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想我的瑶瑶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还有那片小小的药田，师兄不但给了她各种灵草种子，观察到她没有真正的开垦过药田，干过农活。
还特意给了她小玉这个苦力傀儡。
对于自己想要把小玉升级的念头，也没有斥责或者嘲笑她天真不实际的浪费。
反而认真地帮她规划她那点可怜巴巴的贡献值，告诉她哪些是最合适的，又手把手教她怎么给小玉升级，让小玉拥有一点更灵活的生命迹象。
对于小玉的声音像他，他也没有被打扰冒犯的不悦。
那些不值一提的笨拙小事，自己缓慢地进步与尝试。
第一次成功种活一株娇贵的灵草，第一次绣出一朵像模像样的海棠花，第一次用流云剑法完整地演练出一个招式，第一次成功地用《太一安魂咒》安抚了一个残魂的怨气……
但在师兄这里，每一点微不足道的进步都被他看在眼里，每一个笨拙的尝试他都没有嘲笑，都会得到他的微笑和夸奖。
修仙界这么大，奇人异事层出不穷。
昭灵剑宗作为名门魁首，汇聚了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
明婵儿镇压一代丹修，更别说她本身的法术修为。
赤芝子炼化太清玉液丹引来天感灵雨福泽一方。
李合生峰主为了一个八卦能跑到东海……
师兄作为重明之子，出身不凡，又天赋超绝，他见过那么多厉害得如同传说的修士，真正的谈笑有天骄，往来无凡人。
但是却会温柔地说，瑶瑶是独一无二的。
师兄说这些，也不是因为她渡化了什么怨魂之王，或者炼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绝品神丹，立下了什么足以载入史册的诛魔功劳。
仅仅是因为……她是玉瑶。
仅仅是因为，她存在着，努力着，以自己的方式，在这片天地间，努力地向下扎根，向上生长。
这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关于不安和被抛弃的阴霾。
“瑶瑶喂发财的时候。”他一边吻着，一边低声说着，语气柔情万种，“看着它抱着食盆吃得摇头晃脑，你也在一旁笑。”
“瑶瑶给小玉换解语心，看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喊瑶瑶，抱着我说小玉会说话了。”
“瑶瑶给师兄夹菜的时候，都挑最好最美味的那一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师兄，好像那不是一筷子家常菜，而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少见的促狭。
“还有……瑶瑶半夜睡得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咬了师兄一手口水印，又做贼心虚地迅速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一样。”
“这些时候啊，师兄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什么事？”玉瑶被他这一连串细致入微的描述，说得脸颊通红，心跳加速羞赧之余，却又涌起一股隐隐的甜蜜。
那些她自己都未曾特别在意的日常片段，竟然都被他如此清晰地记在心里，并且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
仿佛值得反复回味。
“瑶瑶猜？”他故意逗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难得年轻人的俏皮与狡黠。
似乎在引导她踏入一个甜蜜的陷阱。
有几分像少年清明，却又更坏一些。
“猜不着。”玉瑶鼓起脸颊，像一只小河豚，在他温暖坚实的怀里胡乱蹭了蹭。
蹭得他衣襟微乱，露出了一小截性感锁骨：“我是笨小孩，猜不到师兄这么聪明这么厉害的人，心里在想什么高深莫测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开始近乎耍赖一般的撒娇。
可能是因为师兄的怀抱太温暖太有安全感，声音太温柔，话语太让人安心。
让她心里那个一直小心谨慎，懂事乖巧的小女孩终于试探着蹦跶了出来。
想要任性地放肆一次，试探着去依赖一下，索取一下。
师兄这样温柔的口气和怀抱，带着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包容。
会让她有一种恃宠生娇的勇气。
她想做一个可以任性撒娇，被无条件包容和宠爱的小孩子。
偶尔在师兄这里，稍微地不讲道理那么一下下。
清明低低地笑了，胸膛起伏，声音里满是纵容，“嗯，我在想，想我的瑶瑶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他轻轻地啄了啄玉瑶的额头，小巧的鼻子，柔润的嘴唇。
“每一个瞬间都可爱的让师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瑶瑶面前，只为换瑶瑶一个更开心的笑容。”
他的唇瓣温柔地碾过她的唇瓣。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瑶瑶，总觉得瑶瑶那么胆小，又容易害羞，脸皮薄得像春天的桃花瓣，我这样……”
他轻轻地碾过玉瑶的唇，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懊恼：“我如果就这样说出来，会不会吓到我的瑶瑶，让瑶瑶觉得不自在，甚至害怕。”
他微微退开一点，看着玉瑶那双因为他的话而越发水润氤氲的剪水秋瞳。
“我们瑶瑶做的事情……或许在很多人看来，都很小，很寻常。”
玉瑶眨眨眼，自己做的，本来就是很小很寻常的事情。
喂小伙伴、做刺绣、偶尔下厨……这些不就是最普通的日常生活吗？只有师兄，才会这么认真地把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放在心上，反复夸奖罢了。
“但是，每一件师兄都记得。”清明的声音更加轻柔，却仿佛每一个都带着重量，落在玉瑶的心尖，将一切都熨烫得安稳又幸福。
“记得清清楚楚，反复回味。”
他用一种带着点忐忑的语气轻声问道。
“瑶瑶会不会觉得，师兄对瑶瑶很早就图谋不轨，处心积虑？”
发财本来正四仰八叉地瘫在软垫上舔爪子，听见自己的名字就抖了抖耳朵，抬头看看清明，又看看玉瑶，然后从垫子上爬起来，叼起它那个闪闪发光的镶宝纯金食盆走到石桌底下。
食盆里还剩下两颗花生，它把盆往玉瑶脚边推了推，然后坐在原地，仰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玉瑶低头看了看发财，又抬头看了看清明。
清明金瞳微微低垂，他不再言语，只是温柔又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