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狙击手的训练

第123章 狙击手的训练

“G43半自动步枪,十发弹匣。”技术员说,“扣一下扳机打一发,不用拉栓。近距离火力,比毛瑟强三倍。”

李靖把枪端起来,瞄了瞄远处。

“好东西。”他终于开口,“有多少?”

技术员递上一份清单:

“第一批:巴祖卡五百具,火焰喷射器三百具,半自动步枪一万支。弹药若干。”

李靖皱了皱眉:“就这点?”

技术员笑了:“军长,这只是样品。张司令说了,先让你们看看货,试试效果。后面还有,要多少有多少。”

“军长,先去看看司令给我们带来的大家伙,听说威力比火炮强多了。”

“哦,那必须得看看!”

第二天,城外靶场。

李靖带着一群旅长、团长,站在观察台上。远处五百米外,一座模拟碉堡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

“先看什么?”一个旅长问。

李靖说:“先看大家伙。”

六辆卡车开了过来,每辆车上架着一排管子。

喀秋莎火箭炮。

技术人员忙碌着,调整角度,装填弹药。

“这东西叫喀秋莎BM-13,一次能打十六发。”技术员介绍,“射程八公里,覆盖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区域。”

李靖眯着眼,看着那些管子。

“放!”

命令下达。

第一辆卡车上,十六发火箭弹同时飞出。

“咻——咻——咻——”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只鸟在尖叫。

炮弹落在五百米外的山坡上。

轰!轰!轰!轰!

爆炸连成一片,火光冲天,硝烟弥漫。那座模拟碉堡,在第一轮爆炸中就消失了。

等硝烟散去,山坡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弹坑。

观察台上,一片死寂。

一个团长咽了口唾沫:“这……这是炮?”

技术员笑了:“这是火箭炮。炮弹飞出去的时候,你们听见那声音没?”

外号叫‘鞋匠管风琴’。

“再看看这个。”

技术人员指向另一个方向。

一个士兵扛起巴祖卡,蹲在地上,瞄准两百米外的一辆废弃卡车。

“轰!”

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精准命中卡车。

卡车当场炸成碎片,零件飞上几十米高。

又一个士兵背上火焰喷射器,走到一个模拟碉堡前。

“呼——”

烈焰喷出,碉堡的射击孔瞬间变成火炉。里面放着的稻草人,几秒钟就烧成了灰。

李靖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团长们说:

“传令下去,全军换装。我会电告司令,请求我们明年参与巷战的4个步兵师都要装备。

另外所有班长、排长,必须学会用巴祖卡。所有尖刀班,必须配火焰喷射器。”

蓟城西郊,一片废弃的村庄里,狙击手集训队正在训练。

队长是老周。

他从全军挑了一百二十个苗子,都是枪法好、脑子活、能吃苦的年轻兵。

最小的那个,叫陈石头,十九岁,胶东人。他爹是猎户,从小跟着打猎,枪法不错。但他有个毛病:沉不住气。

第一天,老周让所有人趴在雪地里,练潜伏。

零下十度,一趴就是四个小时。

有人忍不住动了,被老周一脚踹起来:“动什么动!鬼子一枪打死你!”

陈石头咬着牙,一动不动。雪把他埋了一半,冻得嘴唇发紫,但他愣是没动。

收队的时候,老周走到他面前,点点头:

“还行。”

第三天,练瞄准。

不是打靶,是瞄着远处一个人形靶,一瞄就是半小时。

老周在旁边转悠,时不时说一句:

“你以为狙击手就是打枪准?错。狙击手是猎人。猎人最重要的,是耐心。”

陈石头瞄着靶子,眼睛都不敢眨。

第五天,第一次实弹。

不是打靶,是打活物——鬼子俘虏。

那些罪大恶极的鬼子军官,被判了死刑,拉来做活靶。

陈石头趴在一百米外,瞄准镜里,那个鬼子的脑袋清清楚楚。

他的手开始抖。

“开枪。”老周在旁边说。

陈石头没动。

“开枪!”

还是没动。

老周一把抢过他的枪,对准那个鬼子,“砰”的一枪,鬼子倒地。

他把枪扔回给陈石头,说:“你不开枪,他回去还会杀咱们的人。你想清楚。”

那天晚上,陈石头一夜没睡。

第七天,又一批俘虏。

这一次,陈石头开枪了。

他瞄准的那个鬼子,是抓过劳工、杀过百姓的汉奸。

“砰!”

鬼子倒地。

陈石头放下枪,手还在抖。

老周拍拍他肩膀:“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一个月后,陈石头已经是集训队里最好的狙击手之一。

他能一枪打中三百米外的硬币,能趴在雪地里一整天不动,能根据风向和湿度自己调整弹道。

老周看着他的成绩单,难得地笑了:

“行。出师了。”

12月的蓟城,冷得像冰窖。

气温零下二十度,地上的雪半米厚,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南方来的兵,遭了大罪。

狗剩是金陵人,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冷的冬天。第一天出操,他穿着棉衣、棉裤、棉鞋,裹得像个粽子,还是冻得直哆嗦。

“抖什么抖!”王鹏喊,“活动起来就不冷了!”

狗剩跟着跑圈,跑了三圈,果然不抖了。

晚上,王老六教他们怎么防冻:

“睡觉的时候,把鞋放在被窝里,用体温焐着。不然明天一早,鞋硬得穿不进去。”

“脸上抹猪油,防冻裂。没有猪油,抹点凡士林也行。”

“耳朵最容易被冻掉,出门戴好耳罩。”

狗剩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最难熬的是夜哨。

零下二十度,站两个小时,手脚冻得像针扎。

狗剩第一次站夜哨,回来的时候,脚趾头都冻白了。

王老六一看,赶紧把他拉到火堆边,用雪搓脚。

“不能直接烤火,更不能烫水。用雪搓,慢慢搓热。”

狗剩咬着牙,看着自己的脚被搓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半个月后,他适应了。

不光适应,他还学会了在雪地里行军、在冰面上走路、在寒风中开枪。

有一次演习,他们班在雪地里潜伏了四个小时,一动没动。

结束的时候,王老六拍拍他肩膀:

“行,南方人也扛冻了。”

新武器到了,新战术也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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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从洋人银行抢到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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