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违背祖宗的决定
巫婆：“……你给我滚出去！”
儿子麻溜地滚了。
但他出门之后，站在太阳底下想了想，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要去学医。
不是因为他不孝顺，而是因为他觉得他娘做的事情真的不对，昧着良心骗迟早要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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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医官治好了一个又一个病人，而跳大神治好的病人一个都没有。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真的能救命他们就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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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的某个角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仰望着天幕，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是扁鹊，春秋战国时期的名医，被后世尊为“医祖”。
扁鹊行医数十年，走遍了列国，看过无数病人，治愈过无数疑难杂症。他创立的望闻问切四诊法，至今仍被医者沿用。
但此刻，他看着天幕上公子寒的故事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还夹杂着一点点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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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可畏啊。”扁鹊捋着胡须轻声说道。
他想起自己当年学医的时候，师父长桑君传给他医术，他如获至宝，日夜研习，恨不得把医书吃到肚子里去。
但那时候的医学知识零散而混乱，很多内容都是口口相传，没有一个系统的整理。
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才把师父教的医术融会贯通，又花了十年时间才在实践中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方法。
可这个公子寒，五年就编出了一本《大秦医典》，还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医学教育体系。
虽然说这里面有大秦的其他太医的功劳，不是公子寒一个人干的，还有小剑灵提供的那些后世资料。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公子寒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小的，不是随便换个人就能干成的。
那本《基础医学手册》里记载的知识是后世几千年医学发展的结晶，是多少代医者智慧的积累。
而他扁鹊，不过也只是这漫长链条上的一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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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的目光落在天幕上关于消毒和防疫的部分眼睛微微一亮。
“用烈酒清洗伤口，防止感染。这个法子好，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想起自己曾经治疗过一个伤口感染的士兵，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救回来，最后那个士兵死在了他面前。
如果当时他知道用烈酒清洗伤口，也许那个士兵就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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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了，烈酒的制作不易，成本也太高了。普通老百姓喝都喝不起，更别说拿来洗伤口了。
扁鹊又看到公子寒推广防疫措施的部分，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他行医多年，最怕的就是瘟疫。
一场瘟疫下来，死的人成百上千，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救不过来。
不是他医术不行，而是瘟疫传播太快，等他赶到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没救了。
防大于治，这个道理他懂，但能做到的人不多。
扁鹊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老夫一生行医，治过的人不计其数，但说到底，也只是治了一个又一个的病人。而公子寒所做的，是改变整个天下的医学格局，让千千万万的人不用再经历我当年见过的那些苦难。”
“后生可畏，后生可敬。”
旁边的小徒弟问：“师父，怎么了？”
扁鹊：“医学之道本就该一代比一代强，现在看到后人如此成就，真是由衷的敬佩。”
小徒弟点点头，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是的啊，如果后人都超不过前人，那人类还怎么进步？
扁鹊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也许有一天，你也能成为公子寒那样的人。”
小徒弟眼睛一亮：“真的吗。”
扁鹊：“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先把今天的功课做完。”
小徒弟瞬间蔫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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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时空里，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人正站在天幕下，目光深沉。
他是张仲景，东汉末年著名医学家，被后世尊为“医圣”，著有《伤寒杂病论》传世。
张仲景一生最痛心的，就是亲眼目睹了瘟疫肆虐时百姓的惨状。
他的家族原本有两百多人，一场瘟疫下来死了三分之二，那种无力感和悲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他发愤学医，穷尽一生心血写出了《伤寒杂病论》，希望能为后人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
此刻看到公子寒的故事，张仲景的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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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寒做的，正是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他写《伤寒杂病论》，只是想把他的经验和知识记录下来，让后人少走一些弯路。
公子寒不仅写了医典，还建立了医学院，培养了成千上万的医官，让医学知识真正走进了千家万户。
这才是真正的造福苍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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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寒：不不不，您的成就也是令人赞叹的，您的《伤寒杂病论》也是医学经典呢。咱们各有各的贡献，不搞拉踩。
张仲景又看到天幕上《大秦医典》的大概内容，越看越惊讶。
这本医典虽然成书于他之前几百年，但其中的很多理论和方剂比他的《伤寒杂病论》还要先进。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随即又苦笑了一下。
不对，这很可能。
因为公子寒有那本《基础医学手册》，那是后世几千年医学发展的结晶，比他写的东西先进是正常的。他张仲景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基础医学手册》里凝聚的是成百上千个医者的智慧。
“我这一生的心血，在后人看来，大概也只是医学长河中的一朵浪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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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仲景并没有沮丧太久。
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开始认真看天幕，并时不时做些笔记。
“这个方子好，比我用的那个效果好，记下来。”
“这个诊断方法也比我用的准确，记下来。”
“这个关于瘟疫传播途径的论述，简直是一针见血。记下来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