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魔能傀儡
八戒突然凑过来，嘴里塞满了饼：“猴哥，你说这万界楼主到底有多少花样？又是爬行者又是漫步者的，下次该不会派个雪人来吧？”
悟空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只要咱们四个在，管他什么冰的雪的，都给你敲成渣。”
火堆重新燃了起来，这一次添了足够的柴，烧得旺旺的。师徒四人围坐在火边，吃着干粮，听着外面冰层融化的滴答声，没人再提那个裹在冰甲里的怪物。
天快亮时，八戒打着哈欠说：“其实那冰甲也挺可怜的，裹得那么厚，怕是连太阳都没见过吧。”
悟空没接话，只是往火里添了块柴。火苗窜起来，映在他眼里，像跳动的星子。
或许吧。
可这世上，谁又不是在给自己裹“护甲”呢？有的用冰，有的用硬壳，有的用狠话，只是到最后才发现，那些以为能保护自己的东西，往往最是伤人。
雪水顺着庙门的缝隙往外流，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朝着山下淌去。新的一天开始了，路还在脚下，师徒四人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雪后的山道上。雪线以上的山路被冻得邦硬，每块石头都裹着层冰壳，踩上去咯吱作响，稍不留神就会打滑。唐僧师徒裹紧了衣袍，八戒的大耳朵被冻得通红，不住地往怀里缩：“这鬼地方比通天河底还冷，再走下去，老猪的蹄子都要冻成冰坨了！”
悟空皱眉望着前方，云雾里隐约立着片黑影，像是人为堆砌的冰墙，却比寻常城墙高出数倍，冰砖之间严丝合缝，泛着青灰色的寒光。“不对劲，”他掣出金箍棒，棒身绕着圈转了半圈，“那墙是新砌的，砖缝里还没积雪。”
沙僧扶着唐僧往旁侧挪了两步，避开头顶悬着的冰棱：“师父，前面怕是有埋伏。”
话音未落，冰墙突然传来“咔嚓”声响，无数冰砖翻转，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身影——全是身披冰甲的士兵，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冰雕似的眼睛，手里握着冰矛，矛尖泛着冷光。为首的士兵往前迈了半步，冰靴碾过冰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甲胄上的纹路突然亮起蓝光，正是“警惕”技能发动的征兆，所有士兵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连八戒挠耳朵的小动作都没能逃过他们的注视。
“是寒冰士兵近卫。”悟空压低声音，“万界楼主的新把戏，看样子是冲咱们来的。”
冰墙后的士兵们突然齐齐举起冰矛，矛尖对准师徒四人，动作整齐得像用线牵着的木偶。为首的近卫再次跺脚，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冰缝，蓝色的光芒顺着裂缝蔓延，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冰封禁制”启动了，一道半透明的冰墙猛地从地面升起，将师徒四人圈在中间，冰墙上流转着蓝光，摸上去硬如精铁。
“娘的，又来这招！”八戒抡起钉耙砸向冰墙，“哐当”一声，耙齿被弹了回来，冰墙连道白痕都没留下，反而顺着耙柄传来一股寒气，冻得他赶紧撒手。
“这禁制能锁死灵力流动。”悟空试着催动法力，却发现体内的真气像是被冻住了，运转得滞涩无比，“沙僧，用水攻！”
沙僧立刻解下腰间葫芦，倒出半瓢山泉水泼向冰墙。水刚碰到冰面就结成了冰，反而让墙厚了几分。他叹了口气：“大师兄，这冰墙不怕活水，反而会吸水汽加固。”
冰墙外的近卫们开始移动，他们踩着冰缝里的蓝光，脚步轻盈得像在冰上滑行，却始终与冰墙保持着十步距离，显然“警惕”技能让他们时刻留意着墙内的动静，稍有异动便会发动攻击。为首的近卫突然抬手，冰矛指向悟空，其余士兵立刻调整方向，数百根冰矛的寒光同时落在悟空身上。
“他们锁定你了，大师兄。”八戒急得直转圈，“要不俺去吸引注意力？”
“别冲动。”悟空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冰墙顶端——那里的蓝光最淡，显然是禁制的薄弱点。“八戒，用你的钉耙凿墙角，把冰屑扬起来。沙僧，护住师父。”他纵身跃起，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看俺破了这破墙！”
八戒立刻会意，钉耙对着冰墙底部猛砸，冰屑飞溅起来，迷得墙外的近卫们下意识抬手遮挡。就在这瞬间，悟空的金箍棒燃起真火，带着风声砸向冰墙顶端的薄弱处。“铛”的一声巨响，蓝光剧烈闪烁，冰墙出现一道裂纹。
近卫们立刻反应过来，冰矛齐发，数百道冰棱射向悟空。他在空中扭身躲闪，冰棱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钉在冰墙上，竟像种子似的生根发芽，瞬间长成半人高的冰刺，把空间挤得更窄了。
“警惕性倒是不错。”悟空冷笑一声，落地时故意放慢动作，引得近卫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八戒趁机抡耙猛砸同一处墙角，冰墙底部终于出现个拳头大的洞，寒气顺着洞口灌进来，带着外面的风雪味。
“就是现在！”悟空再次跃起，真火裹着棒身，狠狠扎进那处裂口。蓝光彻底熄灭，冰墙“哗啦”一声崩塌，碎冰溅得满地都是。
墙外的近卫们显然没料到禁制会被破，动作出现刹那的迟滞——“警惕”技能虽让他们察觉异常，却没算到悟空会从底部借力。就在这迟滞的瞬间，悟空已经冲到为首的近卫面前，棒尖抵住他的冰甲咽喉：“你们主子派来的？”
那近卫的冰甲突然爆开，碎片射向四周，借着混乱，其余士兵迅速后退，重新组成防御阵型，冰矛朝外，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为首的近卫在冰甲碎片中化作一道冰雾，只留下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万界楼主有令，留你们在此地……冰封百年。”
“做梦！”悟空一棒砸向冰雾，却只打散了几片冰晶。他转头看向重新聚拢的近卫们，这些士兵的冰甲上都亮起了蓝光，“警惕”技能全面启动，连地上的碎冰都成了他们的眼线，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发攻击。
八戒喘着粗气靠过来，钉耙上结了层薄冰：“这些家伙跟之前的漫步者不一样，懂的配合，还会看眼色。”
沙僧护着唐僧退到一块巨石后，巨石上很快结了层冰，显然近卫们的“冰封禁制”虽被破，却还能局部发动。“他们在冻住周围的石头，想困死咱们。”
悟空环顾四周，远处的冰墙废墟正在重新凝结，近卫们的“冰封禁制”能利用碎冰重组防御。他突然笑了笑，对八戒眨眨眼：“呆子，还记得火焰山的火折子不？”
八戒一愣，随即拍着大腿道：“俺懂了！”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这是之前过火焰山时特意留着的，据说能燃尽冰雪。
悟空接过火折子，吹亮后扔向空中，同时祭出金箍棒，真火顺着棒身蔓延，与火折子的火焰融为一体，瞬间烧成一片火墙。冰甲近卫们的“警惕”技能让他们立刻后退，却还是被火焰燎到了边缘，冰甲发出“滋滋”的融化声。
“趁现在！”悟空喊道，师徒四人顺着火墙破开的缺口冲了出去。近卫们的冰矛紧随其后射来，却被火墙挡住，在空中化成了水汽。
跑出很远后，八戒回头望去，那些寒冰士兵正站在冰墙废墟上，身影在风雪中越来越小，他们的“警惕”目光似乎还能穿透风雪，牢牢锁在身后。
“这万界楼主，还真有点本事。”悟空甩了甩棒上的火星，“不过想困住咱们，还差得远。”
唐僧望着风雪弥漫的来路，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士兵，怕是也被冰封了心智，成了别人的工具。”
沙僧点头：“他们的动作里没有活气，像被线牵着的冰偶。”
八戒裹紧衣服，打了个寒颤：“管他活气死气，只要别再来冻老猪的蹄子就行。”
师徒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深处，身后的冰墙废墟上，为首的寒冰士兵抬手按在冰面上，蓝光再次亮起——“警惕”技能仍在运行，他们会守在这里，直到下一次相遇。而冰雪覆盖的山路上，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落雪盖住，仿佛从未有人经过。风雪卷着冰碴子打在脸上，像无数细针扎刺。唐僧师徒刚绕过一道冰封的山脊，就见前方雪地里立着排黑黢黢的影子，走近了才看清——是些穿着破烂甲胄的死者，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冰叉，甲胄缝隙里冻着冰棱，眼窝空洞洞的，却透着幽蓝的光。
“又是万界楼主的玩意儿？”八戒抡起钉耙，“看着比之前的寒冰士兵寒碜多了。”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死者突然动了，冰叉拖在雪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它猛地抬起头，眼窝的蓝光骤亮——“寒霜攻击”发动，一道寒气直喷过来，落在八戒脚边，瞬间冻出层厚冰，差点把他钉在原地。
“娘的，还带远程攻击！”八戒踉跄着后退，冰叉死者们却齐齐往前挪了半步，动作僵硬却整齐，显然是“亡灵协同”在起作用。它们的步伐、抬手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像被同一根线操控的木偶。
悟空掣出金箍棒，刚想砸过去，却见侧面的死者突然调转冰叉，刺向旁边的同伴。“咦？内讧了？”八戒正纳闷，就见那被刺的死者冰叉一扬，竟把攻击反弹回来，狠狠扎进偷袭者的胸口——是“攻击反噬”！
“这邪门技能！”悟空皱眉，“打它会被反伤，不打又要被寒霜冻住，简直是个活靶子。”
沙僧急忙护着唐僧后退，却被死者们的“亡灵协同”逼得步步紧逼。它们分工明确，有的正面喷寒气，有的侧翼包抄，还有的专门盯着唐僧，冰叉上的寒霜都快蹭到袈裟了。
“师父，往左边跑！”悟空大喊着挥棒砸向最前排的死者，棒风裹挟着真火，本想一举击碎，却见那死者突然转身，用后背迎上攻击——“攻击反噬”发动的瞬间，悟空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棒身倒灌回来，冻得他手指发麻，棒身都结了层薄冰。
“不能硬拼！”沙僧急喊，“它们的协同太密，单个打不过，一起上又怕反噬！”
八戒突然一拍大腿：“俺有主意！”他抓起两把雪，团成雪球，瞅准空隙砸向死者们的眼窝。雪球进去就化成冰，暂时挡住了蓝光。“它们靠蓝光定位，糊住眼睛就瞎了！”
果然，被雪球砸中的死者顿时乱了阵脚，“亡灵协同”出现破绽。悟空趁机冲过去，金箍棒贴着地面横扫，专打它们的腿关节——那些死者的腿骨早就冻脆了，一棒下去就断成两截，再没法用“攻击反噬”，因为连站都站不稳了。
“好招！”八戒跟着学，用钉耙铲起雪块，劈头盖脸往死者堆里扔。冰叉死者们的阵型顿时乱了，有的喷错了寒霜，冻住了同伴的腿；有的冰叉反弹，反而刺穿了自己的肚子。
“亡灵协同”一破，它们就成了散沙。悟空瞅准机会，真火裹着棒身，专挑没被同伴挡住的死者打，这次没了协同掩护，“攻击反噬”也成了摆设——单个死者根本来不及发动技能。
沙僧护着唐僧退到安全处，看着悟空和八戒左冲右突，突然道：“这些死者身上的甲胄，像是以前的士兵……说不定和那寒冰士兵是一伙的，被万界楼主炼成了亡灵。”
唐僧望着那些在真火中融化的冰棱，叹了口气：“生前为兵，死后还要被这般操控，也是可怜。”
正说着，最后一个冰叉死者被悟空一棒砸烂了头颅，眼窝的蓝光灭了，整个躯体“哗啦”散成一堆碎冰和骨头渣。风雪渐渐小了，八戒拄着钉耙喘粗气：“这玩意儿看着不经打，架不住人多，还带反噬，差点把老猪的手冻掉。”
悟空甩了甩棒上的冰碴：“万界楼主是越来越没底线了，活人用够了，开始折腾死人了。”他踢了踢地上的碎骨，“不过这种靠协同撑场面的，一旦破了阵型，就是堆烂冰。”
沙僧捡起块还在冒寒气的甲片，上面刻着模糊的“卫”字：“这是以前守护边关的士兵甲胄……唉。”
唐僧轻轻抚摸着袈裟上的褶皱，上面沾了点冰碴，很快化成了水。“走吧，路还长，他既然能弄出这些，就还会有更邪门的。”
师徒四人踩着碎冰往前走，雪地上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只有那些冰叉死者融化的水渍，在雪地里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像谁留下的血泪。风裹着沙砾打在岩壁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号。唐僧师徒刚绕过一片风化的石林，就见前方空地上立着十几个黑黢黢的影子，高矮不一，却都透着金属的冷光。悟空眯眼细看，那些影子的关节处泛着幽绿的魔能光泽，显然不是寻常傀儡。
“又是万界楼主的新花样？”八戒扛着钉耙往前凑了凑，鼻子皱了皱，“一股子铁锈混着腐气的味儿，比那冰叉死者还难闻。”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傀儡突然动了——它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甲，胸口嵌着块菱形的魔能水晶，正突突地跳着绿光。随着水晶闪烁，傀儡们齐齐转头，眼窝处的魔能焰光“腾”地燃起，照亮了它们刻满符文的躯体。
“魔能傀儡？”悟空掣出金箍棒，棒身绕着真火，“这玩意儿可比亡灵难对付，魔能驱动，刀枪不入不说，还能自爆。”
果然，那领头的傀儡突然张开双臂，胸口的水晶绿光暴涨，周围的沙砾都被吸了过去，在它身前凝成个旋转的沙团。“魔能聚合”——这招能把周围的能量吸过来强化自身，上次在黑风岭见过，难缠得很。
八戒没等它蓄力，抡起钉耙就冲了过去：“看俺老猪砸烂你的水晶！”可钉耙刚碰到傀儡的鳞甲，就被弹了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娘的！这壳比那冰甲还硬！”
傀儡们见状，立刻呈扇形包抄过来，它们的动作不算快，却透着股机械的精准，每一步都踩在师徒四人的落脚间隙，显然是被设定了“围堵”程序。沙僧赶紧护着唐僧后退，却被两个傀儡拦住去路，它们举起手臂，肘部突然弹出半尺长的骨刺，带着幽绿的毒液，直刺沙僧面门。
“小心有毒！”沙僧急挥宝杖格挡，杖身与骨刺撞在一起，溅起一串火星。他趁机扫向傀儡的关节，却发现那些连接处的魔能流动最旺，显然是弱点所在。“打关节！它们的魔能在关节处流转最快，容易被打断！”
悟空早瞅准了破绽，金箍棒带着真火直戳最前面傀儡的膝盖关节。“铛”的一声，魔能焰光在关节处炸开，傀儡踉跄了一下，行动顿时迟滞。“果然！这玩意儿靠魔能驱动，关节是能量输送的薄弱点！”
可没等他们松口气，那受伤的傀儡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胸口水晶的绿光变成了猩红——“魔能超载”！悟空暗道不好，拉着八戒就往后跳：“快躲开！它要自爆！”
“轰隆”一声巨响，沙砾混着碎甲片漫天飞溅，不少傀儡被波及，却只是晃了晃，反而眼窝的焰光更亮了——“同伴自爆能给它们充能？这设定也太赖了！”八戒捂着被碎石砸中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唐僧趁机念起清心咒，金光落在傀儡们身上，虽然伤不了它们，却让它们的动作迟滞了半秒——咒语的净化力能暂时干扰魔能流转！“有用！”悟空眼睛一亮，真火裹着金箍棒，专挑傀儡的肘关节、膝关节打，每砸一下，就有魔能焰光从关节处漏出来，像破了洞的气球。
沙僧也悟了，宝杖绕着水汽，专敲傀儡的脚踝关节：“它们的魔能管在脚踝处最细！”果然，被敲中的傀儡顿时歪了歪，像是断了腿的木偶。
可傀儡数量太多，倒下一个，就有另一个补位，胸口的水晶始终在同步闪烁，显然是靠“魔能共鸣”保持协同。悟空打得兴起，真火越烧越旺，金箍棒舞成个火圈，所过之处，傀儡的关节纷纷爆开魔能焰光。“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最后三个傀儡突然靠拢在一起，胸口的水晶拼成个三角阵，绿光连成一片。“不好，它们要合力放大招！”沙僧大喊。话音刚落，三道魔能光束从三角阵中心射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唐僧！
悟空想也没想，用金箍棒在唐僧身前划出个火墙，光束撞在火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白烟冒了一地。可火墙也被烧得越来越薄，眼看就要撑不住。八戒急得直接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剩下的光束——他那身硬皮总算派上用场，虽然烫得嗷嗷叫，却没让光束伤到唐僧。
“呆子！”悟空又气又急，真火催到极致，一棒砸在三角阵的中心。魔能水晶应声裂开，傀儡们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窝的焰光“噗”地灭了，像断了电的木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胸口的水晶渐渐失去光泽。
八戒趴在地上，后背的衣服都焦了，还不忘嘴硬：“怎么样？老猪这硬抗的本事，不比你那火墙差吧？”悟空没理他，蹲下身查看傀儡的残骸，发现它们的躯壳里塞着些眼熟的铁片——竟是上次冰叉死者身上的甲片熔铸的。
“万界楼主这是把之前的残骸都回收利用了？”沙僧捡起块碎甲，上面还能看到模糊的“卫”字，“连亡灵都不放过，真是……”
唐僧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卷起的沙暴：“他这是想用魔能傀儡铺一条路啊，一条用残骸堆成的路。”
风还在刮，地上的傀儡残骸渐渐被沙砾掩埋，只留下些幽绿的魔能印记，像块块丑陋的伤疤。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管他堆什么路，来一个俺打一个，来一双俺打一双！”
八戒哼哼着爬起来，后背的焦痕看着吓人，却梗着脖子：“就是！下次再弄这些破烂傀儡，俺老猪直接用钉耙扒了它们的壳！”
沙僧默默把散落的宝杖碎片拼好，抬头看了看天色：“前面该是流沙河地界了，听说那里的魔能更盛，怕是还有更厉害的等着咱们。”
唐僧点点头，拂去袈裟上的沙粒：“走吧，路是一步一步走的，坎是一个一个过的。”师徒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沙里，只留下满地渐渐冷却的傀儡残骸，在风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在诉说着被操控的悲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风沙小了些，八戒突然指着前面的沙丘：“看！那是不是有个村子？”众人望去，果然见沙丘后露出些屋顶，烟囱里还冒着烟。走近了才发现，村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门都敞着，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不对劲。”悟空皱眉，金箍棒握得更紧了，“这村子太安静，连狗叫都没有。”话音刚落，就见村口的碾盘突然动了动，上面盖着的草席滑下来，露出个磨得锃亮的金属顶——竟是个伪装成碾盘的巨型傀儡！它比之前的傀儡大了三倍，躯壳是用厚铁板拼的，上面爬满了魔能管道，像只伏在地上的钢铁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