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师兄喜欢怎么样的？”
此刻正包裹着她温软娇小的身体，沾染着她的体温和水汽。
玉瑶跑到他身边，小脸绯红，也不知道是被温泉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清明的气息。
她看向那盆白昙花：“师兄，花真的要开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骄傲。
是师兄给她带回来的，说是青木峰的弟子新培育出来的良种。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可爱，注意力全被那盆花吸引了。
清明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身上可能会让她感觉到不适的地方移开。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却依旧温柔：“嗯。”
玉瑶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去，抿了抿唇。
师兄的手指真好看。
只见青瓷花盆里，那株她按照《百草初识》上介绍，集合自己现代的园艺经验精心照料的白昙，此刻正在夜色中悄然吐露芳华。
顶端那几枚紧裹的花苞中，最修长饱满的那一朵已无声地挣脱了束缚。
一朵层层叠叠的如玉花瓣舒展开来，薄如冰绡，清雅秀绝。
在月下似乎蒙了一层碎银轻纱，凝聚了月色的精华。
皎洁的月光温柔地倾泻其上，为这绝世独立的白，蒙上了一层碎银轻纱，更添几分出尘脱俗的朦胧与神秘。
夜风拂过，雪白花瓣似乎也随之微微颤动，将一缕沁人心脾的香，趁夜风送来。
“哇……好美……”
玉瑶看得呆了，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要扒到窗台上。
“师兄快看！花开了！”
这个动作让她拢着前襟的手松了松，宽大的玄色衣领顿时又滑落一些。
露出更多白皙光滑的肩颈肌肤，甚至隐约可见那深邃诱人的锁骨窝，以及更下方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边缘。
清明站在她侧后方，这个角度，恰好够他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
月光下静谧盛开的昙花，以及昙花旁，毫无防备地展露着惊人美丽的少女。
她专注看花的侧脸线条柔美，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鼻尖小巧挺翘，微微张开的唇瓣比桃花更加柔软粉嫩。
虽然脂粉未施，但是两颊自然的薄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目光沉了沉，指尖在袖中微微紧了紧，克制着想要伸出去，将她连同那宽大衣袍一起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确实很美。”
他低声应和，“瑶瑶……照料的很好。”
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一些，接受她的邀请，和她一起欣赏这昙花的美丽。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耳畔的发丝和她小巧泛红的耳垂。
玉瑶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
反而因为师兄靠近的气息和他身上熟悉的冷香，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她依旧专注地看着那朵昙花徐徐绽放，小声感叹：“可惜开得时间这么短……要是能一直开着就好了。”
清明安静的陪着她看着整朵昙花徐徐绽放。
“世间好物不坚固，彩云易散琉璃脆。”玉瑶轻轻念道，心中有些薄薄的伤感。
清明站在她身侧，听着她这属于少女的缥缈感悟。
她伸出手指，下意识地想碰碰那冰凉柔软的花瓣，又怕碰坏了，指尖在半空中停住。
“虽只一瞬，却已极尽芳华。能被看见，被记住，也不算虚度。”
玉瑶闻言，微微怔了一下。
转头看向清明，月光下，师兄的轮廓显得格外清癯俊逸。
宛如谪仙人。
虽然师兄貌如青年，但是……他年纪也应该不小了。
几百岁有吧，果然不会像她这样轻易的悲春伤秋。
“可是，还是会觉得可惜啊。”
“觉得可惜，那就好好记住它此刻的样子。”
他握着她的小手，轻轻覆在了那朵盛放的昙花旁边一片叶片上。
“不是只有触碰花瓣，才能感受它的存在。记住它的香气，记住月光落在花瓣上的光泽，记住它在你窗台前静静绽放的姿态……这些都会留在你的记忆里。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纵容，“你若喜欢，明年我再为你寻更好的品种，或者试着用木系法术滋养，让它花期更长些。”
他的话语与手掌的温度，让玉瑶心头那点伤感顿时烟消云散。
他却忽然笑道：“这花开后，还有其他的花开，花开尽后，昙花尚能泡茶，入汤，裹油炸……”
听他这么说，玉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兄喜欢怎么样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心怀不轨的打探！
不对！又急急补充。
“我是说……昙花……师兄更喜欢它开花的样子，还是……嗯，炸着吃的样子？还是泡茶喝？”
“都喜欢，开花时清雅绝尘，可入眼。入水后清润甘美，可入腹。各有其妙处。”
玉瑶随着他的动作，目光也落回那昙花上。
月色皎洁，花开更盛。
月光更盛，那薄如冰绡的花瓣似乎完全舒展开了，每一丝脉络都清晰可见，吐露着愈发浓郁的独特冽香。
确实美极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也美得……让人心头莫名悸动。
“我也觉得……”
或许是这月色太美，花香太醉人，又或许是师兄靠得太近。
让她觉得此刻的一切都朦胧而美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梦幻与甜蜜。
美好的她想要铭刻下来，希望这时间能够更长一些，这昙花能够开得更长久一些。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微微向清明那边倾斜，几乎要依偎进他怀里。
宽大的玄色衣袍下摆，也因为她姿势的改变，露出一小截小腿线条，白嫩得如同刚刚剥壳的嫩笋，赤足踩在清明给她的那双小小草鞋上，越发显得玲珑。
脚趾因为夜凉而微微蜷缩了一下，透着一股无辜的纯稚诱惑。
“好看……”
玉瑶轻轻地说，不知道说的是昙花，还是面前的清明。
清明垂眸，将她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伸出手臂，这一次，不再是顿在半空，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玉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松弛下来。
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她心头一颤，却没有产生以前的恐惧与反感，反而升起一种被庇护被珍视的安心感。
她甚至有些贪恋这份温暖与亲近。
“夜凉，仔细着风。”
清明的解释依旧温和坦然。
夜风吹拂，确实带着凉意。
他揽着她，将她娇小的身体更近地带向自己，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遮挡了些许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