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选择投降的小鬼子高层
老周摇摇头:“厉害什么。要不是你帮忙,我也弄不死他们。”
陈石头嘿嘿笑:“咱们配合嘛。”
老周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以后你就是咱们狙击组的组长。”
远处,三班的篝火旁,笑声阵阵。
二狗正在吹牛:“你们是没看见,我今天一梭子扫过去,三个鬼子全倒了!”
小刘拆台:“得了吧,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二狗急了:“你才瞎猫!你全家都瞎猫!”
几个人笑成一团。
狗剩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吹牛,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枪,又看了一眼那些战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腿抖的新兵了。
9月11日清晨,炎龙军的部队继续推进。
整个蓟城,到处都在上演同样的场景。
大路上,坦克开道,步兵跟在后面。遇到火力点,坦克先轰,轰不到就用迫击炮,迫击炮还不行就上狙击手。步兵全程躲在坦克后面,绝不冒进。
狭窄的巷子里,坦克进不去,那就靠步兵配合。狙击手、冲锋枪手、迫击炮手,三人一组,交替掩护,逐屋清剿。
从天空俯瞰,炎龙军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像四把尖刀,一点一点向蓟城中心推进。
小鬼子的防线,一道一道被撕碎。
蓟城中心,地下指挥部里。
田俊七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战报像雪片一样飞来:
“报告!南线部队正在撤退!”
“报告!北线防线被突破!”
“报告!东线请求支援!”
田俊七的手在发抖。
“八嘎……八嘎……”他喃喃着,“他们怎么会打巷战?他们根本没打过巷战,怎么会这么熟练?”
副官低着头,不敢说话。
另一个参谋开口:“司令官阁下,我们……我们低估了炎龙军。
他们的士兵根本不是什么新兵,他们的巷战配合比我们更默契。还有他们的武器……”
他说不下去了。
冲锋枪、迫击炮、狙击手、坦克……每一件都是小鬼子的噩梦。
田俊七闭上眼。
他想起了3天前前,自己还在向部下吹嘘:“巷战是我们的主场,炎龙军只要敢进城,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现在呢?
他的部队,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吃掉。
“司令官阁下,包围圈越来越小了,我们怎么办?”副官问。
田俊七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命令各部队,继续抵抗。决不投降。”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两天后,枪声终于停了。
蓟城中心,最后的三千多鬼子被团团包围在司令部周围。
李靖站在一辆坦克上,举起望远镜。
那栋楼里,还有最后的负隅顽抗者。
他放下望远镜,对传令兵说:“把炮兵拉上来。”
很快,一辆辆卡车和牵引车开进城里。
75毫米步兵炮、105毫米榴弹炮,一门门从四面八方对准了那栋楼。
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一个士兵拿着大喇叭,用小鬼子语言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十五分钟后,不投降,我们就开炮!”
喇叭声一遍一遍地重复。
地下室里,田俊七听着外面的喊话,脸色惨白。
“司令官阁下……”副官欲言又止。
田俊七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那些火炮,那些坦克,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兵。
他知道,没有希望了。
“诸君。”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军官们,“说说吧,怎么办?”
沉默。没有人说话。
那些曾经叫嚣着“为天皇尽忠”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
田俊七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他知道,这些人不想死。他自己也不想死。
十五分钟后,一面白旗从楼里举了出来。
三千多鬼子排成队,从楼里走出来。
他们低着头,举着手,脸上没有表情。
田俊七走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军服,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那颗曾经高昂着的头,此刻垂得很低。
李靖站在坦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田俊七?”
田俊七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将军。
“是我。”
李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带走。”
蓟城光复的当天晚上,炎龙军没有休息。
李靖站在指挥部里,看着墙上的地图。
“传令:第一师,继续北上。目标——山海关。”
参谋长愣了:“军长,不休息一下?”
李靖摇摇头:“小鬼子在山海关已经构筑了防线,咱们得去看看。”
他指着地图上的山海关:
“告诉师长,到了之后,别急着打。在十里外构筑防线,等明年开春再说。”
两天后,第一师抵达山海关。
远远望去,那座雄关已经在小鬼子的改造下变成了一个大碉堡。炮塔林立,铁丝网密布,还有大量工兵在加固。
师长李君集举起望远镜,看了很久。
“传令:就地构筑防线。距离山海关十公里,挖战壕,建工事。”
副官问:“师长,咱们不打了?”
李君集摇摇头:“今年够了。让小鬼子再活半年。明年开春,再来收拾他们。”
随后士兵开始行动起来,后方的运输队也开始行动,为前线运输水泥、钢筋等修建的物资。
9月15日,蓟城光复第三天。
李靖站在指挥部里,翻看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那是从伪政府里搜出来的,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城里的工厂、商号、仓库,还有一本账册,记录着“劳工调配”的明细。
“大丰纺织厂,劳工三百四十七人,日工作时长十六小时,日配给窝头一个,清水一碗……”
“城东机械厂,劳工五百二十三人,日工作时长十七小时,日配给……”
“城北被服厂,劳工二百八十六人……”
李靖一页页翻下去,手越攥越紧。
“这些厂子,现在都是谁在管?”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