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朝吻瑶……夕，夕抱眠诶。”
玉瑶心中怦怦乱跳，清明的唇瓣移开，顺着她的脸颊蜻蜓点水似的一路吻到下颌，尖尖的，但是有一点点肉，那点糯糯的肉感让人沉迷。
他含住那一点点肉，舔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话。
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念诵着什么。
玉瑶侧耳，勉强抓回一缕注意力细听。
他说的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玉瑶茫然了一下。
什么叫学而时习之！这种时候，还在背语文么……？
难道，难道自己教他的……他现在，就在实践之？
把这种事情，当成需要认真温习、复习和实习的东西？！！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孔夫子如果知道他知道勤学苦练的是这种东西能拿抡语打你的！
玉瑶听见清明又念，声音依旧含糊低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瑶瑶喜者而从之，瑶瑶不喜而改之。”
明明是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好吗！
师兄怎么乱篡改句子！
把其善者改成瑶瑶喜者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就从之？她不喜欢的，他就改之？？？
师兄这也、这也太娇惯纵容她了！
薄唇在锁骨处停下，将那片桃花瓣衔入嘴唇，舌尖轻轻地咬着那一片粉花。
和梦境里冰冷强硬的坏师兄那种充满掌控与侵略的张力不同，他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温柔含蓄的风流。
如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风流。
他仿佛不是在攻城掠地。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依然温柔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到玉瑶手上。
清明似乎察觉到了玉瑶已经听清楚了自己在胡乱地篡改经典，他继续不紧不慢地含混念道：
“朝吻瑶……夕，夕抱眠诶。”
这句更是完全地不知所云，什么叫朝闻瑶！
清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指尖轻轻的在她掌心描绘，竖、横折、横……
师兄写的是……
玉瑶杏眼陡然睁大，听他笑着又念了一次：“朝吻瑶……”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唇瓣上。
玉瑶眼角通红，闻还能通吻么？如果不说他的指尖同时轻轻地在她掌心写字，她几乎都听不出来中间的奥妙。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这句倒是原句。
只是现在在现在这种氛围下，怎么都不对劲！
篡改得面目全非！却偏偏又好像字字句句都贴合当下情境！
念完后，他偏头看着正在撅起嘴奶凶奶凶盯着他的玉瑶。
声音虔诚地请教；“瑶瑶，接下来要怎么做？”
玉瑶简直想立刻冲上去咬掉他的舌头，让他再也再也问不出这种能把圣贤经典都歪曲得如此、如此不知羞耻还一本正经的话来！！！
脑海里的高马尾小人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疯狂尖叫。
现实中的她却只能咬着嘴唇，看着清明说那些篡改过的歪词滥调。
但是她知道师兄在真的等她回答，师兄就是这种人。
哪怕他自己再难受，已经被那变异的情毒折磨到濒临崩溃，他已经掌握了一切，也依然会尊重她的喜好，给她选择的机会。
虽然这些选择的机会不如不给！
师兄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完全被动的位置上，甚至因为亏欠她，而带着一点依赖和讨好。
但是让她来掌控节奏和力道，这反而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他现在胡乱背诗，篡改句子，是不是也是因为他很紧张？还是察觉到她的紧张，故意这样来让她放松一些。
“孔夫子要是知道了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你的！”她咬了咬唇，没什么力气的控诉，似乎有点气鼓鼓的娇嗔，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清明愣了一下，温柔的凝视着玉瑶；“那……瑶瑶教我，师兄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
知错就改的好学生，这样长得好看又勤勉好学的徒弟，谁都会喜欢。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下的话！
玉瑶：“……”
师兄就是太过温柔和顺，脾气太好！
才会被那个首席欺负。
连在这种时候都还要这样小心翼翼地笨拙试探缓解气氛，或者笨笨的用这种办法来讨好她让她别那么紧张。
“可，可以……”她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干涩的喉咙似乎被蜜糖水润泽了一下，声音小得像杨柳风：“可以一点点，就一点点……！”
说完，她简直想立刻把自己沉进池底，再也不要浮上来。
“嗯，好。”清明笑着重复：“会快一点点，只一点点。”
上次她把他药翻，可以用白绫缠住他的视线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窘迫。可这次完全反过来了——
她不敢再说了，怕清明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天向上，继续又紧张的篡改歪诗。
“厉害的是瑶瑶，如果不是瑶瑶教的好，师兄什么都不会，师兄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好的师尊。”
玉瑶感觉自己被他的话害得羞愤欲死：“你，你不要叫我师尊！好，好奇怪！”
清明低头，嘴唇蹭着她耳垂：“那叫什么？就叫瑶瑶么？”
他平日里叫过无数次瑶瑶，温柔的，从容的，唤她的名字，春雨润物一般细无声的侵入她的世界。
但是从未有这么一次，叫的玉瑶心尖发颤，心尖似乎被谁一下下掐着。
“不问了。”
低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清明回道：“已经学够了。”
“学，学够了？”玉瑶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感觉水滴从她睫毛滴落了下来。
脑海里一片浆糊，什么，什么叫学够了？
“嗯。”清明低下头，呼吸与她交缠在一起。
怀里的玉瑶几乎缩成一团，羞涩的快要融化，却还在努力鼓起勇气抱着他。
怕他因为某些原因自卑伤心。
而尽力包容纵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