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蔡伦牌纸张，读书人首选
蔡伦摇摇头：“小剑灵是去过后世的，这些都是从后世学的，只能说明我们研究的造纸术传到后世去了。这不是偷学，这是传承。这说明老夫的发明造福了后世啊。”
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的技术在天幕上被人直播教学。
“不过既然她讲了，那也是好事。造纸之术，本就该惠及天下。知道的人越多，用纸的人就越多，写字看书就越方便。这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
他看着天幕，眼里带着欣慰:“老夫当年改进造纸术，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用上纸吗？现在天幕帮着宣传，比老夫一个人苦口婆心推广效果好多了。求之不得呢。”
最好再加一句“蔡伦牌纸张，读书人首选”，那他就圆满了。
徒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师父，您这境界徒儿怕是这辈子都赶不上了。
徒儿只关心自家技术有没有被盗版。
师父关心的却是天下苍生。
这就是差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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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宋朝，反应就更平淡了。
宋仁宗赵祯正坐在御书房里，拿着毛笔专心致志地画画。
画的是啥？一只猫。
为啥画猫？因为不想批奏折。
奏折堆得比人还高，看都不想看一眼。谁爱批谁批，反正他不想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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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是什么？可以吃吗？.jpg
旁边的太监听着天幕上叽叽喳喳的造纸教学，小心翼翼地问：“官家，这天幕上讲的造纸术，要不要让人记下来？万一有什么新东西，万一人家比咱们先进……”
官家您可长点心吧，人家都公开教学了，咱不能落后啊。
赵祯头都没抬，手里画笔不停：“不用，我们大宋早就会了。你随便去哪个书坊，买一刀纸回来，比她那破布烂网造的好使多了。咱们大宋的纸，那是纸中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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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愣了愣：“那……那就不管了？”
赵祯抬头看了天幕一眼：“管什么？让她讲呗。能讲的都讲了，不能讲的，讲了也没用。你以为造纸就那几步？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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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竖起耳朵，准备接受知识的洗礼。
官家要开课了，小板凳搬好。
赵祯开始上课，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光是捞纸的竹帘，就有几十种做法。竹篾的粗细、编织的疏密、帘子的大小、竹子的品种、砍竹的季节，差一点都不行，造出来的纸就不是一个档次。这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太监：？？？原来一个竹帘还有这么多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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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晒的时辰得看天看地看湿度，晴天晒多久，阴天晾多久，雨天怎么办，都是经验。你以为晒纸就是晒太阳？那是和老天爷打交道。”
太监：……
我以为晒纸就是晒纸，没想到是在和老天爷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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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纸浆的浓稠度，也得靠匠人几十年的手感和经验。多一点少一点，出来的纸就不是那个味儿了这就和做饭一样，盐放多放少，火候大一点小一点，那能一样吗？你炒的菜和御厨炒的菜那是云泥之别”
太监恍然大悟，原来造纸还有这么多道理，这哪是造纸，这是造艺术品啊。
“她讲个大概，能造出纸来，但造不出好纸来。咱们大宋的纸，是几百年积累下来的。从蔡侯纸到左伯纸，从藤纸到竹纸，从宣纸到笺纸，一代一代改进，一代一代死磕，才有了今天的样子。她那个刚起步的纸，跟咱比？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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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里用的可是最好的纸，澄心堂纸，光滑如玉，薄如蝉翼，白如雪花，写字都是一种享受，都是一种修行，都是一种艺术。天幕上那个大秦造的纸，估计跟草纸差不多，跟包装纸差不多，跟厕纸差不多。
始皇帝又怎样，还不是没用过好东西？还不是没用过顶级货？还不是没见过世面？
真想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奢侈品，什么叫顶级货，什么叫人间极品。
说完，继续低头画画。
今天这只猫必须画完，奏折？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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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官家您懂这么多，要不要去开个造纸厂？保证发家致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不过官家您为什么对这些这么了解啊？
您不应该是九五之尊、日理万机、批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大臣吗？
您不去批奏折，在这儿研究造纸，研究画画，研究猫，合适吗？合理吗？合规吗？
要不您今天多批一会奏折呢？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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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默默在心里给赵祯配了个画外音：大宋官家，主业画画，副业治国，偶尔研究一下造纸术，全方位发展，多才多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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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反应热烈的，是那些底层的老百姓。
他们不懂什么技术壁垒，他们只知道这东西，好像他们也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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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就试试，万一成了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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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布？树皮？麻头？渔网？”
“这些东西，咱家都有啊。”
他媳妇在旁边戳他：“你想干啥？还想自己造纸？就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儿？”
农夫搓搓手：“咱家那小子，不是想读书吗？读书不得用纸？纸多贵啊！一刀纸能换一斗米。咱要是自己能造，那不就能省下买纸的钱？省下的钱买米，咱家就能多吃几顿饱饭。造得多，还能拿去卖，换点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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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妇白他一眼：“你会造吗？人家天幕上说的你能听懂几句？光是那些工序，你能记住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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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被问住了，但他不甘心。
“你记一点，我记一点，咱家小子记一点，咱家老太太记一点，凑一凑不就差不多了吗？实在不行，找村里识字的帮忙记下来。一步一步试，总能试出来。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