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是瑶瑶教得好。”

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化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他胸口。

“师兄做得很好，是、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没感觉，是有感觉的，一直都有的。”

“从刚才师兄抱我的时候就有，按摩的时候也有，现在也……”

她说到一半，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完完完完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在说什么，什么叫从师兄抱我的时候就有感觉。

这不等于承认了一开始就对师兄色心大发心怀不轨禽兽不如！

“那瑶瑶教教师兄。”清明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种虚心学习的请教笑意；“接下来要怎么做？”

玉瑶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虽然继承了销魂夫人那庞大驳杂的专业传承记忆，里面的确记载了无数种花样百出的花活，但那些东西……

小花活不过硬着头皮埋头苦干、依样画葫芦罢了！

怎么能用嘴巴轻易的说出来。

更何况她现在整个人都被师兄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连手指都在发颤。

哪里还能组织起语言！

“就、就是……”她结结巴巴的开口，声音小得要命，师兄明明刚才就已经做得那么好了！

明明就已经水到渠成驾轻就熟了！

都怪自己乱说话！都怪自己乱说话！师兄一定觉得自己看了很多话本，所以才会虚心请教！

他像是午后最悠闲的阳光下，工笔细画，不疾不徐，不急不躁。

但是这种稳定与克制偏偏最要命。

像是被人用最温柔的文火不厌其烦的熬煮着一小碗蜂王浆。

火候恰到好处，却让那蜂蜜的温度缓慢升高，变得越发粘稠，越发甜蜜、也越发滚烫。

她的手指无意识抓着清明的肩膀，指甲陷入那片被温泉水打湿的皮肤里。

——以清明的修为，他的皮肤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抓挠出伤痕的。

甚至他的护体灵气，在攻击最开始的一瞬间，就能很轻易地就能震开这只毫无杀伤力的小爪子。

但是灵气被收敛，法诀被压制。

他肩背的肌肉非但没有绷紧防御，反而在她的抓握下主动悄无声息地放松，卸去了所有本能的反抗与防御。

被她那几根可怜又可爱的小手指，挠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如同月牙儿一般，隐约的痛感从背后传来，清明唇角笑意越深。

这留下痕迹的抓挠，是瑶瑶充满了依赖与标记的疼痛，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与奖励。

“师兄……”她含含糊糊的哭。

“嗯？”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这么会……”

清明被她问得愣了一下；“是瑶瑶教得好。”

他手掌依然稳稳地握着玉瑶腰侧，又浅浅的笑了一声：“师兄只是照着瑶瑶说的做。”

他的长发早已经散落开来，如同最上等的玄色丝绸，散落在玉瑶的肩膀上。

似乎将她小小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我，我没有教那么多……”她小声咕哝，无法反驳，却也只能撒娇着小声挣扎辩解。

“那就当师兄无师自通。”清明从善如流地给了她台阶。

垂下头，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小鼻尖，“或者，瑶瑶觉得还有很多可以教师兄的？”

“没！没有！”玉瑶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马上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太急切了。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师兄……师兄那么聪明……

这些东西，他愿意学，自然驾轻就熟，一点就透，举一反三。

不是自己能比的。

那双金瞳里倒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