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研究院重大的突破
以前是三三制,三个人一组,交替掩护。
现在有了巴祖卡、火焰喷射器,一个班扩到五六个人,分工更细了。
王老六带着全班,天天在靶场练配合:
大壮扛着MG42压制,小刘扛着巴祖卡蹲墙角,二狗端着半自动步枪警戒,狗剩背着火焰喷射器跟在后面。
“打!”
大壮的机枪一响,小刘一发巴祖卡轰掉模拟碉堡。
二狗冲上去补枪,狗剩在后面掩护。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狗剩第一次背火焰喷射器的时候,心里直打鼓。
这玩意儿,背着几十斤重的钢瓶,后面还拖着根管子,万一被打中了……
“怕什么?”王老六说,“小鬼子打你,你先烧他们。”
狗剩想想也对。
练了半个月,全班配合越来越默契。
有一次演习,他们端掉三个模拟火力点,用了不到五分钟。
结束的时候,王老六难得表扬了一句:
“行。明年打辽州,咱们班打头阵。”
12月15日,金陵城。
张浩刚从蓟城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孙义就推门进来了。
“司令,研究院那边有消息。”
张浩抬起头:“说。”
孙义递上一份厚厚的报告:
“周院长说,您去年交代的那几样东西,全都搞出来了。”
张浩眼睛一亮,接过报告翻看起来。
第一页:StG44自动步枪,已完成定型测试,可批量生产。
第二页:新式电台,通讯距离提升至五十公里,重量减轻百分之四十。
第三页:轻便对讲机,班排级通讯设备,有效距离三公里。
第四页:尼龙降落伞,已通过真人测试,可大规模生产。
第五页:盘尼西林,临床试验成功,月产可达十万支。
张浩看完,嘴角微微上扬。
“走,去研究院。”
天目山深处,研究院测试场。
周院长早就等在门口。他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见张浩的车停下,快步迎上去。
“司令,您可算来了。”
张浩笑着拍拍他肩膀:“老周,辛苦了。”
两人走进测试场。
测试场上,一个士兵正端着一支奇怪的步枪,对着两百米外的靶子射击。
“哒!哒!哒!”
枪声清脆,连续不断。
士兵扣一下扳机,打一发;再扣一下,再打一发。十发打完,只用了十几秒。
张浩接过枪,掂了掂。
比毛瑟98K重一点,但手感更扎实。枪身短,枪托是木制的,弹匣弯弯的,插在枪身下方。
“StG44。”周院长在旁边介绍,“三十发弹匣,有效射程四百米,半自动和全自动可切换。
我们测试过,两百米内精度和毛瑟差不多,三百米稍微差一点,但火力密度是毛瑟的三倍以上。”
张浩端起来,对着远处的靶子试了一枪。
“哒!”
两百米外,靶子应声倒下。
他点点头:“好东西。成本多少?”
周院长苦笑:“比毛瑟贵一倍。一支要四十块大洋。”
张浩沉默了一下,说:
“贵点就贵点。士兵的命,比钱值钱。”
“你们现在要试着设计出符合我们东方人的枪支,因为我们东方人的身高和体型要比西方人普遍矮。”
“放心,我们已经在设计了,再有半年,应该就出结果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看看现在的百姓吃的都是啥,不饿死就不错了,哪有什么营养一说。
反观西方人他们工业革命进行了几百年,再加上又在全世界各地掠夺物资,所有他们的食物都是牛奶,面包。
第二站,通讯实验室。
一进门,满屋子都是电线、仪表、焊锡的味道。几个年轻人正在调试设备,看见张浩进来,赶紧站起来敬礼。
“坐,继续忙。”张浩摆摆手,走到一张工作台前。
台上放着两个铁盒子。一个大,像老式收音机;一个小,比砖头大一点。
周院长指着大的那个:
“新式电台。功率大,通讯距离五十公里。比咱们现在用的轻了四十斤,一个人就能背着跑。”
他打开开关,调到某个频率,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
“呼叫虎头山,呼叫虎头山,这里是研究院,听到请回答。”
几秒后,电台里传来清晰的声音:“虎头山收到,声音清楚。”
张浩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指着那个小的:
“轻便对讲机。有效距离三公里,班排级用。连长一个,排长一个,班长也能配一个。”
他拿起一个递给张浩:
“操作简单,打开开关,按住这个键说话,松开听。跟打电话差不多。”
张浩接过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喂,喂。”
另一个对讲机里传来他自己的声音。
他笑了:
“这东西好。以后打仗,班长直接能和连长说话,连长直接能和营长说话。再也不用传令兵跑来跑去了。”
第三站,物资仓库。
一进门,张浩就看见一排排整齐的箱子。周院长打开一个,里面是一摞摞淡黄色的布。
“尼龙降落伞。”他说,“比丝绸的结实三倍,重量还轻。折叠起来体积小,士兵自己就能背着。”
张浩摸了摸,手感光滑,韧性十足。
周院长继续说:
“这东西不光能做降落伞。做帐篷、做睡袋、做雨衣,都比棉布强。
织成绳子,比麻绳结实十倍。还能织成防弹衣,挡住流弹没问题。”
张浩一愣:“还能做防弹衣?”
周院长点头:“已经在试制了。估计明年能出成品。”
“好,有了降落伞,我们的伞兵部队就有着陆了!”
最后一站,医药实验室。
这里最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味道。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忙碌,有的盯着试管,有的记着数据。
周院长带着张浩走到一间无菌室前。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一排排瓶瓶罐罐。
“盘尼西林。”他说,“您给的那些资料,咱们研究了半年,终于搞出来了。”
他指着那些瓶罐:
“这些是培养皿,里面长的是菌种。长好了提取,提纯,冻干,就成了药粉。”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