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试试瑶瑶说的恋爱法术啊。”
“如果……如果能将天上的星星，用心里想象的笔连起来，写出自己心上人的名字……那么，他也会……”
她嗫嚅了一下，终究没有躲避，而是直视着清明的金瞳，将那少女祈愿的美好传说说了出来，“喜欢我。”
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虽然她知道师兄早已将她放在心尖上，师兄总是这样耐心地肯定着自己，也毫不掩饰地直球表白，鼓励自己勇敢表情钢琴。
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仿佛这样做了，那份甜蜜的幸福感就能更真实长久。
清明唇角微弯，修长的手指指向夜空，缓缓移动，仿佛也在用无形的笔触连接星辰。
玉瑶看得清楚，他将几颗星辰，连接起来写了一个玉字。
“师兄！你在干嘛！”她慌张地惊呼，心里却欢喜得不得了。
她觉得自己坏起来了，明明知道师兄的心思，还要故意怎么说，让师兄来解释。
清明开始写下一个字，含笑道：“试试瑶瑶说的恋爱法术啊。”
玉瑶鼓了鼓脸颊，看着清明已经将玉写完了，甚至连瑶都写了一个小小的王字旁。
心里又甜又忏悔自己坏心眼，嘴上还嗔怪：“你试这个干吗？你明明，你明明……”
明明师兄知道自己喜欢他的！怎么还要跟她一起玩这种小女生的恋爱游戏！
——不过，在梦境里，小师兄也干出撕花瓣的事情来，光是想到梦境里那满地的千丝照心菊。
和少年清明那孤独气哭却不敢撕到最后一片的徘徊犹豫。
玉瑶的心里又甜又痛，师兄也许表面上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无坚不摧的强大。
清明理直气壮：“毕竟师兄这也是第一次动情啊，总是心中有些不安，想要瑶瑶肯定一些。”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光是看玉瑶的神色，他就将玉瑶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毕竟少年清明撕花瓣那次，月光、伤痕、花朵，可是他精心挑选搭配，专门给瑶瑶看的绝美风景。
如果做不到一眼荡魂，他这十七岁都白活了。
玉瑶伸脚想蹬他，又舍不得，只能软软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这样！”
师兄总是这样。
明明该是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是她仰望着一路追逐着的光。
可他却总能如此自然地将自己放到与她平等的位置，甚至会流露出这种属于普通恋爱中人的患得患失。
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被神灵恩赐垂目，而是被人平等真爱着。
仔细地用这样的爱，再次温柔的养育了一次，将她从缺爱和被霸凌的苍白岁月中挖出来，和清玉起居录上一样，涂上漂亮的色泽。
“我怎么样？”清明故意追问。
玉瑶不答，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师兄，我另外唱一首给你听好不好？”她开口，似乎积攒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我不是，不是不想唱给你听，嗯……另外一首。”
师兄对她这么好，难得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想听她唱歌，她却因为牵丝戏的结局而拒绝了师兄。
她一定要满足师兄！而且，还要唱一首最甜蜜、最应景、最能表达自己心意的歌给他！
而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年年岁岁。
清明看着她因为认真和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脸，心中柔软一片，温声道：“好，还请清月仙子青眼恩惠。”
玉瑶将脸埋在他怀里，她看着玉瑶两个字在空中被清明手指在星空勾勒完最后一笔，两个字泛着淡淡的淡金色灵光，落到了她发间哪朵的忽地笑发簪上。
心中甜甜的。
月光落在师兄的脸颊上，照得师兄宛如谪仙，清冷高贵，却又因为他唇瓣上似乎染了一些自己的胭脂，以及眼中的温柔染上了人间的烟火气。
“我以前……听过有好多歌，有的伤心，有的高兴……”她笨拙地开口：“还有的人很会唱歌，也有的一唱歌都跑调，能把人逗笑……”
她回忆起另一个世界独处的时光，声音里带上一丝遥远的怀念，却不再似以前那样孤寂，“我那个时候总是一个人偷偷听，也不敢大声唱，怕被人听见笑话。可现在……”
清明轻轻地拢着她，“嗯。”
“有师兄在，我就敢唱了。”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清明，又吞了一口口水，似乎将最后那点犹豫和胆小都吞了下去。
“瑶瑶唱歌很好听的。”清明温声，声音温柔得像能溺死人。
“欸？”玉瑶眨眨眼，有些意外，“师兄你又哄我。”
“没哄瑶瑶。”
“那你怎么知道我唱歌好听？总不能我唱天上星亮晶晶跑调，师兄都说好听吧！”玉瑶皱了皱脸，觉得很有可能。
清明解释道，“刚才在放灯的时候，听瑶瑶哼那一小段调子，就知道瑶瑶嗓音清甜，音感也好，唱起歌来必然动听。”
玉瑶抿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也，也没什么啦。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自己随便哼哼。”
清明故意板起俊脸：“那发财和小玉是不是比师兄先听到？师兄要吃醋了！”
他虽然说着要吃醋了，脸上却还是带着笑。
玉瑶锤了他一下，软软道：“你和小玉发财都要吃醋的呀？”
“当然要吃的。”清明理直气壮：“他们两个吃得我，住我的，还要我的瑶瑶照顾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黏着瑶瑶，我却不行，我当然要吃醋的。”
“怎么？瑶瑶这么护着他们，连醋都不让我吃两口？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玉瑶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师兄这样子，倒是既像坏师兄，又像小师兄。
比起以前的温柔从容，现在这样说着要吃醋的师兄，让她更加忍不住心暖。
“才没有，因为都是师兄给我的呀。”她声音软极了，“师兄，师兄才是瑶瑶心里最重要的，没有人能和师兄比。”
“真的？”清明斜乜一眼，那个角度正好显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邪气，让玉瑶又不由自主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