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搬好小板凳,坐等始皇帝开演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天黑了还在议事。宫里的蜡烛,就数他书房里烧得最多。
他的案头上堆满了奏折,他一份一份地看,一个字一个字地批,生怕漏掉了什么要紧的事。有时候批到后半夜,眼前都冒金星了,还撑着下巴继续看。
眼皮:要不咱还是闭一会儿吧?
李隆基:不行,朕还能继续肝。
他可是劳模本模,打工皇帝本帝。
这KPI,满朝文武加一起都不够朕一个人打的。
他对自己说,要做明君,就不能偷懒。要做盛世,就不能懈怠。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后来的他耽于享乐、荒废朝政。
他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他想象不出自己会变成那样的人。
那得是多大的心啊,放着江山不管,跑去听曲儿跳舞?江山不要啦?KPI不要啦?
这操作太骚了,朕看不懂。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jpg
姚崇的声音把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陛下,天幕上说的渔阳鼙鼓,霓裳羽衣,臣虽不知详情,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封禅之后,盛世即衰。可见陛下晚年所为,与早年大不相同。陛下若能不忘初心,始终如一,则盛世可长保,江山可永固。”
不忘初心。
始终如一。
李隆基在心里把这八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越嚼越觉得有道理。
是啊,他现在怎么做的,以后就怎么做好了。只要他不变,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不沉迷摸鱼,不荒废正事,那天幕上说的那些糟心事,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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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面对着几个大臣,声音里重新有了底气。
剧本朕都看过了,还能照着演?看不起谁呢!
“你说得对,朕现在正当壮年,天下大权在握,朕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都是朕自己说了算。天幕上说的那些事,朕既然已经知道了,就绝不会让它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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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越来越坚定,像是在对天幕宣战,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那架势恨不得当场写个保证书贴在脑门上。
来人啊,给朕拿纸笔,朕要立字据。
“朕会让大唐越来越好,会让盛世越来越长久。朕不会变成天幕上说的那个人,朕绝不会!”
朕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们都监督我。
剧透是吧?朕反手就是一个逆天改命。
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不是同一个我。
他的声音在兴庆宫的上空回荡,掷地有声。
姚崇、宋璟、张说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躬身:“陛下英明。”
三位大臣:配合领导演出。
姚崇:但愿吧。
宋璟: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张说:算了,先鼓掌。
李隆基的胸膛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叫做“斗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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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他能做到。
他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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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还不会知道,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避免的。有些路,不是“不想走”就能绕开的。
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jpg
现在的李隆基:朕不一样,朕是有自制力的人。
未来的李隆基:你说得对,但我不听。
但此刻的他,是真心的。
真心地相信,自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真心地觉得,他和天幕上说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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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李隆基:先不管,让未来的李隆基去头疼。
未来的李隆基: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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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真宗赵恒,治国理政的本事没有,搞花架子的能耐倒是一流。北边契丹人隔三差五来打秋风,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随意。国库穷得叮当响,最后没辙了,跟辽国签了个澶渊之盟。”
“说得直白点,就是他把泰山的档次都给拉低了,从此再没有哪个要脸的皇帝好意思去泰山封禅了。”】
朱棣正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本奏折,眼睛却压根没往纸上落。他的目光盯在天幕上,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看热闹,渐渐变成了嫌弃,又从嫌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
宋真宗赵恒,治国理政的本事没有,搞花架子的能耐倒是一流。
北边契丹人隔三差五来打秋风,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随意。
契丹人:你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我。
国库穷得叮当响,最后没辙了,跟辽国签了个澶渊之盟。
签合同送钱?这操作朕真的没看懂。
朱棣的嘴角抽了抽,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奏折,纸张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旁边伺候的太监偷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太监:今日份保命指南,离陛下三米开外。
陛下面上不显,但那眼神已经在杀人了。
这宋朝皇帝,凭啥?
凭他签的那个澶渊之盟?凭他每年给契丹人送钱送绢?凭他把国库花得叮当响?
他凭啥去泰山?凭脸皮厚吗?
朱棣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晦气。
天幕上说他把泰山的档次都给拉低了,从此再没有哪个要脸的皇帝好意思去泰山封禅了。
这话说得还真他娘的准。
他和他爹不就是因为这个不想去的嘛!
他爹洪武大帝那是从南打到北,把蒙古人赶回草原的狠人。他老人家都没去封禅,他这当儿子的,好意思去吗?
他不是要跟他爹比,他是觉得,他爹都没去,他要是去了,那不是显得他比他爹还牛?
这事能干吗?这事不能干啊。
他爹觉得跟宋真宗那个晦气玩意儿在同一个地方封禅掉价,他也嫌啊。
天幕上那个宋真宗这么一搞,泰山封禅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变味了。
就像一件龙袍,本来是皇帝穿的,结果被一个乞丐披着在街上走了一圈,还在泥地里打了个滚。你再去穿,怎么穿都觉得不对味儿。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也不知道那始皇帝知道后世有个叫宋真宗的晦气玩意儿也去泰山封禅了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直接从骊山底下爬出来,拎着传国玉玺追着他满泰山跑?
朱棣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甚至有点想看热闹。
搬好小板凳,坐等始皇帝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