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剑委屈，但剑剑不说
他媳妇还想说什么，想了想没说。
这男人虽然平时不靠谱，但这次好像是真的想干点正事。算了，让他试试吧，反正家里已经穷得叮当响了，还能穷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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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咋地.jpg
她看着天幕，又看看自家男人，难得没有泼冷水:“那……那试试？”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万一老天爷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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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一搏，单车变摩托.jpg
农夫一拍大腿:“试试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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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一个卖菜的小贩，也在看天幕。
他卖菜的地方，旁边就是个书铺。每天看着那些读书人进进出出，买一刀纸就跟割肉似的，心疼得直抽抽。
他一直都知道纸贵得很。
没想到纸是用这些东西造的，而且这东西成本这么低。
读书人花的那些钱，大部分都是利润。
“要是咱也能造，那还卖什么菜啊，直接造纸卖得了。”
旁边一起卖菜的大爷凑过来，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你想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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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用力点头：“想！”
别拦我，我要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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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嘿嘿一笑：“你知道造纸得多少道工序吗？你知道那竹帘怎么编吗？你知道那纸浆怎么调吗？你知道那晾晒得晾多久吗？你知道晾不好会裂吗？你知道裂了怎么办吗？”
小贩被问懵了：“您怎么知道这么多？”
大爷得意地捋捋胡子：“我家隔壁就是开纸坊的，天天听他们念叨。你以为造纸容易？容易的话，纸早就便宜了。那些工序，看着简单，做起来全是门道。火候差一点，纸就废了。配料差一点，纸就黄了。晾晒差一点，纸就裂了。光是一个捞纸的功夫，就得练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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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听完，眼里的光黯淡了不少。
信息量太大，脑子不够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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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不死心：“那……那咱慢慢试呗。试成了，就是赚的。试不成，也不亏啥，反正那些材料都是不要钱的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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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想了想，点点头：“这倒也是。”
就是就是，万一呢.jpg
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jpg
咸鱼还能翻身呢，我凭什么不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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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寒门书生，站在自家的破院子里，听着天幕上的话，眼眶有些发红。
他是个读书人，最爱读书，最爱写字。
可是纸太贵了。
一刀最便宜的纸，能换一斗米。他家穷，吃了上顿没下顿，一顿饭恨不得掰成两顿吃，哪有钱买纸？
他只能在沙盘上练字，在地上写字，在树叶上写字。
每次去书铺，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纸，他都舍不得走。摸摸那光滑的表面，闻闻那淡淡的墨香，他就觉得满足。
可是摸完了，闻完了，还得走。
因为买不起。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要是纸能便宜点就好了。
现在，天幕上说，可以用破布烂网造纸。
破布，他家凑凑也能有。
树皮，山上能找到。
渔网，村里打鱼的邻居有。
他攥紧拳头，眼眶发热。
“要是能造出来，”
“要是能造出来……”
后半句他没说。
但意思谁都懂。
要是能造出来，他就能放开手脚写字了。
要是能造出来，他就不用在地上练字了。
要是能造出来，他就不用花钱买纸了。
他娘在旁边看着他，鼻子一酸。
她走过去，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啊，咱试试，娘帮你。能成最好，不成，咱也不亏啥。”其实对于他们这种贫苦人家的试错成本是很低的，但是为了她儿子，他们也愿意尝试一下。万一就能成功呢？
书生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娘，谢谢您。”
他娘摆摆手：“谢啥，你出息了，娘跟着享福。你写不好字，娘跟着着急。只要能让你好好写字，让娘干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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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擦擦眼泪，看着天幕上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还在说话，小嘴叭叭的，讲着造纸的流程。
他把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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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是咱亲娘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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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成给国库，这样修路、养兵、干大事就都有钱啦！”她小手一挥，架势十足。
“另外五成给陛下的私库，陛下想修宫殿、赏人，或者……买点好吃的都行，这样陛下就不会缺钱花啦！”
说完，她还抬头看了嬴政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陛下，我够意思吧？
……】
天幕下，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看到天幕上的嬴政和小剑灵分钱的样子，六国君主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大秦，真的要富了。
而他们，只能在旁边看着。
眼红着。
嫉妒着。
啥也干不了。
老天爷你不公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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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什么？”
齐桓公姜小白声音都劈叉了，“她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jpg
一定是听错了.jpg
旁边的管仲咽了口唾沫：“君上，她说五成给国库，五成给秦王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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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沉默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的剑。
再看看天幕上那个小姑娘。
再看看剑。
再看看小姑娘。
“你听见了吗？”
他把剑抽出来，举到眼前，“人家分钱呢！五成给国库，五成给私库。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那是钱，白花花的钱！造纸术多暴利你知道吗？成本是破布烂网，卖出去是白纸。那是多少倍的利？十倍？百倍？”
剑沉默。
齐桓公继续喊：“你哪怕化形化一半呢？化张嘴也行啊！你跟我说句话，给我出个主意，哪怕骂我两句呢？”
剑还是沉默。
齐桓公气得把剑往地上一摔：“要你何用！”
剑在地上蹦了两蹦，静静地躺着。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看到别人家好东西就拿我出气。它做错什么了？它只是一把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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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爱咋咋地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