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统一之后的统计
张浩看完,点点头。
他对孙义说:“高原那边被我们收复,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件大事情。”
12月28日
当天,金陵城办公大楼。
一张巨大的长桌旁,坐满了人——李靖、刘仁贵、周定方、刘龙、刘世昌、孙义、陈平、王陵、周婉婷、曹清灵、张宾、李穆之…炎龙军所有政务人员、将军,全部到齐。
张浩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
三年前,他刚从乱葬岗醒来,只有两百号人,几条破枪。如今和他们一起奋斗,终于有了结果。
在平行时空,就等于把公司终于给做到了上市。
“诸位。”张浩开口,“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说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张浩笑了:“咱们把小鬼子彻底赶跑了。”
掌声雷动。
李靖站起来,举起拳头:“司令,2年多前您带着咱们小打鬼子的时候,谁能想到有今天!”
刘仁贵拍着桌子:
“是呀,这2年多以来,我们不断打仗,消灭一波波的小鬼子,才获得了今天的成就,时间过得真快啊!”
周定方难得开口:“痛快。”
刘龙在旁边接话:“空降师从天上下来那天,我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众人哈哈大笑。
张浩抬手压了压,掌声停下来。
“孙义,陈平,说说咱们的家底。”
陈平站起来,翻开厚厚的统计册。
“诸位,经过三个月的详细统计,咱们炎龙军控制的总人口——4.52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仁贵瞪大眼睛:“多少?四亿五千万?”
陈平点头:“男子两亿四千万,女子两亿一千万。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多两千万。”
李靖喃喃道:“这么多……咱们真的打下这么大的地盘了?”
刘龙说:“哈哈,那是必须的!”
陈平继续说:
“这四亿五千万人里,城镇人口约六千万,农村人口约三亿九千万。识字人口约三千万,文盲四亿两千万。”
孙义站起来,翻开另一份文件。
“司令,这次清洗各地蛀虫缴获的财物,初步统计出来了。”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孙义念道:“黄金,6800吨。”
刘仁贵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多少?”
“6800吨。”
“这……这得值多少钱?”
孙义说:“按当前国际金价,折合大洋约40亿。这是纯黄金,不包括白银和其他财物。”
“白银,三万吨。折合大洋约八亿。”
“古董文物、珠宝玉器,初步估值约十二亿大洋。这只是保守估计,很多古董没法估价。”
“房契地契,数不胜数。光是各大城市的房产,就收了十几万间。农村的土地,更是没法统计。”
孙义合上文件,总结道:“不算房产土地,光是黄金白银古董,就值五十亿大洋以上。”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刘仁贵才开口:
“我滴个乖乖……早知道这么有钱,咱们还打什么仗,直接抄家得了。”
众人大笑。
张浩也笑了,摆摆手:“钱是缴获了,但后面要花钱的地方也多。修路、办学、建工厂、养军队,哪样不要钱?”
张浩自然知道这片土地的富有,平行时空是因为小鬼子一顿搜刮,把所有的金属货币给带走了。
再加上后来校长下面的蛀虫继续搜刮,才使得后面一穷二白。
“你在说说现在我们手里有多少俘虏?”
“这次的行动,抓捕地主、贪官、汉奸等蛀虫135万。”
“好,全都给我拉到并州的煤矿那里,往死了干,政策还是和之前的一样!让他们一辈子在里面赎罪吧!”
“其中罪大恶极的,特别是叛徒,还是之前的模式,让他们遗臭万年。”
张浩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那是一幅崭新的炎国地图。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诸位,咱们花了三年,很多地方都被我们收复,但是还不够,可别忘了,在唐朝的时候,我们的疆域是有多大!”
所有人都站起来,望着那幅地图。
刘仁贵说:“司令,您说,接下来咱们干什么?”
张浩笑了:“接下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事。”
他指着地图:
“地盘有了,人有了,钱也有了。但咱们不能只守着这片地盘过日子。”
“我们要把唐朝时期,属于我们的土地都要收回来,西域以西,漠北州以北。还要南洋那片富庶的地方。”
“这些地方,有咱们想要的东西。石油、橡胶、矿产、土地……”
众人听得眼睛发亮。
“司令,您的意思是……还要往外打?”
“是的,这不是咱们的终点,是我们的起点。”
“不过,趁着现在西方人白皮鬼子无暇估计东方,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发展了!”
“今天,你们都畅所欲言,说说如何发展国内经济的事情!”
张浩看向王陵:“你先说。”
王陵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前。
“司令,我觉得第一件事,是教育。”
他指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名:
“咱们有即以人口,但识字的不到三千万,普通百姓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工厂需要工人,工人需要识字。军队需要军官,军官需要文化。研究院需要人才,人才需要从小培养。”
“不识字,什么都干不了。最少十万所。每个村一所小学,每个镇一所中学,每个州一所大学。”
“十万所?那得花多少钱?”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钱不花,以后更花不起。”
张浩点点头:
“教育的事,就交给周婉婷负责了。三年之内,我要看到所有适龄儿童都有学上。”
周婉婷站起来:“是!”
刘仁贵第二个开口:“司令,我说说医疗。”
他脸色严肃起来:
“我在滇州的时候,亲眼看见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得了一场肺炎,硬生生拖死了。不是没药,是药到不了她手里。”