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叶公揽月,相好伪装

第364章 叶公揽月,相好伪装

“叫叶公子。”

萧夜衡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今夜,只有带相好出来寻乐的叶公子。”

叶公子——

叶,夜。

藏得随意,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刻意留下一丝痕迹。

“我给你也取个名字。”

萧夜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叫阿月可好?或是月月?”

阿月。月月。

这两个简单的名字,从他唇间溢出,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像是在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他平日里判若两人。

沈墨月的指尖又是微微一顿,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淡淡应道:

“都可。叶公子随意便好。”

“那就叫阿月。”

萧夜衡当即敲定,语气里多了几分慵懒的戏谑,眼底的笑意愈发藏不住,

“阿月,这名字配你,正好。”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她身上的艳红纱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语气轻佻,却带着几分真切的夸赞:

“说起来,阿月这身衣衫,着实亮眼。待会儿到了地方,旁人见了,定然挪不开眼。”

“叶公子若是觉得碍眼,”

沈墨月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不卑不亢,顺势抬了抬眉,

“此刻折返王府,换一套便是,也不费事。”

“不必。俗艳点才好,方能掩人耳目”

萧夜衡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亲昵,嘴上说着夸赞的话,语气里的戏谑却藏不住,

“再说,阿月穿,怎么看都好看,便是再俗艳的料子,也压不住你的气度。”

沈墨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拆穿,反倒刻意放软了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慵,顺势转移话题,语气柔婉得像是在撒娇:

“那叶公子,到底要带奴家去哪?这般神神秘秘,奴家心里慌得很。”

萧夜衡见状,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抬手将她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看着自己——

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车帘缝隙漏进的微光,眼底满是戏谑:

“阿月这么想知道?那叫声阿夜来听听,听了,本公子便告诉你。”

“神神秘秘,故弄玄虚。”

沈墨月不上当,偏过头,目光投向车帘外,不再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嗔怪,心底却暗自思忖——

这厮,今夜这般轻浮,到底是真的戏谑,还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纱裙的布料,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

特意换浮夸衣衫、戴帷帽掩面。

不提前告知目的地,还要扮作他的相好。

这绝非寻常散心,定然是要去什么隐秘场所,且要刻意隐藏身份。

“怎么,不愿意叫?”

萧夜衡伸手将她的脸拉回来,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几分耍赖似的无赖,眼底却藏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难道叫阿夜不好听?那叫阿衡?或是夜衡?你选一个。”

沈墨月嘴角极轻地抽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这厮,今夜是铁了心要逗她。

她正欲开口反驳,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马车外传来萧一沉稳的声音,时机掐得恰到好处——

像是早就算准了她要发作,特意解围一般。

萧夜衡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率先掀帘下车,回身朝她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

“阿月,到了,下来吧!”

沈墨月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掌心温热干燥,指尖扣住她的手时微微用力,力道恰到好处,将她稳稳扶下马车。

夜风吹起她帷帽的轻纱,轻轻飘动,带着几分凉意。

她抬眸望去,只见夜色之中——

一座灯火通明的楼阁赫然矗立,人声鼎沸,喧嚣声隔着老远便能听见,与周遭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楼阁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威严肃穆,气势逼人。

门楣上的牌匾鎏金大字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发花——

逍遥坊。

赌坊。

沈墨月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心底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这厮,竟带她来五皇子的产业!

他这是要干什么?

是要查五皇子的罪证,还是要故意引她入局?

萧夜衡似是察觉到她的微怔,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揽在身侧,俯身贴在她耳畔,声音裹着几分低沉磁性,精准传入她耳中:

“这是五公子的产业——逍遥坊。”

一句话,如寒刃破纸,瞬间点透此行核心。

沈墨月指尖几不可查地蜷起,面上却依旧纹丝不动,只轻轻颔首,瞬间明白了此行的目的。

萧夜衡这是来“踩点”的。

而她,是他的“相好”——

一个不需要懂这些、只需要扮演花瓶的角色,掩人耳目的幌子。

“进去吧。”

萧夜衡将她眼底的了然尽收眼底,手臂愈发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活脱脱一副纨绔公子带着相好寻欢作乐的模样,低声笑道:

“走,阿月,陪本公子进去玩玩,解解闷。”

沈墨月顺从地往他身侧靠了靠——

帷帽轻纱垂落,将眉眼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半分神情,只淡淡应了一声“嗯”,配合着他的亲昵姿态,莲步轻移,缓步踏入逍遥坊的大门。

一踏入逍遥坊,喧嚣便如潮水般涌来。

人声鼎沸,喧闹声、骰子碰撞的脆响、筹码摩擦的沙沙声、赌客的欢呼声与咒骂声混杂在一起,烟火气与铜臭味交织,扑面而来,与外界的静谧判若两个世界。

大厅宽敞阔朗,灯火璀璨如白昼,数十张赌桌一字排开,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大厅,每张赌桌前都围满了各色人等——

有衣着华贵、手摇折扇的世家子弟,有腰缠万贯、挥金如土的富商巨贾,也有衣衫褴褛、眼神浑浊的市井闲汉。

人人脸上都挂着几分亢奋,目光死死紧盯赌桌,神情随骰子的起落、筹码的输赢剧烈起伏,或狂喜,或暴怒,或不甘。

萧夜衡揽着沈墨月,步履从容不迫,神色散漫,全然一副沉溺享乐的纨绔模样——

径直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一张人气最旺的赌桌前停下。

他抬手,从袖中随意掏出一叠银票,指尖一扬,便将银票轻飘飘放在桌上,语气散漫慵懒,带着纨绔子弟的随心所欲:

“阿月,来,陪本公子玩两把,图个乐子。”

沈墨月站在他身侧,帷帽轻纱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她垂眸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银票,语气平淡,

“奴家不会。”

“无妨。”

萧夜衡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萧一,眼神递过一个隐晦的示意。

萧一早已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将提前换好的一捧沉甸甸的筹码递了过来。

萧夜衡接过筹码,随手塞了一把进沈墨月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随即俯身贴在她耳畔,语气慵懒又暧昧: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阿月,大胆试试?”

沈墨月垂眸看着手里冰凉的筹码,心底悄然冷笑——

这厮,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这哪里是让她玩,分明是把她推到明面上,当吸引旁人目光的靶子。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拆穿,只淡淡颔首,语气依旧平静:

“好。”

第一局,她垂眸,指尖随意拈起一枚筹码,看似漫不经心地押在了“大”上,姿态慵懒,全然一副不懂赌术、胡乱下注的模样。

庄家高声喝喊:“开盅——!”

盅盖掀开,骰子点数相加,竟是小。

庄家用长杆轻轻一刮,沈墨月押在桌上的筹码便被稳稳刮走。

她神色未变,又拈起一枚筹码,依旧押在“大”上——开盅,小。再输。

再押,再输。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手里的筹码便少了小半。

在周遭赌客眼里,这便是典型的纨绔公子带着不懂事的相好来寻乐,手气背得一塌糊涂,纯属来送银子的。

“阿月运气不佳啊。”

萧夜衡站在一旁,唇角始终挂着慵懒的笑意,语气里全是调侃,可行动上却十分“大方”,抬手又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随手拍在她面前,

“阿月再输下去,可就没银子了。到时候,只能把你输给赌坊抵债,如何?”

沈墨月淡淡瞥了眼桌上的银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不卑不亢:

“叶公子的钱,叶公子做主。”

萧夜衡也不恼,反倒低笑一声,手臂又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捏,似调情,又似提醒。

“再来。”

他语气散漫,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又输了一局后,萧夜衡再次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着几分痒意,声音低得像在调情,字字都似裹着蜜:

“阿月再这么输下去,本公子可真要把你抵在这里了。”

沈墨月指尖微微一顿,帷帽下的眼睫轻轻一颤——

果然,他自始至终都在观察她。

她压下心底的波澜,淡淡回应:

“叶公子说笑了。”

下一瞬,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紧紧裹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褪去了所有调情的意味,多了几分提醒:

“专心点。再输下去,家底可要被你败光了。”

沈墨月瞬间明白——

他在提醒她,可以“赢”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指尖轻轻拈起一枚筹码。

假装犹豫了片刻,眼神迷茫地看了眼赌桌,然后“随意”地押在了“双”上,姿态依旧是那副不懂赌术、胡乱猜测的模样。

“开盅——!”

盅盖掀开,骰子点数相加,正是双。

赢了。

沈墨月面上依旧平静,又拈起一枚筹码,依旧押在“双”上——开盅,双。再赢。

再押,再赢。

不过短短片刻,连赢三局,周围的赌客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还有人索性跟着她下注,嘴里念叨着“沾沾这位姑娘的好运气”。

萧夜衡在旁边看着,唇角依旧挂着慵懒的笑,语气里全是调侃:

“阿月这是时来运转了?看来,本公子不用把你抵在这里了。”

嘴上说着调侃的话,他的手却悄悄捏了捏她的腰侧,力道极轻,快得让人察觉不到——

那是警告,也是提醒。

提醒她见好就收,莫要太过张扬。

沈墨月心领神会,指尖微微一顿,下一局,她故意手抖,将筹码押错了方向,落在了“单”上。

开盅——双。

又输了。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364章 叶公揽月,相好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