。
沙僧则护着唐僧往林子深处退,宝杖在地上划出深沟,沟里冒出的藤蔓缠住追来的战兵脚踝,虽然很快被熔岩烧断,却也为悟空他们争取了时间。
为首的战兵见势不妙,突然仰天尖啸,所有战兵的羽翼同时展开,“破甲熔岩”瞬间暴涨,银甲都被映得发红。他们像团火雨似的扑过来,熔岩在空中拉出暗红色的线,把日头都染得发暗。
“师父,借你的紫金钵盂一用!”悟空喊道。唐僧连忙递过,悟空接住钵盂,突然往里面塞了把刚从溪边舀的水,又扔进几块冰凉的鹅卵石,猛地将钵盂掷向战兵最密集的地方。
钵盂在空中炸开,冷水混着石子泼了战兵们一身。“破甲熔岩”遇着冷水,“滋啦”冒起白烟,威力顿时大减。战兵们被泼得懵了神,“幽魂形态”都乱了套,有的撞在树上,有的撞在一起,银甲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给俺老孙躺下!”悟空趁机冲过去,金箍棒抡得像风车,没了熔岩威胁,他下手更狠,转眼就砸倒了七八个战兵。八戒也跟着猛冲,钉耙往地上一顿,震得战兵们站不稳,沙僧则用宝杖将漏网之鱼一个个勾倒。
为首的战兵见大势已去,突然化作道青光想逃,却被悟空一把抓住羽翼,真火“腾”地燃起——这次没烧他,而是烧了自己的手掌,借着灼热的痛感硬是攥紧了,任凭熔岩烫得手心冒烟也不撒手。“想跑?晚了!”
一棒砸在他的头盔上,银甲碎裂的瞬间,战兵的身影渐渐透明,最后化作缕青烟,被风吹散在林子里。剩下的战兵见首领消散,也跟着化作青烟,只留下满地残破的银甲和暗红色的熔岩痕迹,很快被泥土盖住。
八戒瘫坐在地上,脱了被烫破的外衣,后背红一片紫一片,疼得龇牙咧嘴:“这破熔岩……比那圣骑士的洗礼还狠!”
悟空用溪水冲着手心的烫伤,咧嘴笑道:“再狠也怕凉水,你看,这不就歇菜了?”
沙僧扶着唐僧走过来,宝杖上的灼痕还清晰可见:“这些战兵虽是幽魂,却也被戾气所困,若不是被万界楼主操控,或许也能安息。”
唐僧望着青烟消散的方向,轻声道:“万物皆有灵,戾气再重,也抵不过慈悲。咱们且行且渡吧。”
日头渐渐沉了下去,林子里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熔岩的热气。悟空捡起块还算完好的银甲碎片,掂了掂:“留着吧,能当个念想,下次再遇着这号玩意儿,就知道该往哪下手了。”
八戒捂着后背站起来,龇牙咧嘴地说:“下次再来,俺直接把他们踹进溪里,让他们尝尝水淹火灭的滋味!”
四人收拾行装继续赶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踩过那些残留的熔岩痕迹,林子里的鸟鸣渐渐清晰起来,比刚才战兵的尖啸好听多了。
日头刚过晌午,师徒四人正走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古道上,脚下的碎石子硌得八戒直咧嘴。忽然一阵阴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天地间顿时暗了三分,草丛里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骨头在摩擦。
悟空眼尖,掣出金箍棒大喝一声:“何方妖孽作祟!”话音未落,数不清的枯骨从黄沙里钻了出来,个个顶着破烂的头盔,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刀斧,正是万界楼主新召来的骷髅兵。这些骷髅兵与寻常亡灵不同,眼眶里燃着幽绿鬼火,动作虽僵硬却透着股邪门的默契——前面的骷髅举盾格挡,后面的便挥刀猛砍,左右的还会绕后偷袭,显然是“亡灵协同”的本事在作祟。
“师父小心!”沙僧急忙将唐僧护在身后,宝杖一顿,杖头佛光乍现。可那些骷髅兵像是不怕佛光似的,迎着光就冲了上来,原来它们身上裹着层黑雾,竟是“魔法反制”的屏障,能抵消法术攻击。悟空的真火刚喷过去,就被黑雾挡了回来,燎得自己的猴毛直冒烟,气得他抡起棒子就砸:“俺就不信敲不碎你们这些骨头渣!”
正打得难解难分,侧面的矮树丛里又传来“嘶嘶”声,钻出一群青面獠牙的毒物,为首的是个骑着巨蝎的绿皮怪物,手里的长矛滴着墨绿色的毒液,正是剧毒守卫。他一挥手,身后的毒物便铺天盖地涌来,有的喷吐毒雾,有的甩着带毒的尾钩,“淬毒攻击”沾上一点就疼得钻心。更邪门的是那“幽冥禁毒”,毒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沙僧的佛光一靠近就被腐蚀得滋滋响,连悟空的筋斗云都像是被黏住了,飞起来格外费劲。
八戒抡着钉耙左劈右砸,刚拍碎一个骷髅的脑袋,小腿就被一只毒蜘蛛咬了一口,顿时肿起个紫包,疼得他嗷嗷叫:“娘的!这毒忒狠!猴哥快想办法!”
悟空心里暗骂,眼瞅着骷髅兵越来越多,剧毒守卫的毒雾又快漫过来,忽然瞥见骷髅兵脚下的黄沙里掺着些黑灰——那是之前被打散的亡灵灰烬,顿时有了主意。他冲沙僧喊道:“沙师弟,用宝杖划个圈!”沙僧虽不明所以,还是依言照做,佛光在地上画出个光圈,暂时挡住了毒物。
悟空趁机拔下一把猴毛,往嘴里嚼了嚼,喷出去化作上百个小猴子。这些小猴子不打骷髅也不斗毒物,专往骷髅兵堆里钻,有的拽腿,有的抱腰,有的还往骷髅眼眶里塞石子。骷髅兵的“亡灵协同”顿时乱了套,前面的盾没举稳,后面的刀就砍在了自己人身上,绿火眼眶里的光芒都乱了。
“就是现在!”悟空瞅准空档,金箍棒横扫,带着万钧之力砸在骷髅兵最密集的地方,“咔嚓”一片脆响,碎骨堆成了小山。没了骷髅兵挡着,他转身对付剧毒守卫,真火这次不往黑雾上喷,专烧那巨蝎的爪子。巨蝎吃痛,猛地一蹿,把背上的绿皮怪物甩了下来,八戒瞅准机会,一耙子拍在怪物脸上,打得他满脸是血,手里的毒矛都飞了。
沙僧见毒雾淡了些,急忙催唐僧:“师父,快念清心咒!”唐僧闭着眼诵经,声音穿透毒雾,那些毒物竟像是被烫着似的往后缩,“幽冥禁毒”的粘稠感也弱了几分。悟空趁机一脚踹翻巨蝎,金箍棒直指绿皮怪物的咽喉:“还敢嚣张?”
那怪物也是硬气,临死前还想喷毒,被悟空一棒敲碎了脑袋。没了首领,毒物们顿时乱了阵脚,被八戒和沙僧一通乱打,很快就散了。剩下的骷髅兵没了协同,就是些散架子,被小猴子们拆得七零八落,最后化作一堆枯骨,被风吹成了粉末。
八戒一瘸一拐地凑过来,指着腿上的紫包哭丧脸:“猴哥,这毒咋解啊?”悟空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摸出个解毒丹扔给他:“早给你备着呢,下次再毛躁,就让你肿成个猪气球!”
唐僧走上前,看着满地狼藉叹道:“这些亡灵毒物,也是被邪术所控,可怜可叹。”沙僧收拾着宝杖上的毒液痕迹,点头道:“万界楼主手段越发狠毒了,咱们得更小心才是。”
悟空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黄沙,眉头紧锁:“这老小子底牌倒是不少,不过来一个俺打一个,来一双俺打一双!走,继续赶路,看他还能耍啥花样!”说着扛起金箍棒,率先往前走去,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八戒揉着腿跟上,嘴里还嘟囔着下次要把毒物烤来吃,倒也冲淡了几分厮杀后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