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求求了，学学人家吧
赵普：比喻，比喻你知道吗？
臣的意思是换皇帝这件事虽然操作起来动静大，但本质上只是换一个人坐那把椅子。
“你是说，始皇帝改法改得慢是因为怕老百姓不习惯？”
赵普点了点头，“始皇帝不是不能快，而是不想快。他要是想快，一道诏令下去，今天改明天执行，谁敢说半个不字？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律法这东西，关系到千家万户的生计，不能儿戏。”
赵匡胤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始皇帝，倒是比朕有耐心。”
赵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官家能这么说，说明官家也有耐心了。”
赵匡胤瞪了他一眼：“朕什么时候都有耐心！”
赵普没敢接话。
您有耐心？您当年陈桥兵变，从起事到登基一共用了三天，这叫什么有耐心？您杯酒释兵权倒是用了几天？好像也没超过一礼拜。您这辈子干的最有耐心的事儿，大概就是打仗的时候围城围了几个月没骂娘。
赵匡胤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哼了一声，把头扭向天幕，留给他一个“朕的耐心，你们不懂”的后脑勺。
赵普识趣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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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反应看得咬牙切齿。
“这个始皇帝，改个法改得这么磨磨唧唧的，像什么话。朕当年在应天府，说改就改，谁敢不服就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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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重八，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砍人？”
又来了又来了，心累.jpg
“朕什么时候动不动就砍人了？”
朱元璋理直气壮，“朕都是有理由的，没理由朕能砍吗？”
“嗯，你每次都有理由。”马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
马皇后不想跟他吵，转过头继续看天幕。
这朱重八一直看不惯始皇帝，但是自从看天幕之后他其实也没那么看不惯，他就是嘴硬。他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始皇帝那套有用，但嘴上就是不承认。
为什么呢？
因为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以前可能也有不对的地方。
而朱重八这个人，你让他认错比让他上战场难多了。上战场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让他说一句“我错了”，他能跟你磨三天三夜，磨到最后还得是你先说“算了算了你没错”。
他觉得他自己是永远不可能有错的。
错的是这个世界，错的是那些大臣，错的是那些贪官，错的是天气，错的是地太硬走路硌脚，错的是桌子太矮撞到了他的膝盖。
反正犯错的不是他朱元璋。
我没错，永远不错，谁说我有错谁就是错。
此时，某个时空角落里的朱家子孙们正在抱头痛哭，哭得那叫一个惨烈，眼泪都快流成河了。
老祖宗，您的那个祖宗之法不可变和明大诰可害苦我们了啊！
您当年写的那本书，厚得能砸死人，我们想改都不敢改，一改就是不孝，一改就是违背祖训。您知不知道您那些“英明决策”到我们这儿全变成坑了啊。
老祖宗，您能不能学学始皇帝啊，人家改法改得多灵活啊。人家那是与时俱进，该改就改，该删就删。您这是与世隔绝，一条道走到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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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朕没错，朕永远是对的，重要的事情说无数遍。
朱家子孙：……行吧，您开心就好。反正被坑的是我们，您又不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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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画面切换了。咸阳宫的大殿里，嬴政坐在御座上，下方是黑压压的朝臣。廷尉正在宣读新修订的律令，大臣们有的点头，有的皱眉，但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反对？反对什么反对？陛下的刀又不是摆设，那可是开了刃的真家伙，砍起头来一点也不含糊。
“其实，始皇帝修改律法不只是为了让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在传递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呢？就是大秦的律法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会随着百姓的需要而变化。它不是一把冰冷的刀，而是一把有温度的尺子。”
画面又变了，这一次是一个县衙，县令坐在堂上，正在审一个案子。原告和被告都是普通百姓，跪在堂下，神情紧张但不至于恐惧。县令问了几句，翻了翻案卷，判了个各打二十大板外加赔钱了事。
原告被告都松了口气，磕头谢恩。
“这个信号，朝堂上的大臣们收到了，地方上的官吏们收到了，乡野间的老百姓也收到了。”
“收到信号的人，心态就不一样了。”
“以前，老百姓觉得律法是用来管他们的，是用来治他们的，是用来让他们害怕的。现在，他们慢慢觉得律法好像也是用来保护他们的是用来让他们过好日子的。”
“这种心态的变化，比改了多少条法律都重要。”
“因为心态变了，人心就变了。人心变了，天下就稳了。律法不再可怕，日子不再挣扎，心安之处即是家。”
小剑灵说完这些话，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
“当然了，这个过程很慢，慢到始皇帝活着的时候都没看到它完全实现。但方向是对的，路是正的，走着走着，就到了。”
“就像种树一样，你不能今天种下去明天就指望它结果子。你得浇水，得施肥，得等。等个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它自然就结果了。”
“始皇帝就是那个种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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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幕上的对他的各种夸夸，这边的嬴政根本压不住嘴角。
他试过了。
他真的试过了，根本压不住。
算了，开心就开心吧，反正也没人敢说朕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转头对朝堂上的群臣说：“朕做的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人夸朕。”
“朕是为了让大秦的江山，千秋万代，越来越好。”
群臣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陛下圣明！”
不是为了让人夸您？
不是为了让人夸您？陛下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嘴角放下来？您那个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您知道吗？再翘就飞出咸阳宫了！
您心里怕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吧？您每次嘴上说“不要不要”的时候身体可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