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银龙阿泽胡搅蛮缠

第896章 银龙阿泽胡搅蛮缠

原来在她心里,他从来不是那个不起眼、资质平庸、垫底卑微的人。

他是她情深不忘、特意等归的爱人。

陆舒云伸手轻轻抚平他凌乱的衣襟,指尖轻轻贴着他的掌心,十指缓缓相扣,牢牢握紧。

“我即将去往别的位面,前路未知,归途不定。”

“我解锁你的记忆,不是为了让你愧疚,只是想让你明白——你从来不是我的臣子,从来不是普通下属。”

“你是我陆舒云,跨越轮回,也要找回来的心上人。”

沈烛风望着她温柔澄澈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所有的酸涩尽数化作滚烫的深情。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字字泣血,许下迟了万古的诺言:

“阿云。”

“从前我失忆懵懂,没能护你周全。”

“从今往后,我记起来了。”

“有我在,天道再险、位面再远——我都绝不会再缺席你任何一世。”

“他们能给你的,我拼命也能给。”

“他们护得住你的,我用性命也能护。”

他抬手,小心翼翼、无比珍重地捧住她的脸颊,眼底是余生不改的赤诚与深爱。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药灯摇曳,岁月温柔。

前尘憾事尽数翻篇,情根终得归位。

从前是她一人。

从今往后,山河万里,三界四海,位面纵横——

他伴她左右,岁岁不离,生生不负。

药庐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袅袅药烟轻轻浮动,暖黄灯火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把四周烘得温热又缱绻。

沈烛风拥着她久久不肯松开,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的湿红还未褪去,刚刚哭过的眼眸干净又深情,满满都是失而复得的滚烫。

他从前自卑、克制、小心翼翼藏爱一生。

可记忆归位之后,他终于明白——

他不是仰望神明的凡人,他是她跨越轮回、刻骨爱过、辜负过、亏欠过、也深爱过的人。

陆舒云靠在他怀里,温顺又柔软,指尖轻轻抚着他后背的衣料,一点点安抚他残留的颤抖。

良久,沈烛风才缓缓松开怀抱。

他低头凝望着怀中人,视线一寸寸描摹她眉眼,舍不得错过分毫。

从前不敢多看、不敢多想、不敢僭越半分。

如今满腔隐忍尽数化作汹涌爱意。

他垂眸,目光落回两人始终相握的手上。

她的手纤细柔软,温热轻轻包裹着他。

沈烛风呼吸微沉,指尖小心翼翼动了动。

不再是从前拘谨僵硬、不敢触碰的姿态。

他缓缓、缓缓反握上去。

指腹一点点蹭过她细腻的指背,指尖穿插、嵌入、紧扣。

他掌心微热,带着克制不住的滚烫温度,五指死死扣住她的指缝,牢牢锁死。

十指相扣,骨节贴合,温热交融。

这一握,是错过的牵手。

“阿云……”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气息拂在她额前,酥麻得让人发软。

陆舒云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微微仰头,鼻尖轻轻擦过他的下颌。

细微的触碰,像火星落进炸药。

沈烛风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

眼底的克制彻底崩裂。

他微微俯身,缓缓压低身形,将她圈在椅间,动作温柔却极具占有性。

药庐无人,灯火昏沉,天地只剩他们二人。

他先是轻轻贴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动作缱绻又小心翼翼,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可以吗?”

他轻声呢喃,气息滚烫,落在她唇上。

陆舒云没有闪躲,眼底漾开浅浅水雾,轻轻点头,声音细软:

“可以。”

一字落定。

沈烛风彻底卸下所有隐忍。

他微微偏头,温柔俯身。

先是极轻、极软的浅浅一啄。

唇瓣相触的刹那,柔软温热,轻微贴合,像晚风落花瓣,轻柔得几乎不真实。

他不敢用力,生怕惊扰她,只敢浅浅贴着,细细描摹。

可仅仅一瞬,积攒的思念与爱意彻底翻涌。

下一息,他微微扣住她紧扣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温柔托住她的后颈。

力道温柔,却彻底掌控。

原本浅淡的触碰,慢慢加深。

唇瓣轻柔厮磨,缓缓贴合、缱绻、交融。

药香、体温、呼吸,尽数缠绕在一起。

他吻得很虔诚,带着无尽的愧疚、无尽的爱意、无尽的失而复得。

没有半分粗鲁,只有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的珍惜。

舌尖微蹭,缠绵缱绻,每一寸触碰都是迟到三世的深情。

陆舒云微微仰头,任由他吻着,指尖被他扣得紧紧的,心跳与他同频共振。

灯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亲密无间。

良久,沈烛风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看着她湿润温柔的眼眸,低声呢喃,沙哑又执拗:

“阿云。”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只是你的臣子。”

“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的情郎,是往后生生世世,永远不会缺席的人。”

夜色温柔,药庐春暖。

终在此刻,一吻圆满。

一夜药庐春暖,风月尽藏。

沉寂的药香彻底被温热缱绻的气息取代,跨越的错过、遗忘、亏欠,都在这一夜彻底相融……

晨光微透窗棂时,一切尘埃落定。

沈烛风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卑微怯懦、小心翼翼。

记忆归位,情根落定,身心彻底交付之后的他,眉眼温润却不再局促,骨子里多了一份笃定、深情与属于挚爱之人的底气。

不再是那个只敢远远仰望、暗自暗恋、觉得自己资质平庸配不上她的医者。

晨光落在他赤裸的肩头,他低头看着怀中安然熟睡的女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虔诚。

待陆舒云缓缓睁眼,眸底带着初醒的朦胧,慵懒又绝色。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轻声开口:

“烛风,从今往后,我要给你名分,册封你为我的皇夫,与他们并肩,同享三界尊荣。”

这本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殊荣。

可沈烛风闻言,却轻轻摇头,俯身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声音温柔又酸涩。

“阿云,我不要名分。”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是沉淀万古的愧疚与赎罪之心。

“我不配。”

“前几世我失忆懵懂,让你孤身轮回、颠沛流离、受尽苦楚,我欠你的太多太多。”

“我如今能留在你身边,能日日为你炼药、为你调养神魂、为你分担万事,能守着你、陪着你,就已是我此生最大的恩赐。”

“我只想默默为你做事,赎清我前几世缺席你的罪孽。名分尊荣,我不敢要,也无需要。”

他心态依旧带着深深的赎罪感。

哪怕此刻已然身心相契,他依旧觉得——

他曾经弄丢过她、辜负过她、错过过她,他没有资格和旁人一样,坦然坐拥她的偏爱与尊荣。

陆舒云听着他笨拙又深情的话,心口瞬间又酸又软。

她抬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轻声呢喃,温柔安抚他所有的执念:

“傻瓜。”

“从前的苦难,早就随风散了。”

“生生世世的轮回,早已将我打磨得刀枪不入。”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无助、需要依附任何人、拼尽全力奔赴你的小女孩了。”

“如今的我,独当一面,执掌三界,心坚如磐,早已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身边所有人。”

沈烛风浑身一震。

他怔怔垂眸看着怀中的她,眼底骤然翻涌复杂至极的情绪。

是啊。

记忆里那个当年眼里湿漉漉、跌跌撞撞奔向他、需要他庇护的小小少女,早已彻底不见了。

她熬过无人知的苦,走过无人陪的路,轮回千百渡,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俯瞰众生的女帝。

一瞬间,心疼铺天盖地,欣慰亦汹涌而来。

心疼她岁岁孤苦,无人撑腰。

欣慰她终成山海,自成天地。

他轻轻收紧手臂,哑声呢喃:

“我的阿云……受苦了。”

陆舒云扬起温柔笑意,心底已然做了决定。

他不要名分、自认不配是他的事。

但她一定要给、必须给、堂堂正正给。

她要告诉他,不必赎罪卑微,他值得世间这些尊荣偏爱。

起身梳洗,整理朝服。

陆舒云端坐御书房,亲自执笔,落下册封旨意。

墨汁淋漓,字字郑重。

要昭告三界,沈烛风亦是她陆舒云名正言顺的皇夫。

是她的心上之人。

她执笔落笔之时,肩头轻轻落下一团软糯温热的小身影。

通体银白、鳞光剔透的小银龙慕容泽,蜷在她的肩头,圆溜溜的龙瞳一瞬不瞬盯着她笔下的圣旨。

小家伙灵智全开,身为贴身灵宠,她的一切过往、一切轮回、昨夜药庐缱绻、今日册封旨意,他一清二楚。

小小的龙脸写满了大大的不爽。

别人春风一夜、得偿所愿、还要被姐姐亲自册封皇夫。

唯独他,永远只能是灵宠,永远被拒之门外。

慕容泽忍不住伸出小爪子,轻轻扒了扒她的衣袖,龙尾委屈地甩来甩去,声音软糯又撒娇,带着浓浓的不甘与吃醋:

“姐姐……”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就我不行呀?”

“我比他们都厉害的!我是纯种上古龙族,血脉至高无上,寿命万古悠长,资质、真身、命格,我哪一样比不上他们?”

他脑袋蹭着她的脖颈,黏黏糊糊撒娇,委屈巴巴。

“你看看我嘛,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我不用和他们争、不用名分、不用尊荣,我只要留在姐姐身边,一心一意陪着你,生生世世都陪着你……”

“姐姐别总看不见我好不好?”

软糯的龙鸣缠在耳畔,小小的一团醋意满满,黏人又委屈。

御书房阳光正好,圣旨落笔将成。

陆舒云被他缠得无可奈何,笔尖一顿,无奈笑着摇头。

她侧头看着肩头气鼓鼓的小银龙,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疏离,俏皮又认真:

“阿泽,听话,人宠有别。”

“他们皆是与我对等的红尘有情人,可你是伴我契约共生的灵龙,身份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简简单单四个字,温柔却界限分明。

可慕容泽哪里肯听。

小家伙本就少年心性,偏执又黏人,满心满眼就只有她一个姐姐。

被婉拒之后,非但不收敛,反而彻底耍起了小性子。

银光一闪,他直接化为人形。

少年身姿清瘦挺拔,肤白胜雪,眉眼精致得不像话,一身银白龙纹锦衣随意松垮,甚至半敞着衣襟,线条利落流畅,刻意在她眼前转身、抬手、挺直腰身。

他认认真真、一本正经地花式秀身材。

肩线利落,腰身劲窄,龙裔与生俱来的漂亮肌理、流畅线条,毫不遮掩地展露在日光之下。

他一会抬手抻腰,一会转身踱步,故意晃来晃去,一双漂亮的龙瞳亮晶晶的,死死盯着她,就非要她多看自己两眼。

御书房本该肃穆安静。

此刻却被他闹得乌烟瘴气,陆舒云根本落不下笔,完全没法安心处理公务。

陆舒云揉了揉眉心,又好气又好笑,佯装冷下语气:

“慕容泽,你再胡闹、再故意捣乱,我就把你丢回空间闭门思过,不许出来跟着我。”

这话一出,小银龙瞬间怂了。

他立马乖乖站直,小手飞快拉扯好衣襟,利索将衣衫穿戴整齐,半点不敢再露。

可嘴上依旧不服软,委屈巴巴、叽叽歪歪地蹭到她脚边,仰头望着端坐案前的她,软糯又执拗地撒娇:

“姐姐——”

“你就看看我嘛,你多看弟弟一眼怎么了嘛。”

他扒着她的裙摆,仰着精致漂亮的小脸,眼神亮晶晶的,满是邀功与讨好:

“我现在长大了,我什么都会了!”

“他们能给姐姐的温柔、能会的招式、能伺候姐姐的所有事情,我全部都会!”

“我比他们年轻、比他们体力好、比他们听话,我一定能把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绝不比任何人差!”

一番直白又大胆的告白,听得陆舒云耳根微热。

她彻底被这黏人小龙磨得没了脾气,只能放下御笔,垂眸看着脚边缠人的小家伙,耐着性子跟他讲道理:

“傻阿泽。”

“你是至高无上的上古纯血龙族,血脉尊贵万古难寻。你的良缘,本该是同族群的龙族神女。”

“龙与龙相守,方能诞下最纯正的龙嗣,延续你的至尊血脉。”

“可我是人族修士,我和你本就族群不同。若是我们在一起,你想过没有?我们生出来的,可是不龙不人的小龙人。”

“既配不上你的纯血龙族,也委屈了我的人族命格,得不偿失。”

她本以为这番有理有据的话,能彻底劝住这胡搅蛮缠的小家伙。

谁知——

慕容泽闻言,不仅半点不退缩,反而歪着脑袋,一脸理所当然、无比自信的模样,眼底闪闪发光,反倒顺势疯狂蛊惑她。

“那有什么关系!”

他仰着小脸,语气笃定又骄傲,字字句句都在撩她:

“姐姐是什么人?三界女帝,血脉碾压诸天万道!”

“就算是半人半龙的小龙人,继承的也是姐姐和我的顶级双血脉!”

“那绝对是万古第一逆天血脉,比那些死板的纯血龙族,要强千倍万倍!”

“别人求都求不来,哪里算委屈?分明是天大的福气!”

他顺势踮起脚尖,小手扒住她的桌沿,凑得极近,气息软糯温热,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满满的图谋不轨。

“姐姐,试试嘛……”

“你从来都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我不如他们?”

“我听话、黏人、专一、只宠姐姐一个,姐姐就偏心我一次,好不好嘛?”

少年撒娇耍赖,步步紧逼。

御书房日光和煦,圣旨静静摊在案上。

陆舒云看着眼前胡搅蛮缠、满眼都是她的小龙,只能无奈失笑,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正午日暖,万籁俱寂。

处理完一上午繁杂公务,皇城寝宫静谧安然,纱幔轻垂,筛下满地温柔柔光。

陆舒云连日操劳轮回秘事、三界政务,身心微倦,褪去朝服,只着一身素白寝衣,侧卧软榻小憩。

原本该是安稳无扰的午休。

一道轻盈银影,悄无声息溜进了她的寝宫。

慕容泽褪去了白日软糯黏人的幼态,彻底化作挺拔完美的少年人形。

上古银龙真身孕育的皮囊,是诸天万道最偏爱的绝色。

少年看着不过十八九岁模样,肤色是冷白通透的瓷色,肌理细腻如玉,眉目精致得近乎妖冶。龙瞳天生剔透鎏光,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天生魅惑。长发如月光织雪,随意披散在肩头。

他并未着衣。

一身体魄完美得无可挑剔。

肩宽腰窄,脊背线条利落流畅,骨肉匀亭,不羸弱不粗犷。

紧实的胸腹肌理清晰分明,八块腹肌线条利落干净,纹路清晰却不狰狞,细腻又极具力量感,是龙族得天独厚、千万年淬炼出来的完美体态。

四肢修长挺拔,腰身劲窄有力,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银龙光泽,清冷又蛊惑,俊美得惊心动魄。

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俯身凝望着熟睡的女子。

平日里高高在上、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女帝,睡颜温顺柔软,长睫垂落,眉眼温和,少了三分威严,多了七分动人。

慕容泽心跳阵阵发紧,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贪恋。

他低头,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

一触即分,轻柔又贪婪,带着少年纯粹又大胆的觊觎。

“唔……”

浅淡的触感落在唇上,陆舒云睫毛轻颤,缓缓醒了过来。

睁眼的瞬间,首先撞入眼底的,就是少年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紧接着,便是他坦荡展露、毫无遮掩的完美身材。

流畅的肩线、白皙紧实的肌肤、利落分明的腹肌,龙裔独有的矜贵与野性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晃神。

哪怕是见惯了诸天天骄、绝色夫君的陆舒云,这一刻也微微失神,眼底轻轻晃了晃。

太好看了。

是纯粹、极具冲击性、得天独厚的美色与体魄。

可仅仅瞬息的恍惚,她骤然清醒!

这是她的灵宠!是契约相伴、人宠有别的小龙!

一念归位,所有旖旎心思瞬间清零。

陆舒云眉眼一冷,毫不犹豫,抬腿轻轻一用力,直接将赖在床边的少年,稳稳一脚踹落地毯之上!

“砰。”

一声轻响。

慕容泽完全没设防,结结实实跌坐在地,懵懵地抬头看着床上骤然清醒、气场冷下来的姐姐。

陆舒云坐起身,拢好衣襟,眉眼带着明显的警告,语气又冷又无奈:

“慕容泽!你愈发无法无天了。”

“下次再敢偷偷爬上我的床、肆意僭越,往后我的寝宫,你半步都不许踏入。”

她心底暗自警铃大作:

看来真的要好好防着这小家伙了。

从前只当他是懵懂黏人的小龙灵宠,如今越长越开,心思越来越野,胆子越来越大。

再放任下去,迟早要出事。

被踹下床的慕容泽不疼也不恼,只是委屈巴巴撑着地面,湿漉漉的龙瞳眼巴巴望着她,正要开口继续撒娇纠缠。

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陆舒云识海深处响起。

滴滴声音幽幽、带着一丝蛊惑,轻轻钻动心脉。

【宿主,何必如此恪守规矩?】

【上古纯种银龙,诸天仅存唯一,血脉绝迹世间,万年难遇。】

【寻常龙族早已凋零殆尽,眼前这一条,是世间最后的真龙火种。】

【您仔细想想,若是您能与他诞下龙嗣,独一无二的顶级人龙混血血脉,逆天无敌,碾压诸天万族。】

【整个龙族的延续、命脉传承、未来兴盛,尽数握在您一人手中。】

【于人宠规矩而言是僭越,于大道气运而言,是万古机缘、天定契合。】

滴滴的那番蛊惑,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在了陆舒云的心尖上。

她垂眸看着地毯上一脸委屈、身段绝色的少年龙,心底思绪翻涌不止。

的确。

她与众位皇夫温存之时,为了不打乱自己的修行节奏、不耽误未来跨界之行,一直常年服用避子丸,从未让自己有过半分身孕的可能。

如今秘境空出机缘尚且需要数年沉淀,前路位面之行亦未定。

千载难逢的上古纯血银龙就在眼前,诸天仅此一条。

旁人求而不得的逆天血脉机缘,偏偏就近在她咫尺之间。

若是……试一试,似乎也并无不可。

一念落下,心底坚守许久的“人宠有别”,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那点克制、那点疏离、那点刻意恪守的界限,在温热的午阳与系统的轻声蛊惑里,彻底软了下来。

陆舒云眼底的清冷骤然褪去,染上一层浅浅的、慵懒魅惑的柔光。

她不再冷脸呵斥,也不再刻意推开他。

纤白的指尖抬起,在暖光里,轻轻朝他勾了勾。

动作缓慢、慵懒、带着女帝独有的、掌控一切的撩人分寸。

“阿泽,过来。”

简简单单三个字,声线软软的,带着一丝松动的纵容,听得人骨头都发麻。

跌在地上正黯然委屈的慕容泽,猛地抬头。

那双剔透鎏金的龙瞳瞬间亮得惊人,像瞬间点亮了整片星海。

满眼的委屈一扫而空,只剩下狂喜、错愕与不敢置信的滚烫。

他几乎是瞬间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形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龙香,快步趋近床沿。

方才被踹落的窘迫,早已烟消云散。

陆舒云半倚软榻,寝衣松柔,鬓发微垂,眉眼慵懒绝色。

她微微抬眸,视线缓缓扫过他线条利落的腰腹、紧致流畅的肌理,最后落回他过分精致妖冶的眉眼上。

被她这样静静看着,慕容泽浑身的龙鳞血脉都在发烫。

他紧张得指尖微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翼翼跪爬上床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寝殿纱幔垂落,隔绝了外界所有天光与喧嚣。

方寸床榻之间,只剩两人温热交错的呼吸。

慕容泽不敢主动僭越,只乖乖跪坐在她身侧,一双亮晶晶的龙瞳一瞬不瞬凝着她,满眼虔诚与贪恋,喉结不停滚动,克制得浑身紧绷。

“姐姐……”

他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少年压抑不住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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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回档:手握生子系统还不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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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银龙阿泽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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