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是吉普赛人的恋爱法术
她想问师兄是不是因为我才动了情心，却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为何，喉咙里似乎堵了东西，那话又觉得太过直白羞人。
她蠕动着嘴唇，只恨自己不争气，没用的嘴，你快说话呀！
师兄都说的这么直接了，你还在堵个什么劲儿！
不仅仅是因为喜欢或者照顾，或者是千幻情身欢的变异，就是，就是……
“是啊，所以瑶瑶得赔师兄一个永远的十七岁。”清明应得坦荡，他似乎看穿了玉瑶所有没说出口的纠结，并且全盘接受了
他承认得如此理所当然，没有半分遮掩，反倒让玉瑶更加不知所措了。
“这、这怎么赔呀？”
除非……除非以身相许!
清明低下头，“师兄一向好说话。”
玉瑶呆呆地点点头，师兄一向好说话，也从来不为难她，“师兄说什么，我都可以。”
“把往后的年年岁岁都给师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未来的美好画面。
声音里似乎也有了一些憧憬，他低声诱哄道：“等日后，我们瑶瑶生了个玲珑可爱的小女儿，就让她来做这玲珑小娘娘，好不好？”
生女儿这种事情，他说的自然至极，仿佛那已经是铁板钉钉的未来。
他了解她的性格，也清楚瑶瑶孤身一人飘零到这一界，内心深处总是渴望着能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根，一个血脉相连的羁绊。
他愿意给她这份安定与圆满的念想。
当然，他自己可是很擅长吸取教训的，绝不会像他爹那样，弄出个他自己这样的第三者来分走娘亲的注意力。
导致很长时间内都会备受冷落，地位一跌再跌，几乎惨不忍睹。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对瑶瑶说。
玉瑶呼吸一滞。
女……女儿？
师兄的女儿，做玲珑小娘娘？
不对，是师兄和自己的女儿，来做玲珑小娘娘！
她想起庙宇里那个抱着灵鲤微笑的小神仙像，那清秀的脸孔似乎更加柔和圆润了一些，少了些清明的清瘦，多了些小女孩儿圆润柔粉。
那画面虽然美好的近乎梦幻，却似乎又因为清明的话语和玲珑小娘娘雕像存在而过于具体，充满了画面感和让她向往的细节。
像一颗巨大的糖果，带着巨大的香气和甜蜜诱惑，猛然砸得她头晕眼花。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急切点头，生怕清明下一秒反悔，“一言为定！说好了。”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似乎未免太不矜持，好像生怕师兄后悔跑了一样。
忙伸手把脸一捂，欲盖弥彰地小声辩解：“我，我没有很急，我只是……只是……只是觉得这个想法挺好的……。”
她觉得自己都心虚，“师兄，师兄的想法，好。”
是师兄的想法，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只是说了几个字她就察觉到了自己话里的心虚，底气不足地收了声音。
“捂这么紧，不闷么？”清明含笑看着她指缝里露出的那双潋滟水眸。
“不闷！”玉瑶倔强地回答，手指又悄悄松开了些缝隙，看着他含笑的脸。
清明笑声落在她心上：“好，好好。”
他连声说好，纵容至极：“我的瑶瑶自己都还是个师兄宠着的小姑娘呢，不急这些事情，师兄说着玩的。”
又淡然补充道：“再说，师兄修为至此，子嗣一事本就艰难。”
“即便是今日说好了，往后日夜……咳，勤劳耕耘，也不一定能够的如愿以偿。”
说到后面，他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说不出来的落寞。
玉瑶从指缝里看他，见他脸上似乎有一丝失落之色，反而自己在这里做贼心虚，浮想联翩。
颓唐地将手放了下来，下意识地抱紧清明，“我，我会和师兄一起努力的！”
“努力什么？”清明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努力耕耘！师兄又笑我。”她闷声娇嗔。
“没笑瑶瑶。”清明依然在笑，笑声清朗，“只是师兄心中欢喜，欢喜的几乎要装不下了。”
他抱着她，脚步穿过最后一段湖边小径。
眼前的风景淡去，玉瑶看着熟悉的静思轩风景，自己和师兄的新竹屋在月光下静默矗立，竹影婆娑，夜风温柔地拂过药田，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而静谧的光晕。
在虚月幻镜里呆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东西，又放了湖灯，知道了师兄的过去，了解了谢莹莹的一生。
隐隐约约似乎又有了什么感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静悄悄地舒展着枝桠嫩叶。
可现实中，竟仿佛只过去了短短一瞬，与他们进去的时间相差无几。
师兄的手段，实在是过于惊人了。
玉瑶心中再次感叹，却没有最开始的惶恐不安，而是只剩下了对清明的信赖和满满的安全感。
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强大的师兄带给自己的，自己能这么快开始修炼，也是师兄的照料。
她安静地依偎在清明怀里，耳朵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一声声平稳有力的心跳。
师兄从来没对她提过什么要求。
他总是给予，给予庇护，给予教导，给予温柔，给予她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
她仰起小脸，望向深邃的夜空。
碧空如洗，一颗颗缀在苍蓝近墨的夜幕上，闪烁着清冷光芒。
昭灵剑宗的山门本就坐落于群山之巅，离天仿佛更近，星空也显得格外辽远壮观。
她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漫天星辰，虚虚地勾勒着什么。
“瑶瑶在写什么？”“清明低下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她指尖在空中缓慢移动，仿佛在连接着某些星星，“是在写师兄的名字？”
他看出来了，玉瑶正在用指尖画出来的笔触，将星星连缀起来。
“嗯。”玉瑶有些赧然，却没有跟以前那样，一被关注就缩回自己的小乌龟壳里去，她小声解释：“是我以前在电影里看见的，是吉普赛人的恋爱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