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34
皮肤开始发烫,被他手指拂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火星。
不……不能这样……
难道是因为蛇性在作祟?泠玉的理智在尖叫,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
她看着颐璟近在咫尺的面具,那双异瞳里冰冷的审视似乎淡了一些,像是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兴味,又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的欲望。
“你的灵魂,很有趣。不属于这里,对吗?”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看来我说对了。”颐璟低笑一声,他的手停在她的锁骨下方,再往下,便是起伏的曲线。
“一个异界的灵魂,附着在罕见的白蛇血脉上……怪不得,玄铮视你如命,赫连少泽也对你另眼相看。”
颐璟的视线落在她唇上。
那两片唇瓣因先前的挣扎与缺氧,此刻泛着湿润的嫣红,色泽秾丽,微微肿起,像晨露中饱绽的玫瑰,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沁出血珠,又娇艳得勾人采撷。
他心底那点冰冷的探究,忽地被另一种更原始的念头覆盖。
如此大补之物,何必费事浸那劳什子的酒?
生吞活剥,拆吃入腹,岂不更痛快直接。
这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难遏制。他不再犹豫,精准地含住了那抹诱人的红。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冰凉与柔软的交锋。他吮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尝到属于她的清甜,混着未干泪痕的微咸。
这滋味意外地好,好到让他眸色骤然转深。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开始攻城略地。那截怯生生躲藏的小舌,成了他首要的俘虏。
他不似品尝,倒像玩弄,
“唔…!”
泠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似痛似惊,更多的却是无法言说的慌乱。她抬手推拒,握拳捶打他紧箍的手臂,可那点力气落在实处,软绵绵的,非但没能撼动他分毫,反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四肢百骸仍浸在酥软的余波里,此刻被他这般狎昵深入地玩弄,那酥软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变本加厉,从骨髓深处渗出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正在一点点塌陷,抽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被迫吞咽下混杂的气息,连呜咽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破碎的喘息。
唯有那双眸子,氤氲着迷离的水光,涣散地睁着,倒映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泠玉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冻僵。
颐璟按在她肩头和心口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那掠夺般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泠玉肺叶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颐璟才略略退开些许。
泠玉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大脑嗡嗡作响,可身体深处那团却未能得到疏解的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这骤然的停顿和新鲜的空气,燃烧得更加凶猛、更加无处安放。
热!难以忍受的热……
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血液在爬,啃噬着她的理智。她难耐地并拢了腿,素白的衣裙下摆已被她自己无意识蹭得凌乱,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头顶传来。
颐璟手依旧撑在她上方,那双异瞳锁着她迷离涣散的水眸,以及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渴求的潮红。
他指尖冰凉,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
“这般情状……”是他全然洞悉的嘲弄,“你这条小蛇,莫非还未曾经历过……情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猛地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她甚至还在努力适应这条尾巴!
“不知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百倍。”他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他不再多言,眸中幽蓝光芒骤然大亮!
而泠玉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人类躯体在视线中扭曲膨胀,墨色深衣被撑裂,化为片片飞絮。
不过瞬息之间,暖阁内宽敞的空间便被一具庞大而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占据。
那是一条通体赤红如血的巨蟒。鳞片并非单一红色,而是从深邃的暗红到灼亮的朱红,过渡自然,光华流转,如同熔岩凝固而成,又似最上等的红宝石精心镶嵌。
它盘踞在那里,几乎填满了大半个暖阁,优美的身躯蕴含着令人窒息的磅礴力量。三角形的头颅上,那双异瞳依旧,只是放大了数倍,左眼幽蓝如冥火,右眼漆黑如永夜,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榻上的泠玉。
高阶同族的威压,混合着源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如同潮水般将泠玉彻底淹没。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悸动。体内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源头,疯狂地奔涌叫嚣起来!
赤色巨蟒动了。
它没有攻击,没有撕咬,只是缓缓地、带着优雅,将它光滑冰凉的蛇身,一圈一圈,缠绕上来。
先是足踝,那冰凉坚硬的鳞片贴上来,激得泠玉浑身一抖。然后是小腿、膝弯、大腿……
赤红的蛇身如同华丽的绸缎,包裹住她的肢体。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没有丝毫令人疼痛的紧勒,却足以让她完全无法挣脱,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冰冷光滑的鳞片纹理,以及鳞片之下,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肉。
她被这赤色的绳索从矮榻上稍稍托起,悬在离地尺许的空中,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灼烧的热浪形成极端对比,刺激得她脚趾蜷缩,发出细细的呜咽。
巨蟒的头颅低垂下来,凑近她的脸。分叉的黑色信子吐出,带着细微的“嘶嘶”声,轻轻扫过她汗湿的额角、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边。
信子尖端,带着蛇类灵敏到极致的感觉器官,细细描摹她唇瓣的轮廓,探入她湿热的口腔。
同族的气息,强大、充满侵略性,却又奇异地安抚着她血脉里沸腾的躁动。那是一种矛盾的感受,既恐惧于这绝对的掌控与力量的悬殊,身体却又在本能地迎合。
巨蟒的头颅绕到她的颈侧,冰凉光滑的鳞片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它似乎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用这种缠绕和细微的触碰,彻底地唤起她身体最深处属于蛇的本能。
蛇身开始缓慢地滑动摩擦。
坚硬的鳞片刮擦过她最娇嫩的肌肤,隔着衣料,带起一片片细小的电流。那缠绕的力道时紧时松,有时近乎窒息般的压迫,有时又留出喘息的空间,如同最高明的猎手在戏弄到手的猎物,也像某种古老而直接的求偶仪式。
泠玉的意识在冰与火的煎熬中逐渐模糊。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碎,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赤色的蛇身越收越紧,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冰凉的鳞片几乎与她滚烫的肌肤严丝合缝,
“不……不要……”她啜泣着,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她的身体,却在蛇身充满技巧性的缠绕和摩擦下,汗与液浸透了单薄的衣裙。
赤色巨蟒那双异瞳,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崩溃迷乱的脸。幽蓝与墨黑的光芒交替闪烁,里面没有情欲,只有观察猎物反应般的专注,以及一丝满意。
它低下头,信子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头颅抵在了她最脆弱柔软的地方。
泠玉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随即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暖阁内,只剩下巨蟒鳞片滑过肌肤的细微声响,和女子柔媚而断断续续的泣音。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然彻底暗沉。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石台上、颤抖哭泣的少女,那双异瞳里的幽蓝光芒明明灭灭,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影。”他忽然开口。
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递上一件宽大的、带着他身上清冽药草气息的黑色外袍。
颐璟接过,看也没看,随手扔在了泠玉身上,恰好盖住了她大半身躯。
“带她去暖阁,收拾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平淡,仿佛刚刚将人生吞活剥的人不是他,“看好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半步,也不准任何人靠近。”
说完,他不再看石台上那个被他的外袍笼罩、依旧颤抖的身影,转身,拎起那柄长戈,一步步寒雾之中。
影卫上前,垂首:“姑娘,请。”
泠玉缩在外袍下,那上面还残留着颐璟身上的气息,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脏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