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万剑塔
“你好，你的酒……”
方寸将酒放下，刚开口便引来了桌上四人的注意。
四个姑娘围一桌，桌上还有个小金人在摇骰子，金光闪闪的小人腰间也缠了一条金链子，由于太小，缠了一圈又一圈。
“真是有缘，这里都能看见你。”王婆笑道。
“……”
孟婆咂咂嘴，“老王，你也认识他？”
“见过一次。”
“啧……”孟婆咂咂嘴，又看向方寸笑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才落到如此地步吧？”
方寸：“……”
芍药则是拨下墨镜打量方寸一眼，随后在桌上抓了两沓钱递给他笑道，“八个亿，怎么如此落魄了，这算是我回馈你的，不用谢！”
方寸挠头，“不用……”
虽是如此说，方寸还是将钱收下。
芍药咂嘴，“行了行了，咱们继续，我今天手气好!”
“……”
方寸瞄了一眼，四个人在打牌，而正对面那个人，渺渺曾拿出过画像，想来七大爷之事也是对方帮忙的。
还有，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婆的脸，挺好看的，比孟婆还是差了些。
发觉方寸盯着自己，扶兮笑眯眯道，“你说说，我们四个谁最大？”
“咳咳，我还有事……”
方寸转身就跑了。
“哈哈，还是个纯情的家伙……”扶兮大笑。
“小奶牛，你信不信我捏爆你？”孟婆龇牙。
这丫有事没事，就炫耀一番，这合适吗？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老孟啊，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孟婆：“……”
最受欢迎的角色，居然是扶兮，这让她颇为不爽。
世人就是肤浅，呸。
这是芍药忽然问道，“你们拍的那个电影，下一部加上我吧？”
三人一愣，孟婆笑道，“不高兴，你有演技吗……？”
“至少比没头脑强。”
孟婆：“……”
“行了，赶紧开始吧，我还等赢钱买衣服呢……”扶兮催促道。
“输不死你！”孟婆冷笑一声，着手开始洗牌。
“你没我大。”
“……”
尼嘛。
四人在纷扰分酒吧里打牌，小金人则是承担了发牌以及防作弊的任务。
忙碌一天的方寸领到了二百块的工资，结账时颇有些幽怨的盯着顾埋。
顾埋挠头，“月底给你加绩效，保证凑够十万。”
方寸摇摇头，“一起吃饭？”
“不了，我约了人。”顾埋果断拒绝。
“行，那明天见。”
方寸离开酒吧之后，在京海里逛了一圈，买了不少菜，途中小狐狸醒来，脑袋从方寸胸口衣服处探出，盯着过往路人发呆，没一会又伸了个暖腰，继续睡。
方寸:“……”
令他意外的，涂山渺渺这一觉睡到了半夜，等她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来，客厅里只有微弱的光芒，方寸在沙发上盘坐，和入定的老僧一般。
见她出来，方寸缓缓开眼，有些无奈道，“真能睡，饭都凉了，我去热一下……”
涂山渺渺撇撇嘴，“我想吃烧烤。”
方寸一愣，看了眼外面，已是深夜，但京海依然有霓虹闪烁。
“行，你多穿点。”
涂山渺渺眨眨眼，“赚到钱了吗？”
“嗯，够吃烧烤，芍药支援的。”
“芍药？”
“嗯，他们三个好像发财了……”
“……”
下雪的天，夜晚尤其冷，涂山渺渺裹上了厚厚羽绒服，帽子一带，围巾一缠，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反观方寸就穿了一件外套。
“我觉得我们俩都不是一个季节的人……”看到方寸的装扮，涂山渺渺不禁吐槽道。
“那你等会。”
说完方寸跑进屋，再出来也裹上了羽绒服，整个人都肥了一圈。
“这还差不多……”这次涂山渺渺较为满意，“吃完回来，我帮你整理头发。”
“嗯，还有指甲，不平。”
“本大王是你的佣人吗？”
“……”
这样的天，能开着的烧烤没几家，方寸他们寻到一家时，只有一桌客人。
“我靠，你们这是什么鬼打扮……”撸着串的孟婆颇为吃惊。
这夜晚的聚餐，除了扶兮，王婆和孟婆都在，另有四人组加上哼哈二将。
哼哈二将看到涂山渺渺连忙挥手，“小狐狸，这边！”
“……”
又添了一张桌子，方寸和涂山渺渺才勉强坐下，方寸忍不住笑道，“各位前辈还真是精力充足……”
“那不是某人发了横财？”孟婆笑道，笑眯眯的看向芍药，“不吃白不吃。”
芍药：“……”
方寸这才发现，芍药边上，招财进宝正在干饭，两人中间有个小金人还没有串大。
这是白天那个，三人组，好像变成四人组了。
“小狐狸，听说你穷了，咱们兄弟支援你一点……”
王哈笑眯眯递给涂山渺渺一个戒指。
“那我就不客气了……”涂山渺渺美滋滋收下，忽又问道，“扶兮前辈呢，我在海报上看见她了……”
孟婆咂嘴，“保养皮肤呢，啧……”
“……”
他们又加了些菜，欢声笑语之下，倒是驱散了不少寒意。
“前辈，你真漂亮，当时为何不露脸？”涂山渺渺盯着王婆好奇道。
王婆摇摇头，“虚妄之相而已，不必在意。”
“老王啊，你看你变样子，都比不过我……”孟婆见缝插针。
王婆:“……”
见她不答，孟婆咂咂嘴，又拿起肉串笑呵呵道看向方寸问道，“太虚令怎么样了？”
方寸一愣，“前辈指的是那个？”
“琉璃洞天啊。”
此话一出，几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方寸沉默一瞬笑道，“我在等天榜结束……”
“这样，你觉得她们俩谁会胜？”
方寸摇摇头，“不知道。”
他见过雨生蝶，但对李翠花不太熟悉，不好下结论。
“我觉得大概是平手……”芍药说完，又补充道，“那两个人太强了。”
孟婆笑笑，又用肩膀撞了撞王婆，“老王，你说呢？”
“雨生蝶要强一些吧。”
“为什么？”
王婆想了一会说道，“因为她是天榜第一，如今又有了火蝶，李翠花大概会棋差一招。”
“没意思，她们都是老熟人了，谁赢谁负，其实没那么重要……”说到这里，孟婆眼珠一转，笑呵呵道，“咱们这么吃多没意思啊，老王你知道的多，给咱们说说故事呗……”
王婆皱眉，“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说说剑阁呗。”
“……”
听到这个，方寸耳朵顿时竖起来，芍药四人组也忍不住眨眨眼，倒是哼哈二将和涂山渺渺在埋头干饭。
王婆沉默一会笑道，“我所知道的剑阁故事，多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方寸举手，“是东郭吗？”
王婆摇摇头，“剑翁。”
方寸愣住，剑阁除了东郭，居然还有一个……
王婆笑道，“以前的剑翁，和现在的雨生蝶差不多，都是时代里最耀眼的存在。”
“而且他只修剑道，这点和李翠花更像。”
“至于东郭，是上一任剑阁阁主，非要说的话，他个人的感情经历倒是有些意思，而且……”
“停停停……”孟婆打断，没好气道，“老王，芍药又请你唱歌又请你吃饭，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情商呢？”
王婆：“……”
看到四人组好奇的目光，王婆沉默一瞬笑道，“剑阁里有一座万剑塔，是剑翁悟道时留下来的，天地奇珍榜也是榜上有名，算的上价值连城。”
四人组对视一眼，眼中同时泛起了光。
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