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突如其来的狗粮
草原上的风，从帐篷外刮过，呜呜地响，像在替谁哭。
有个小姑娘缩在角落里，眼睛亮亮的。她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她记住了一个词：读书。
她悄悄问旁边的姐姐：“读书是啥？”
姐姐小声说：“就是学本事。”
“学了本事能干啥？”
“能……能不做羊。”
小姑娘没听懂，但她记住了。
很多年以后，她们这片草原上出了第一个识字的女子。别人问她怎么想的，她说：“小时候天幕上放的，那些奶奶，我想跟她们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亮亮的，像草原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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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殿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坐着，久久无言。
长孙皇后的眼眶还红着，刚才哭了一场。长孙皇后的眼眶还红着，刚才哭了一场，帕子都湿透了。李世民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观音婢，你怎么看？”
长孙皇后沉默了一会儿，说：“臣妾觉得，那些女子，可敬，可佩，可叹。”
李世民点点头：“是啊，可敬。”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幸好我大唐的女子不用做这些事。”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
李世民继续说：“我大唐国力强盛，边境安稳，百姓安居。这些女子，是被逼到绝路上才做出这等事。我大唐，不会让百姓走到那一步。”
长孙皇后看着他，眼里有些复杂。
她知道，李世民这是在安慰她。
也是在安慰自己。
毕竟，那些画面太惨烈了，惨烈到让人不忍直视。如果自己的女人也要去做这种事，那说明这个国家已经烂到根了。
李世民：吓得我赶紧自查一下。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传旨下去，抚恤天下孤寡。那些没了男人的女人，那些没了孩子的老人，朝廷要多照看。”
长孙皇后点点头：“陛下仁德。”
李世民摇摇头：“不是仁德，是应该的。”
他看着天幕，喃喃道：“那些女人用命换来的，不就是让后人过得好一点吗？朕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长孙皇后看着他，眼里有温柔的光。
“还有，从今往后，谁再敢随意打骂婆娘，朕就治他的罪。男人有本事，对外头使去，对自己女人使什么威风？丢人！”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他这是在为那些女人说话，也是在为她说话。
她知道，李世民对她一直很好。但这话不只是对她说的，是对天下所有女人说的。是在告诉那些男人，你们的媳妇，不是出气筒，不是受气包，是活生生的人。
“陛下圣明。”
李世民：硬汉柔情.jpg。
顺便给全天下的男人上一课。
“观音婢，你说，朕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能做什么？”
长孙皇后想了想，说：“陛下会带兵打仗，会运筹帷幄，会……”
李世民打断她：“会个屁，那个年代，有飞机有大炮有枪支，朕那点本事，顶个屁用。朕连那飞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打？朕连那枪怎么使都不知道，怎么赢？”
他叹了口气：“朕能做的，大概就是带着将士们往前冲，能多杀一个是一个，能多守一天是一天。”
“然后死在那儿。”
“跟那些士兵一样。”
长孙皇后握紧他的手。
李世民反握住她，轻声说：“所以朕更得把大唐治理好。让咱们的女人，不用去跳河。让咱们的百姓，不用拿命换日子。让咱们的子孙，不用过那种日子。”
长孙皇后点点头。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天幕渐渐暗下去的方向。
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个运气好的。生在好时候，坐在好位置上。能做多少是多少，能护多少是多少。对得起那些拿命换日子的人，也对得起自己这个位置。
李世民忽然又说：“观音婢，有你陪着，挺好。”
长孙皇后愣了愣，脸上微微泛红。
“陛下今天怎么尽说这些。”
李世民哈哈一笑：“怎么，不喜欢听？”
长孙皇后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但她的手，也握紧了他的。
李世民：硬汉柔情，但偶尔也emo。不过有媳妇陪着，emo完还能继续干活。
媳妇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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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忽然问：“你们说，如果咱们大明的军队遇到这种情况，那些女人能不能做到这一步？”
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答。
朱棣自己答了：“能。”
他顿了顿，又说：“咱大明的女人，也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她们能种地，能织布，能养孩子，也能扛事儿。只要逼到那份上，她们也能跳河，也能架桥。”
大臣们愣住了。
陛下这是夸女人？
朱棣瞪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咱说的是实话。”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咱大明的女人，也不用做这些事。咱大明的军队，能护住她们。护不住，那是咱男人的无能。”
大臣们赶紧点头：“陛下圣明！”
朱棣摆摆手：“少拍马屁。传旨下去，加强边防，把那些敢来犯的都给咱打回去。”
大臣们赶紧躬身：“是！”
朱棣：硬汉逻辑.jpg。
他想了想，又说：“还有，各地衙门多留意那些寡妇、孤老，该给钱给钱，该给粮给粮。别等到人家逼得没办法了，才想起来管。”
大臣们赶紧躬身：“是！”
朱棣点点头，望着天幕上渐渐暗下去的画面，忽然说了一句：“那些女人，是真好。”
大臣们刚要附和，朱棣又补了一句：“咱的皇后也很好。”
大臣们：？？？
突如其来的狗粮？？？
有个大臣反应快，赶紧说：“陛下和娘娘伉俪情深，实乃我大明之福！”
朱棣瞥了他一眼：“你倒会说话。”
那大臣讪讪地笑。
朱棣想起徐皇后跟着他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从来不说。他打仗的时候，她在后方操持一切，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他登基之后，她管理后宫，从无差错。
她也是个好女人。
好女人，值得好好待。
朱棣忽然说：“传旨，皇后今年生辰，要大办。让各藩王都来，让各命妇都来，办得热热闹闹的。”
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