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嘴犟心软的愿空

第897章 嘴犟心软的愿空

陆舒云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

温热的气息两两纠缠,近得能看清他眼尾淡淡的龙纹朱砂,能感受他浑身滚烫的体温。

她指尖轻轻抬起,无意般擦过他紧实的腰侧肌肤。

微凉指尖触到滚烫肌理的刹那,慕容泽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彻底僵住。

龙裔天生敏感,被她轻轻一碰,便是滔天涟漪。

“你不是一直想留在我身边?”

陆舒云眸光潋滟,笑意浅浅,带着几分纵容的狡黠。

“既然这么想,那就安分一点。”

慕容泽彻底失了所有章法,脑袋空空,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与痴迷。

他大胆俯身,重新凑近她的眉眼,方才那轻柔偷吻变得愈发缱绻认真。

小心翼翼、又贪得无厌,一遍遍浅浅描摹她的唇形,温柔又炽热。

少年滚烫的呼吸全数洒在她唇角、下颌、颈间。

他微微俯身撑在榻边,完美流畅的上身线条尽数压下来,却极致克制,不敢真正压到她半分,只维持着极近、极暧昧的距离。

八块腹肌的肌理紧绷发烫,每一寸龙裔肌肤都在为她躁动、为她沸腾。

他凑在她耳畔,气息滚烫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的撒娇:

“姐姐……我会很乖……我一定……好好伺候姐姐……”

陆舒云微微闭上眼,任由自己彻底卸下防备。

多年刻意的克制、多年恪守的规矩、在此刻尽数瓦解。

反正无人知晓。

反正机缘难得。

反正……她也心动了。

纱幔轻晃,午阳温柔。

一室缱绻温柔,万般暧昧滋生。

所有的界限、所有的分寸、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场纵容的拉扯里,彻底温柔沦陷。

一室缱绻落尽,晨光穿透垂落的轻纱,温柔铺满床榻。

温热余韵尚未散尽,陆舒云正闭目调息。

倏然,识海内响起系统清亮又郑重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受孕!上古纯血银龙子嗣已顺利着床!】

【血脉等级:诸天顶尖真龙血脉。】

【资质、气运、根基,皆碾压万族!】

话音落下的刹那。

陆舒云清晰感受到腹间悄然滋生的一缕微弱气息。

那不是人族子嗣的温润平和,而是极其霸道、极其尊贵、自带龙威镇压诸天的磅礴生命力。

沉沉、浩荡、底蕴无尽,仅仅初初着床,便隐隐透出凌驾三界万道的强势底蕴。

她心头微动。

太好了。

她本就打算等愿空出关,再借机缘孕育一子。

如今龙嗣先行落地,待愿空出来,她腹中便可双胎同怀,一龙一人,双子嗣并行。

可转念一想,她又微微蹙眉,心底生出几分顾虑。

龙族血脉太过霸道、太过吞噬。

她难免担忧——真龙子嗣气运滔天、资质逆天,会不会在腹中抢占、压制、掠夺未来人族胎儿的养料、气运与先天资质?

若是最后导致渊空的孩子根基受损、气运不足,那便得不偿失。

似是洞悉她心底顾虑,滴滴立刻温声安抚。

【宿主放心!两子为异卵双胎,分胎盘、分气运、分根基、互不掠夺!】

【并非同胎盘共生,不存在争抢养料、压制资质、吞噬气运的情况!】

【只需孕期海量补充天材地宝、神魂灵源、高阶资源,便可双双完美发育、双双巅峰开局!】

听完系统详解,陆舒云彻底放下心来。

双胎互不干扰,各承一脉,各得天资。

一桩天大机缘,稳稳落定。

天色彻底大亮,晨曦透亮。

身侧的慕容泽缓缓睁开眼眸。

少年龙瞳惺忪水润,眼底还残留昨夜未尽的缱绻与炙热,肌肤泛着淡淡龙光,整个人愈发俊美惑人。

他下意识侧身贴近,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还想再度索欢,嗓音慵懒黏糊:

“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陆舒云抬手轻轻抵住他滚烫的胸膛,无奈又纵容地推开他,整理好凌乱衣襟。

“别闹,天亮了,我要处理公务。”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内侍恭敬低沉的通传声,穿透殿门而来:

“启禀陛下——您等候多时的人,今日出关,已抵达殿外。”

陆舒云眸光一瞬凝定。

愿空!

他终于出关了。

当初为了方便,留光珠她专门在宫内安置了地方放置。

这样一来,进入其中修炼的人,也不会一出来就撞见陆舒云在酱酱酿酿,那很尴尬。

她立刻收敛所有慵懒暧昧,转头看向还赖在床上、眼神灼灼的小银龙,语气严肃叮嘱:

“阿泽,速速穿衣。”

“今日之事,你我之间,绝不可对外吐露半个字。”

“你是我的灵宠,人宠逾矩,传出去便是滑天下之大稽,于你于我,皆是大祸。”

慕容泽虽然满心贪恋温存,却极懂分寸、极护她名声。

他立刻乖乖应声,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飞快穿戴整齐。

乖巧温顺的外表下,心底却美滋滋、甜滋滋地盘算——

没关系。

就算没有皇夫名分也无所谓。

那些名义上的夫君,再风光、再尊贵,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拥有姐姐最私密、最亲近的羁绊。

他是独一无二的。

是偷偷藏在她心底、藏在她灵魂契约里的特殊存在。

无人可比,无人替代。

穿戴妥当后,慕容泽乖巧蹭了蹭她的指尖,主动化作银光,闪身回归空间,安安静静蛰伏,绝不添乱。

殿内彻底恢复肃穆清净。

陆舒云敛尽一身旖旎风情,整理帝袍,仪态端方,步履从容,稳步走向议事大殿。

殿门缓缓推开。

日光倾泻而入,照亮殿中伫立的一道清瘦身影。

多年未见,愿空彻底褪去了年少温润的柔和。

他一身素白佛衣,纤尘不染,周身禅意凛然,眉眼淡得近乎寡淡。

身形清瘦挺拔,骨相分明,禁欲感铺天盖地。

常年闭关苦修、断绝七情六欲的佛修之路,将他打磨得愈发疏离、静谧、超然世外。

眼底无波无澜,无喜无悲,仿佛世间情爱、红尘万般,皆入不了他的禅心。

可唯独那双望向她的眼眸深处——

沉寂禅海之下,藏着一缕多年未灭、无人知晓、唯独为她留存的执念涟漪。

佛子禁欲,万法皆空。

唯独她,是他戒不掉的红尘,渡不过的执念。

议事大殿天光朗朗,肃穆庄严。

愿空静静立在殿中,素白佛衣衬得他清隽孤绝,一身禅气凛冽出尘,周身无半分烟火俗世气。

可当他抬眸,目光落在陆舒云身上的那一刻,古井无波的佛心,瞬间掀起滔天涟漪。

闭关苦修的悠悠岁月,斩断贪嗔、隔绝情爱、渡尽虚妄,可唯独这一名女子,始终盘踞在他禅心最深处,岁岁不落、念念不息。

多年未见,她依旧风华绝代,君临三界,眉眼从容绝色,比他记忆里的模样,更动人万千。

愿空清冷的眼底,抑制不住地浮出细碎的光亮,克制已久的激动与欣喜,藏都藏不住。

薄唇微抿,身形微僵,明明修的是万事皆空,此刻却满心满眼,只剩一个她。

陆舒云缓步走到他身前,抬手轻轻探向他的腕脉。

神色温柔认真,细细探查他多年闭关的修炼进度与身体状态。

指尖相触的瞬间,愿空浑身微颤,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传入四肢百骸,让他常年清冷冰封的佛躯,泛起从未有过的暖意。

她细细探查,察觉他修为精进迅猛,佛道根基愈发稳固,心境愈发通透,只是常年苦修清心,身子清瘦太过,愈发寡淡禁欲。

“这些年闭关,辛苦你了。”

陆舒云轻声开口,语气温软,带着真切的心疼。

两人独处大殿,氛围静谧温柔,久别重逢的缱绻,悄悄萦绕在二人之间。

可这份难得的独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听闻愿空闭关圆满、抵达皇城的消息,留在宫中的几位皇夫尽数赶来议事殿。

步履错落,人影接踵而入。

厉景寒的温润清雅、沈烛风的沉稳内敛、柳长懿的淡然风雅、司徒衍的飒爽明朗……一众风姿卓绝、各领风华的天骄,齐齐伫立殿中。

渊空抬眸一一扫过,瞬间便洞悉了所有人的身份。

皆是她的良人,皆是名正言顺、伴她左右的皇夫。

刺眼,也落寞。

他本是佛子,一身清净无挂,自知生性清冷、寡淡无趣,不似旁人热烈张扬、各有千秋。

和这些天赋卓绝、情深炙热、常年伴她左右的人相比,他常年闭关缺席,笨拙又寡淡,什么都算不上。

心底刚刚升起的欣喜与悸动,瞬间被无边的落寞冲淡。

他眸光微微黯淡,悄然、克制、小心翼翼地,轻轻挣开了陆舒云握着他腕脉的手。

指尖脱离温热的刹那,他垂落衣袖,敛尽所有情愫,重新变回那个万事皆空、无欲无念的清冷佛修,疏离又克制。

这细微又落寞的小动作,被陆舒云尽收眼底。

她心头微嗔,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柔软。

不等他彻底退开、彻底疏离,陆舒云直接上前一步,抬手强势又温柔地重新攥住他的手。

十指紧扣,力道笃定,不容他半分退缩。

她抬眸望着眼底落寞、故作淡然的佛子,声音清亮温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反问,字字落在他心上:

“你躲什么?”

“难道闭关这些年,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一句反问,直接戳破他所有的伪装与疏离。

渊空浑身一震,猛地抬眸,清冷的佛瞳里瞬间泛起慌乱与执拗,从前古井无波的禅心彻底乱了章法。

他望着她澄澈的眼眸,语气坚定、赤诚,带着佛子一生唯一的执念与忠贞,一字一顿郑重回道:

“从未。”

“自始至终,我一念执着,从来只有你一人。”

殿中瞬间寂静无声。

身后一众皇夫静静伫立,无人言语。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位清冷禁欲、与世无争的佛修,看似淡漠疏离,却把毕生唯一的深情,尽数给了阿云。

殿内气氛安静微妙。

愿空那句从未有过别人落地之后,空气里尽是藏不住的深情克制。

一旁伫立的几位皇夫皆是通透之人,早已看透此间情愫。

林砚池作为众人之中的大房,最是沉稳大度、最懂分寸。

他眸光淡淡扫过殿中相握的两只手,唇角噙着一抹温润释然的笑意,温和开口:

“陛下与愿空久别重逢,必有私语要说。我等不便打扰,先行退下。”

话音落,他极其自然地抬手,轻轻示意身后众人。

厉景寒默然颔首,柳长懿眉眼柔和,沈烛风心底通透,众人无一异议。

皆是君子气度,不争不妒,尽数体谅她的每一份情深。

一行人步履轻缓,有序退出议事大殿。

厚重殿门缓缓合拢,隔绝外界所有耳目与喧嚣。

偌大巍峨朝堂大殿,瞬间只剩陆舒云与愿空二人。

天光透过窗棂,轻轻落满佛子清瘦禁欲的肩头。

四下寂然无声。

渊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些许,可被她紧紧攥住的手掌,依旧滚烫发烫,连耳根都悄悄浸开一层浅红。

他垂着眼,长睫纤长低垂,一副清心寡欲、故作平静的模样,可指尖却悄悄紧绷,半点不敢挣开她的手。

陆舒云见他这副纯情别扭、外冷内热的模样,心底瞬间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清冷的耳畔,嗓音软软懒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故意撩他:

“既然心里从来没有别人,那方才为何要偷偷松开我的手?”

“为何看见我的夫君们,就下意识后退、刻意疏离?”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指腹,一点点蹭过他紧绷的骨节,语气带笑:

“愿空大师这是……吃醋了?还是自卑了?”

一句轻轻调侃。

渊空整个人瞬间僵硬。

素来无波无澜的佛瞳微微慌乱,耳尖红得愈发明显,薄唇紧抿,立刻开始犟嘴,一本正经地恪守佛规,故作清冷:

“贫僧六根清净,无欲无求,何来吃醋一说。”

“众生平等,万事皆空,贫僧只是恪守禅心,不越礼数。”

说得板正、正经、一丝不苟。

可偏偏耳根通红、心跳大乱、被她握着的手滚烫无比,浑身的克制根本藏不住半分悸动。

陆舒云看着他口是心非、犟犟念念的模样,笑意更深。

她故意再凑近几分,几乎贴住他的肩头,眸光灼灼盯着他故作平静的眉眼:

“真的无欲无求?”

“若是真的万事皆空,那为何你的禅心乱了?”

“为何你的手在抖?为何你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句句戳破他的伪装。

愿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禅心彻底崩乱,章法尽失。

他垂眸,不敢与她对视,语气带着一丝佛门子弟独有的执拗与倔强,小声固执辩解:

“陛下……休要打趣贫僧。”

“戒律在前,禅心已定,红尘情爱本是虚妄……贫僧不敢。”

嘴上硬得不行,可身体却极其诚实。

被她握住的手,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微微、极其细微地,悄悄往她掌心靠了靠。

陆舒云将他这口是心非、别扭纯情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低低笑出声,温柔又狡黠。

这世间万人,皆顺她、宠她、依她。

唯独愿空,嘴上跟她犟到底。

当然这是因为愿空早就忘了那一世的记忆。

这一世,他还是白纸一张,从未经过人事。

虽然心中对她有情,却不敢有半分逾矩。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泛红的耳尖。

“犟。”

“嘴最犟,心最软。”

“别人不懂你,我还不懂吗?”

愿空浑身一震,抬眸望她。

清冷佛眸里,再也藏不住那一点沦陷到底、只为她而生的滚烫红尘。

万般禅规,抵她一颦一笑。

千条戒律,不敌她一语温柔。

他修尽半生空寂,到头来——

满心皆她,一念沉沦,万般皆输。

陆舒云指尖轻轻一点,落在他滚烫的耳尖之上。

那一点温热的触碰,像一粒火星,直接引燃了愿空苦修多年、强压在禅心深处的情愫。

他本就心神大乱,被她这般直白撩拨,浑身那层清心寡欲的佛子外壳,轰然裂开一道缝隙。

还不等他寻出佛理说辞继续犟嘴,陆舒云手腕微微用力,顺势往前半步。

愿空重心本就不稳,身后便是大殿的玉质立柱。

只听一声极轻的闷响,他整个人便被她稳稳反推,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廊柱之上。

进退无路。

高大清瘦的佛子,被她圈在了立柱与她之间。

素白佛衣衬得他脖颈修长,清隽的脸上血色一点点漫上来,从耳尖一直染到下颌。

他瞳孔微缩,呼吸猛地一滞,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尖几乎掐进掌心,低声轻呼:

“陛下……不可……大殿之中,万万不可……”

禅心动荡,戒律在脑海之中声声作响,可目光却怎么都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陆舒云一手撑在他身侧的玉柱,将他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微微仰头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清俊眉眼,眼底漾着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不可?”她轻声重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气息温热扫过他薄凉的唇,“方才是谁说禅心无牵,万事皆空?若是真的空,又何必慌成这样?”

愿空喉结狠狠滚动一下,薄唇紧抿,还在执拗地维持佛修的自持,声音微微发颤:

“红尘幻象,皆是心魔……陛下切莫再引诱贫僧……”

嘴上依旧硬撑,可身体诚实地没有使出半分修为推开她。

多年苦修的定力,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陆舒云另一只手抬起,指背轻轻擦过他的下颌线条,动作缓慢又勾人。

“心魔?”她轻笑,“那我便是你渡不过的心魔,好不好?”

她微微凑近,两人的影子在大殿光洁的地砖上交叠在一起。

偌大议事殿安安静静,只有彼此急促起伏的呼吸声交织回荡。

愿空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一双素来淡然无波的佛眸蒙上一层水雾。

他不敢低头去碰她,又舍不得移开视线,挣扎克制,沉沦在两股情绪之间来回拉扯,小声嗫嚅着:

“阿云……别这样……戒律……”

“戒律是死的,人是活的。”陆舒云轻轻打断他,目光牢牢锁住他,“你的戒律,是用来渡众生,不是用来推开我的,你都唤我阿云了,还嘴犟什么……”

她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肩头,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清苦又安宁,是独属于愿空的气息。

愿空被她这般贴近,紧绷的脊背一点点软了下来。

原本抵在身侧的手迟疑许久,终于极轻、极小心翼翼地,虚虚搭在了她的腰侧,不敢用力,只轻轻虚拢着,像是捧着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他埋了埋眼,声音低哑,满是破戒的无奈与沉沦:

“罢了……修遍万法,渡尽世人,唯独,渡不过你。”

檀香漫在空旷大殿之中,苦修多年的佛心,终究心甘情愿,为她陷落。

清规戒律层层崩碎,禅心彻底陷落。

愿空所有的执拗、所有的克制、所有死守多年的佛门规矩,在陆舒云温柔又霸道的贴近下,尽数烟消云散。

他再也撑不住那副无欲无念的清冷模样,眼底的禅寂尽数褪去,翻涌着滚烫的红尘情愫。

陆舒云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带着他缓步转身。

步步缱绻,步步沉沦。

最终,两人落于大殿正中那尊至高无上、冰冷威严的鎏金龙椅之上。

万人朝拜的至尊王座,肃穆冰冷,承载着三界权柄、万里山河。

此刻却被一室温柔旖旎彻底裹覆。

龙椅宽大冰凉,衬得两人相依的身形愈发亲昵温热。

陆舒云半靠其间,将久别重逢的思念尽数揉进温存里。

渊空俯身拥着她,清瘦的胸膛微微起伏,常年浸染檀香的清冷气息,彻底与她的气息纠缠相融。

他向来禁欲克制,此生只为她一人破戒,动作温柔又珍重,带着佛子独有的虔诚与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他世间唯一的救赎,唯一的红尘贪念。

修长的指尖克制又轻缓,牢牢圈住她的腰身,舍不得松开半分。

低垂的眉眼盛满破碎的禅心与极致的深情,清冷佛眸里再也无半分空寂,满满当当、入目入心,全是她的模样。

空旷肃穆的议事大殿,再无半点朝堂威严。

只剩两两交缠的呼吸,细碎温柔的摩挲,岁岁年年积攒的思念,尽数在这方龙椅之上,缓缓释放。

山河为幕,龙椅为榻,戒律为她破,禅心为她沉。

不知温存缱绻几许,风波尽平,余温绵长。

就在两人相依相偎、静静相拥的时刻——

【叮!!系统终极提示!】

【检测到宿主身体本源蜕变!空置多年的土灵根彻底落地生根!】

【恭喜宿主!即将集齐天地十大至尊灵根!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十根圆满,万法归一!】

【解锁终极通关大礼包、天道顶级修为奖励、本源体质蜕变福利!】

【恭喜宿主,超脱诸天灵根桎梏,即将成就十灵根道体!】

清脆炸裂的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响彻识海。

十大灵根即将圆满!

这是无数修士万古求索、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至高造化,今日终于在她身上彻底集齐,功德圆满。

丰厚逆天的奖励大礼包静静悬浮在识海之中,等待她开启领取。

可此刻的陆舒云,半分心思都分不出来。

权势、修为、机缘、奖励……所有的天道厚赐,在久别重逢的温柔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心底只剩满满的柔软与想念。

太久了。

她太久没有好好抱过愿空,太久没有感受过这份独属于清冷佛子的温柔。

陆舒云随手将系统奖励搁置一旁,慵懒轻声道:“礼包暂存,稍后再启。”

语罢,她抬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身前的人。

脸颊轻轻贴着他微凉的佛衣,贪恋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安稳。

久违的温度、久违的怀抱、久违的牵绊,让她舍不得松手半分。

“愿空。”

她轻声呢喃,嗓音软糯缱绻,带着藏了许久的思念:

“我好想你。”

“别走,再陪陪我。”

愿空心弦剧烈一颤,俯首回拥,将她妥帖安稳地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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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回档:手握生子系统还不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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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嘴犟心软的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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