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妻主,这不太好吧
黄泉禁地开启还需十七年。
不过花蕊和薛屿答应了,顺便寻找别的通往冥界的方法。
花蕊让陆舒云先把望舒国治理好,其他搞不定的,全部交给她。
等愿空出关,也会亲自把人,给陆舒云送过来。
分身融合之后,陆舒云的实力变得更强了!
慕容泽也自然而然过渡,成为了本体的灵宠。
就这样,半年过去……
闲来无事,陆舒云常常去看望忙碌的皇夫们。
夜色沉沉,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白日里厉景寒手握崆峒印,和林砚池一同处理人界军政要务,兵册、防务文书堆了满满一案。朝臣尽数退去,偌大殿宇只剩他与陆舒云二人。
他将卷宗收拢到案侧,褪去了朝堂上的肃杀冷硬,玄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
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抬手,将案上微凉的灵茶重新温热,递到她手中。
陆舒云揉着发酸的眉心,方才推演法则之力,心神耗损不小。
“今日朝堂,不少老臣依旧对魔族入朝为官颇有微词。”她轻声开口。
厉景寒在她身侧落座,掌心带着常年握崆峒印、执掌兵戈留下的薄茧,却极轻柔地覆住她的手背。
“非议由我与林砚池挡下。”他声线低沉,“你不必直面那些诘难。我守好人界军备,稳固朝堂根基,便是替你扛下这一份重担。”
他垂眸看向她,眼底褪去朝堂的锐利,只剩全然的缱绻。
“玄宸闭关蛰伏,灵主封闭灵界,愿空尚在闭关。
眼下虽无大战,可隐患未消。
我执掌崆峒印,守的从来不是朝堂权位,是你身后这万里山河。”
陆舒云微微侧头,靠向他的肩头。
殿内安安静静,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厉景寒手臂轻轻拢住她,动作克制,却满是珍视。
他不擅长说缠绵情话,只默默替她按着酸胀的肩颈,任由漫漫长夜,只属于他们二人。
……
夜半,御书房的偏殿。
林砚池刚将今日的朝堂奏议梳理完毕,殿中只燃一盏暖烛,窗外月色清浅洒落,将殿内一切都笼在一层柔黄的光晕里。
陆舒云斜倚在软榻上,手里还捏着一卷三界通商的文书,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眼尾因为疲惫泛着极淡的红。
林砚池缓步走近。
"白日事务繁杂,神魂损耗太大,不必硬撑。"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碎了这殿里的安静。
他挨着软榻坐下,将几卷需要斟酌的旧贵族诉求卷宗摊开。
可讲了几句朝堂利弊,见她眼皮微微发沉,便停下了话头。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映得他侧脸轮廓柔和。
他抬手,指尖温柔,把她垂落在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耳廓的时候,顿了极短的一瞬,像是无意间,又像是故意的。
"这些朝堂纠葛,本不该压在你的肩头。"
他语声温润如水,气息拂在她鬓边。
"若是心力不济,便暂且搁置。有我与厉景寒周旋应对,不必你事事亲力亲为。"
陆舒云顺势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烟墨香。
他的肩很稳,衣料上带着烛火烘过的暖意。
"有你替我分担,我才敢执掌三界,有什么辛苦的呢。"
林砚池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已经在心里描摹过千百遍,终于敢落下这一下。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覆在她上臂,温热,克制,却不肯再松开。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慢慢移到唇畔,又像是怕太过逾矩,迅速收回来,落在她发顶。
"于我而言,江山社稷皆为其次。"
他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她听。
"我所求,不过是你平安无忧。若是累坏了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陆舒云听见了,偏过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
两个人都没再动。
殿内只有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和烛芯偶尔爆裂的轻响。
暖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国事与柔情交织,缱绻得像化不开的蜜。
“阿池,你还是唤我阿云吧,我不喜欢你唤我陛下,我,永远都是你的阿云……”
林砚池托着她的腰肢,声音低沉压抑,轻轻唤了声:“阿云……”
紧接着雨点般的吻落下。
……
夕阳斜照御花园,晚风卷着草木清香。
司徒衍巡守猎魔涧与四方边境,风尘仆仆赶回皇城。
白日里已经将边境防务尽数禀报完毕,便独自寻来花园,四下并无侍从。
他一身劲装,衣摆还沾着山间尘土,发梢被风吹得微乱,怀里兜着满满一兜边境山野采摘的灵果,眉眼明亮,少年意气一览无余。
看见陆舒云,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上前,把果子递到她面前,动作急得差点把兜口翻出来。
"小六子,我回来了!边境一切安稳,那些作乱的散修匪寇,全都被我肃清。"
陆舒云拿起一颗灵果咬下,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她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
"干得不错!"
司徒衍站在她身侧,一身征战的锐气尽数收敛,目光灼灼望着她。
她笑的时候,他耳根悄悄红了。
"不用这么夸我!守猎魔涧是我的职责!"
他挠了挠后脑勺,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少有的局促。
"就是……每次远赴边关,我心里总放不下你。"
他性子直白,不会拐弯抹角,说到这里,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牵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指腹上有常年握兵器磨出的茧,带着旷野风霜的温度,却握得极轻,像是怕捏碎了什么。
陆舒云没有抽手。
静静的看着他,任由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眼中满是心疼,司徒衍可是她男人中最矜娇的一个。
可这样一个贵公子,为了守住她的江山,竟舍去了一身的矜娇,蜕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得到默许,指尖便一点点收拢,从手腕滑到掌心,五指慢慢嵌进她的指缝里,握牢了。
晚霞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却不肯松。
"等将来三界彻底太平,我便不想再常年驻守边关。"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认真,"我想陪着你,到处走走看看人间烟火。"
晚风卷着花瓣落下来,有一片落在她发间。
他伸手替她拈掉,指尖擦过她的发顶,动作笨拙又温柔。
陆舒云眼尾泛红,一手抚摸着他的脸庞,那些粗粝的胡渣,划过她的指尖。
“好,阿衍,我答应你,这段时日,你辛苦了……”
她反客为主,握紧他的手,慢慢搂住他的脖颈。
树影婆娑,只有他们二人。
暮色一点一点漫上来。
光影中,两道身影渐渐重叠。
……
夜深,御花园的灵湖波光荡漾。
百里夜刚结束边境巡查归来,周身翻腾的雷光尽数收敛,一身玄色衣袍,立于湖畔等待。
四下寂静,没有随从,没有旁人。
月色铺洒在湖面,碎成一片银辉。
陆舒云缓步走到他身侧。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平日里冷峻的轮廓被柔化了几分,唯独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把这些天没见的时光,一下子全看回来。
"边境各处都已排查完毕,暂无异动。"他声音低沉,"但凡有宵小暗中作祟,我的雷法,可即刻镇压。"
他抬起手,一缕极淡柔和的雷光缓缓流转,像一小团温热的光,轻轻拂过她周身,驱散夜里的寒凉。
雷光擦过她衣袖的时候,她感觉到一丝微麻的暖意,顺着皮肤漫上来。
"你日日处理三界繁杂琐事,千万不要过度透支自身修为。"
他的语气很重,像是在叮嘱,又像是在心疼。
陆舒云望着粼粼湖水,轻轻浅笑。
"有你镇守边境,我方能安心。"
百里夜沉默片刻,眸光沉沉凝在她脸上。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湖面的银辉都晃了几晃。
"我镇守的从来不是疆土。"他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是你的江山。能让你安心,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他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只是安静陪她立在湖畔,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他心里很清楚,在阿云的心中,他是比不过其他人的。
毕竟从始至终,阿云也未对他有过任何亲昵的行为。
但他并不怀疑,阿云对他有着几分情意。
只是很可惜,他没有阿池阿衍他们的天赋,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
他的眼中带着遗憾,深深望向陆舒云。
月色漫漫,晚风拂过湖面,吹起她一缕发丝,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的不可思议。
他抬了抬手,似乎想替她拢到耳后,指尖抬到一半,又顿住了。
就在这时,陆舒云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
百里夜的手微微一僵。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雷器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握。过了两息,他才缓缓收紧手指,把她的手包在掌心,力道小心翼翼,却攥得很紧。
他偏过头,月光映在他侧脸上,耳尖隐约泛红。
“阿夜,我知道,你想什么。”
陆舒云想到往后,她迟早是要离开人界的,甚至不至是去往灵界,而是更高的地方。
那么,那些记忆,未尝不可给她心中重要的人恢复。
让他们想起那段过往,总比自认为他们好,却残忍的隐瞒要好。
“阿云……”
“那些记忆我可以给你,只是,希望你得知记忆之后,不要怪当年的我……”
陆舒云让滴滴即刻对百里夜实施大记忆恢复术。
那些记忆宛如长河,悉数落进百里夜的脑海中。
几息后,百里夜眼中含泪,紧紧抱住了陆舒云。
“阿云,我真是个傻子,都那么明显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都没有认出你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你……”
陆舒云抱紧他的腰身,重重应下。
“阿夜,我许你这一生。”
有她在,不光是她自己要走至巅峰,阿夜他们也不例外!
回档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
白日韦不离奔波于各处大地,修复战乱损毁的灵脉,耗费大量心神。
暮色降临,他回到皇城的灵脉别院,这里布下隔绝外界的护阵,四下清净无人。
陆舒云寻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庭院的石案边,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阵法灵光,眉眼间掩不住疲惫。
见她到来,他立刻散去周身灵力,起身迎上前。
"各处灵脉修复进度还算顺利,只是大地深处,还残留不少玄宸旧日留下的阵法印记,需要慢慢排查清除。"
他抬手,指尖轻划,一道柔和的屏障笼罩住庭院,隔绝掉所有外界的窥探。
阵法的光晕是淡青色的,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格外温润。
"你近来操劳三界诸事,神魂难免疲惫。"韦不离的声音温润,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额角。
他的掌心微凉,带着灵力带着特有的风属性清润触感,缓缓贴上来,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额头渗入,像清泉淌过酸胀的神魂,说不出的舒服。
他没有立刻收回手,掌心停在她额角,拇指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发际。
"修复灵脉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会一点点清理隐患。你不必为这些事忧心忡忡。"
陆舒云闭了闭眼,任由他的灵力缓缓舒缓着连日的疲惫。
他看着她放松的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极软的笑意。
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
一开始只是肩挨着肩,闲话天地灵脉的趣事。
说着说着,她的手搁在石桌上,他的手也搁在石桌上。
指尖先碰到了一下,像是无意。
谁都没有躲开。
然后他的小指,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翻过来,覆住她的手背,一寸一寸,五指滑进去,扣紧。
他侧过头看她,她也侧过头看他。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底映出的月色。
庭院之中草木幽香弥漫,没有朝堂的纷扰,没有战事的紧绷。
十指紧扣,静静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后来也不知是谁先进一步,手指渐渐向上,互相描摹着对方的样子。
轻薄的衣衫落了一地。
一切都水到渠成。
月光的剪影,在地上倒映着两道对坐的身影……
……
皇城深处的琴室,四下静谧,唯有古琴静置于案上。
柳长懿刚结束与妖界使者的盟约商谈,遣退了所有侍从,独自等候陆舒云。
他一身素色长袍,指尖抚过伏羲琴的琴弦,见她走入琴室,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妖界各族皆感念陛下带来的太平,盟约已经稳固。"
他起身,替她拉开琴案旁的矮凳,请她落座。
然后他坐回琴前,指尖轻拨琴弦,清越婉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
没有杀伐之调,只有悠然闲适的曲调,像是春日溪水,又像是夏夜晚风。
他弹得很专注,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陆舒云就坐在他身旁,安静听着,享受着音乐带来的灵魂洗礼。
琴音绕着两个人转,琴室很小,近得能闻到他衣袖上清淡的檀香。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梁上绕。
他没有立刻动手指,就维持着按弦的姿势,偏过头看她。
两人距离极近,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蹭过琴弦时带起的微风。
"这一曲,只为你而弹。"
他放下手,微微倾身,目光温柔望向她。
"三界的外交周旋,我会替你打理妥当。
陛下,今夜让长懿来伺候您,怎么样?"
陆舒云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过来,头抵在他肩上。
她的动作已经代替了她的回答。
“长懿,这里就我们两人,你何必再唤我陛下,显得生份了。”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很自然地微微侧过头,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肩膀很窄,却很稳。
闻言,眼中露出欣喜的光彩。
“那……长懿还是和从前一样,唤您一声妻主?”
陆舒云噗呲一笑,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娇嗔道。
“你难道就不想和他们一样,唤我一声阿云?”
眼中也露出心疼,捧住柳长懿那张清俊乖巧的脸。
“你呀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的位置放那么低,在我心里,你早就有一席之地了,长懿。
你知不知道,你很好,为了我,你总是不断的在学习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呢,你没有一刻的停息。”
“答应我,别太累,好吗?”她柔声说,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这般眼神看着柳长懿,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他很想说话,却不争气的心脏狂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脸颊不断蹭着她温暖的手心。
琴室之内,只有余音与彼此的呼吸,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的动作也越发的大胆,把她整个拥入怀中。
“阿云,好……”终于唤出了她的名字,声音却嘶哑的不行。
下一秒,抱着她去了琴室的榻上。
……
白日赵天锡主持天下书院,教化万民,修复乱世断裂的文脉。
暮色时分,他留在书院的偏院,这里远离朝堂喧嚣。
陆舒云缓步踏入院中,院中摆放着不少新编订的修真典籍。
赵天锡放下手中书卷,起身迎上,眉眼温润儒雅,袖口还沾着一点墨痕。
"各地书院都已陆续开馆,凡人与修士皆可前来求学,乱世的文脉,总算慢慢接续起来。"
他将一杯温热的果茶递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指尖,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二人并肩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教化之事繁杂,我会慢慢推进,不会让你为此分神。"他目光柔和,落在她脸上,"世人皆知女帝执掌三界,可我只愿你,也能拥有片刻清闲。"
晚风卷着书页淡淡的墨香。
他讲起书院里的趣事——有个凡人少年天赋异禀却不识灵根,有个老修士一把年纪了还跑来跟孩童一起认字,讲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陆舒云听得笑起来。
他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目光就软下来,落在她弯弯的眼尾上,忘了移开。
"你笑起来……"他话说到一半,又像是觉得不妥,顿住了,端起果茶喝了一口掩饰。
陆舒云偏头看他:"笑起来怎么了?"
他耳根微红,摇了摇头:"没什么。"
但他的手,在石桌底下,轻轻覆上了她放在膝上的手背。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轻轻覆着,温度从掌心传过来。
陆舒云却主动过去。
毕竟在众人里,赵天锡是最内向的一个。
甚至因为赵天戈的事,他常年都处于一种自责的状态。
“天锡,干嘛躲我,还在因为你九哥的事自责?
我说过,不怪你,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两个过好日子,别再躲我。”
赵天锡眼眸湿润,这才没再躲开。
多年来的心结,其实只需要阿云几句话,就能化解。
陆舒云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慢慢消解着他的情绪。
此刻她抛开帝王身份,只做寻常相知的爱侣。
……
暗阁地处皇宫僻静角落,是暗卫的中枢,四周布下重重隐匿阵法,隔绝所有外人。
楚惊澜与江星禾刚整理完探查玄宸踪迹的密报,遣退所有下属,独留二人在此等候陆舒云。
二人一身黑衣,气息内敛,平日里是游走于暗处的利刃。
见到她到来,周身凛冽的戒备气息尽数褪去。
江星禾上前,将密报轻轻呈上,神色郑重:"暗部四处探查,暂未发现玄宸现身,但是大地各处仍残留他旧日的阵法痕迹,我们会持续盯紧。"
他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看似在汇报,实则一直在仔细看她的神色,确认她是不是又熬了夜、是不是又瘦了。
楚惊澜站在一旁,比江星禾更不擅长言辞,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暗处的风浪,交给我们二人。"
楚惊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了许多。
"那些潜藏的阴谋,由我们去探查排查,妻主,你不必忧心……"
暗阁之中没有朝堂的灯火璀璨,只有一盏幽幽夜灯,光线昏暗,恰好把三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他素来不擅长缠绵情话。
楚惊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上前一步。
“妻主,你像是瘦了。”
他眼中满是心疼。
陆舒云抬眸同他对视。
“没有,惊澜,不是瘦了,是我特意想要清减一些,这样更好看些,别担心。”
江星禾也不甘示弱的上前。
“妻主,您怎么样都好看,星禾不要你清减,要您健健康康的!”
陆舒云眸光转向他,刚想开口说话。
楚惊澜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微微俯身,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护身暗符,动作有些生硬地别在她衣襟上。
"妻主,这个……贴身带着。"他声音闷闷的,"有它在,暗处的东西近不了你的身。"
他的指尖擦过她胸口的衣料,烫得像烧红的铁,别完符就飞快地收回手,耳根在昏暗中红了一片。
江星禾也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进她手里。
"里面是我配的驱虫安神的香丸,你夜里睡不好,挂在枕边。"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改口,"你……你要是想我们了,就捏碎锦囊上的暗线,我们立刻就来。"
陆舒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锦囊,又看了看衣襟上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暗符。
一左一右,两个人一高一矮地站在她身前,黑衣如墨,目光却亮得像星。
"我们守在暗处,护你周全。"
楚惊澜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
夜色沉沉,暗阁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陆舒云心里暖融融的,直接上前左右各牵住一人。
施展大乘期修士的神通,瞬间把两人传回她的寝宫。
“妻主……这,不太好吧,我们还在……”
江星禾红着脸,剩下的话未说完。
便被陆舒云纤长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他的嘴唇好软,哪怕穿着这身冷硬的夜行服,也遮掩不住他柔软乖巧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