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夜定终身,再无退路

第647章 夜定终身,再无退路

“你扔。”

萧夜衡笑着收紧手臂,眼巴巴地望着她。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满堂烛火,也映着小小的她,眼神无辜又无赖,像一头终于叼住了心爱骨头的狼,死也不肯松口:

“我抱着你,你扔一个试试。”

他说着,当真作势往门口走了两步,一副“你扔啊你扔啊”的无赖模样。

脚步还故意晃了晃,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轻佻——

惊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不稳地颠簸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我抱着夫人一起吹。反正夫人也说了要扔我出门,那便连夫人一块儿扔出去——

外头月色正好,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下铺了一地的花瓣,咱们躺在花瓣上看星星,倒也风雅。”

沈墨月被他晃得七荤八素,发间仅剩的一支小钗滑落在衣襟上叮当一声脆响。

她喘着气捶他胸口,声音里既有愠怒又有藏不住的笑意:

“你——你这无赖!谁要跟你躺在桂花树下看星星!地上有虫子!”

“虫子?那正好。我替夫人赶虫子。”

萧夜衡被她捶得胸腔发出闷闷的笑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声音带着笑和滚烫的宠溺:

“一只一只赶,赶完一只亲一口,赶完两只抱一回。赶完三只,就咬你一口。

这一宿下来,院里的虫子怕是要被咱们俩甜死了。明早洒扫的婆子进来,得先扫一地甜腻腻的虫尸。”

“你……快给我停下。”

沈墨月再次被他晃得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愠怒和慌乱,却因为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而显得毫无底气。

“那就不扔,说定了。”

萧夜衡得逞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胸口传过来,一声一声,带着餍足与得意:

“夫人既然抱紧了,便是默许为夫留下了。”

他再次低头,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吸吮片刻后又松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烛火下闪了一瞬便断开。

沈墨月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唇上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和那丝银线断开时的微凉。

她眨了眨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息不稳的嗔意:

“谁默许了……你分明是强盗歪理。抱紧你是怕摔下去,跟默许你留宿有什么关系?”

“怕摔?那更好了。夫人怕摔,便只能抱紧我;抱紧了我,便只能待在我怀里;待在我怀里——”

萧夜衡顿了顿,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唇缝,一个字一个字地碾出来:

“便只能是本王的人了。”

他的嗓音滚烫,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与爱意,气息喷在她唇上:

“先给你把头上的东西卸下来?这一头珠翠压了一日,脖子该酸了。”

“嗯。”

沈墨月把头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发自心底的柔软:

“算你还有点良心。”

萧夜衡将她抱到那张雕花妆台前,动作极轻地将她放下——

让她坐在光滑的台面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前,她的双腿依然下意识地、亲密地缠着他的腰。

他一边细细为她拆下头上的发饰,金钗、步摇、翠钿,一件一件搁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细响。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那触感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忘记撩拨她:

“阿月可还记得,上次在这梳妆台前的感觉?……”

沈墨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话里说的是什么。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铜镜里倒映出的凌乱身影,他如何用尽了唇舌与手指让她几近崩溃,她如何咬着唇不敢出声,却还是泄出了那些破碎的泣音。

“……记不太清了。”

她的耳根腾地烧起来,连呼吸都乱了一拍,嘴硬道:

“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

“记不太清?是记不清我碰了你哪里,还是记不清你自己是如何迎上来的?”

萧夜衡低笑一声,手中动作未停,又摘下一支翠钿搁在台面上,发出清脆一声细响,语气里透着几分危险的愉悦:

“那我帮阿月回忆回意。免得夫人贵人多忘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上次你坐在这里——

也是这般,面颊红得像偷喝了酒,为夫记得,夫人当时哭着求饶的时候,身子软得连桌沿都快扶不住了。

嘴里说着不要,腰却自己迎了上来……”

沈墨月被他这话撩得浑身一紧,连脚趾都下意识蜷了起来,她猛地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里带着羞恼和一点点虚张声势的怒:

“萧夜衡!你再说一句,今晚你就真去院子里睡!”

萧夜衡笑着从铜镜里迎上她瞪过来的目光,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勾了勾她的下巴:

“阿月真可爱,连撒谎都不会撒。”

“我没有……”

沈墨月别开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

“你胡说八道。”

"没有?"

萧夜衡偏过头去看她泛红的耳尖,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在指腹间缠绕把玩:

"那这里,怎么红成这样?连脖子都粉透了,夫人这张嘴,骗人的本事还不如身上的反应实在。"

他说着,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沈墨月被那指尖一碰激得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妆台上弹起来,可她双腿还缠着他的腰,这一动反倒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你、你少拿那套‘身体诚实’的歪理来堵我。嘴长在我身上,我说没有就没有。”

“嘴长在夫人身上,夫人的确说了算。可夫人的身子——”

萧夜衡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顺着她耳垂缓缓滑到下颌,再轻轻抬起她的脸,逼她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慢悠悠的:

“却是为夫说了算。”

"你正经些——"

沈墨月咬了下嘴唇才稳住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正经?"

萧夜衡笑了一声,把头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和炙热的鼻息,

"我若正经,阿月怕是要嫌我无趣了。再说了,洞房花烛夜跟自家夫人正经,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沈墨月被他这句话堵得半天接不上话来,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儿,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你这张嘴,怕不是用蜜糖泡大的。”

萧夜衡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瞳仁在烛火下亮得惊人,他歪了歪头看她,嘴角噙着笑:

“蜜糖泡大?那倒不是。只是对着阿月的时候,这张嘴便自动会说了。换个人试试——”

他顿了顿,故作严肃地板起脸,压低声音学着冷硬的语调:

“嗯。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瞧,对着旁人,本王连舌头都是打结的。”

“不理你了。”

沈墨月索性偏过头去不理他,任他一颗一颗拆她发间的珠翠。

可那偏头的动作反倒把自己的下颌线送到他唇边,他顺嘴在那处蹭了一下,像偷到了糖的孩子。

“又来。”

沈墨月被他蹭得又痒又麻,偏头躲了一下却没躲开,只好用肩膀顶了顶他的下巴:

“属狗的么你?到处蹭。”

萧夜衡被她顶得仰了下头,笑着又凑回来,鼻尖蹭过她下颌线:

“属狼的。狼认准了一只猎物,便要在每一寸皮肉上留下气味。夫人浑身上下,都该有我的印记。”

说着,鼻尖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滑,停在锁骨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姿态餍足而虔诚,像在嗅一朵只为他盛开的花。

“你快点,别再闹了。”

沈墨月心里像被猫爪子一下下挠着,又痒又慌,让她坐立难安。

“好。”

萧夜衡听出她声音里那点慌乱和妥协的意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喉间溢出一个低而长的“好”字。

最后一件发饰摘下来时,她如墨的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

散落在肩头,有几缕甚至垂到了他的手臂上,衬得她那张被烛火染得微红的脸愈发小巧精致。

“阿月头发散下来的时候,真好看。”

萧夜衡退后半步,像是欣赏一幅精心绘就的画,目光从她眉梢滑到唇角,再落到那散落在肩头的青丝上,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比戴着珠宝时少了些端庄,却多了些……只属于本王的妩媚。”

沈墨月被他这句话惹得心头一跳,抿了抿唇,指尖点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你存心是不是?一直非要变着法子臊我。"

“是。”

萧夜衡坦然得很,握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他擂鼓般的心跳。

掌心下那方寸之地,滚烫而急促,像是里面关着一头想要破笼而出的猛兽。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低下头,贴着她耳根说了几个字——

那字眼极轻,被烛火噼啪的爆裂声几乎盖了过去。

但落入沈墨月耳中却直白得令她头皮发麻,有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听岔了。

她猛地抬头瞪他,眼神里又惊又恼又羞:

“你——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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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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