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乌斯藏的治理
金银珠宝,堆成山。粮食布匹,装满了仓库。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些用人骨做的东西。
头盖骨酒杯,人皮唐卡,人骨念珠……堆了一地。
赵行俭说:“这些,都烧了。”
农奴们被解放了。
他们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站着走路。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有自己的名字。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过人的生活。
一个老农奴拿到自己的身份证时,手都在抖。
“这……这是我?”
旁边的干部说:“对。从今天起,你是炎国百姓了。”
老农奴哭了。
清剿结束后,刘仁贵下达了新的命令:
“所有百姓,全部迁到城里居住。”
理由很简单:乌斯藏太大了,方圆几百里就这么几座城。百姓分散在山沟里、草原上,根本管不过来。
那些刚刚获得自由的农奴,被一队队士兵带着,离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破帐篷、土房子,走进城里。
有人不愿意走。
一个老阿妈坐在帐篷前,死活不动:
“我不走!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这是我的家!”
刘仁贵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阿妈,你住在这儿,谁来保护你?万一那些逃跑的贵族回来报复,你怎么办?”
老阿妈愣住了。
刘仁贵继续说:
“城里安全。有兵守着,没人敢欺负你。去了城里,有房子住,有饭吃,孩子能上学。不好吗?”
老阿妈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城里的房子不够住,就搭帐篷。一排排帐篷整齐排列,像军营一样。
每家每户发口粮,发锅碗,发被褥。
那些一辈子没住过房子的人,第一次躺在帐篷里,摸着自己的新被子,眼睛里全是光。
一个年轻姑娘对旁边的老人说:“阿妈,这被子好软。”
老人摸着她的头:“傻孩子,这不是梦。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进城之后,刘仁贵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所有百姓,全部参加扫盲班。”
干部们拿着名单,挨家挨户登记:
“家里几口人?谁会写字?不会?那正好,去学!”
城里最大的空地,搭起了几十个棚子。
每个棚子里,坐着几十个乌斯藏百姓。老的六七十岁,小的七八岁,挤在一起,听老师讲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炎、龙、国、人、民。”
老师指着第一个字,念:“炎——火上加火,咱们炎龙军的炎。”
底下的人跟着念:“炎——火上加火——”
老师指着第二个字:“龙——神龙,咱们炎龙军的龙。”
底下的人跟着念:“龙——神龙——”
有人问:“老师,咱们学了这些,有什么用?”
老师说:“学了这些,你们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人挠挠头,不太明白。
老师说:
“你们以前是农奴,是奴隶,是牲口。从今天起,你们是炎龙国的人,是百姓。知道吗?”
那人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个月后,第一批学生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一个中年汉子拿着笔,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扎西顿珠”。他看了又看,突然哭了。
旁边的人问:“扎西,你哭啥?”
扎西说:“我活了四十年,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谁。”
两个月后,扫盲班结业。
百分之八十的人,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学会了简单的算数,学会了念“炎龙国”。
刘仁贵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穿着新衣服的百姓,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两个月前,他们还是奴隶,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他们站得笔直,眼睛里有了光。
扫盲结束那天,刘仁贵给每人发了一面小旗子。
红色的底,金色的龙。
“这是咱们炎龙军的旗。从今天起,你们也是炎龙国的人了。”
一个老阿妈接过旗子,看着上面那条龙,眼泪流了下来。
她跪下来,朝着旗子磕头。
刘仁贵扶起她:“阿妈,以后别跪了。站着,看着这面旗,就够了。”
那天晚上,整个城市张灯结彩。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唱歌跳舞,庆祝新生。
一个年轻姑娘唱起了新学的歌:“东方红,太阳升,炎龙国出了个张司令……”
旁边的人跟着唱起来。
歌声飘荡在城市上空,传得很远很远。
扫盲结束后,刘仁贵下达了第三个命令:
“组织放牧公司,统一放牧。”
那些世代放牧的牧民,被组织起来,成立了几十个放牧小组。
政府统一分配草场,轮牧休牧,保护草场不再退化。
牧民们按月领工钱,年底还有分红。
一个老牧民问:“那我们自己的牛羊呢?”
干部说:“还是你们的。交给公司统一管,省心省力,还挣钱。”
老牧民想了想,点点头。
最后一个命令:“修路。从乌斯藏到益州,修一条大路。”
几千个青壮年被组织起来,组成筑路队。
他们拿着锄头、铁锹、镐头,在崇山峻岭间,一点一点地开凿。
炸药炸开山石,人拉肩扛,把碎石运走。
一条路,一米一米向前延伸。
有人问:“这路修到啥时候是个头?”
干部说:“修到益州。以后你们想去内地,走这条路就行。”
那人愣了愣,然后笑了:“那得修多远?”
干部说:“几百里吧。慢慢修,总能修完。”
最后,两个师被派驻边境,防备天竺国。
边境线上,哨所建起来了。巡逻队骑着摩托车,沿着边界线来回巡视。
一个士兵站在哨塔上,望着远处那片陌生的土地,问旁边的班长:
“班长,那边就是天竺?”
班长点点头。
士兵问:“他们会打过来吗?”
班长笑了:“他们敢?咱们的坦克,还没尝过咖喱味呢。”
刘仁贵站在高处,望着边境线,对身边的参谋说:“这里以后有大用。”
“什么用?”
“从这里往南,就是天竺。那边有石油,有橡胶,有咱们想要的东西。”
半年后,一份报告送到张浩手上:
“乌斯藏共解放农奴二十三万人。抓捕贵族三百余人,处决八十七人。
所有百姓已全部迁入城镇。扫盲运动完成,百分之八十百姓学会基本读写。
放牧公司已成立,草场恢复良好。通往益州的公路已修建一百二十里,预计两年内完工。边境防线已建立,驻军两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